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吃 作者:苍白贫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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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河有点哽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便直接发动了汽车,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骂了一句,
“但凡有第二个人在,我都没开过车,你真他妈够可以的。”
杨默书坐在副驾上,系好安全带,大喇喇的盘起腿,
“你明明就会开车,回头还要别人开,你又不是残疾,你矫情个什么劲儿啊。”
许晚河抬手给了他一下子,
“你跟谁说话呢。”
杨默书捂着头,眼看着许晚河要发火,便赶紧表扬他,
“你的手链很帅。”
许晚河这回没有很高兴,“是手表。”
杨默书仔细看了看,这才看清许晚河手上戴的的确是手表,因为碎钻太多,表盘又刚好滑向手腕内侧,自己就有点没看清。
这时候许晚河接了个电话。
杨默书窝在副驾驶玩了手机,觉得实在无聊,就顺手开了一下旁边的储物盒。
结果发现里面有一把枪,便赶紧把储物盒合上。
许晚河挂了电话,烦的要命,摸了一下旁边的烟盒,结果发现没有了,就把车往路边一停,将钱包甩给杨默书,“去帮我买条烟。”
杨默书开车门下车,“你要什么牌子的?”
“黄鹤楼1916。”
杨默书打开许晚河的钱包看了一眼,待看见身份证的时候,忽然有点想扭头就走的冲动。
但转眼又一想自己的身份证照片也没好到哪里去,再说许晚河也不是靠长相的男人,也就无所谓了。
杨默书下车后找了个超市买烟,等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小青年,结果手一个不稳,钱包就掉在地上,翻开来,露出厚厚的一沓人民币。
杨默书弯腰正要捡钱包,却见那钱包给一双拖鞋踩住,
领头的小青年扬着眉毛,
“哎,我先看见的。”
杨默书望着他,“哦?谢谢,麻烦您帮我捡起来。”
后面的小弟开始嚷嚷,“操,没听见我大哥说我大哥先看见的啊!”
“是啊,我没说他没看见啊。”
“妈了个比我大哥的意思这钱包是他的!”
杨默书转转眼珠,
“里面有身份证,咱俩猜那身份证上的人叫什么,谁猜对了就是谁的。”
小青年面有怒色,“你有神经病吧。”
杨默书点点头,“我的确是神经科的大夫,有很多神经疾病患者。”
那人上来揪杨默书的领子,“你他妈找揍。”
杨默书攥着小青年的手,大吼一句,
“老许!”
这一句把小青年震的够呛,“操,还他妈跟我玩狮吼功?你就这点本事?哥几个?上!”
说话间,旁边的拐角处就驶过来一辆路虎,为了防止车祸,七八个人决定先让路再斗殴,安全起见。
谁料那车不但没走,反而停在让出来的空挡里,熄火灭灯。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脸色极其可怕,黑的锅底一样。
可这在杨默书眼里却简直帅呆了。
************
18、
许晚河上去给了最前头的小青年一个耳光。
非常响亮。
这一巴掌半点力没留,直扇的那小青年趴在地上,烧红了半边脸,耳朵里嗡鸣作响。
其他的小弟见许晚河这阵势就知道有来历,但又不认识也不敢冒然动手,再一个见大哥被揍的没脾气,也全都没动静了,放开杨默书就上去扶人。
“大哥,你没事吧…听力还好么。。”
许晚河抬手就将杨默书拎回自己身边,
“你瞅瞅你这个窝囊样,买个烟都他妈能买出事来。”
杨默书兔子似的在他手间晃荡,“还不是你钱包钱太多了,要是只有毛票我也不会被劫,你没事塞那么多现钱干什么!去商场卖衣服刷卡就行个你个煤老板!”
小青年被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
许晚河将杨默书甩道身后,上去就是一脚,
“你他妈好好看看老子是谁!”
小青年给踹了个前趴子,正好扑到钱包上。
杨默书忽然想起来,“你钱包。”
小青年看了一眼那上面的身份证照片,顿时神色惊怖。
又看了看许晚河,便赶忙爬起来,拿大襟擦了擦钱包,
“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这是许哥的东西,求你回去别人许哥说。。”
杨默书很快就反应过来,看许晚河一眼,
“虽说都不好看,但是差太多了,你当时怎么想的留长头发的,挺摇滚但是不太主流…”
许晚河黑着脸一把抢过钱包,“滚你妈的。”
说完了扭头就走,开门上车。
杨默书赶在他开走之前坐了进去。
许晚河将身份证翻过去插回钱包,气囊囊的开了一条街,中途接了几个电话。
杨默书也来了一个电话,是小区门口大爷打来的,原来是中午自己的快件就到了,大爷帮着收了,结果却忘记通知杨默书,这才想起来。
许晚河音色低沉,“你的意思是他想挖周五这个人?但周五没那想法?”
杨默书兴高采烈,“啊…我都等了好几天了,谢谢大爷啊。。我等会就回去取。。”
许晚河略微皱眉,“这样,你跟周五说我有个命案,让他替我背下黑锅,去北方躲两年,就说是我的意思。”
杨默书一拍大腿,“真的啊?那个杭州的包裹也到了啊!那是我朋友给我邮的粽子和切糕!真惊喜!”
许晚河眉间渐深,“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杨默书提高了嗓门,“谢谢大爷,这回能听见了么你,岁数大了耳朵背我能理解…”
许晚河腾出手照杨默书后脑勺就是一下子,
“你妈比你先闭嘴。”
后又跟电话里的人商量,“周五管着鞠金辉那一片地方,姓杨那小子觊觎那里很久了,我得断了他这个念想,让周五这么出去躲几年,先把这事包住,回头看我怎么弄他。”
杨默书心里记挂着快件,就在旁边指挥着许晚河,“左拐,绿灯还有十秒。”
许晚河打了一下方向盘,猛踩油门,“让田宝替周五行了。”
杨默书继续指挥,“你从这边逆行一小段过去。。哎。。等一下,红灯了。”
许晚河踩了刹车,“我了解周五这个人,这小子很有才,但耳根子软,这样也能试试他。”
杨默书看了看周围,“没摄像头,闯红灯吧。”
许晚河看一眼前头,踩着油门就过去了。
约莫十五分钟后,许晚河电话也打完了,杨默书也差不多到家了。
许晚河挂断电话,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哪儿。。”
杨默书解开安全带,“你停一下车,我去去就来。”
许晚河实在是想发火,“你妈你把我当出租车司机呢?”
杨默书摇摇头,“没有,你在这等我一会,保证有好事。”
许晚河停好车,杨默书就下车跑到门卫那里取快件,拆开后从里面选了一样,又跑回车里。
杨默书选的是一双亮黄色的五指袜。
之所以选这个送他,是因为别的都是按照自己的尺寸买的,许晚河穿不了,但是五指袜是均码的。
最主要这袜子是店家赠送的。
杨默书将袜子递给许晚河,“送给你,谢谢你送我回家。”
许晚河垂眼打量他手上的东西,
觉得这颜色可真好看。
是经常有人给自己送东西,可从来没人送的这么廉价,却还挺合自己心意的。
许晚河接过来,“这是个什么?”
杨默书想了片刻,笑容狡黠,“是手套,你以后开车可以带上。”
许晚河冷睨他一眼,脱口而出,
“你他妈作死呢你个狗草的。”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愣了一会。
19、
如果这换成许晚河以往的床伴,都会非常识趣的将其掩饰过去。
至少也会尽量降低许晚河的尴尬。
但是杨默书却站在许晚河面前嘿嘿的笑了两声,
“狗子哥。”
许晚河火腾的上来,抬手去揪他,未料杨默书早有准备,拔腿就跑。
刘海都飞起来,露出一大块的额头,白嫩的豆腐似的,竟有点馋人。
许晚河反射性的追了他两步,却没追上。
这让许晚河些许挫败。
毕竟当初他打架的时候,不仅是拳头狠,起码追人的速度也是很可以的,没成想杨默书这小子平时一副弱鸡样,跑起来却是比兔子还快。
杨默书拿出冲打卡的劲跑进小区门卫,抱上粽子年糕又往自己家里跑。
许晚河开上车就开始撵。
只可惜杨默书住的屋子就在小区门口,许晚河一个油门窜过来的时候,杨默书已经跑上了楼。
老式楼房下的防盗门年久失修,大多时候都关不上,许晚河抬手一拉,跟在后头就上了楼。
楼廊里密集的脚步声,直听的人心头发紧。
杨默书玩命的往家门口跑,好容易到了,掏钥匙的时候,手都忍不住的发抖。
好吃的掉了一地,身后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
气息都有点不稳,杨默书焦急的往钥匙孔里插钥匙,等终于开了门,许晚河也跑到下层了。
杨默书抬脚就把掉在地上的食物袋踢进门里,刚要飞身往屋里扑,结果才跳起来就给拎着领子扥了出去。
两个粽子从包装袋里掉出来,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冰箱脚下。
许晚河拎着杨默书的头发,将人嘭的往门板上一按。
杨默书双手捂着头发,眼睛亮莹莹的,
“。。。我不是狗操的,我是你操的。。。”
说这话的时候,杨默书面色微红,嘴唇微微的张着,呼出的气息软软的喷在许晚河的下巴上,像是撩人的羽毛。
许晚河还是火很大,但好像不是怒火了。
真他妈想啃这小贱。人的嘴巴。
结果这念头还没结束,杨默书就上来亲许晚河的嘴。
许晚河松手一躲,但还是给杨默书亲了一下。
杨默书的嘴唇很软,又有点凉,隐隐果味饮料的味道,
许晚河将人往肩膀上一抗,进了屋,回脚勾门,
杨默书轻声提醒,“地上还有一包吃的。”
许晚河顺带着将门外那包吃的也勾进门,接着又踢了一脚,屋门便应声上锁。
肩膀上耷拉的人稍微抬手,以指尖触碰墙上的开关。
屋里的灯亮了。
约莫七八十平的小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许晚河将人扔在沙发上,压上去就开始解他的扣子。
杨默书踢掉拖鞋,分开腿将身上的男人缠紧了,抬手掀起他的T恤,伸进去,抚摸那有力精健的腰际。
腰腹上的肌肉强硬,铁块一样,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杨默书胸口酥麻,摸够了之后,急切的将许晚河的上衣扒掉。
许晚河一把扯下他的短裤,粗暴的揉搓他的屁股,后又狠力拍打一下,
“骚屁股,扭的这么厉害,这么想我干你?”
杨默书的手隔着裤子不停的摩挲那已经撑起来的坚硬,“你怎么不说你是个老色狼,硬的要死想干我呢?”
许晚河直起腰身,解开皮带,将家伙掏出来,抵在杨默书嘴上,
“快吃。”
杨默书双手箍着那半硬的性器,起身下地,调整了个姿势,跪在地上给许晚河口交。
因为两人已经不是头一回,杨默书的技巧也比之前强了不少,只见他用舌尖在龟伞处转着圈的舔了一会,后又一点点往里含,然后吸着吐出来,没多久就将那东西口的硬粗湿润,狰狞挺翘。
许晚河眼皮微窄,伸手去抚摸杨默书的头发。
两腿间的头颅活动者,顺着性器往下舔,润湿了两个囊袋,连带会阴处也细细扫过,再去看那小白脸埋在浓密的毛发里,微微皱了眉,一副很是吃力的神色。
许晚河忽然发现杨默书侧脸也挺不错的。
线条秀气,眼尾微微上挑,蛮耐看的。
许晚河拉着他的头发,使其稍微悬起来,接着又将下体塞他嘴里,腰际抬沉间,缓慢的插他的喉咙。
杨默书两手握住性器根部,眼睛又开始发湿。
许晚河觉得差不多,就拔出来,“你这有套么?”
杨默书跪在地上咳嗽两声,脸有点红,“…没有。。”
许晚河盯着他,“那你洗过了吗?”
杨默书擦了擦嘴巴,“我去洗洗,你等我一会。”
说完就拎着裤子从地上爬起来,还顺手收了地上的粽子,转而进了里面的房间。
许晚河听见扯透明胶带的声音时,便警惕的侧身过去看了一眼。
杨默书正拿着一长条透明胶布封住了冰箱,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约莫十分钟的时间,杨默书关了花洒从浴室出来,光溜溜的就蹦到许晚河身上。
许晚河给他冰的一激灵,
“你他妈要凉死了,滚开!”
杨默书挂在许晚河脖子上,“我就喜欢你身上热,咱俩刚好中和中和。”
许晚河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去摸他后面的小洞,
“洗干净了么?”
杨默书身体一颤,斜了身子从茶几下那处润滑油放他手上涂,“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许晚河塞进去一根手指,对着杨默书胸口上的小点咬下去。
杨默书自觉地把胸口往前送,还顺便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嗯啊…。…”
许晚河脑子有点热,重重吸了一口,又往那绵软的小嘴儿里多塞进去了一根手指。
杨默书跨坐在许晚河身上,后面塞着两根手指头,缓慢的扭动,用以适应许晚河略微粗暴的扩张。
等都弄的差不多,许晚河也是忍到极限,抽出手,将杨默书的屁股托起来,将性器对准两股间的凹陷处,一点一点的往里捅。
杨默书抓着许晚河的肩膀,哆嗦着用身体将他缓缓吞进,只至整根没入。
起初的感觉不太好,热辣辣的,大多是涨痛。
许晚河却是很爽,吸口气就开始插他。
粗大的性器反复的贯穿淡茶色的小菊。穴,杨默书给许晚河抓着腰,跑也跑不了,只得开着大腿,哭哭唧唧开始哼唧。
20、
灯光昏黄,落在沙发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照的汗液莹亮,像是刷了一层油儿。
脊背扭曲,有手自腰际向上,像是强硬的钳制,又有点贪恋爱抚的味道。
跨坐在上头的人微微仰起头,抓着身下人的肩膀,毫不羞耻的扭动。
结实挺翘的臀瓣中间插着一根粗黑的性器,抽插间翻出些发白的润滑来,黏糊糊的涂在发红的肛口周围。
因为适应的关系,疼痛渐渐淡化,甬道深处酸麻胀痒,随着许晚河的抽插,开始慢慢的通畅起来。
杨默书闭上眼,忘情的仰起脖子,喉咙里的声音零碎。
其实被一个人操后面起初也没多爽,但一想这个人是许晚河,杨默书不但觉得爽死,甚至还觉得不够。
“快。。。快点…”
许晚河听他这动静便更使劲的插他,直顶的杨默书猛烈的摇晃,硬挺的下体不断的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怎么这么贱。。这么喜欢我干你?”
杨默书颤抖着呻吟,紧紧攀住许晚河的肩膀,臀瓣同身下起伏的耻骨猛烈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没有。。没有贱…是你主动追来我家的…。”
许晚河越发投入,快挺狠插,直操的杨默书叫声都变了调儿,从一开始的哼喘细吟到后来勾人儿的哭腔。
真是越来越会骚了。
被干。穴干的两腿直打颤,杨默书干脆由蹲姿改成跪坐,顺便挂在许晚河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哼唧。
许晚河一边插一边抬手去摸杨默书的家伙,这更惹的他浑身一震颤抖,
“啊…”
许晚河气息有些不稳,“骚。货。。被操也能这么硬…”
杨默书目光迷离,被刺激的穴。口张合,越显饥渴的吞吐体内的坚硬性器。
许晚河差点把持不住,“操,真紧。”
说话间就将杨默书抱起来,压在身体下,
杨默书被掰开双腿,大敞着露出艳红肿胀的肛口。
许晚河压在他身上,戳进那绵软的小嘴儿里狠插了十多分钟。
直惹的杨默书眼泪鼻涕淌了一脸,不要脸面的急促欢叫。
俩人搂在一起,直折腾到后半夜,分别都射了三回才算完事。
许晚河已经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实在懒得开车走人,便去叫杨默书给自己找个地方睡一会。
杨默书揉着腰,很乐意的把自己的小床介绍给他。
两人刚进卧室的时候,杨默书摸了摸墙壁上的开关,却没半点反应。
仰头盯着天花板,杨默书这才反应过来,“灯坏了。”
许晚河实在疲惫,“明天找人修一下行了。”
杨默书撅在床上在地上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