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女王-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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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今次的任务是机密，琥珀不打算透露任何相关细节。“你们是什么？”
“吾族乃银河系之正义维护者，普提亚。”
听到对方原来是普提亚的时候琥珀并没有太惊讶，眼前的生物确实符合之前卡尔对普提亚的描述。
后面的几个普提亚突然用他们的语言大喊几声，为首的普提亚举起了手阻止后面的骚动。“吾名为奥达瑞斯。”奥达瑞斯发出幽光的眼睛直视琥珀，“人族出现在吾族遗迹之上着实可疑。原因需要被解释清楚。”
琥珀知道所剩的时间不多，没时间跟普提亚谈话，她悄悄握紧了亡魂，“我赶时间。”
奥达瑞斯身后的普提亚又说了些什么，奥达瑞斯不复原先的从容，他带点不可置信地问，“汝可是将信标放置于增幅器中？”
琥珀没有答话，拿着亡魂直接逃跑！
奥达瑞斯没有料到琥珀会是这个反应，他身后的部队却早以抽出光剑。面对迎面而来的光剑，琥珀俯身避过最近的一剑，另一剑却已经往她腰间劈来。
“呯————”
琥珀在情急之下竟用了比起平时强力得多的异能。普提亚看着自己破碎的光剑，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
光剑是他们责任和荣耀的象征。普提亚人是重视责任和荣耀的种族，粉碎他们的光剑，便是粉碎他们最重要的东西。
普提亚们被激怒了，除了奥达瑞斯尝试阻止同伴攻击琥珀之外，其他普提亚都纷纷向琥珀发起狠。
“嘶————”
一剑结结实实地划过了琥珀的隐形作战服。隐形这功能已经不能再为琥珀带来优势。不过隐形战斗服的材质特殊，被带着高能的光剑划下竟然没有破烂。只是隐形系统损坏，防御系统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
琥珀咬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滑落。她的手却依然稳定地为手枪上膛，为亡魂更换弹药。普提亚的护甲材质特殊，附着异能的子弹打在上面居然只留下了浅浅的弹孔。琥珀后悔没有带瞄准镜，那样的话她便可以更快地瞄准普提亚外露的肌肤了。
夹杂着高能的护盾和光剑一起向琥珀发起攻击，她觉得眼前骤然黑了下去。胸口如同压上了一块巨石，腥甜的气息不断涌上喉咙。琥珀看了看手上的地标定位工具，只剩下三分钟了。
琥珀强忍身上的痛楚，奋力向撤离地点跑去。她尝试用异能筑成防护罩，希望可以避免致命的伤害。异能屏障一开始有点效果，它反弹了一些光剑的攻击。只可惜异能屏障却不能承受太多的攻击。琥珀的屏障被光剑打破。
琥珀仰天摔在地上，口鼻中都渗出了血线，一时挣扎着爬不起来。她身上的战斗服多处严重损毁，身上的弹药也用光了。这个时候的琥珀，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斗力，连活命也是个问题。
琥珀扔下了身上的枪械，没有弹药的它们已经失去了用处。她现在需要的，并不是攻击，而是赶到撤离点。摸到身上的医疗胶，琥珀咬咬牙，张口吞下。
医疗胶，根据官方说法，是外用的治伤良药。内服的话，医疗胶会跟兴奋剂一样，使用者会暂时忘记痛楚，动作比起平时活跃。但是随便服用医疗胶会面临基因瓦解的危险，身上所有地方也有可能长出变异组织。
可是现在的琥珀已经不顾得这么多了，再过一分钟，这个星球便会被扎伊克淹没。
琥珀调动全部的意志和力量奔跑，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流血不止的伤口露出了粉红色的肉。
来到了原地的撤离点，无人驾驶的自动直升机早已到达。琥珀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十秒以内跳上直升机。
她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跳了上直升机，险些被身后的普提亚追上。普提亚的护甲虽然强大，重量却是不容小看。琥珀也该感觉护甲的重量拖慢的普提亚的速度，不然她一早被擒。她上了直升机后马上关上闸门，他看到奥达瑞斯站在广场中央。
当琥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是西门的面容。他眼镜后的眼睛透着凝重，紧抿的嘴唇说明事态紧急。
“你终于醒了。”西门用力推着琥珀身下的移动病床“马上执行切割手术。”琥珀望向天花板，“什么手术？我受的都是普通的伤，为什么要切割？”
西门冷笑一声，语调有别于平日的冷静，“你吞下了医疗胶了吧，你不知道这样会长变异组织的吗？”琥珀听到后第一反应却是握住西门的手，低声道，“别让卡尔知道！”
西门一怔，随即苦笑，心想卡尔他还在外面执行任务，更何况道格拉斯一早下了命令，所有关于琥珀任务的事只能被相关人员知道。当然，卡尔并不算是什么相关人员。他嘴上却回答，“好。我现在打麻醉药。”
“哔——哔——”
不算安静的实验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声音。原本低声交流的研究人员一时安静下来。一个穿着白袍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上的资料，向着右边的屏幕望去。白袍上是一个交叉的符号，那是恐怖组织卢西安的标志。
卢西安是个神秘的恐怖组织，它的目的不明，只知道是由一个叫做公爵的男人领导。它曾经向联邦发动过几次恐怖袭击，包括逼使琥珀离开地球的丧尸病毒也是他们散布的。
中年男人盯着屏幕，口中喃道“扎伊克居然比我们先找到基因载体。”屏幕上布满了扎伊克用来通讯的频率。另一名较年轻的研究人员走近，关切地问，“莱因博士，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
莱因博士满脸兴奋，“你快些通知公爵，扎伊克在伊登主星找到基因载体了！”
25
25、吃掉 。。。
切割手术并没有为琥珀争取太多的休息时间，在手术后一天她便马上被叫到道格拉斯的会议室。
手术的工程并不大，琥珀感觉身体没有任何异样。西门曾经问过琥珀要不要看看割下来的变异组织，被琥珀一口拒绝了。不论她身上长了什么鬼东西，只要割掉就算了，她不打算拍照留念什么的。
西门捧着从琥珀身上割掉的肉翼，这不是什么变异组织，而是活生生的进化啊！不过，既然她不在乎，他也没有保留的必要。西门把肉翼放进高温变压室，转身离开。
“高温消毒完毕*。”
琥珀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道格拉斯以及几个高层已经坐了在会议室里。道格拉斯看见了琥珀，对她露出了微笑，竟是神采飞扬的感觉。
“辛苦了。”道格拉斯显然是知道了半路杀出了普提亚这件事，“能量增幅器的效果很好。”
“各位”道格拉斯转向其他几位高层，卡尔同样缺席。“新战略初步试验成功。下一步，我们将会在战场上测试效果。”
联邦的高层面面相窥，没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
在一场激动人心的演讲后，道格拉斯遣走了其他高层，剩下琥珀和那毒蛇一样的男人。琥珀终于看清楚道格拉斯的目的了，他确实打算以能量信标把扎伊克当作自己的武器。这个主意让琥珀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却没有表现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
“这次的任务将会在人类的军事史上画下辉煌的一笔！”道格拉斯双眼闪动着光芒“琥珀，你马上出发去马萨放置能量信标，就像上次一样。”道格拉斯停顿了一下，又说，“这次不会再有普提亚碍事了。”
道格拉斯终于叫琥珀的名字而不是姓氏，这意味着道格拉斯对她建立某种程度的信任。对于这种信任，琥珀没有任何喜悦，相反，她心底隐隐地担忧。
依着道格拉斯的吩咐，琥珀再次把能量信标放在增幅器中。然而，离开马萨的时候，她才发现扎伊克将会吞没马萨将近10万的人口！
铺天盖地的负罪感在琥珀脑子里炸开！她浑身无力，比起当初见到丧尸的时候还要绝望。道格拉斯明明告诉她马萨是个人口极少的星球。而且他明明疏散的星球所有的人口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浑身颤抖，脑里一片混乱。
10万人死于她手，马萨居民的死都是她的错。
回到联邦总部，琥珀也顾不上什么任务报告，她直接冲进了道格拉斯的私人府邸。
悠扬的音乐在华丽的大厅响起，道格拉斯晃动着手里昂贵的红酒。看到琥珀的到来，他并没有惊讶或是不悦。其实如果他要拦琥珀，她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
“10万条人命在你眼中就这么的低贱吗？”琥珀的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地起伏，“为什么要这样做！”想到后来，琥珀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像她原本的声音。
面对琥珀的激动，道格拉斯只是微微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琥珀，“他们都是卢西安的人，本来就是罪犯。”道格拉斯为琥珀倒了杯红酒，“能成大事者，必先不区小节。”
琥珀握紧了拳头，10万人命对道格拉斯来说是小事么。马萨上的居民或许真的是卢西安的人，她却不信整个星球的人也为卢西安工作。更何况这样处决他们也太残忍了。
太残忍了。
琥珀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那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她的手原来已经沾满了血腥。
“卢西安是人类的敌人，你做了正确的选择。”道格拉斯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琥珀抬头看着道格拉斯，按捺不住汹涌而出的情绪，突然哭了起来。
“希望你是对的。”大颗的泪珠滚落，琥珀的声音哽咽。道格拉斯拍了拍她的肩，“当然。”
再次回到她的私人房间的时候，联邦的人已经把琥珀当成道格拉斯的心腹了。那频繁得不可思议的任务以及多次在私人府邸的密谈，道格拉斯看来是十分信任琥珀的。
回到房间的琥珀浑浑噩噩，丝毫没有理会伊莎在一旁的报告。她行尸走肉般走进了浴室，滚烫的热水淋在她的身上她仿佛毫无知觉。直到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老实地踏出了浴室。在现在这个时候伤害自己，她伤不起。
莫海妍来到琥珀的房间打算找琥珀出去放松，却看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她虽然不知道琥珀在伊登和马萨经历了什么，却也大概猜到她被逼干了道格拉斯的脏活。莫海妍没有多说什么，一切的安慰在残酷的事实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啊，她只能默默给了琥珀一个拥抱。
最后莫海妍离开了，给琥珀一些时间独处。
或许是那天失态的关系，道格拉斯有三天没给琥珀任务了。而在这三天当中，琥珀过得并不好。这三天是琥珀生命里最糟糕的三天，她不能吃不能睡。张口闭眼都是马萨上居民无辜绝望的眼睛，以及扎伊克铺天盖地的叫声。琥珀一直坐在地上，她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她的双肩还在抽动。
她双臂交叉，紧紧环抱住自己。
琥珀再次见到卡尔的时候，他正跟道格拉斯争论得脸红耳赤。卡尔在争辩中猛然看向刚进房的琥珀。关于琥珀的任务，他花了点心思打听，最后得到一些模糊的情报。情报指出琥珀被道格拉斯派去试验信标，然后马萨行星沦陷。
卡尔当然是知道马萨行星的人口，但他更清楚道格拉斯的手段，琥珀事前恐怕也是一无所知的。说道道格拉斯，他是个操纵他人的老手；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善于耍手段和欺骗。最要命的事，受害者总是觉得错误是出在自己身上。他为那10万生命感到悲哀，却没有怪琥珀，反而担心知道了真心后会有什么反应。果然，在看到脸色惨白的琥珀后，卡尔莫名心疼了一下。
琥珀是典型面冷心软的人，至少害死10万还无动于衷这种事她是做不出来的。卡尔很想冲上前紧紧抱住琥珀，却碍于道格拉斯而不敢放肆。
“卢西安的威胁还不至于用这种阴险的手段来解决！”卡尔沉声指责，“外星种族和殖民地可不是你战争的棋子。”
“卢西安是全人类的威胁！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人类着想！”道格拉斯罕见地不悦，声调也提升了几分。卡尔冷笑一声，“是对你独裁野心的威胁吧。”
“够了。”道格拉斯频临发怒边缘，“你只需要执行我的任务，这样就够了。”
“难道你想把普提亚也扯进来？” 卡尔眯起眼睛，“这可是一场银河系战争！”
琥珀看着争吵的两人，心里的天秤自然是偏向卡尔的那边。尽管道格拉斯被可以宣传为一个大公无私的当权者，或者一个正义的复仇者；但他他骨子里的动机，却与那些野心勃勃的独裁者无异。
道格拉斯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我们的职责是庄严祟高的，不要过分拘泥小节。”
“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卡尔的话，道格拉斯元帅。”琥珀开口，房间里的另外两人猛瞪着她。道格拉斯脸上的表情变了变。速度之快，连琥珀和卡尔也发现不了。琥珀踏前一步，与卡尔并肩站着，脸上带着与卡尔相同的神色。
道格拉斯转身望向窗外，整个联邦总部落在他眼底，那是他的王国。
卡尔在道格拉斯身边打拼的大半辈子，他心里清楚道格拉斯这个反应背后的意思。他和琥珀提出的抗议不会被他认真‘考虑’的。尽管如此，他还是认为道格拉斯企图挑起外星种族战争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卡尔与琥珀对望一眼，他们最后还是离开了府邸，剩下沉思的道格拉斯。
在离开的时候，琥珀和卡尔遇上了道格拉斯的儿子——威拉安道格拉斯。他就在门外不远的地方，刚才的对话很可能被他听到了。要知道，在联邦权力中心的人们，听力都是非常好的。
威拉安看了琥珀和卡尔一眼，神色复杂，却没有任何敌意。卡尔和琥珀正心烦意乱，没有深究威拉安眼神背后的意义。双方微微点头后各散东西。
“琥珀。”卡尔突然拉着琥珀的手，琥珀身体传来的低温令他有点吃惊。琥珀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缩，她不习惯突如其来的温暖。
“怎么？”
“谢谢你刚才的支持，你为此冒了很大的风险。”卡尔正式地说。琥珀的支持，对他来说无疑是重要的。虽然实际上她能为卡尔提供的帮助并不多，但卡尔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孤军奋战。琥珀摇摇头“这有什么风险，跟战争比起来也是不值一提的。”
卡尔又问，“你不想看到战争？”琥珀横了卡尔一眼，身子却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尽量避免。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是没有正常人看到生灵涂炭会感到舒心的。”
卡尔突然把琥珀抱起，琥珀被他的举动搞得有点糊涂，“你这是怎么啦？”
“真轻。”卡尔的抱法是令琥珀最尴尬的横抱，又称公主抱“你这几天没吃东西？”琥珀在卡尔怀中的身体一僵，问道，“你都知道了？”
卡尔亲了琥珀的额头，“那不是你的错。”琥珀的头埋在卡尔的颈“我也有责任的。”卡尔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食物，琥珀心里有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悄悄滋生着。卡尔知道琥珀不愿去人多热闹的地方，便把她抱到自己的私人公寓。满满一桌的食物也是卡尔亲手煮的，看起来有模有样。
“别客气啊！”卡尔把盘子推近琥珀。琥珀笑了笑，眼睛和眉毛都是弯弯的。卡尔平时都是直接吞下营养素了事的，但跟琥珀在一起的时候，他却希望她能够吃点别的什么。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吃不下东西的？”琥珀一边吃一边问卡尔，味道还不错。卡尔淡淡地回答“我也经历过。”当初他帮道格拉斯处决那些所谓的‘恐怖分子’时，他同样经历这些内心挣扎；他当时的心理承受力也只是比琥珀好一点而已。
琥珀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有埋头苦干。
两个小时后，满桌的菜已经被两人消灭得差不多了。大部分的菜也是卡尔解决掉了，这男人的胃口总是很好。琥珀看了看他壮健的身躯，心想他这样吸收多点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