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网王之对不起,我不该吐槽你的by哈尼雅-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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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面色狰狞,身上散发着阴暗的气息。
“阿克纳丁!”看到来人,身后那一大批人马都激动了。
是的,十分激动,因为这位是叛乱者,伤害法老王的罪人。
她倒是没空管对方是不是罪人,她现在要管的就是这货伤害了她的人。
“老爷爷。”她温柔笑着,不过下一刻,她的脸色就变了,变得冰冷如霜。“你他妈竟然敢动老娘的人!!”
能力发动停止,她的本性恢复了。
阿克纳丁愣了一下,冲她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紧接着……也没紧接着了,因为还没等他开口,她已经冲过去,一个回旋踢把他给踢了出去。
是的,完美回旋踢,把对方踢到了石壁上。
身体与石壁完美接触,阿克纳丁看都没看清她的动作,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出去了。
收回脚站稳,她抬了抬下巴,吁出一口气,道:“啊啊,这一脚是给少年报仇的,现在嘛……我们算算账吧?啊,错了,是讲讲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阿克纳丁顺着石壁落到地面上,趴伏着,嘴巴里不断发出沙哑的呻|吟,干枯皱巴巴的手指插进满是石砾的泥土,小石块的棱角不平且锋利,它们一个个在他的双手留下了不灭的痕迹,黄黑的皮肤翻开,露出里面细红的筋肉。
踱步走到阿克纳丁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到现在都抱持着一定野心,不肯放下心中仇恨的垂垂老矣的老人。“你早就死了,不是吗?”她说,语气带着一丝欢快。“为了活下去,真是不择手段。”
抬头,浑浊的眼睛凝视着黝黑的瞳孔,阿克纳丁缓慢爬起,抬手撩起遮住千年眼的头发,冲她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却没有动作。
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只千年眼,笑了。
是的,她笑了,笑得灿烂如山花→_→
千年眼的能力在一瞬间能看透别人的心。
刚才,阿克纳丁对她发动了千年眼的能力。
但,好像对她没什么用。
不,其实有用的。
只不过,阿克纳丁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的心中竟然有着连他都没办法看透的黑暗。
“你……”瞪大眼睛,额上渗出了不少冷汗。“你……你也是邪恶的人。”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语罢,弯下腰,她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阿克纳丁的脖颈,轻轻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提起来,笑道:“是不是没想到,你的千年眼会在我身上失效?”
喉咙被扣住,阿克纳丁张嘴,发不出声音来。
“我今天一定……”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放开阿克纳丁,迅速与他拉开了段距离。
有什么东西让她感觉特别不舒服,自阿克纳丁身上散发出来的。
喉咙失去钳制,阿克纳丁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把大半张脸都给遮住了。
见她突然往后退,与阿克纳丁拉开距离,金发青年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他们对危险都有一定的敏锐,这算是野兽的直觉吧,不过在这方便,他不如她,因为她本身,咳咳咳,以前貌似就是只蚁,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一向比人类强上好多倍。
“樱木?”发现她的不对劲,青年朝她这边看了去。
“你是谁?”她问,面色渐渐冷凝。
这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替少年暂时治疗的女神官也顿了顿,抬头往她这边看了过来。对方明明是阿克纳丁,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而且,刚才占于上风的她,为何要与阿克纳丁拉开那么大段的距离?难道……
秀丽的眉蹙起,女神官温和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疑惑。
“真的是好久不见啊,吾之棋子。”阿克纳丁,不,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阿克纳丁了,抬起头,老人冲她笑了笑,这个笑容,看在她眼里,毛骨悚然,就好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给盯上般,令人不自觉害怕。
低头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他似乎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
“真是肮脏的躯体。”嫌弃归嫌弃,他还是必须要将就一下的。“算了,暂时性也找不到融洽的,虽然内里七零八落了,但还是能用用的。”说完,他把目光落在了金发青年的身上。
“呵,镜也真是的,怎么就把汝也丢来这里了呢?”声音冷冷的,表情也冷冷的,但嘴角边却挂着与之相反的笑容。“是怕输吗?”这句话,他是对自己说的。
她睁大眼睛,黝黑的瞳孔缩小,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口吻,表情,都与镜如出一辙,他不是阿克纳丁,他是那个2B神!
“吾之名玄。”他介绍了下自己,简单明了。
金发青年的脸色不是很好,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没想到,这位脑子不是很正常的神借了阿克纳丁的身体出现了,还在那么多人面前。
“那小鬼是吾送过来的。”瞄了眼受伤的少年,玄冷冷地说道。
“你!”想冲上去,可理智告诉她,面对神,绝对不能冲动。
“汝还是跟从前一样啊,看来这一次吾会赢。”玄慢慢地看了一眼她、金发青年和少年,嘴角边的弯弧拉得更大,他用阿克纳丁的那张脸,严肃地说道:“吾的赌注是他。”玄口中的他,是指越前龙马。
“吾很好奇,在知道这样的真相下,汝还会一如既往地对待他吗?”
这时,金发青年感觉到她有些站不稳的迹象,他的视线没有离开玄,直接伸出手扶住了她。
“当初把我送到有她存在世界的人是镜大人,而你就是她的宿敌。”金发青年冷静地看着玄。
“镜啊就像一个孩子,从以前起,她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跟吾争,只要是吾输了的,她就会很开心,呵呵,以前看她年纪小,倒是可以由着她,现在可不行啊,这局对吾等十分重要,吾不能输,她也不能输,所以……汝会怎么抉择呢?不过,照现在看来,吾赢的几率比较大。”神以玩弄人类为乐,他一边露出似笑非笑一边耸耸肩。
“吾很看好汝,汝给吾的惊喜一直很大。”玄满意地看着她。
全身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都被抽走,如果没有金发青年扶着,只怕她已经跌坐在地上了。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张了张嘴,良久,才发出声音,问道:“你选择了少年,那么……镜大人选择的是……他?”最后他这个字指的是酷拉皮卡,如果真按玄所说,那么……镜绝对不会容忍她与少年的关系。
“是的,镜那孩子选择了你身旁的金发青年。”他笑着,嘴角边的笑容愈发灿烂。
阿克纳丁的身体是被玄附身的,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阿克纳丁那张脸总会摆出机械且冰冷的表情,就算他现在笑了,看着也很古怪。
“不管我选择什么,结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对不对?”送她来这里的是镜,撕裂她灵魂的是玄,这个赌是在以玩乐她为目的,这就是神……“你们……是不是觉得……以玩弄人类为乐趣,很开心?”怪不得,被送到这里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问镜,镜都不肯说出自己到底是选择了哪一方?
“哈,哈,啊哈哈哈……!!”她蓦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中带着一丝悲凉和绝望,无论选择哪一个,她注定是要让一个人不痛快的。
选择金发青年,让镜赢得胜利,她会伤了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
选择少年,让玄赢得胜利,她会让自己不痛快之余,还让镜跟着一起不痛快。
好吧,神痛不痛快无所谓,反正前者是让少年不痛快,后者是让自己不痛快。
两者都他妈蛋疼,好吗?
“你们可真行啊。”深吸一口气,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抬手贴着额头。“现在,你出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呢?恩?敬爱的神。”
收起脸上的机制的笑容,玄面无表情地紧盯着她。
周围的人在听到她口中最后那个神字的时候,有部分人发出了惊呼声。
他们看出阿克纳丁的不对劲,但没想到她会称他为神。
没有任何动作,他侧着头对她说道:“有趣,汝真是有趣的人类,无怪乎镜会把你的灵魂重塑,有点儿意思。”
“有趣?哪及得上你们神啊。怎么?迫不及待了?想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
“不,吾只是来见见汝的。”
“现在见着了?如何,满意吗?”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一角微微扬起,露出有点儿像是轻蔑的表情。
“满意,的确有些满意,吾曾经的弃子,还是很有用的。”
扯了扯嘴角,站稳脚步,她朝金发青年点点头后,慢慢向前,朝阿克纳丁走近了一步。眼睛就像是在凝视什么死物体似的,不带任何感情,只见她稍稍动了动嘴唇,接着黯哑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满意了,那么就请您离开这个身体,我还要解决他。”
没有说话,玄轻笑一声,良久,来了一句,道:“吾许汝所愿。”
语毕,阿克纳丁摇摇晃晃地摔倒在地上,就像一具被玩坏的木偶娃娃。
盯着他,她突然没有想去解决他的欲|望了,这个人,耗尽一生心血,到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真是可悲。
转身,往少年方向走去,她盯着依然昏迷不醒的人,对女神官淡淡道:“你们想对付的人,自己去解决吧。”
对于她的放手,女神官有些诧异,但只是一瞬,她便点点头,看向了年轻的神官。
收到视线,年轻的神官带着几个人走过来,把昏迷不醒的阿克纳丁给抓了起来。
替少年止住血,包扎好伤口的女神官起身,对她叮嘱道:“之后,好好养伤,便没有多少大碍了。”
“谢谢。”冲女神官点点头,她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抱入自己的怀中。
缠在五指的链子恢复原状,金发青年也走了过来,他看她对少年那么紧张,就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已经没有希望,更何况,之前他就已经放弃了,虽然不甘,但也只是不甘,他还是很愿意祝福他们的。
不过,神参与其中,真的没有问题吗?
“樱木。”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年开口了。
侧头,看了眼青年。
“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指了指昏迷的少年,青年觉得他们必须要找个干净的,有顶的屋子才行,不然……就算没生命危险了,在现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少年的伤势也是会恶化的。
青年的话没错,可……
蹙起眉头,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个干净的场所,毕竟……这附近除了山就是山。
背着少年,跋山涉水?真的好吗?
她的顾虑,青年也想到了,所以他也挺纠结的。
金发青年也在想这个问题,显然他无法给出好的建议。
刚才,回到少年王那边的女神官又走了回来,此刻,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几位愿意跟我们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这个意思是少年王默许的,在四个异族人之间,他比较感兴趣的显然是与他有着同样容貌的青年。身边随侍的两位神官,女神官是对四个异族人都感兴趣,比少年王多了三个,她的想法很简单,能用之的就用,不能用就再请示她的王,把不安定因素一次性解决掉。年轻的神官则是王想要什么,他就献上什么,只要这四人不会伤害到他的王,结局会如何,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各怀鬼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起程了,在长达半月之余的时间里,他们加快脚程,无比辛酸苦逼地到达了底比斯,入了古埃及首都,阿克纳丁就锒铛入狱,连家里都一起被少年王给用雷霆手段抄了。
天蓝的透彻,云白的缥缈,她躺在地上,抬起手,朝天伸直,五指张开,透过手指缝隙,看着这片毫无污染的美丽天空。
白色石头圆柱支起的宫殿,呃,应该算偏殿,奢华的物件,柔软的衣料,美丽的女仆……这里是给身份显贵的人居住的,但寥寥数件家具和稀少的人烟,也足够说明此处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为什么我要穿这样的衣服?那么薄的衣料能遮住什么?这里的人难道都是穿这些的吗??”一张娃娃脸的青年单手抚额,一脸纠结地坐在她旁边,喃喃自语着。
侧头看了眼青年,她抽了抽嘴角,放下手,贴放在肚子上,道:“武藤君,五天了,类似的话你已经说了五天了,不累吗??”
青年瞥了眼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樱木,抱怨一下,不可以吗?”
“你抱怨了五天。”正常人会抱怨五天吗?会吗??正常人最多抱怨一天吧?一天吧??抬手,伸出小指头抠了抠发痒的下巴,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武藤君,我们在这里闲了差不多有六天了吧?好无聊哦,好想回家哦。”
“无聊去找你男朋友,或是前男友。”
“……”眉毛微挑,起身,坐起来,侧头凝视着青年,她缓慢开口道:“你就是一大腹黑,武藤君。”
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她深刻体会到青年的腹黑本质,他妈一点都不输给小熊不二周助。
“没你前男友黑。”不着痕迹地回了句,青年眼儿眯眯,弯如月牙。
他现在的模样更像只狐狸。
“酷拉皮卡不是前男友。”这一世,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她已经不是阿纳斯塔西亚,而他还是酷拉皮卡。“武藤君,他……只能算是朋友吧。”算朋友吗?不清楚,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她与酷拉皮卡算神马关系,反正肯定算不上是亲密关系。
“他喜欢你,在乎你。”青年这话说得挺一针见血的。
“我知道,但我只喜欢少年,在乎少年。”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她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就像散了骨架似的,软绵绵,无力气。
“你真够残忍的。”浅紫色的瞳孔凝视着她的侧脸,青年轻轻地说道。
残忍?她吗?或许吧,可感情这事,如果太过优柔寡断,就会酿成大悲剧。现在这个世道,因感情而悲剧的人比比皆是,她没兴趣赶潮流,加入痴男怨女行列。
“跟你比起来,我算小巫见大巫吧,你那么在乎他,为什么不认呢?”抬头,看向他,黝黑的瞳眸直视着青年的眼睛,那双眼里迸射出来的锐利光芒,好似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别过头,青年咬唇,嗫嗫道:“你看人和事能别那么犀利吗?”
“没你犀利。”相处久了,两人的关系就渐渐熟稔起来,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现在她对武藤游戏说话根本是没大没小,随意且直来直往。
经过叹息之谷事件,大概就是青年长得跟少年王一模一样,以至于进入王都,与那些官员和神官们照面后,都在怀疑青年是不是前任王的遗腹子。
长那么一张脸,撇去气质外,说两人没血缘关系,谁他妈会信呢?最坑爹的是,这两天,青年还要接受一个蛋疼的血缘鉴定,说是用以证明他与少年王的血缘关系。
青年这些天嘴皮子都磨破了,依然无人相信他与少年王没关系。
古代皇室很残酷,兄友弟恭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就算是同胞兄弟,也会发生争夺帝位而残害对方的可能性。
所以,青年很不能理解,他们那么热衷自己一定要与少年王有血缘关系是为何。
不懂,真的太不懂古代人的想法了。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青年向后一仰,倒在青草油油的坪地上,仰面看着湛蓝的天空,苦笑道:“我真希望自己能够快点离开这个世界,这样就不会被他讨厌了。”青年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少年王——亚图姆。
从他们回到底比斯到现在,少年王好像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好吧,就算之前回程路上,他也压根没跟他们其中一个人讲过一句话。
少年王就跟冰柱似的,天天摆着冰山脸,身上散发不要钱的冷气。
“武藤君,我觉得古代人这里……”看着青年,她抬手指了指脑袋,蹙眉道:“很固执,且不是很正常。”
古人的思想多数都比较固执,不像现代人很多都易想得开。
“哈,樱木,固执是病,没得救。”半眯着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呐,我啊有点想念他们了,爷爷、妈妈还有我的朋友们……”
“我还以为你想女朋友了呢。”说罢,顺势躺倒在青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