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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富贵娴人 作者:画江(起点榜推vip2014-08-07完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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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寿节,秦嘉也在紧盯着秦芃的一切行动,生怕秦芃心底还有什么想法,像上次一样秘密会见各国使者。上一回,秦嘉没有逮住秦芃,这一回,秦嘉开始严密防备。秦嘉以为,秦芃再大胆,也不敢选在万寿节当天私会各国使臣,毕竟那个时候,是京城各处最热闹,也是防备最为紧张的时候。

    谁知秦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在万寿节当夜,在密营的人掩护和护卫之下,乔装打扮来到了驿馆,与各国使臣进行了秘密的接洽,用自己的实力和谈吐再次征服了各国使臣,进一步巩固了和周边各个国家储君的联系。

    秦嘉听闻风声赶过去的,已经是第二天黎明了,他见到的只是各国使臣虔诚且镇定的面孔,整个驿馆一切如常,看不出丝毫的异常来,平静到秦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消息有误,偌大的驿馆,守卫森严,以秦芃现在能力,怎么能进得来呢?

    不放心的秦嘉,随即以一副大度的姿态,前往京郊苗家的四合院,去探望秦芃这个罪民。但是当秦嘉到达那里的时候,见到的只是秦芃喝得烂醉,一个人躺在院子里的青石板小路上,酣然入睡,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秦嘉虽然略微放了心,但到底还是多疑,坐在马车里,命人向周围的人打听情况,得知秦芃昨日又去长乐巷寻欢作乐,喝到黎明时才被人抬了回来。秦家的生活如今很是困窘,难得留守下来的三个忠仆秦忠、秦烈和栗子,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还有秦芃的奢靡浪费,不得不全都早早地出去打短工去了,故而家里没有人照顾秦芃。

    听到这些,秦嘉才算是暂时彻底放了心,摆驾回宫去了。

    秦忠、秦烈和栗子三个人,虽然说是打短工以维持生计,其实也不过是到苗记仓库搭把手。苗老大看在秦芃的面子上,不舍得使唤三个人,给他们的活儿安排得很少,但是工钱却开得很高。

    对于栗子,苗家人是有心结的,但是毕竟秦芃和秦忠对苗家人帮助良多,故而苗家人虽然表面上给栗子的工钱并不少,但是并不怎么和栗子亲近,有意无意的,总是透露出对栗子当初伤害苗子路的怨恨。

    栗子也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但是如今的她又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地过着坐享其成,对别人呼来喝去的日子,为了那破为您丰富的工钱,也只得忍了下来。

    日子悠悠划过,秦芃放荡依旧。

    日子久了,秦嘉有时候竟会忘记还还有个曾经深深地威胁到自己统治的人。

    秦芃的沉沦,和忍受无尽的屈辱,终于为自己换得了暂时的自由和平安。

    第二年开春,曾经赫赫有名、风光无限的大皇商秦芃早就被人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只有那些受过秦芃恩惠并且感恩于心的人,偶尔才会想起这么个人。


第三卷 商海沉浮

 第一章 到底意难平

    (处理完家事,终于可以继续更新了~对于断更这么久,某画深表歉疚,很感谢在某画缺席这段时间继续支持某画的朋友们~我爱你们~╭(╯3╰)╮)

    秦芃的时代就这样一去不复返,来年,谁人还记得当初这个叱咤商场的温润如玉的公子?

    光阴迅疾,转眼,第二届荷花宴又至。

    整个京城再次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繁华和热闹之中。

    而秦芃却在这一天,带着苗子茜,乘上秦烈驾驶的双骏马原木马车,一路疾驰,奔赴南方。

    在这个欢腾的日子,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马车一路急逝,直至远离了京城,这才慢了下来。

    苗子茜晃了晃早就酸疼僵硬的脖子,嗔怨道:“又不是赶着投胎,用得着这么急吗?”

    秦芃做了大半年的苗家食客,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苗家人人敬畏的秦老板了,所以苗子茜跟他说起话来,便也少了当初的那份刻意的恭敬。

    “嘘——”秦芃食指点唇,眼神朝马车外示意,笑道:“小心给秦烈听了去,对你又是一顿好骂。”

    这段时间,对于苗家人,尤其是苗子茜对他的“不敬”,秦烈可是愤怒不已,秦芃想,苗子茜这话要是给秦烈听去了,不知道一会儿又要闹出怎样的一场风波呢!

    苗子茜撇撇嘴,小声抱怨道:“我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他了,他竟然每天都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不说,还不剥夺了我的言论自由!真是个十成十的*主义分子!”

    秦芃虽然不明白苗子茜所谓的“言论自由”和“*主义分子”是哪儿学来的新词儿,但也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便笑了,劝慰道:“由他去吧,别跟他为了这个置气。”

    苗子茜不明白,秦芃却是很清楚,秦烈是因为当初苗子茜深夜去找她的举动而存疑。更因为他对苗子茜的喜欢超过了栗子而觉得不解,秦烈不能对他发火,便将所有的不解和愤怒都发泄到了苗子茜的身上。

    有时候想想,秦芃还真觉得自己对不起苗子茜。因为自己的心意,苗子茜就被迫莫名其妙地忍受了秦烈许多责难。幸而苗子天性洒脱乐观,对秦烈的苛责虽然气闷,倒也不至于会真的和秦烈闹得不可开交,常常是丢给秦烈一个白眼,就往边儿上一站,再也不理会了,也因此常常把自以为是正义的使者的秦烈,气得要吐血。

    在秦烈和苗子茜的较量中,先挑事儿的总是秦烈。但是最后受内伤最终的,也是秦烈。有句话说得好——对敌人最大的攻击,就是压根儿无视他的存在!苗子茜深谙此道,并且在与秦烈的对抗中,运用得十分娴熟。

    “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这次会带上我?”苗子茜挑眉,十足十地像以前的秦芃,疑惑道:“我怎么说都是个弱女子,也没有什么精明的商业头脑……”

    “那我只能说,你看错你自己了。”秦芃未待苗子茜说完,就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心底想。哪一个弱女子会在吸入少量的蒙汗药的情况下,拿刀子架到别人的脖子上的?哪一个不精明的女子,会在他一个眼神的暗示下,就自然流畅地配合他演戏,还真的狠心地把醉酒的他扔到大街上睡了一夜的?

    苗子茜表面上撇撇嘴,心底还是挺高兴。不管怎么说,能被秦芃这样一个能力卓绝的人赞赏和认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对了,咱们这次第一站是要到哪里?”苗子茜趴在木窗上,一边朝外看着急逝的风景。一边问。

    “石家庄吧。”秦芃双手交叠着放在脑后,往身后的软枕上一靠,见苗子茜看过来的诧异的眼神,就笑道:“我只是想,或许我现在坏名声还没有传到那里,还有机会向石村长收购玉源矿场。”

    苗子茜点点头,了然道:“这倒是真的。这世味凉薄,向来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希望石家庄的人还不知道你如今穷困潦倒的事吧。”说罢,苗子茜又抿着唇儿笑了,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穷困潦倒只怕你还称不上,苗记仓库可是有着你一半的资产呢!这大半年的,你私底下可没少替我们一家人张罗。你虽然不说,但我从账面上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有句话说得好,‘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秦芃,我相信,浅滩是留不住蛟龙的,早晚有一天,你必将乘飓风、腾巨浪东归大海,一展身手!”

    虽然向来没少听到赞美的话,但是苗子茜这一番认真的说辞,还是让秦芃觉得心底感动,有一股暖流滑过心扉。可是,就在这儿暖洋洋的当口,秦芃耳朵一动,心底瞬间生出一股子寒意来。

    “小心。”低吼一声,秦芃瞬间将苗子茜护在身下。

    苗子茜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就听见秦烈猛地喝住马车,那巨大的惯性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滑向马车外,幸而秦芃早就用身体护住了她,这才避免了她撞到车壁上受伤。

    心底砰砰地跳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芃的那张俊脸上全是警惕和戒备,苗子茜不由地担忧起来。

    “是厉害的敌人吗?”苗子茜以仅容她和秦芃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小声问道。

    见苗子茜脸上忧虑甚重,秦芃瞬间将一张紧绷的脸换成了一脸如春风般的微笑,小声安慰道:“别担心,万事有我呢。”说着,护着苗子茜的手臂又收拢了几分。

    苗子茜见此情状,一咬牙,心想,死就死吧,说不定死后她又能回到自由自在的现代社会逍遥了呢!

    却在此时,听见秦烈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原来是冠玉姑娘,不知姑娘在此拦截我们,所为何事?”

    一听说是冠玉,苗子茜疑惑地看了一眼正伏在自己上方的秦芃,却见秦芃也是眉头深锁,一脸的不解。

    “你好好地在马车里待着,我出去应付。”秦芃说着,坐直了身子,将苗子茜也拉了起来,顺手又在苗子茜背后塞了个软枕给她靠着,这才从里面打开马车木门的机关,跳下了马车,又顺手锁上了马车的木门。

    苗子茜在里面坐着,就听见秦芃朗声笑问道:“冠玉姑娘,真是凑巧,不知姑娘是恰巧经过此地,还是原本就在此地等候秦某呢?”

    苗子茜爬到马车木门前,将耳朵紧贴在木门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底也在盘算着,冠玉这是唱的哪出戏。

    “我在这里恭候秦公子多时了。”苗子茜只听冠玉落落大方地说,丝毫没有了原先的那股子傲气,心底正在疑惑着冠玉怎么会突然有此激变呢,就听见冠玉又说:“我知道秦公子最喜欢大方坦荡的人,就像是马车里的那位,所以,我也不会绕着弯儿来跟你说话的。”

    苗子茜一愣,大方坦荡的人?就像是马车里的那位?难道冠玉指的是她?想到有这种可能,苗子茜不觉得汗颜,大方坦荡?她可不是称不上,以前,她不知道有多么地善于逢迎拍马,想要讨好秦芃,好抱紧秦芃这个泳圈,在京城商海深水里沉浮呢……

    果然,苗子茜只听见秦芃轻笑一声,温和地说:“大方坦荡?子茜可称不上,有时候,她真是可以说是刁钻狡黠呢!”

    苗子茜虽然自认为不是大方坦荡之人,但是被秦芃如此当着其他人的面儿直接戳破,脸上到底有些挂不住,尽管知道没有人能够看得到她,但是她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羞红了,心底恨恨地想:“好你个秦芃,敢当着别人的面儿这样说我,看我以后怎么都一一地捞回来!”

    心底一波未平,苗子茜又听秦烈十分肯定地附和道:“那可不是!苗姑娘可不是什么大方坦荡之人,她甚至还恩将仇报,半夜将我们家公子给赶到家门外,让我们家公子睡了一夜的大街!我们家公子还因此结结实实地病了一场呢!”

    秦烈!我跟你没完!

    苗子茜在马车里被这对直言不讳的主仆弄得怒得直挠车壁。

    秦芃想到苗子茜现在马车里又怒又窘的样子,不由地眉梢眼角就堆上了笑意,对冠玉也少了先前的那份强烈的警惕,只是淡淡地说:“冠玉姑娘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这不过刚出城十几里,你就得到消息,赶上了。”

    声音里,喜怒莫辨。

    冠玉也不惶恐,淡然一笑,说:“知道秦公子出城的,可不止你们三个人。”

    秦芃眉梢一挑,心底便明白,只怕是栗子故意将他和苗子茜秘密离京的事透露给了冠玉。知道他和苗子茜秘密离京的只有苗家人和自家府中的人,而这些人里面,唯一可能会故意泄露出自己行踪的,就只有栗子了。

    秦芃明白栗子对自己的心思,更明白栗子心底一直坚持着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愿望,只是碍于秦忠的面子,他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任由栗子在私底下搞一些小动作,只是不是特别过分,他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没看到。

    没想到,栗子如今竟然偏执疯狂到如此地步,竟然敢把他的秘密行踪故意透露给冠玉!

 第二章 三男两女的住宿问题

    幸好,冠玉心底也是真心地爱慕秦芃的,倒也不会将这个消息再传递给其他人。比如说这一次,尽管冠玉早就等在此处拦截秦芃等人了,但是她还是细心地没有带上跟了自己好多年的侍女侍香,只是找了一个帮忙赶车的车夫而已。

    一言一笑之间,秦芃笑道:“秦某管教无方,让自家人跑到冠玉姑娘面前嚼舌根子,真是汗颜。”

    冠玉轻轻一笑,说:“那说明,秦家总有人觉得,我比马车里的那位,更加适合你。”

    秦芃只是一笑,反问一句:“那冠玉姑娘可听说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

    冠玉又是一笑,说:“多谢秦公子提醒,我会格外地留心,不让自己成为鹬,或者是蚌。”

    秦芃心底一凛,面上却依然是一派温和,婉拒道:“抱歉,秦某此行,并未打算再多让其他人跟着受累。”

    冠玉又是一笑,指了指身边配置齐全的马车,笑道:“我自有资费车舟,不劳秦公子费心。冠玉不奢求和秦公子同行同住,只是希望将来遇到了难事儿,秦公子能照应一把。冠玉自幼沦落风尘,每日过着强颜欢笑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也想要纵情山水江湖,洗去这一身的污垢。将来百年后,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至于要过刀山、下油锅来洁净自己。”

    冠玉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秦芃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客客气气地一拱手,说了句“请便”,就自己上了马车。

    秦芃没有料到苗子茜正将耳朵紧贴在马车的木门上偷听,猛地用力一开门,苗子茜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马车外倒去。幸而秦芃眼疾手快,稳稳地将苗子茜捞在了怀里,颇为无奈地笑道:“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苗子茜自觉丢了脸,又想起先前秦芃和秦烈对自己的“指摘”,脸色一红,窘迫地扔下一句“要你管!”。就愤愤自己回转到车里,缩到一个角落里坐下了下来,扭脸向车壁,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会秦芃。

    秦芃见状哭笑不得,只得先上了马车,往后再图打算。

    秦烈待秦芃坐上马车,锁好了车门之后,便也跳上马车,一扬鞭子,将马车赶得飞快。誓要将冠玉一行人甩掉。

    谁知冠玉也不是省油的茬儿,花了大把的银子买了一辆上好的马车和一个技术精湛的车夫,竟然堪堪地跟上了,弄得秦烈气闷不已,不觉地将马车更是赶得飞快。

    就这样。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卯足了劲儿地往前冲,一日下来,竟然赶了数百里的路程。

    晚上在一个名叫木节的小镇上驻足休息的时候,苗子茜忍不住赞叹压力的巨大作用。

    但是“物极必反”,在长时间紧张的奔跑之下,不论是秦芃的骏马。还是冠玉的良驹,都累得只剩下吐气的份儿了。到了客栈之后,双方各自看着自家的骏马,不得不决定在木节镇多留一日,等骏马恢复气力之后,再次赶路。

    秦烈和冠玉雇来的王姓车夫。各自去后院料理骏马,秦芃则和苗子茜进店里先张罗吃的。

    冠玉跟在秦芃和苗子茜身后,很是乖觉地在旁边别的桌子前坐下,没有死乞白赖地要和秦芃同桌。

    苗子茜看着冠玉个娇娇弱弱的美人形单影只,心底有些凉意。看了一眼秦芃,却见秦芃理也不理冠玉,只是吩咐小二张罗吃的。

    转念一想,苗子茜觉得秦芃这样狠心反而是一件好事,免得给了冠玉以突然的希望,害了人家姑娘的一生。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秦芃拿筷子在苗子茜面前敲了一下,笑道:“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让小二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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