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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生之引狼入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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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失落·冰花

“她还没有来吗?”不记得是第几次询问,沈庭轩已经有些失去了耐性。
果然,如他的预感中,李清的回答跟前几次一样:“没有。”见沈庭轩露出那副失落的模样,李清又补了一句,“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金小姐她之前从来都没有留过联系方式,她具体的地址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想找她,那还得看她什么时候来孤儿院。”
沈庭轩不再问,起身正欲朝办公室外踏出去,李清突然叫住他:“沈庭轩,你这么急着找金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庭轩想了想,回答:“不是,只是单纯想问问。”
李清摆手道:“既然这样,我看金小姐也不是那种做事没有始终的人,她可能是因为事务繁忙所以没有来而已,可能过段时间再来也说不定。”
听李清这么说,沈庭轩沉默着走出了办公室,一路慢慢地思索着。
说实话,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连两个月,那个一年以来跟他默契相谈的人突然人间蒸发不再来慈安孤儿院,他觉得非常不适应,他的生活仿佛少了一股活力,如今慢慢地这一切开始沉寂,生活如死灰般日日折磨着他。
这么一想,再一抬头,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孤儿院的后山,望着远处平静的湖面,垂柳依旧,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些景象,刚刚压抑下去的失落之感又涌了起来。
一直以来沈庭轩都认为与她在这附近散步,偶尔短暂的见面,简短的交谈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如今,少了她,那个淡漠疏离的神情,那个高傲绝立的身影,他忽然发觉,那个人或许已经悄悄地侵入了他的生活。
沈庭轩收回目光,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转身正打算沿着原路走回去。就在回身的那一瞬间,他看见莫拉怒气冲冲地朝他走来。
“沈庭轩!”
沈庭轩看着莫拉一脸怒容,他的头又开始疼痛不已,眉间紧拧,对她的出现深感不悦,质问出声:“你跟踪我?”
“是啊,我就是跟踪你,看你来跟哪个狐狸精约会。”
沈庭轩脸色一黑,声音肃地变得冰冷:“那你看到了吗?”
“在这里我当然没看到,那个狐狸精太狡猾了,知道我在找她,竟然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话一出口,莫拉暗叫不妙,这不是在沈庭轩面前不打自招,之前在暗中做的事都让他知道么。
“莫拉,你对她做了什么?”沈庭轩想不到莫拉还有这么一手,难怪自从上次莫拉来办公室大吵大闹后,那个周末他再也没有见过金小姐,当时还以为莫拉只是逞口舌之快,没想到真的付诸行动,去对付她。
莫拉脸色微变,有些心虚地说:“我不就是派人查一下她而已,只是查了两个月,竟然半点消息都没有,我看你这个金小姐不简单。”
沈庭轩沉下眼眸,对莫拉的话并不放在心上,一直以来他跟金小姐都是没有逾越规矩,互相暗问对方身份,即便她身份神秘,可他也不一样对她隐瞒了沈庭轩这个身份。然而,如今莫拉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和谐,背着他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他感觉自己坚守着的底线一度被莫拉毁坏,拳头紧攥,那种极力的隐忍让他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最后他还是抿了抿唇道:“莫拉,无论她是谁都不重要,你再这么纠缠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说完,沈庭轩转身不再看莫拉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容。
“喂!沈庭轩,你去哪里,站住!”莫拉看着沈庭轩快步离开的身影,她气急败坏地原地跺脚,他这算是什么,她明明是来跟他算账的,现在怎么会变得是她的错。
在莫拉与沈庭轩吵架的同时,在地球的另一端,金云端和尹梓寒正在莱茵河上游览风景,顺着河道,沿途异国之景让她的心慢慢平静了许多。
这两个月以来,他们先是去了维也纳听歌剧,然后再去法国巴黎看画展,接着再在欧洲各个国家之间游历,现在德国这里已经是欧洲之行的最后一站。
从一家占卜算命的店子出来时,天色已黑,在德国科隆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里,它的夜景很美丽,顺着繁华的大街,两人慢慢地走到广场上。
尹梓寒问:“你为什么对这些占卜算命这么感兴趣?”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金云端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中一片愁云,这几年,她一直在找她重生的原因,然而一直都是徒劳无功。她从小就是秉承着相信科学的理念长大的人,可是这种灵魂的重生,让她慢慢地对这个世界多了份思考。正如世界上总会产生各种难题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如今,这一大不可思议的难题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她不得不通过灵媒这些非常手段去了解,可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两人在广场上走了一会儿,感觉夜风有些凉,正好远处繁华的商铺开着一间手磨咖啡店,在这宽阔的广场,四周建筑无不透露着异国风情的街头上,如果来一杯咖啡那会是怎么样的享受。
于是,金云端留在原地等待,尹梓寒转身走去买热咖啡。金云端的视线很散,朝四周随意看去,思绪一直神游。
这时,忽然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你好,姑娘。”
金云端转头,正好对上一张满是皱纹,面色苍白的脸,对方是一个老妇人,只见她佝偻着脊背,手臂微曲,轻轻托着一个水晶小花瓶,花瓶里有些许液体,这液体在街头的灯光照射下竟浅浅地散发出幽蓝的光。此时,花瓶里面正插着一枝同样是水晶透明的玫瑰花。她一身黑衣,肩头上套着件黑色的针织小披风,在这鲜明的对比下,更加衬得她的脸色惨白。只是,那瘦弱的脸颊上却有着一双精神矍铄的眸光。
金云端收起打量的目光,即便在这个异国街头上遇到本国人,她也没那个必要去特意照顾对方的生意,于是她一口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买花。”
老妇人一听,脸上荡起了层层波纹:“姑娘,你误会了,我不卖花。”
金云端这才又对上老妇人的视线,此时,老妇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光转而微闪,透出一股神秘莫测的光芒,打量了一会儿,金云端似是对她那毫不顾忌的视线感到不适,于是出声道:“请问你有什么事?”
老妇人身体动了动,声音略微阴翳:“本体移魂,这跟上一世有莫大关联。”
金云端身体一震,惊讶地看着她,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老妇人没有理会金云端的疑问,继续接着道:“佛曰众生平等,命运没有不公,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今世苦修来世福,上一世的事自有定论,有了今世之福,何必执着过去。”
“你是谁?”金云端很快就镇定下来,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奇怪的妇人。
老妇人依旧对金云端的问题恍若未闻,抬手便从精致的花瓶里拿出那枝仅剩的水晶玫瑰花递给金云端:“拿着吧。”
金云端出神地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上捏着的玫瑰,玫瑰花瓣在灯光下更显晶莹,于是,她懵懂地伸手接过,指尖刚碰触,一股微凉之感顿时沁入,如入心肺,未等她回过神,那玫瑰竟然是冰雕做成,在触及她的手之时,便迅速融化成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指尖渗入她的皮肤里。
不可能!即使是冰,融化的速度也不能这么快,更何况在这样的天气下,冰花长期暴露在空气中应该早就融化,不可能让一个老妇人拿着四处走动。金云端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抬起右手上下翻看,就连刚才顺着手指滑下的液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不存在似的。
老妇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遍寻了世间,终于找到有缘人,这花就送给你了。”
什么花?金云端抬头惊疑地看着老妇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可以看看你的手了。”
复又低头,金云端赫然发现右手侧背上竟然出现一朵玫瑰花的浅色纹身,这花的模样跟刚才那冰玫瑰花的模样分毫不差。
“这是……”
老妇人道:“花的颜色深浅代表心境,当你的执念过于深,放不下之时,它的颜色将会是最深的时候,当你真正放下前世恩怨,它会自动消失。”
“我不要,你快把它拿走。”
老妇人再次笑:“姑娘,既然它已经认主了,那我再也收不回来了,如果你想它消失,那就只能靠自己。”说完,老妇人转身抬步朝广场外蹒跚走去。
金云端紧张地摇动轮椅,企图追上她,远远地听见风中传来她若有若无的声音:“我离开太久了,也是时候回到本来的地方圆寂,姑娘啊,你这一辈子还长着呢。”
声音如梦如幻,飘得越来越远,仿佛不曾存在。金云端像是发疯一样,死死地追着前方,这人知道一切,她苦苦寻了三年,又怎么会让她就这么走了。
“你别走……你回来……”



、第六章 梦魇·回国

“金云端!”一声紧急疾呼,轮椅被人从后面快速拉住,此时,一辆风驰电掣的车刚好从金云端身旁飞速擦过。
看着这惊险一幕,尹梓寒吓得脸色发白,把轮椅转过来,正想出口责骂,却对上金云端满脸的泪水。他顿时怔住,认识她这么久,未曾见过她流泪,他还一度认为她是一个冷清,无爱的人,想不到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尹梓寒问:“你怎么了?”话一出口,他惊觉自己的语调怎么变得这么温柔。
金云端没有看他,朝周围极力搜寻,声音急切:“尹梓寒,你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的老人?有没有看到,我要找到她。”
尹梓寒面色沉了下来,刚才他从咖啡店出来,远远地就看见金云端一个人在原地等他,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觉有些不对劲,她似乎在对着一团空气自言自语,神情怪异,接着未等他反应过来,金云端就像疯子一样,发疯地摇着轮椅朝马路上追去。
幸好他及时赶上了,否则接下来那一幕真是不敢想象。
金云端继续问:“你看到了没有?”
尹梓寒抬手,板正她的脸庞,伸手拭去她颊上的泪水,认真道:“金云端,我没有看到什么老人,是你眼花了。”
怎么可能?刚刚那么明显的对话,那冰凉的触觉多么真实,她又怎么会眼花?低头,她看到自己手背上正清晰地显现着玫瑰花的纹身。
于是,她抬起右手,把手背伸到尹梓寒面前:“你看这个纹身,是那个老人给我的。”
尹梓寒看了看她的手背,上面光洁干净,哪里有什么纹身?可能是这一路玩得太久,路途奔波,她才会这样。
他面露惊疑地看着她,半响道:“金云端,你一定是没休息好,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金云端听他这么说,垂下眼眸,心慢慢地陷入沉寂。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我累了,我们回去。”
回到住处,金云端便早早上床休息,她躺在床上仔细地看着手背上那个玫瑰纹身,思绪翻飞。
天下之事无奇不有,听尹梓寒的意思,他确实没说假话,而自己却又真实地经历了那离奇一幕。而且在问及手上那个印记时,更加印证了她当时的情况。
至于那个奇怪的老妇人,金云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她能神奇的重生,那么发生这些事也就不奇怪了。
想着想着,头脑竟慢慢地陷入沉重,躺了一会儿,人就迷糊地睡去。
半夜里,金云端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还是苏心言的模样,她无助地落在海里,漫天的巨浪铺天盖地打来,她极力挣扎着,最后还是慢慢地沉入海底,海水冰冷彻骨,呼吸窒空,逼迫得她喘不过气来。接着,幽蓝的海底里,不知从何处蔓延出一股微暖的热潮,额头刺痛,她伸手一摸,竟是鲜红的血,血液混合着海水飘开,还有被海水稀释后的脑浆。
很快,身体如被掏空,幽蓝的海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漫天的红色,如绝望的孤寂永远永远地包围着她。最后,在坠落海底深渊之际,她紧绷的神经轰然崩溃,恐慌地惊叫出声。
伴随着惊叫,房门被紧急打开,尹梓寒踏进房门就看见惊出一身冷汗的金云端,她坐在床上如一只受惊的小猫,浑身颤抖,神色脆弱。
“你怎么了?”尹梓寒上前询问。
金云端见他靠了过来,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飞快地拉住他,尹梓寒没料到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身体没站稳,便被拖着倒在了床上。
金云端不等他反应,人已经扑了上去,紧紧地抱着他,心中热切地吸取他身体的温暖。尹梓寒正想推开她,忽觉她的身体冰凉至极,如冰块,一直不停地抖索。
自从广场发生那一幕以来,金云端就如惊弓之鸟般神色不安,行为举止怪异,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尹梓寒一向冷毅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们明天就要回国,希望能她尽快恢复状态,不要破坏了他绸缪三年的计划才好。
想到此,尹梓寒伸手想推开她,怀中的人似有所觉,紧抱着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尹梓寒没有成功,于是出声道:“金云端,明天还要赶机,快放开我。”
金云端脑海里一直萦绕着刚才那漫天恐怖的血腥一幕,似乎在警告她,可是那是她的前世,她又没有作孽,她是轻生,为什么还会偶尔做这种梦。而且只要她单独一人之时,这梦魇就会如魔鬼般侵入她的心神,死死地揪着她,让她惶恐不安。
幸好尹梓寒来了,否则她将不知怎么办?可是现在尹梓寒要推开她,是的,尹梓寒生性冷僻,不喜别人碰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有偶尔当他心情好才会主动靠近人,否则别人对他的触碰就是一种冒犯,就比如现在这样的情况。
可是要她放开他,金云端万般不愿意,现在她的心充满着恐惧,只要一闭上眼,她就会重回梦中一幕,红色的浪潮散发着森然的獠牙狠狠地撕咬着她。
过了一会儿,见金云端仍然没有动静,尹梓寒不禁有些生气,如果用蛮力,他是可以推开她,可是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伤到她。于是,他还是出声:“金云端,你别闹了。”
金云端的身体还在哆嗦着,她低垂着头,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语气低微,无不恳求着他:“尹梓寒,就一会好么?我做噩梦了,很可怕,真的很可怕,我怕有一天我会突然消失,就这样消失,永远醒不来。”
听她这么哀求,尹梓寒身心一震,一直以来,金云端在他面前都是那副坚强刚硬的模样,那神态如临天下般不屑,傲视一切,让见识过众多名门望族女子的他不禁深为欣赏,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愿意与她联手合作的原因。
尹梓寒心中微微叹息一声:金云端,你究竟是怎么了?
这么想着,他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她的背部,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安抚着她。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原本颤抖不安的身体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均匀地呼吸声。
尹梓寒身体微微一动,透过月光,正好看见趴在胸前那张安静柔美的脸在睡梦中微微蹙起了眉头,于是他便止住了动作,没有推开她。
第二天醒来,金云端一睁开便看见尹梓寒站在床边,低着头,一脸阴郁地看着她。尹梓寒见金云端醒来,把手中端着的热牛奶朝桌面一摆,寒着脸道:“时间不早了,快把早餐吃了,我们也该去机场。”
刚下机,坐上车后,电话就响了。
金云端挂了电话后,露出一脸的疲惫,往后一靠,便闭上眼睛。心中泛起了忧烦,这电话是金家打来的,管家告诉她,得知她回国,今天一大早她那个姑姑金淑琴带着她的儿子,也就是金云端的表哥郑浩突然登门造访。
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自从金云端继承金家家业那次,金淑琴便携着郑浩上门大闹金家,企图在偌大的金家里分得一杯羹,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在过去的三年里,金淑琴一直隐而不动,今日却趁着她回国不知想玩什么把戏。
想到此,金云端抬手揉揉太阳穴,出声道:“尹梓寒,我先不回金家,去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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