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平行情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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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爸爸!」甯宣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很快他就感到不妙,自己现在的表情似乎不该是严宣会有的。
他有点尴尬的收起笑容,却发现严飞已死死盯着自己看,心里不由得慌了,急忙告辞逃跑,「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
他脚下抹油,恨不得立即飞奔出办公室,但却听见严飞在后面叹道:「你已经很久没这样和我说话了……」
「什么?」甯宣转过身来。
「没什么……去吧!」严飞不再理他,拿起他的文件继续工作。
「哦……」甯宣不解的点了点头,不过心里也有些庆幸,看样子好像还没穿帮,真不知道还能再撑多久。
◇
甯宣这次以「学习」为理由堂堂正正地来到了病毒研究所,将陆楴昨日的警告抛到九霄云外。
不过陆楴一点也不给这位少爷面子,他把甯宣独自丢在办公室里,连面都不见,就以「没时间」为理由,想打发甯宣走人。
甯宣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一直等在办公室里,眼看就快要到中午了,他便让别的研究人员带自己去实验室「造访」。
「呃,严宣少爷……我看您还是改日再来吧。」帮甯宣带路的研究人员好意劝说,「我们所长……其实是个怪人。」
大家都知道陆楴很有才能,但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古怪阴沉的人。
陆楴的热情全部都放在实验上,从来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也不与别人相处交流,所以私下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不是他背后有严飞支持,恐怕早就被嫉妒他才华的人给斗垮了。
「没关系,再怪的人我都不在乎。」甯宣气呼呼地说,摆出大少爷的霸气,「他不过是借着我爸爸的力量才被推上去当所长的,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给我脸色看。」
见甯宣这副模样,领路的人也不敢再继续说服他,客客气气地将这位「趾高气昂」的娇贵少爷带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研究员各自忙着自己手边的事,对进来的两人只是抬头看一眼,没有其他反应,甯宣一眼就看见陆楴正坐在电脑边,聚精会神的看着病毒的电镜扫描图。
「唉,所长从昨晚开始就在这里了,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领路的研究员无奈地说:「每次只要有一点新发现,他就会像这样废寝忘食。」
「他经常这样?」甯宣皱起眉头,心里暗骂着,陆楴那个笨蛋搞什么?这样下去,实验还没完成,他自己就会先倒下了。
「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都是这样。」那人无奈地答道,「除了出席学术会议,所长几乎不曾离开过研究所,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那些病毒上,好像做其他事情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我们都劝不了他,因为他连听我们说话的时间都不给。」
「这怎么行,那个笨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甯宣听了这些心里有些为陆楴难过,对对方的不满也很快转化成了担心。
真是奇怪,他过去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他不是最注重什么早睡早起、准时吃饭,还不许自己睡懒觉不吃早餐的吗?那么注重生活规律的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可是听资深的研究人员说,十年前的一场车祸好像夺走了他最珍视的人……」旁边的人叹道:「所以所长就像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似的一直维持忙碌,怕一闲下来就会伤心……」
「十年前……」甯宣一惊,心微微抽搐了一下。
十年前被车祸夺走性命的人……是自己!
陆楴因为自己的死,制造了那种可怕的病毒,为了自己的死变成了一个疯狂的科学家?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执着……
「我只是随口说说。这些都是听来的,严宣少爷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感觉到自己有点多嘴,那个研究人员立即笑着改变话题,但他一转过身子,却被甯宣吓了一跳,「严宣少爷!您……您怎么……哭了?」
「啊?」甯宣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流下了眼泪。
他急忙擦拭从眼眶流出的透明液体,却怎么都擦不完,一滴滴的泪不停滑落,就和车祸那晚一样。
那是一种隐隐的痛楚,从胸口传来,像是心脏快裂开了……特别是在想到要和陆楴分开的时候,这种痛苦就越发明显。
他不想死,他舍不得离开陆楴,在这世界上让他最放不开的就是陆楴,也不想陆楴会忘记自己,但是他更不希望陆楴因为他的死,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陆楴……」甯宣隔着一层玻璃望着实验室里那人白色的背影,手再次握成了拳头。
事到如今,他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但至少他还能靠自己的力量把陆楴从那可怕的深渊里拖出来。
打定主意之后,他转过身,向那位好心的研究人员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还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帮忙……」
「严宣少爷想要做什么?」
甯宣没说话,只是一脸自信的表情。他相信只要自己做了那个东西,不需要别的语言,那个人一定会认出自己——因为那是陆楴独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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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过了五、六个小时,陆楴终于拖着沉重的步伐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这一次得到的结果并不理想,但他却无法冷静地整理好思绪找到问题所在,这让他非常烦躁。
但推开办公室的门,他又看见了令他更火大的存在——甯宣已经累得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楴走上前去一把将还在睡梦中的人揪起,狠狠摔在地上,「你来做什么?」
「哎唷!」甯宣脑袋碰地,痛得皱起眉头。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暴虐的家伙,但一想到让陆楴变成这样的原因,又强忍住心头的怒火,指向办公桌上已经冷却的汤面。
「我怕你肚子饿了所以煮了面给你吃,你饿不饿?」
「献殷勤对我是没有用的,严宣,我应该和你说得很清楚。」陆楴冷笑,将甯宣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还是说,你不被我上就浑身不舒服?」
「你、你,等等,陆楴,我不是严宣……我是……」眼看陆楴越来越靠近,甯宣吓得语无伦次,用手抵住对方逼近的胸膛,「我是宁……」
「住口!」陆楴忽然大声怒喝,让甯宣吓傻了眼。
「我应该警告过你,不准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陆桥面露凶狠,双眼泛着冰冷的寒光,「没有人可以替代甯宣!你不要再幻想自己是他,这让我觉得你很恶心。」
「陆楴,我真的是甯宣!你看我,真的是我!」甯宣坐起身子,抓住了陆楴的手臂焦急地说道。
可是陆楴却是捂住他的嘴,将他的身体压制在沙发上,「我说过了,你给我闭嘴!」
「唔……」甯宣睁大双眼,找不出任何脱身的办法,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碗面上,因此不断朝办公桌的方向看过去,希望能够引起陆楴的注意。
但陆楴此时已经烦躁到极点,怒火中烧的他根本没有理会甯宣的暗示,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而面前的少年正好是最好的工具。
「竟然还学起烹饪来了,你就那么想被我上吗?」陆楴冷笑着嘲讽,动手解开甯宣的领带,扯开他的衣领。「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陆楴的手一离开甯宣的嘴,他立刻大叫了出来,「你要做什么?混蛋!」
但很快他就发不出声音来,因为陆楴将他的领带塞进他嘴里,下一秒衣服也被拉扯到手肘处,紧紧束缚着他的双手。
甯宣忽然意识到不妙。该死!难道自己要在这里被老朋友照顾「后面」吗?
他挣扎着,努力推着陆楴的身躯,偏偏严宣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弱小,他根本撼动不了陆楴半分。
看着一向对自己逆来顺受的少年一反常态的挣扎,陆楴只当他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一个巴掌挥了过去,毫不留情地打红了甯宣半边脸颊。
他很讨厌严宣这个人,但在他遇到不顺心的时候,却又需要一具火热的身体来安慰自己。
每一次和严宣发生关系,他都努力说服自己,将身下的人当做甯宣,这样一来,甯宣的笑容、甯宣的责骂,甯宣的一切好像都不曾远离他。
可每次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身边人根本与甯宣没有半点相像,他又会生出一股罪恶和厌恶感,对严宣也就更加唾弃。
这是个恶性循环,他对现在压在身下的人毫无爱怜之心,却不知道这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成了如假包换的甯宣。
不要……该死的,陆楴,不能这样对我……
亲眼看见昔日好友变成了恶狼,撕碎他的衣服,扯下他的裤子,甯宣他用力地摇着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陆楴,像是在说: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
陆楴被这样的眼神扰乱了心,不知为什么,原本很厌恶的严宣此刻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甯宣……」陆楴沉痛的呼唤,又一次自我催眠幻想着甯宣的脸。
他的声音让甯宣全身一颤,定下眼来就看见陆楴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
「宣……」陆楴喃喃低语着,俯身下来亲吻着甯宣的额头。
甯宣有些发懵,为什么陆楴会唤出自己的名字?他不是没认出自己吗?难道他原本就想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所以将严宣当成自己来……做这种事?
就在他因为思考而放松警戒不再挣扎时,陆楴忽然分开了他的双腿,将手指送入他体内。
「唔……」甯宣紧紧缩起身子,想要阻止陆楴,两腿也迅速合拢夹在陆楴的腰侧。
他使劲挣扎着扭动身躯,深入的手指很快被他挤了出来,这让陆楴非常不悦。
「到现在还想装纯洁吗?」陆楴冷笑,收回手指,脱下自己的衣服,「你是严家大少爷,我本来不想伤到你,但看来你好像更喜欢直接点的,对吧?」
他解开皮带,正褪下裤子,甯宣却趁机从沙发上爬起来,想要解开双手的束缚逃走。
但陆楴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见他想逃,竟一把拉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压在沙发上,然后单膝制住他挣动的身体。
「啊……」甯宣的脸紧紧贴在牛皮沙发上,发根处传来阵阵的疼痛,令他痛苦不堪。
那个温柔的陆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甯宣恨恨地想着。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疼痛感从后穴袭遍全身,视线瞬间变成一团漆黑。
他无力的瘫软下去,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感觉身体好像被点了穴,根本不听使唤。
见身下人变得老实,不再挣扎,陆楴这才抹去头上的汗,然后扶住他的臀部。
「就知道你是在装贞烈,这副身体都快被上烂了,还会有羞耻心才怪!」陆楴一边说着难听的话,一边将自己的火热送入对方的身体里,狠狠一顶!
「嗯……」甯宣感觉身后传来了剧痛,却没有力气躲开对方的攻击。
他浑身瘫软、四肢乏力,双眼也渐渐合上了。
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能感觉到身后被人不停地侵犯,粗暴地贯穿……
「哼!」当发泄出所有的欲望和压抑的心情,快感渐渐淡去后,陆楴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他毫不怜惜的将自己刚刚享用的身体丢在地上,然后自顾自整理起衣着。
「我对你没有感情,如果你还不死心的想接近,我只会拿你当泄欲工具。」他冷冷地说着,就好像在对一只狗说话。
这番话传入甯宣耳里,他的意识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在瞬间变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陆楴施暴?
甯宣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靠在沙发边,这时他更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血和白浊的液体也自身下溢出,染湿了地毯。
该死的陆楴!到底是谁说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所以他一定会认出自己来的?
甯宣扯开一直堵着自己嘴的领带,狠狠瞪着陆楴,此时,他恼火得根本不想承认对方是自己的朋友,更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就算说了,他也只当自己是在信口雌黄,压根就不可能相信。
「严宣少爷,你可以滚了,」陆楴整理好衣服,对着狼狈不堪的甯宣残忍的露出了一抹讥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放心,陆楴,我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甯宣负气的站起身来,不顾身上的血污,就这样胡乱穿起衣服,嘴里还一边骂道:「你他妈以为你算老几?强奸犯,猪狗不如的混帐!以前是我看错了你,你这种败类连看都嫌脏!」
他迅速地把衣服穿好,然后走到陆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陆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凭他对严宣的了解,这位大少爷八成又要耍脾气了。
但他一点都不在乎,更不会去哄他,反正严宣在他面前发脾气的最终结果,都是向他妥协求饶,并死不要脸的继续贴上来。
「你去死!」甯宣出人意料地送上一拳,狠狠地命中陆楴的肚子。
陆楴没料到平时打骂从不还手的人会真的对自己动手,因此被揍得弯下腰去跪在地上。
他原本就因熬夜而体力不支,这一击更是让他两眼发昏,空空的肚子里内脏都快搅在一起,令他作呕想吐。
「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一拳让宁宣泄了愤,他拍拍手,然后转过身狠狠踹开办公室的门,大步离去。
陆楴跪在地上干呕了很久,心里却纳闷不已,这人和过去那个严宣差太多了。
严宣虽然脾气不好,但在自己面前总是装得楚楚可怜,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怕自己讨厌他。
可是今天……那位大少爷揍了自己?莫非是那小子终于腻了,不想再继续下去?
陆楴缓缓从地上爬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让自己站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那就省得自己还得赶他走,也不会继续被纠缠……
就在陆楴几乎要笑出来的时候,办公桌上放着的那碗面忽然映入他的眼帘。
搁了好几个小时的碗面几乎看不到汤,只有被泡烂的面条和一颗水波蛋,蛋上那层红色酱汁看起来像血,令人倒胃口。
可陆楴却停顿了一下,而后迅速地端起了碗。
他把面捧到面前,尝了尝上面的红色酱汁,然后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碗从他手上掉落下来,摔在红色的地毯上,面条和汤汁洒了一地,让办公室变得一团糟。
可是陆楴并没有动手收拾,他连看都没有再看那碗打翻的面一眼,就迈开大步朝门外追出去。
「严宣!」他大声呼唤着那个令他非常厌恶的人,脚步飞快,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向研究所门口。
不会错的,那碗古怪的面……那是太阳面!是自己独创出来,也只做给甯宣一个人吃过的。
那时候两人都还是小学生,有一天甯宣饿得肚子咕咕叫,非要吃番茄鸡蛋面,于是自己就逞强的摆弄起厨房的锅碗瓢盆,煞有其事的用番茄酱做出那一碗假冒的番茄鸡蛋面。
还记得当时甯宣吃面的喜悦表情,好像明媚的阳光让他的心暖洋洋的,说不出有多高兴、多骄傲。
于是自己给那碗面取了个名字,叫做「太阳面」,其实他心里真正的太阳是甯宣,只不过对方从来都不知道而已。
「所长,严宣少爷已经离开了。」警卫见陆楴慌慌张张的追出来,上前好意的提醒,眼神里还透着一丝疑惑。
这位向来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的科学怪人,怎么会忽然喊着严宣少爷的名字跑出来?严宣少爷到底做了什么事令所长这么着急?
「给我备辆车,」陆楴转过身对警卫命令,「要快!」
「是!」警卫不敢多加猜测,立即联络司机。
甯宣前脚刚踏进自己房间,陆楴后脚就跟进了严家大门。
「我要见你们家少爷。」陆楴一进门就往大厅走,董管家不敢阻拦,只得放他进门,然后叫仆人去通报甯宣。
「我不要见他!」甯宣锁上门,对着外面的仆人们不耐的喝道,「叫他走!」
听到仆人的回复,董管家为难的向着陆楴笑道:「陆楴博士,您也听见了,我们家少爷今天心情不太好……要不然,您还是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