[重生]包子买一送一-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俊�
“大……大哥是病……病死的。”刘亦舒的声音有些虚弱,连语句都无法连串。
他倒在地上,像一只丧家之犬,狼狈得很。
刘齐云年轻的时候也曾疯狂不羁过,这时候心底被强大的愤怒驱使着,让他在小儿子身上又补了一脚,这一脚下去,刘亦舒直接翻了白眼,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没人敢上前劝阻也没人愿意,比起优雅高贵的刘亦阳,刘亦舒的确让人觉得可怕,那些在工作上曾经被他刁难过的人更是抱臂上观的模样。
刘家的几个长辈更是被眼前这一幕差点气出心脏病来。
没料到刘家竟然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出来,而这个败类差一点就成了刘氏集团的总裁,这传出去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刘亦舒的嘴硬程度似乎超出了刘齐云的预想,只见他微勾一勾唇,阅尽世事的双眼里划过一抹暗光,低声吩咐道:“王林,把他带回去。”
名叫王林的男人迅速的从人群里走出来,将瘫软在地的刘亦舒扶了起来,刘亦舒脸白如纸,嘴唇还在剧烈的颤抖,那双眼睛此刻呈现出一股灭顶的绝望,他知道当那段MP3的第一句话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这是刘氏的年终酒会,有几百只眼睛看着,几百双耳朵听着,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眼底那种冷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神色让他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集团旗下的几百名员工眼看着刘亦舒被人带了出去,然后听见总裁刘齐云冷静到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透过麦可风传了过来:“今天是刘氏集团一年一度的年终酒会,对于刚才发生的小插曲刘某深感抱歉,请各位继续享受这个美丽的夜晚,谢谢。”他的表情仿佛千年冻结的冰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撼动,即使是自己的大儿子或许被小儿子杀死这件事亦不能。
这个酒会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变了味儿,哪里还有人会有兴致继续享受下去。
而刘齐云也在说完话后匆匆离去,甚至连跟欧阳琛打声招呼的功夫都没有了,更加没功夫去追究那段录音是真是假,这足以见得,他并不如表面上看见的那样平静,刘齐云离开后,其他人也都渐渐离场。
唯有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没有动作,他依旧长腿交叠,右手端着一杯红酒,左手修长的手指虚托着下巴,煞有兴致的盯着已经空空如也的舞台,刘亦阳是被刘亦舒害死的?这倒是新鲜。
第55章 她勾引你
他很少看走眼;所以这个女人给他的第一映象非常好,聪明、果断、冷静而且混身带刺。
这样的女人适合在大公司里生存,更加让他有一种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的感觉;所以他连霍莲西的简历都没有看;直接录用了她;事实再一次的证明了他的眼光不会错;霍莲西的确是个相当优秀的人,只是他没料到,她竟然也爬上了刘亦舒的床。
“易先生。”霍莲西大大方方的拉开车门坐进去,看着身旁的年轻男子唤了一声。
刘亦阳转头看了她一眼,“做得很好。”
霍莲西笑了笑,却在刘亦阳那种深澈的目光中止住了笑容,她并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平凡得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男人有些可怕,虽然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生气神色,也没有多余的语言,但是被那双眼睛看着,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彻骨的寒意,“易先生交待的事我都做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们的前任总裁的真正死因了?”
闻言,刘亦阳眼底柔和了几分,“真正的死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霍莲西疑惑的皱了皱眉,俏脸上几秒后出现了一丝了然,“可是……可是当初你明明说那段MP3只是你伪造的,用来诬蔑刘亦舒用的。”
刘亦阳重新转回头去,车窗外面的天空被一段人造霓虹点缀得如若白昼,雪花从路灯的灯光下面飘飘扬扬的落下来,掉在肮脏的地面上,很快变得了脏雪,“莲西,不要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那样你会死得很惨,你在刘氏呆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掺透这个道理吗?”
霍莲西匀称的身体不由一怔,这种说话的语气明明再再平常不过,字里行间的严厉和冷漠却被无限制的放大开来,这让她突然想起了刘亦阳,那个站在刘氏集团巅峰的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优雅冷静得如同帝王一般的人,那种贵气和卓绝不是任何人能够比拟的,霍莲西心里惊讶万分,眼前这个叫易阳的人跟她心目中的完美BOSS完全是两个极端,为什么刚刚那一瞬间,她竟然将这样的两个人重叠在了一起。
这个想法真可怕,霍莲西不由定了定神,重新将视线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他的侧脸并不好看,却透着一股冷硬和疏离,头发很黑,在车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乱的光芒,“为什么易先生觉得我今天一定会将那段MP3放出来?你就不怕我拿着那段录音去找刘亦舒吗?”事实上,这才是她最好奇的原因。
对易阳来说,她只是个陌生人,那么,他凭什么那样相信一个陌生人的人格,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身为陌生人的她,若她真的去找刘亦舒,那这个名叫易阳的男人将会遭到什么样的严重后果根本不可知,事实上,到现在她仿佛还未从这件事里醒过神来,易阳找到她的时候是在墓地,她正站在一座墓碑前面,墓园里的风总是很冷,吹得她从身到心都是一片冰凉。
“刘亦舒当初害死她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心软呢。”一把声音裹着冷风突然从身后响起。
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她身后的台阶下面,他长得并不出众,五官勉强称得上清秀,脸上的笑容既温和又礼貌,仿佛他在跟你示好的时候,同时也在刻意保持距离,霍莲西第一眼被这个男人的眼睛吸引住了目光,这或许是他脸上最出挑的一个地方,他的目光跟他的笑容一样是温和的,却又透着几缕说不清的惆怅和幽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霍莲西回过神来,冷冷的说。
她知道自己是个漂亮的女人,从小到大那些示好的男人从未间断过,而眼前这一个,眼底并不见任何迷恋,所以她姑且把他当成一个别有目的居心叵测的人好了。
对方并没被她的冷漠态度吓到,只是一味浅笑,“你姐姐被刘亦舒玩弄感情而自杀,所以你现在跳上刘亦舒的床是想步你姐姐的后尘吗?”冷静的话语,听不出丝毫轻蔑和嘲讽,霍莲西却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一般觉得羞耻。
于是她瞬间丢掉了所有的冷静和优雅,朝他吼:“你知道什么!他不禁强。暴了我姐姐还抹掉了所有证据!就连警方都查不出有用的线索!刘亦舒不是人!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男人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是缓步上了台阶,将一个小巧的东西交到她手上,“这个东西,麻烦你在年终酒会上播放,记住,要在刘亦舒挪用公款七百万未还这件事情之后,酒会散了我在酒店对街的车上等你。”说完,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去。
“你是谁?”莲西在他的背影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开口问。
男人转过头来,身后映衬着灰色的空气,“我叫易阳。”
等到那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墓园的入口,莲西才收回视线,看着掌心里那枚小巧的录音笔,灰暗的空气从暗沉的颜色上面浮游而过,让她产生了一种这将是个大秘密的错觉。
“你不会去找刘亦舒的。”刘亦阳的声音轻飘飘的,很轻易的打断了莲西的思绪,她回过神来,目光撞上了刘亦阳温和的视线,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每一个字从口腔里滑出来都非常缓慢,像是它们已在他的喉间湿润了许多遍一样,轻柔又饱满,“他害死了你姐姐,我相信你不会愚蠢到去找一个杀人凶手对峙,搞不好,他会连你一起灭口,莲西,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当初刘亦阳的眼光,他不会看错人。”
听到刘亦阳的名字,莲西微微低了低头,隔了许久才说,“如果真是刘亦舒害死了老板,那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对,”刘亦阳笑了,“刘家门风严谨,出了这样的事,就算别人想要放过他,刘家的家规也不会坐视不理。”
“易先生对刘家很熟悉。”莲西用的是肯定句,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又钻了出来,她怎么会觉得眼前这个叫易阳的人跟老板会那么相似呢?
刘亦阳理了理毛衣的袖口,声音沉着而平静,“我与刘家有些渊源。”一句话将莲西所有的疑问弹了回去。
“这是报酬,谢谢你。”刘亦阳将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莲西却没有伸手去接,她的容貌无疑是美丽的,与沈漫妮的精致不同,霍莲西的美丽是历经了痛苦和摧毁的粹练,那让她看上去更加美丽和自信,那种高雅就连系出名门的沈漫妮都比不上,她抬眼望着刘亦阳,长睫上的睫毛膏在灯光下幻化成美丽的蝴蝶,“我当初加入刘氏集团的目的只有,就是为我姐姐报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所以才一直没有动手,现在刘亦舒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了,虽然报仇的方式不对,但是至少这个人得到了惩罚,所以这个钱我不能收。”
刘亦阳没有勉强,将牛皮袋重新收了回去,“你有没有兴趣来帮我?”
莲西惊讶的抬起头,刘亦阳甚至没有看她的脸,径直说道:“除了用搭上自己这种报仇方式我不认同以外,我很欣赏你,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打我电话。”他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张卡片,上面除了一串号码别无其他,霍莲西迟疑的接过,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跟刘亦舒有什么深仇大恨?”
刘亦阳微微勾唇,“没有,我喜欢他还来不及。”是的,喜欢到骨子里死都不会忘记,喜欢到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才甘心呢。
花城的夜晚犹如一条美丽的缎带,飘扬而柔软的缠绕在每一条大街小巷,马路上的汽车如同过江之鲫呼啸而过,带起的寒风打在脸上割得人生疼,欧阳琛冷着一张脸,看着对街,他的双眸深邃如海,此刻里面仿佛正燃烧着一簇一簇黑色的火焰,看见对街的车上,易阳正和一个美丽的女人相谈甚欢,那画面……真是和谐得让欧阳琛想杀人。
“那个女人是谁?”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僵硬,仔细听就听得出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徐成站在他身后,眼睛也望着对面,声音平静的回答:“是刘氏集团的公关部经理,名叫霍莲西。”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勾引易阳,简直无法原谅!”欧阳琛眼底的黑色火焰已经变成了凶凶烈火,眼看着就要像一只野兽一样暴走了,被徐成一把拉住,“琛哥,未来大嫂跟她应该是清白的,你现在贸然出现只会适得其反。”
欧阳琛稍稍冷静了一下,然后收敛了气息。
就在徐成以为他已经听进了自己的话的时候,欧阳琛突然迈出脚步,朝对街走去。
所以霍莲西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人粗暴的拉出了车厢,然后车门在她面前被无情的甩上,在她只来得及看清一个侧脸的时候,车轮绕着积雪扬长而去。
因为欧阳琛在将她拉下车并自己钻进去之后,立刻下令:“开车!”
徐成便听话的踩下油门,学着自己的BOSS冷血而残忍的将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给甩在了零下十几度的夜晚里。
“易阳,你没有话对我说吗?”欧阳琛的表情仍不太好看,想起刚刚看见易阳对那个女人笑,他的心里就一窝火在往上冒,偏偏刘亦阳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窗外,声音听不出任何想要负责的愧疚,“没有。”
“那个女人是谁?”欧阳琛问。
“与你无关。”
“她是不是勾引你了?”
“与你无关。”
“她有没有吃你豆腐?”
第56章
刘亦阳终于在他问出这个白痴问题后转过头来;“欧阳琛,你到底想说什么?”
欧阳琛一脸紧繃;突然伸手将刘亦阳按在椅背上;他的脸离刘亦阳的只有短短几公分;甚至能看清彼此脸上同样细微而紧。窒的毛孔,刘亦阳任他压着,既不挣扎也不反抗,脸上亦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他,欧阳琛被他这样一瞧;瞬间没了底气;连脸上那种厚重的愤怒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嗓音霎时柔软了下来;“我吃醋了。”说完头一低,将脸抵在了刘亦阳温暖的颈窝。
那话轻轻柔柔的,不见任何强势和做作,刘亦阳却突然全身一震。
后排车厢里许久都没有声音,欧阳琛贪婪的靠在刘亦阳的肩上,而刘亦阳一脸惊讶,眼底被一种难以置信覆盖,从刚刚欧阳琛那句话开始,他甚至就一直保持着那种正襟危坐的姿势没有移动过。
车子平衡而快速的行驶在柏油马路上,徐成目不斜视的看着路况,假装没听见刚刚BOSS那声委屈又低落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突然想起几年前,当易阳被警方判定死亡,在易阳的葬礼上欧阳琛说的那句话。
那时候的欧阳琛满满的都是悲凄和无奈,而现在,那低沉的嗓音则透着无尽的委屈。
其实,欧阳琛也是可以这样温柔的。
从前的没心没肺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而已。
一直到车子开到刘亦阳家的别墅门前,两人都没有说话,徐成将车停下,非常识趣的轻手轻脚的下了车。
而欧阳琛似乎没有从刘亦阳身上起来的打算,仍是不要脸的将头靠在刘亦阳的脖颈间,窗外的空气昏暗而冰冷,车厢里却温暖如春,背后不知什么冒出的热汗正湿腻腻的粘在衣服上,刘亦阳微微皱一皱眉,伸手推了推欧阳琛的肩膀,欧阳琛动了动身子,更加放肆的靠了过去,他的声音与刚才一样,同样的委屈和无助,“易阳,我吃醋了。”
“她只是个普通朋友。”
刘亦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解释的话已经冲出了嘴巴。
或许是欧阳琛声音里透出来的沮丧让他突然不想再打击对方了,或许是刚刚那一瞬自己内心突然刮起的风暴,或许……这时候他突然不想再去找什么理由,只因为身边这个人偶尔表现出来的低落就让他刹那失去了方寸。
难道真要栽在这个人手上?刘亦阳不禁想。
“真的吗?”刘亦阳那句普通朋友无疑将欧阳先生心底的小火苗又重新点燃了,他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的望着女王陛下,只差没伸出两只爪子了,“那你为什么对她笑?”
刘亦阳翻了个白眼,刚刚心底堆积起来的柔情瞬间被打散,他一伸手,推门下车。
欧阳琛忙从另一头跳了下去,在刘亦阳进门前将人拦了下来,路两旁的灯光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刘亦阳柔和的面部线条,那双眼睛在灯光的点缀下更是璀璨如星尘,欧阳琛看得心脏骤跳,他吞了吞口水,才慢慢说道:“我希望,你以后只对我一个人笑。”刘亦阳被他逗笑了,但见他的表情那样严肃没好意思笑出来,又听欧阳琛说:“我从前有过许多床伴,他们有的是青年才俊有的是一线女星又或者只是夜店里的MB,他们让我看到自己的非凡不同,也同时看见了内心最挫劣的一面,我们第一次在酒店遇见的时候,你喝得醉醺醺的,我却觉得你很可爱,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刘亦阳默默的听着,只觉那平时听得厌倦无比的声音此刻却被渲染上一层动人的低沉和暧昧,一字一句的,每一个音节仿佛都敲在了心上,刘亦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一时这一刻却突然不想说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来,只因为他在欧阳琛的眼睛里看见了以往那些不愿正视的深情。
“欧阳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情,然后看见对面的男人霎时明亮的双眼,刘亦阳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