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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被淋湿的执行官 作者:黏糖(高积分完结,psycho-pass同人,18x大嫖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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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清:“怎么突然禁烟……”
刺贺撇嘴,“熏得人没食欲……”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灶台突然笼下一片黑影。一惊之下回过头,正对上男人带着笑意的脸,下一秒就被他衔住了唇、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牙关。
果肉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渡过来,甜美地侵占着味蕾。刺贺有些抗拒地抵上他胸口,男人倏地压过来、身体便被紧紧地挤在了流理台和男人之间。


、雄蜂

舌与舌相触,果肉的香气甜美地侵占着味蕾。
身体被挤在男人和流理台之间,后腰骤然抵向流理台下活动的柜门,发出喀哒一声轻响。
居高临下的索求方式渐渐充满了控制意味。舌头厮磨间,残存不多的果肉被消耗殆尽,甜味逐渐淡去、被情谷欠取代,吻在逐渐加深。
刺贺有些抗拒地伸手按住狡啮的胸口往外推。
狡啮原本没想做得太过,这下反而捅了马蜂窝,脑子一热继续把人往下压。
刺贺不得不跟着后仰,越来越低,最后只好腾出一只手背向按着流理台面稳住平衡。
狡啮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细缝,余光掠过刺贺撑在流理台上的手。因为用力的缘故,扒在边沿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纤细的手腕上腕骨随之微微活动了一下。
很细啊……
不管是腰也好,手臂也好。
让人想要……折断。
每到这种时候,掌控欲就以一种让人愉快的方式膨胀着。
狡啮单手扶着台面,右手离开了女人的腰。右臂张开,紧接着猛地把刺贺撑着流理台的手臂一并环住、朝自己胸前重重一揽!
一下子失去支撑,刺贺一个趔趄才用腰力重新稳住身体。小把戏得逞,狡啮睁开眼看着刺贺恼火的表情低低笑起来。
“还是小学生吗?……!”刺贺挣了一下,立刻带得流理台晃动起来、上面的小物哗啦啦一阵响。
刺贺顿时不敢再做什么大动作。可油已经烧得太热,锅中变作金黄色的蛋液早已成形,嗞嗞的声响越发大起来。只得松开男人胸口,慢慢伸手去够炉子的开关。
狡啮立刻趁着这个机会贴得更密实,两人胸脯牢牢抵在一起。
刺贺一边咬牙咕哝着“适可而止”,一边躲避狡啮的脸,回头去看开关的位置。刚把第一个炉子的开关关上,倏地胸口一凉,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两颗,男人埋下头咬了上去。
身体像过电了似的颤了颤,正要去扭第二个开关的手指一下子就软了。
狡啮把刺贺的围裙解了下来、又从她衬衫下摆探手进去。犬齿从锁骨一直刮到侧颈,在她耳边揶揄:“……关火啊,不然要糊了。”
“……你够了……”刺贺此刻要稳住平衡已经很费力了,手被他牢牢箍在背后,全身唯一的承重点只有狡啮搂住她腰的手臂,偏他还在得寸进尺、恨不得把人折断似的——
刺贺费劲地扭过身重新去够开关。这么一旋身,原本被压住的裙子侧边的拉链露了出来,又被狡啮抓住了机会,迅速把拉链拉开。
窸窣轻响,裙子翩然落地。
……
朦朦胧胧间只觉得后背一凉。发烫的皮肤被这股凉意一激,毛孔簌簌竖起。
她想回头,“什么东西……”
头顶传来男人发涩的嗓音:“别动。”顿了顿,“……是你的‘小宠物’。乱动的话就真的会掉下去摔坏了。”
“雄蜂?”刺贺清醒了一些,“把它放回……”话还没说完,背上的雄蜂突然支起机械爪,在她的背上动了动。
刺贺痒得一颤,偏偏姿势别扭、不敢回头,只得催促狡啮:“拿下去。”
……
……
(砍掉精彩绝伦的三千字,感谢鹳狸猿和举报者的盛情款待本章已被阉成太监么么哒大家要做健健康康茹素的好宝宝yooo。)
……
……
脚尖终于触到地面,这下两腿都麻得钻心。刺贺泄气地朝后靠在男人身上,晕浆浆地指使他:“你来收尾……”
狡啮叹了口气,把人翻过来抱起,放回沙发上,一边帮她清理一边问:“要做什么?”
“蛋包饭。”刺贺喃喃地咕哝。“都已经差不多了,热一热就好。”
……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会儿,刺贺从沙发上醒来时,发现狡啮正叼着烟站在灶台前摆弄平底锅。
男人上身果着只一条长裤、赤着脚走来走去。倒是能就地取材,把她的围裙围上了身。想也知道他不会擅长做这种事,用锅铲给蛋卷翻身的时候眉心拧得死紧。
刺贺噗地乐了,从沙发上下来、朝狡啮走过去,一靠近就被烟味呛个正着,“都说在别人吃饭的时候不要熏人了……我来。”说着抬手去拉他颈上围裙的系带。
狡啮顺势微微弯腰、垂下头,让她把围裙拉下来。又听她不无调侃地说:“裸。身围裙,好像肌肉新妻……”
“……”狡啮无语了,伸手扇了扇刚好飘到她面前的烟,“哪里来的那么多奇葩措辞……?”
刺贺轻笑着开始料理吃的。不得不说狡啮大步骤还是没错,省了不少时间;三两下蛋包饭把处理好装进盘子里,刺贺一回头,狡啮正掂着番茄酱看着她:“要吗?”
“……不。”刺贺看着番茄酱鲜红的颜色一阵过敏。
狡啮嘴角勾起,“不加番茄酱的蛋包饭?”
“……到底要笑到什么时候……”顿了顿,刺贺转移话题,“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调班?”
狡啮半真半假地笑。“连番茄酱都看不得的后辈,当然得额外照顾一下……”
“……”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以为雄蜂是白写的么挖鼻。这几天三次元事多,宝贝儿们担待。不要急,反正没几章就完事了。~恭喜本文进入首页霸王榜,这里是痛哭流涕舔舐诸位天使们翅膀根的分割线~阿寻扔了一个地雷 不太想得出感谢词?总之今天也好好地讨论了丁丁的N种写法了呢(自重天外飞猫扔了一个地雷 多谢留言地雷双重投喂!!锅锅扔了一个地雷 日刊少女依旧坚挺!!青衣少年扔了一个地雷 日刊少女依旧粗壮!圆了个月哟扔了一个地雷 日刊少女依旧威武!姬上扔了一个地雷 你就不要浪费钱了!!!住手T酱扔了一个地雷 呜呜呜要登上萌主王座了呢我的小保养器鲨鱼子扔了一个火箭炮 反正你也看不到我就不理你了。点阵史莱姆扔了一个火箭炮 呜哇火箭炮超棒!呜呜吞吞吐吐吞吞吐吐……鲨鱼子扔了一个深水鱼雷你太幼稚了,你这幼稚土豪!!!!!不过你还是超不过老子,老子可是你霸王栏一位的大王(甩棍)享受着夜夜被老子玩弄于身下的屈辱感吧(响指)【顺带一提“出汁的执行官”也是这个幼稚鬼的提议。】阿寻扔了一个火箭炮 我操火箭炮!?最近你变成一日双刊了么亲爱的!?!?做个好人扔了一个手榴弹 手溜弹滑溜溜好棒(打滚)你变成手榴弹日刊少女了么!?瑶渣渣扔了一个手榴弹 呜哇!!Q口Q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可恶!使劲缠住你(prprpr)总之你还在好开心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我的爱……


、滕秀星 take 7

狡啮半真半假地笑。“连番茄酱都看不得的后辈,当然得额外看顾一下。”
“……”刺贺挑眉,“如果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早就可以提出调班了吧?”
“之前是想着要照顾一下宜野的情绪啊。”狡啮调侃道,一边转头拧开炉台的开关。“不管怎么说也是同窗了那么多年的哥们儿……虽说到背弃了男人之间的约定,也别太过刺激他了。”
“约定?”刺贺端着盘子坐到了在饭桌前,“什么约定?”
狡啮就着炉台窜起的火苗、把刚才没来得及抽的那根烟点燃,“啊,不明白吗?魅力匮乏的男子高校生、跟一生的伙伴约定着要一起做一辈子的单身汉,借此掩盖一个悲伤的事实……从懂得‘男人’的含义开始就一直捍卫着童贞、可惜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试图将其夺走的敌人。”
啪嗒一声把火关掉,狡啮回身狠吸了一口嘴里的烟,笑出声来。
“还真是对不起宜野啊,背叛了曾经一起侍奉的单身之神呢。”
“没有那种神明吧。”刺贺嗤地跟着笑起来,“那么现在呢,反而不怕给朋友补到刀了?”
“不一样啊,毕竟这次是动真格的案子,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你了。”狡啮的笑容敛起一些,用手指掐灭刚刚抽了一点的香烟。
刺贺对这种直球还不太习惯,果断抓别的重点:“不抽了?”
狡啮应了,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嗯,稍微过过嘴瘾而已。等你好好吃完再说。”
要说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调和的矛盾的话,就是刺贺始终不喜欢在吃饭时闻到烟味了。刚才的位置两人离得远还没什么,要是叼着烟坐到她旁边一定被念。何况刺贺晚上就没吃饭,再用烟味搅合这顿夜宵实在不该。
再有……狡啮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果然还是坐到可以方便碰到她的地方比较好。
稍微被男人这份小体贴击中了一下,刺贺知道他有话说,就安安静静地往嘴里送饭、等他开口。
狡啮转了转椅子、倚在桌边看她。“你和宜野还在磨合期,再加一个满身刺又驯不服的小鬼,要去料理这种棘手的案子有些勉强。”
刺贺咽下嘴里的食物,随意道:“滕君……只是爱闹了点,能力可是很优秀的。”
“能被系统选中的人当然是顶级的适格者,……也包括你。”狡啮语气带了丝嘲意。“不过对监视官来说,执行官是‘武器’。使用不熟悉的武器,就算武器本身有多锐不可当、有多惊人的威力也好,都比两手空空还要危险。……尤其是当武器本身的动机不足的时候。”
刺贺拿着勺子的手一停,转头看向狡啮。
狡啮的眸暗沉下来。“滕讨厌这份工作。但他是男人,征服欲和猎杀欲是天性,项圈栓得紧一样可以发挥作用、完成捕猎。可你不同……”
男人叹了口气,向前倾了倾、伸手抚上她的发。
“比起之前两个月不痛不痒的工作,这次稍微感觉到不同了吧?……将来还会看到更多让人不快的东西,厌恶的话也只能忍受,这就是猎犬可见的未来。”
手指顺着女人柔软的发丝滑下、拈起一缕在指间把玩。狡啮虚着眸光,像是在说给刺贺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不是天分和能力的问题,而是你自己意愿的问题。就算你做得再好,但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松开那缕发,狡啮张开五指穿过刺贺发间,抚上她脸颊。
“如果不想去做,就不要勉强自己。否则会伤害的不仅仅是武器的持有者,就连武器本身也会折断。”
刺贺任由那只扳着自己侧颊的手将自己慢慢拉近。
相对的两张脸隔着微妙的距离,狡啮的目光灼然地锁定了她。
女人昳丽的眉眼被昏黄的灯光描画得越发柔和。光影之中,呈现出静态雕塑式的美感。
“凛。”他沉声唤着,“没有必要为了……做到这种地步。”
大概是嫌“为了我”这种措辞太肉麻,狡啮还是把这话掰碎了变成省略号。刺贺领会他的意思,反而笑了。
“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她笑眯眯地说,“你在内疚?因为我追着你来了这里,还开始做这种你认为我不会喜欢的工作?”
“嗯。”狡啮坦然应了,“老实说这次参与进来,也是出于想替你把事情处理好的私心。但也只是一时的办法,不可能一直做下去。……总会有我看不到你的时候。”
“‘担心我’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是因为嗅到让你在意的味道了吧,猎犬先生?”
刺贺侧头、将鼻尖埋入他手掌。
“能在日本固若金汤的网络壁垒里钻空子、建造出这么一座犯罪者天堂似的虚拟社区;还有被害者的死状,那些近乎艺术雕琢手法似的视觉传达方式、和对死体的特殊处理方法……‘总觉得好像似曾相识,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啊,想起来了,说不定跟当年的那个案子有关’,对吧?”
狡啮微愕,继而苦笑。“虽说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一开始的确是为了你才想做执行官的。”刺贺打断了狡啮的话,“不过现在跟当时的想法又有些不同了。……因为刚刚开始觉得这份工作意外地有乐趣。”
刺贺原本微眯着的眼睁开,透过狡啮的指缝回视他。
“……有时候想想还真好奇,过去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到那个投影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就像是一直埋在深处的火种被引爆了似的。该怎么形容呢,那种感觉?”
沉吟了一下,刺贺慢慢地续道:“大概是像你说的那样,‘现在还只是猎物的尾巴’……”
“……‘刚刚扫到鼻子而已。’”狡啮接道。
刺贺绽开一个笑容,盯着男人骤然又暗沉几分的眸。
“嗯,就是这样,……兴奋到战栗的感觉。”
……
“现在还只是猎物的尾巴刚刚扫到鼻子而已。”
——次日清晨的一系办公室,狡啮站在征陆对面这样说道。
“啊,同感。”征陆爽快地答道,“抓那小子回来的时候我也稍微问了两句,看来真正的恶兽还藏得好好的呢。”
昨天征陆和六合在足利的住处守了一夜,果然如之前刺贺和滕所推测的那样,足利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快天亮时就从那条没有摄像头的暗巷爬上梯子、再次通过窗户进入了自己的住处,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足利的确在厚生省认识一些“同好”,这些人大多是色相和犯罪系数超标的潜在犯,都是那个猎奇论坛的成员,无非是刺青爱好者和喜好残酷猎奇元素的“美术家”,酷爱在常人看来极为残忍血腥的图像和古法刺青。
足利之所以从窗户走,其实是为了从那条没有摄像头的后巷进入附近的废弃区,和同好们进行小型聚会和交易违禁品。这群人中曾经有不少人由于街边的监控记录、被发现了携带违禁物品的事,从而被逮捕。虽然色相可以由视觉毒品调整,可地下活动就不那么容易隐藏了;长此以往,这个团体的人便想出了一套完整的躲避侦缉的方法。
除了避开摄像头、不留下任何图像证据外,聚会的地点更是每次都会更换、成员互相之间使用的也都是假名,视觉毒品和面部投影更是人人齐备的伪装道具,根本无从得知对方的真实情况。这样就算有其中一人落网,没有监控记录的警方也无从下手抓出其他人,更别提进行有效指控了——这些还是足利在被捕后,炫耀似的对征陆说出的情报。
“除此之外,”熬了整整一夜,征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眉心,“这家伙也不承认房间投影里的死骸跟自己有任何关系,他说那些人不是他杀的。绕来绕去满嘴什么艺术的,老爷子我懒得去听。人已经逮来了,接下来侦讯的活就由你们这些小年轻去做吧。”
‘人不是他杀的’?
“啊,辛苦了老爹。”狡啮嘴里应着,转头和刺贺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对方的神情里捕捉到了“果然有大鱼”的信号。
征陆和六合的脚步声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排风扇的噪音。
这时候离上班时间还早,两人提前过来是为了能跟征陆和六合碰面聊几句案情。讯问工作得有监视官坐镇,只能等宜野来了再去见足利。
本以为还要等好一会儿才会来人,办公室的隔断门却再次被人推开。
门扉后探入一个标志性的亮橙色脑袋,紧接着露出一张少年的脸庞。
是滕秀星。
狡啮转身看他,“哟,早安,滕。来得这么早?”
“听说刺青男被抓到了就兴奋得跑过来啦~”滕答道,“倒是小狡,怎么突然换班了?”
少年的视线扫过并肩站着的一男一女。
似乎是刚进来不久,两人都还穿着保暖的大外套。
狡啮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随便打扮,衬衫领口大开、领带也打得又低又松不像样,西服敞开、西裤的口袋也被烟盒塞得鼓鼓的。站立时单手插兜、脊背也因常年锻炼而绷起蓄势待发的弧度,风衣本该让人觉得柔和的毛边却被他穿出几分野性来。
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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