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悔-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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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对方高兴地直点头却不再劝说。
楚零看了看校长门口的阳台上摆满的绿色植物，深呼吸一下便向楼下走去。
“楚零？”
熟悉的声音。是萧一言。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微卷的棕色长发，眼睛干净地像是一颗纯粹的蓝宝石，不过其他五官很中国化，睫毛是密密长长卷卷的，鼻子很漂亮，嘴唇是有型的粉粉嫩嫩，裸露出来的肤色是一种健康的白皙。不知道是中国跟哪个国家的混血儿……
楚零不动声色：“啊，好久不见。”
萧一言眉色慌乱，问道：“那个，你怎么在这儿？”
楚零轻笑，语气平淡：“副校长找我有话要说。”
“哦哦，我也是。”萧一言指了指旁边早已经一脸疑惑的女孩子，紧张地介绍道，“她叫秦思思，是、是从小一起玩的伙伴。我带她来办入学手续。”
秦思思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以上，就只跟萧一言差半个脑袋。一身桃色的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漂亮的黑色坡跟鞋，这让她看上去更加高挑。楚零见到萧一言在说“从小一起玩的伙伴”的时候，秦思思明显地蹙眉，还用一种挑衅的眸色看向自己。
楚零心里有趣，萧一言现在是她男朋友好么？用这种眼神看她是她所理解的意思么？
萧一言现在额头有点冒汗。似乎想解释，但在双方都在的面前，你让他解释什么，怎么解释？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那就是青梅竹马了？从来没听到萧一言讲到过。楚零挑眉，疏离地打了个招呼，便继续走下楼了。眼神在掠过两个人并排的姿势后阴暗不明。
她听到了秦思思跟萧一言的对话声，就是那天在“WP家”通电话的时候在话筒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一个月多一点，这是她跟同意成为萧一言女朋友后两人在一起的时间。
楚零突然在半路停下脚步，她到底喜欢萧一言什么？就因为在夏令营萧一言对她展露的关心和那个夜晚的温柔？不，不是的。萧一言身上有一股很自然年轻的力量，这让这个男生在众人面前总是那么信心骄傲。当初，她也是被这种感觉所吸引。看起来似乎很好笑，怎么谈感情就像是在玩玩一样，没有丝毫让她去慎重的心思……也许，她本是就是个自私的人。一个多月的时间，真的好短暂。
其实，从初二到现在的高三，两个人真正认识上也有四年了吧——四年。真是一个让人不爽的数字。
……
楚零呆在教室，听厉媛跟她讲刚刚在大礼堂里听到的消息。突然有感应般，望向教室门，那个眼睛狭长，正盯着她看的秦思思。
厉媛也看过去，一愣：“这谁啊？”
“是萧一言的青梅竹马。”楚零嘴角扬起，语调玩味。
“呃，不是吧？剧情好狗血！她现在是来跟你这位正宫挑衅的么？”厉媛炸毛，同时不怀好意地打量起那位正在向这边示意，仿佛想跟自己死党交流交流感情的秦思思。
楚零拍了拍厉媛的脑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感慨道：“小媛子真聪明！那爷先离开了~”
厉媛一爪子拍掉对方的手，脸颊抽抽，突然“嘿嘿”直笑起来，语气明显的幸灾乐祸：“去吧去吧，好好交流，我会给你收尸的~”
“真看得起我！”
楚零走到秦思思面前，平静得等待对方先发言。
果然，沉不住气的某人，神色傲慢：“你叫楚零。我有话跟你讲。”
楚零低笑，开口道：“跟萧一言一个班？”
“啊？”秦思思显然没反应过来，明白过来后顿时像是得胜的一方般点了点头。
“不介意旷课吧？”
“什、什么？”
楚零内心鄙夷，这种反应能力，还来张牙舞爪似的装傲慢！但作为主导方，当然要好好跟对方解释解释：“看你的样子似乎有很多话要讲。还有一分钟就要上课了，你是决定在这里跟我对话么？”
秦思思脸上一丝恼怒瞬息而过，明白过来的她随即回道：“不介意。”
楚零抬起脚步，向走廊另一头走去：“那走吧。你是第一次来Y校么？萧一言有没有带你逛过Y校？”她回头看了一眼某人神色上一闪而过的窘迫，了然地没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个继续说道：“走过这个走廊，外面就是操场，操场的一边是一座小土丘，上面经过人工改造，有假山，有亭子，亭子的檐上还养着些不同品种的鸟，现在夏日里，那边是一个乘荫的好地方。我们就去那里吧，上课期间应该没什么人。”
两个人走上小土丘，果然没有人。每天早上，园艺工人会给养在这儿的鸟儿喂食，现在它们叫的正欢，旁边还有杨柳依依。
真是个好地方！楚零内心感叹。将目光看向秦思思。
秦思思的眼睛流连了一遍，就一直盯着楚零看，神色复杂：“我跟他不只是青梅竹马……”
把背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楚零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欢快张着翅膀的小八哥。
“是未婚夫妻？”
对方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秦思思顿时就想开口问“你怎么知道”，但瞧见对方那心知肚明的眼神，苦笑了下：“是啊，后来我去了其他国家，就分开了。当意识到他交了女朋友后满心的苦涩，酸酸的，涨的发疼。本来还在很笃定地想，只要我表示出自己强硬的态度，一般女生在得知我们的关系后就会不知所措，从而……但你不行，你的神色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不得不表示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秦思思注视着楚零，仿佛想在对方脸上看到什么。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想说什么？你堵我在教室里，不会只是表达刚刚那些吧~”楚零拍了拍手上的米粒，“是要我离开？还是——”
“不是。”秦思思摇头，要是让对方离开，有的是办法施行，但她有她的骄傲，“萧妈妈说让我进入Y校是因为想借Y校这次出国留学的名额，让我陪着萧一言去M国。萧爸爸让萧一言大学在M国进修毕业以后可以接手他的公司。”
楚零眼睛与秦思思对视，继而轻笑：“然后呢？你想让我跟你在这一次竞赛中竞争，谁赢了就可以跟萧一言在一起？萧一言不是物品，秦思思小姐。”
“我没那个意思！！”秦思思恼怒，反驳道，但突然她可悲的发现，也许那颗低到尘埃的心的的确确是这样想的吧！那么恼怒什么，恼怒心思被对方发现，她觉得现在这个女孩面前的自己变得好狼狈！
“你想的太天真了！你没听出来萧伯母真正的意思么？就算最后你没有赢，你想有权有势的她会不会动用她的权利？”
秦思思顿时恍惚：“不会的，萧妈妈不会那么做的……就算是这样，我也会、我也会放弃的……”
放弃？你甘心么？
不过，秦思思脸上脆弱的神色颇让楚零动容，对于萧一言，她有如此这般的感情么？
楚零盯着对方看，微微沉思了下，便说道：“我会参加竞赛的。”她会去参加，不过不是为了成全你们，而是为了成全你……
说完，楚零便打算绕过秦思思离开，没想到秦思思却在此时在她背后开口喊道：
“楚零，有没有人说过你太理智了。理智到都没有把感情投入其中，是害怕么？还是担心？可你才这么小，这一场感情应该也是第一次吧？蹑手蹑脚，你什么都得不到不是么？”
“不过，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的尊重。”
对方知道。对方竟然知道。
楚零怔住，她回过头将目光认认真真地在对方脸上流连一遍，便微笑地离开。
理智，是啊！她一早就发现在这场恋爱中感受到的别扭，竟然被见面不过两面的情敌发现，楚零仰起头看向那片瓦蓝……有点可笑，但这是事实。楚零抬起手，摸上自己的左胸，此时原先稳定跳动的节奏有些紊乱，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萧童鞋马上就要被帕斯了。。。纪童鞋马上就要上位了~~~~好开心~~~打滚，求评论~~~~滚过来——滚过去——滚过来——
、抉择
楚穆易盯着自家妹妹缩在沙发上，神色自然地拿着遥控换台。有些欲言又止，表情复杂。
“有什么要问的赶紧的！别婆婆妈妈的！”楚零撇嘴，老早就看见楚老哥脸上的别扭了，过了这么久，还在别扭！
“听说，今天你们学校的姓萧的同学要去M国了？是不是真的啊？”楚穆易问地犹豫，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妹的脸。
楚零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清楚还问？”
“这个……那个……不是担心你么？”楚穆易尴尬地笑笑，见自家妹妹脸上确实没有一种叫“悲伤”的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三个星期前，他从媳妇那里听到自家妹妹在学校有情敌出现，就连夜买了回N市的车票。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知道的还晚了一个星期。
问清楚后，这丫头竟然很跟对方竞赛，可自家的这娃硬生生地在考场上睡了一个上午！
那个叫秦思思的情敌还来跟妹妹对峙，问为什么不认认真真考，楚妹妹却是淡定地回了对方一句：我只答应你参加竞赛，又没有义务答题！
好个“没义务答题”，将秦思思童鞋气个面红！
然后，楚妹妹直接在人家萧一言同学面前说——她不接受异地恋，更何况是跨国恋！我们俩好聚好散，分了吧！
再然后……没然后了，楚妹妹依旧淡定如初，能吃能说能玩能拉……呃，对不起，有点扯远了。
不过，这种一没有出现伤心欲绝几天，二没有发生把自已锁在房间里不声不响……这种正常太不正常了啊！
楚穆易已经憋了好几天了，终于在今天问出了口——
没想到却换来他亲爱的妹妹的两个字：“白痴！”
楚穆易伤心了，他的一番关心之心被重重地打击了一下，好受伤！
楚零照旧目不斜视，看着电视剧。
……
萧一言今天乘飞机去M国，同去的还有秦思思。她当然知道。楚零在那天跟秦思思对话以后，就在第三天萧一言一起去逛学校附近的书店。
傍晚书店由于正是放学的时刻，所以有很多的学生，楚零挑完要买的书，萧一言就自告奋勇地给楚零排队……
“我排着，零宝去边上坐着。”
楚零微笑了下，看着萧一言一副急需表现的模样，便答应了。她坐在一边，看着萧一言排在最后一个位置，时不时转过身来跟自己目光对视，脸上还有满足感。
直到一刻钟后，两人才从书店出来。
萧一言拉着楚零的手，低头询问：“零宝，还要去哪里么？”
“去奶茶店。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奶茶店，味道挺正宗的，我们去买奶茶吧！”楚零提议。
“好。”
奶茶店有点小，除了工作台，就只有给客人留的一条窄窄的廊道，四个成年人就塞满了。不过大概是因为奶茶口感好，却有很多的光顾者。
在等待的过程中，楚零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发现店主对店铺的装修真的花了很大的心思。工作台的上方吊着三盏倒扣式的杯灯，橘黄色的灯晕好似将奶茶的香气弥漫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在墙上设计出的那些不规则摆放架，上面放着琉璃色的小石头，还有装着各种味道的茶粉的玻璃杯，不锈钢做的盖子扣着几个小勾子，很有感觉；工作台的另一边，也是靠着路过行人的一边，是一面玻璃，店里的是一个展示柜，柜子中有模样可爱的小甜点、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黄澄澄的补丁……都用翡翠色的荷叶碗装着，上面装饰着巧克力……
这让一般的小女生完全没辙。店主是一个很懂心理学的人。楚零这才把目光投向正在忙碌的店主——
一个很可爱的女生。
是吧，也就是自己是个小女生，才能把自己的店铺设计成小女生所喜欢的样子。
“请问需要点什么？”
楚零回过神，微笑道：“一杯原味奶绿。”
“加珍珠还是椰果？”
“哦，什么都不加，谢谢~”
楚零转头询问萧一言：“一言你呢？这里的奶茶很好喝，你可以尝试下茶类饮品。”
萧一言不喝饮料，楚零记得很清楚。
“跟你一样吧！”萧一言看着楚零，目光温和。
楚零转过头：“麻烦再来一杯一模一样的吧！”
“好的。”
……
两个人坐在广场上，看着身边的老奶奶老太太牵着孙儿走过。楚零目光看向远方，扭过头看萧一言轻轻吸了一口奶茶，询问道：“好喝么？”
“嗯，还不错。”
楚零赞同地点头：“那当然，我嘴巴可是很挑的~”
萧一言看着女孩颇为幼稚的一面，轻笑：“是啊！”
楚零突然询问道：“一言，你喜欢萨摩耶么？”
萧一言顿了下，有点不明白怎么会提到狗呢？不过还是摇头道：“一般吧，我比较喜欢大型犬，像牧羊、猎犬等。”
“哦，那喜欢小孩不？”楚零继续问，但没有看向萧一言。
“喜欢。”这一个萧一言答得很快。
“喜欢吃番茄么？”
“不喜欢。”
“喜欢蓝色？”
“喜欢。”萧一言微笑，配合着女孩的小游戏。
“喜欢篮球？”
“喜欢。”
“喜欢下雨天？”
“不喜欢。”
“喜欢甜食？”
“不喜欢”
……
楚零问得越来越快，萧一言也答得越来越快，他的心跳慢慢加速。
“喜欢跑鞋？”
“喜欢。”
“喜欢模型？”
“喜欢。”
……
“喜欢旅游？”
“喜欢。”
“喜欢唱歌？”
“不喜欢。”
“喜欢秦思思？”
“喜欢。”
……
萧一言冷汗直冒，他捏紧手上的奶茶杯，不敢去看身边人的表情。
楚零面无表情地起身：“别握这么紧，不用为了别人去做你不喜欢的东西。”
萧一言慌乱的抬头，开向楚零，在站起来的时候，脚有点发麻，还踉跄了一下。他有点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走吧。回学校。”楚零依旧平静地迈动步子。她没有问萧一言是否喜欢自已，也不想问。也许喜欢，也许不喜欢。张爱玲有一句话说，男的有时候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白玫瑰还是红玫瑰……楚零不想尝试，更不会给机会让对方尝试，就这样也好。
斜眼看到别留在广场座位上的那杯只被喝过一口的奶茶，有点可惜。
萧一言在她身后跟的茫然，他想解释些什么，但张开嘴都是沉默。
这下，是不是结束了？
然后，楚零在学校里跟他说——
她不接受异地恋，更何况是跨国恋！我们俩好聚好散，分了吧！
这是在顾全他面子么？萧一言笑得苦涩。
……
在竞赛那天，楚零跟其他五个人一起进入一间教室进行考试。她写完了自己的名字、班级、学校，就把笔盖了起来放在一边，将身子趴在桌上假寐。
原本她就没有什么出国留学的念想不是么？现在更不用了。
结束的时候，遇到前来查问的秦思思，被好笑地询问，是不是看不起对方，用这样的方法来怜悯她！
真是好笑！秦思思，你有什么资格让她怜悯的？
……
楚零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很久，想了很多。想自己的重生，想爸妈现在的状况，想未来应该怎么去计划。
两天在家里的时间，她谁的电话都不接，也不见来看访的任何人。两天后去学校，她依然对旁人有说有笑有闹。楚零向来就是个乐天派，她从来不会沉浸在一个悲伤里难过很久。
于是，跟萧一言、秦思思见面的时候还是会很友好的打招呼，他们应该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吧！应该会认为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吧！但，爱谁谁，已经不重要了不是么？
……
然后，三个星期后的今天，萧一言和秦思思要去M国了。放下就是放下了，她很豁达，可以很爽快地说分手，但祝福对方幸福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她跟楚穆易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把脚放在楚家老哥的腿上，悠闲自在。
楚穆易见自家小妹那舒服样儿，顿时有点牙痒痒，突然想到小妹也已经是高三了，一颗对自家妹妹会不由自主关怀一下的心又苏醒了：“对了，零零，你有想好大学去哪个学校读么？凭你的成绩，一本院校都随你挑了~”
“啊，去B市的美院。”楚零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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