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后宫之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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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他不要啊。
抑制不住的哀伤随着手指缝间流出，缓缓的滴落在水泥地上，溅出一圈痕迹。不利君安静的哭了片刻，又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就像天台上没有人一样。
“只要没有人发现就好了。为什么要留下他呢？…绿间君。”好像谁在低声的诉说，好像有人在无声的哭泣，不利踉跄着站起，手在后腰的位置摸索了一下，阳光照到那锋利的一面留下刺眼的光芒。
停顿了一下，不利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来，手连忙离开那锐器，“不可以呢，哲也会伤心的。”他凄惨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守不住，那样的美好，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看到，那样的美好，怎么会明珠蒙尘。自己不是伯乐，因为千里马已经离开了自己，找到了属于他的伯乐。
难道说，自己连存在的理由都没有了吗？
篮球，篮球，篮球，篮球…好恨啊！如果自己也能喜欢着篮球的话，是不是哲也看自己的眼光就会不一样？
无解，因为没有如果。自己被设定成了喜欢哲也，那就只会喜欢哲也一个人，不会再有其他的乐趣，不会再有其他的情感，哲也，才是自己的神！
想好了的不利，在阳光底下牵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一转身，就能瞥见那个抱着篮球一脸淡然和旁边红头发的男孩子说着什么的哲也。他的光，是那样灿烂，即便被其他的光遮盖，也依然如此耀眼，温暖着自己的心。
但是，这抹温暖，却似乎要被不相干的人夺走了呢。
第十九章 认清
那是…他？还有一个人，是认识的人吗？除了哲也之外，自己认人的记忆力真是差到可怜呢。
手扶着的栏杆剧烈摇摆起来，不利的手指泛起了微微的红色，锈掉的铁皮不断剥落下来，不利只能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他想，把哲也束缚在一个没有人看到的篮球的世界里，以自己为模版，构筑哲也的人生。
但是，做不到呢。
远处的哲也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旁边的男孩儿走了几步，回头问着什么。哲也没有说话，依旧锲而不舍的寻找着，终于，他在瞥到天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单手挥动，想要引起那人的注意。嘴的口型清清楚楚的描摹着“不利君。”
仿佛忽然之间山花开放的感觉，不利感觉自己整个人沸腾了，之前的所有负面情绪好像都不曾存在一般，脑袋里只有刚才哲也看着自己时隐约闪现的笑容，尽管只是一瞬，也足够闪瞎某人的双眼。
“嗷嗷嗷。”不利的双腿无法支撑自己荡漾的身体，顺着护栏慢慢的像一滩烂泥一般滑到了地上。“心脏跳得好快呢。”不利捂着心脏，眉眼弯弯，自己一个人吃吃笑了起来，啊啊啊啊，哲也笑的时候真是好可爱呢，怎么办怎么办，不利君我恋爱了。咦，这句话很小的时候就说过了吧。
可是，太开心了呢。
仰躺在地上，伸出一只手臂遮住灿烂的阳光，真好，哲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忘记自己，只要保持就可以了，只要保持…直到…平衡被打破的那天。
“黑子哲也，你在看什么？”赤司眯着眼睛看过去，哪怕是他，也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哲也还是遥望着那边，尽管那里已经没有人影，但哲也就是知道不利还在那里，“是不利君呢，他肯定还没有吃饭。”他有些担忧，因为不能确认自己又没有吃饭索性自己也不吃的事情在以前可是经常发生啊。
赤司重新又把目光放回天台上。“你的视力这么好？”饶是赤司也有些惊讶。
“不。”哲也缓缓摇摇头，“我只是能认出不利君罢了，因为啊…”说着停顿了一下，没有表情的面孔竟然也有一丝幸福的气息透出，“沐浴在不利君的目光中，就会感到十分舒服呢。”每天像一颗小小的卫星一般绕着自己转，想到那样可爱的不利君，哲也就控制不住的会有一种满足的感觉盈满全身。
“哼。”赤司征十郎用鼻子哼出一口气，有些意思啊，本来以为只是缠人的水草，没想到竟然是…呵，可惜啊，原宿不利，即便你有属于自己的能力，我也不打算把你发掘到一军中来呢。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的赤司也笑得十分开心，两人共同看着天台的方向却是在想着不同的事情，也许哲也也不会想到这两人的仇很早就结下了吧。
“赤司君似乎非常不喜欢不利君呢，我可以问一句是为什么吗？”哲也有些疑惑，虽然觉得得不到答案，但他还是想要去尝试，毕竟不去试一试的话，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
赤司顿了一下，视线划过哲也的脸蛋，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你想知道什么呢？”
红发男孩儿披在肩上的外套随风飞舞，球衣上赫然的“4”号标志了那孤高的象征，哲也看着对方，一朵花飘过，遮住了那人的眼神，却藏不住那戏谑的笑意。
“我想知道的，你会告诉我吗？”哲也慢慢抬头，尽管对方并不比自己高多少，但那天生的震慑力还是让哲也尽可能的把脖子抬高，仿佛是一种信仰，又或许是一种信念。
赤司是天生的王者，这是黑子哲也也认定的事实，所以即使赤司说出“我还不想告诉你”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平静的接受了。因为哲也知道，也可以想象出，逗弄猎物的猎人的恶趣味，总是如此嚣张而又符合实际。
因为他们有实力去做。
“一军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这一年不会有所变更。”赤司说完这句话就缓缓地离开了黑子哲也，但离开的步子却是那样的慢，仿佛在等着哲也叫住他一般。所以，当听到那声“赤司君”的时候，他理所应当的，没有任何缓冲的停了下来，好似他完全没有移动过。
“赤司君是说，不会再有人可以加入一军了吗？如果说…”哲也握着香草奶昔的手有些不稳，他无法相信一个不喜欢篮球的人会在三军那里呆满一年，所以他肯定会要求退部，这样的话，不利君能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就真的很少了。
应该会大闹一场吧？哲也有些微微的烦恼，还有隐藏在心底的略微宠溺。
“黑子哲也，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吧。还是说，你想为你的那个朋友说情？”那一脸“废物就是废物”的表情在哲也看来很是让人烦恼。
“请不要这样说不利君，而且我也没有打算替他说情什么的。”哲也坚定的看着黑气有些实体化的队长。“不利君很强，会自己解决问题的，我相信，如果他想来，就一定会站在一军的队伍里。”哲也知道，不利君跟自己是不一样的，尽管投篮跟自己一样很差，但是自己曾经跟他one on one过，非常犀利，如果是赤司君的话，也一定会吃亏的。
黑子哲也就是这样相信着仍然不喜欢篮球的原宿不利，他想，如果有一天不利君也能喜欢篮球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赤司笑了一下，满怀深意的看了看面前与他对视的小人儿，真是让人想要摧毁呢，对于那个人的信心么？“好吧，我拭目以待。告诉那个人，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好的。”看着转身离去的赤司征十郎，哲也有些失落，该怎么告诉不利君自己想要他加入一军呢？
而此时，在教室里正上演着一场即将爆发的战斗。作为最后一排第二桌的原宿不利，与最后一排第三桌的青峰大辉，那简直是相看两相厌啊，干瞅着两人脑袋上堆得两位数的十字形状的标记就已经知道老师把他们挨着那简直是在制造纷争。
绿间真太郎不动声色，只是用咳嗽声来掩饰自己心里抑制不住的疯狂尖锐笑声。
打死一双是一双。
教室内即将爆发的战火虽然只波及到了小部分人，但周围的学生们还是选择明哲保身，为这两位大将腾出了一大块儿空地。
“你没看到这里有人吗？竟然把书包扔过来！”青峰大辉简直想用篮球砸死眼前这怎么看都很讨厌的黑头发男生，尤其是那双“我存在，我有理”的眼神，更是让他七窍生烟。哼，什么青梅竹马，阿哲比这家伙好得多得多得多。
不利怒哼一声，虽然是自己投歪的，但他完全没打算认错，所有跟哲也关系好得人就全部是他的敌人，是敌人，就全去下地狱好了。“谁让你趴在那里睡的啊？不好意思，完全没有看到你。”说话声音也很大，“还有，你最好给我离哲也远一些。”
不利现在简直是横眉冷对了，一想到去体育馆偷瞄一军训练的场景就会变得莫名火大。
“关阿哲什么事情啊，喂喂，你不要转换话题。”青峰完全搞不懂面前人的思路，正确来说，面前的人就是故意找茬的吧。他握紧拳头，虽然说一拳就能把面前的家伙揍飞，但他还是象征性的挥舞了一下，“切，小子，不要命的话就继续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吧。”
不利一听，脑袋扬得更高了。“你竟然敢不承认？你敢说哲也训练完了你没有借着擦毛巾的机会对哲也又搂又抱吗？你敢说你每天早上碰见哲也的时候都没有去揉他的脑袋吗？你敢说一军里面就你和哲也肢体语言不是最多吗？”气死他了，他还没有怎么碰过哲也呢，哪里轮得到这个才刚认识的男人。可恶，便宜都被这个青峰大黑占尽了，去死吧去死吧！晒死他算了。
“哈？”青峰大辉完全愣住了。“咦？”班里所有的女生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喂，你这家伙，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青峰大辉摸摸脑袋，他们训练的时候这个家伙又不在，怎么会连他对阿哲干了什么都知道啊，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连他什么时候做什么动作都知道一样。
不利猛地踢了一下桌子，“哼，既然你承认了，就让我们来较量一下吧。二十个球，只要你过得去一个，就算你赢！”班里全都是抽气声，谁都知道青峰大辉是一军的，而原宿不利也只不过是三军的而已，甚至有没有训练都不知道，而那么一个“菜鸟”竟然想挑战大神，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青峰大辉露出“正合我意”的笑容，“既然如此，出条件吧。就让我来把你的梦打碎。”他指的当然是不利喜欢篮球的梦想，而不利却以为是黑子哲也的所有权，一瞬间怒火暴涨。“输的人离开黑子哲也。”
第二十章 干掉你
空气稍微凝固了一下。
“哈？”战意猛然减了下去，青峰大辉轻轻闭眼，“我是不会输得，离开哲的人，是你才对。”只是顺着赌注说的而已，青峰并没有其他意思，毕竟他是一个篮球笨蛋。而不利听到之后顿时烧的自己都要飞起来了，什么？这该死的混蛋竟然已经打起了哲也的主意了吗？气死他了，绝对不能让他抢到自己的哲也，拼死也要打败他！
就这样，完全跳脱剧情之外只想着打篮球的笨蛋和自己一个人陷入剧情里只想着揍扁情敌的两人开始了没有任何观众也没有任何人放在心上的体育馆篮球赛。因为大家都认为不利是不可能会赢得，自然也就不会得到应有的关注。
“哼，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差距。”青峰大辉控球，“啪，啪，啪”的声音有规律的响起，在空旷的设施有些老化的体育馆里格外清晰，不利只是把身子压低，眼睛紧盯着篮球不放。
“怎么，又想使诈吗？这回不会让你如愿了。”青峰说着，就用着极快的速度带着球猛冲到不利身边，嘴角浮现着笑意。
两人在擦身而过的一刹那视线有了短暂的甚至仅仅是零点几几几秒的交汇，一道光芒闪过的一瞬间青峰大辉感觉自己手里的球慢慢的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凭借着出色的反应细胞五指向左边轻移，在球缓缓地改变方向的时候，出乎青峰预料地“唰”的被拍出了线外。
啊，青峰在开场后不到五分钟就被抢断了。
些许的诧异但不足以构成威胁，青峰捏捏自己的拳头看着本来以为只是小角色的对手，那一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神表达着必胜的信心。
他默默地感觉着兴奋的细胞一个一个暴涨开来，心里充斥着好像要碎裂一般的不服输的欲望，青峰大辉一把脱□上的外套，狂乱地丢到球场外的椅子上，“再来！”豪情万丈！
篮球馆内的比赛还是在激烈的进行着，跳脱出那让人迷茫的氛围外，就会发现两人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相信在那球服裹着的身体上，也都是挥洒不断的液体。球击打在地上的声音此时格外清晰，两个人的喘息声也渐渐的越来越大，球馆外大家三三两两的散去，因为已经放学了，而这两人还在这里因为着或许是哲也的归属权这个问题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说你这个家伙。”额上汗水滑下，沾湿了眼睛，青峰不耐烦的撩起衣服用力抹了一把，表情却是越来越兴奋。“真是个好对手啊，哈。”从头到尾没有过去一个球，过不去，为什么？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的青峰大辉不断的突围，也不断地被抢断，所有有力的方位都在前一刻被占去，本来以为的最佳投篮点也因为稍稍的误差而完全没有将比分追回。
本来只是单纯的过人比赛，竟然已经变成了实打实的个人比赛。这是青峰大辉没有预料到的，呵，一个只会在阿哲身边晃来晃去的家伙，原来也有着这样的能力吗？啊哈哈，啊哈哈哈，青峰大辉控制不住的两手握成拳，好，自己一定要进，要进！
看着面前疑似打了兴奋剂的某人，不利也很是不好受。这种预测下一秒的能力也是要消耗体力的，而且使用越是频繁，时间限制也是越短，已经无法再继续使用了吗？啧，不利怒哼一声，可恶啊，这个家伙，完全没有放弃吗？一直以为只要打破他的那张自信的嘴脸就可以将哲也夺回来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细腻的汗水沿着脖颈流下，整件球服都完全湿透了，比青峰大辉的出汗量大了很多，是不是可以归结为不利整天好吃懒做完全就是吃饭睡觉追哲也的典型懒人因素呢。
呼，一开始确实是自己压制着这个跟外星人一样的暴力选手的，踩他的点，抢他的球，本来自己的路子不就是这个吗？前十个还是游刃有余，成功的毫无威胁。可后十个球也不知道这家伙发什么疯，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气一次比一次大，这样子的话，即便自己看出来眼前的人下一脚落在哪里，准备从什么地方过人，也完全跟不上。不得不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将自己平常生锈的脑袋完全利用起来，终于…终于是扳回了那十个球。
不过为什么后来又被青峰大辉挑唆，答应再一次one on one呢？不利不禁在心里捧住自己的脑袋哀嚎，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为什么一听到他说哲也很喜欢他很喜欢赤司很喜欢什么绿间就不自禁的脑袋找抽跃跃欲试了啊。
呜呜呜呜，你们这帮混蛋究竟对哲也做了什么，难道是这样那样还是那样这样了吗？
“砰”的一声，没有拿住的篮球摔在了地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无人理睬的滑向阴暗处。“喂，怎么，不行了吗？”青峰大辉一瞬间有些得意，哎呀呀，体力这么不好呢。“切。”不利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还是无奈的跪在了地上，该死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刚才太急着去追踪自己的感觉导致身体反应剧烈本来跟不上的步伐强行加快才会有这么明显的后遗症吗？
嗷嗷嗷，好丢脸，竟然还是在最大的敌人面前，这下子他就可以去跟哲也说自己的坏话了，可恶可恶啊。不利愤恨的锤着眼前的地板，仿佛他就是面前那个人自己正在把他挫骨扬灰一般。
青峰大辉擦着汗看着面前人自残一般的行为，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一手抓着不利君狠命打在地板上的手腕，满脸纠结的看着垂着头的某人，“喂，我说，输的人是我吧，你在这瞎折腾个什么劲，哼，我还没输的这么惨过呢。”青峰愤恨的抹抹鼻子，想着听说自己输了那帮家伙会怎么嘲笑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真的没力气了啊，我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