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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早爱晚婚-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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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没说错,试问一个成天做好分手准备的人,又怎会全心全意付出呢?在爱情的游戏里,她一直秉持爱得少的那个才会潇洒抽身,她想潇洒,所以有所保留。
戚佳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深深地吸了吸鼻子。
电话铃响起时,她瞄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并不是林萧墨。
她接起来,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女生,“你好,请问是戚佳吗?”
“是的,你是?”
“我是林萧墨的妈妈……”

38
戚佳如约来到林母指定的咖啡馆;临出门前她特意扫了一层腮红;希望自己的脸色不会太苍白;给长辈留下不好印象。一路上她都在思考林母找她的原因,之前林萧墨曾说过,“我爸妈早就知道你;还说很满意你这个媳妇儿。”如果他没有撒谎;那林母应该不是来拆散他们的。
她想了又想,估摸林母八成是知道自己不想去日本;所以来劝她,又甚者会委婉地提出可以提供经济上的帮助。她苦笑;心里思忖着该如何拒绝他们的“好意”。
戚佳到时林母已经端坐在沙发上,见着她时扬了扬手;示意位置。她挺直腰背走过去,也看清了林母的容貌,齐耳的短发透着一阵书卷气,大气的五官不似江南美女,不过优雅的身姿却透着水乡的温婉,不难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位大美女。
她曾在林萧墨的手机上见过他父母的照片,都是40出头的人,但林父林母绝对是帅哥加美女的组合。记得那时她由衷感慨,“还是基因重要啊!”
林萧墨揽过她的肩膀,在脸上啵了一口,得意地说,“放心,咱要是生孩子,铁定是男的俊,女的靓。”
她佯装嫌弃地擦着脸,娇嗔,“谁要跟你生孩子。”可心里已经畅想他们牵着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女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回忆过往,戚佳忍不住嘴角上扬,清醒过来时才看到林母诧异的目光。她连忙敛起笑,礼貌地叫了声,“阿姨好。”
出乎意料,林母竟没有回应她的问好,只是抬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说:“坐。”
对于林母的态度,戚佳有些吃惊。记得有位人际学专家曾说过,“一个有教养的孩子必有一个有教养的家庭。”她非常认同这句话,而依照林萧墨的性格,她很难想象他会有一个傲慢无礼的母亲,同样也无法将面前这个冷眼看她的女人同林萧墨形容的妈妈等同起来。
怀着疑惑,戚佳依言坐下来,主动问,“阿姨,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林母没有言语,只是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摁了两下,再递到她面前。
戚佳不解地看了看林母,再把视线调转到屏幕上,可在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脸唰得白了,也豁然理解林母的态度。
“我想,不用我多说吧?”林母收起手机,厉声问,“是你自己去跟萧墨说分手,还是我把照片给他看?”
戚佳咬着唇不支声,手指反复绞着手提袋的带子,因为勒太紧,手上已有缺血的惨白。
林母睨了一眼对面沉默的女孩儿,语带失望,“早就听说现在的大学生不懂自尊为何物,只要有钱什么都敢干,当二奶、做小姐,出卖肉体和尊严,可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女孩子。”
戚佳没有反驳,把头垂得更低。从林母拿出那张照片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形象毁了,正如李青所说,没有人会相信做过夜总会场子的人还会是干净的。
对于戚佳的沉默不语,林母显然很懊恼,正欲做进一步指责,电话却响起来。她摁下接听键,听着听着,声色巨变,“这小子太乱来了,怎么能不跟我们商量就放弃交换生,简直是胡闹。张梅,你看看还有办法不?”
戚佳的心随着交换生三个字倏然提起。她抬头,紧张地望着林母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看林母结束通话,她刚想探问清楚,一杯咖啡就迎面浇来。
“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萧墨为你做这么多?”
咖啡不烫,泼上来的疼不如心里的痛来得厉害。戚佳没有擦,也没有哭,只是平静地寻求她想知道的真相,“阿姨,是不是林萧墨也不去日本?”
“你说呢?”林母愠怒反问,并说道,“我儿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林母愤愤的指控听在戚佳耳里都成为无序的声符,她只听进去一件事,那就是林萧墨为了她放弃交换生?因为自己不去,他也放弃吗?这个傻瓜在装什么深情啊,白痴!
她吸吸鼻子,逼回眼泪,“阿姨,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交换生的事情,我会去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林母愤愤不岔,“你别再招惹他就是最好的弥补。”
戚佳死咬着唇瓣站起来。她凝视着林母,倔强地承诺,“我一定会让他去日本。”
从咖啡馆出来,戚佳就去国际办说明情况,主动提出自己愿意把名额让出来。
负责交换生甄选的老师听完她的话,脸一沉,“你们把学校的规定当什么?想让就让?太儿戏了。”
戚佳见苦苦哀求无效,只得出来,想了想这事儿还得学院出面调节,可她成绩虽好,却不像某些同学一样跟院办的老师打成一团,思来想去,忽然记起辅导员跟江承宇是同学,而他本人当年也是校学生会的干部,跟老师的关系肯定比自己好。
于是她又给江承宇打电话,得知她的用意后,江承宇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戚佳,你确定吗?”
“师兄,这是我欠他的,再说我本来也不能去,不如把这个名额给他。”
江承宇叹口气,“为什么不告诉他,让他来决定?”
“不,我不想让他知道。”戚佳立即否定他的建议。
“可是他是因为你不去,才决定放弃的,就算你让出名额,他还是不会去啊!”
戚佳握着电话,想了很久后坚定地说,“我会让他去的。”
江承宇深知她主意已决,不再多劝,只说,“我会尽力帮你办妥。”
“谢谢师兄。”戚佳真诚道谢。
挂掉电话,戚佳还想着江承宇临末的那句话,“戚佳,我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会后悔吗?她不知道,她只坚持不能让他失去这个资格,她已经对不起林萧墨,如果他为了她,放弃父母师长的殷切期盼和大好前程,那她永远都还不起。
抬手擦掉腮边的泪水,戚佳从收件箱里翻出林萧墨两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你到底要怎样?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我短信?”
戚佳摁下回拨键,电话却在嘟一声后被挂断,她再播,又被挂断。她猜他是故意不想接,于是发出一条短信:“你在生我气?”
林萧墨的短信回得很快,“不是只有你有脾气。”
戚佳不再多语,转而给他们寝室相熟的男生发信息,得知林萧墨在寝室疯打游戏,她回复:“先不要告诉他我要来,谢谢!”
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时,她拨通林萧墨寝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相熟的男生,对方刚说了句:“是戚佳呀?”电话那头就传来林萧墨的声音:“她找我就说我不在!”
“那个,他……”
戚佳打断男生欲出口的谎言,“他的话我听到了,不过请你转告下,我在楼下等他下来,我手指受了伤,还有点发烧,人没力气。”
“好的,你等着,我们踢也把他踢下来!”
戚佳是真的没力气,昨晚折腾一晚,虽然江承宇给她吃了安神的药,她还是半梦半醒的出冷汗。今天见到林妈妈又是一顿吓,此刻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因为浑身发软,她也不再顾及形象,一屁股就坐在花坛边,抚着晕晕的脑袋直喘气。
“你怎么了?手怎么伤了?”伴随着清洌的男音,她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
戚佳仰起头,把双手摊在他眼前,扯了个谎,“搬货时伤到的。”
看她乌青的指甲,林萧墨眸色立即一沉,抓过她的手紧张地问,“怎么伤那么重?是不是很疼?有没有去医院?”
戚佳摇摇头,“没去,我头好疼。”“怎么又头疼?”林萧墨抬手触摸她的额头,责备道,“有点烫,这么冷的天,衣服也不多穿一件,还站在这里吹风……”
戚佳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撒娇,“想找我男朋友陪我去医院,但他挂我电话,打寝室又不接,所以只好到宿舍来堵人。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不想理我了!”她本想故作委屈,可说到最后眼泪竟真的掉下来。
林萧墨慌了神,忙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是你不理我,还恶人先告状。”
他骑车带她去校医院,戚佳就像个孩子,随着他去刷卡、交费、上药。医生见她有点低烧,担心是伤口感染细菌,所以给她开了盐水。扎针时,林萧墨知道她晕针,便把她脑袋摁在怀里,温柔地说着:“没事,一下子就好了。”
一句话,让戚佳红了眼眶。扎好转过头来时,护士看见她睫毛上的眼泪,笑得揶揄,“哎呀,就这么轻轻一下都疼哭了,果然是有男朋友更娇气。”
林萧墨闻言,俯下头,拇指拭掉她的眼泪,柔声安慰,“别哭,已经好了。”
他们坐在输液大厅,戚佳歪着脑袋靠着他,没头没脑地说,“瓜,你会原谅我吧?”
林萧墨以为她在说前几天的事情,便抚着她的头说,“笨猪!我昨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告诉你我不生气了,这几天我想通了,你有你的顾虑,我不该不体谅你。日本也不是非去不可,只要你在身边,那里都一样。”
于是,戚佳的眼泪又流下来。
“怎么又哭了?”林萧墨端起她的脸,轻轻擦掉眼泪。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认真地说,“瓜,我们一起去日本吧。”
林萧墨一怔,迟疑片刻后,说:“我已经向学院提交了放弃申请。”
“没事,我们去要回来吧。”
“这不太好吧?可能我们院都已经找候补的同学谈话了。”
“咱们先去试试,不行再想办法。”戚佳握紧他的手,郑重承诺,“总之,要去一起去,要不去,都不去。”
“那我会努力争取。”林萧墨保证。
那天回去后,戚佳接到江承宇的电话,告诉她问题基本解决,叫她安心。没过几天,林萧墨就兴高采烈地告诉她,“小猪,院办又给我争取了个名额,咱们可以一起去日本。”
他眉目舒展的笑容刺进戚佳心里,很疼,但甘之如饴。
戚佳一直以为这事儿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林母竟会知道,她们再次见面,林母拿出一张银行卡作为答谢,她没有收,而是求林妈妈不要把这些事告诉林萧墨。
“为什么?”林母不解,“你去那种地方上班不就为了钱吗?怎么现在有钱反而不要?”
戚佳抿着唇,笑得凄楚,“阿姨,这是我欠他的,不需要钱来答谢。而求你帮忙隐瞒,是因为我不想他受到伤害。”
可是真的不会伤害吗?
当林萧墨得知她早已放弃交换生资格,把他玩弄于鼓掌时,他那样愤怒地质问,““戚佳,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理智清醒地决定所有的事?为什么我会像个傻瓜一样被你骗得团团转?为什么你的骄傲和自尊要比我们的感情更重要?”
他心灰易冷地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然后告诉她,“戚佳,你有你的骄傲,可我也有我的底线。”
戚佳还记得分手那天是B市的第一场春雨,她蹲坐在满是雨水的台阶上,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咬着唇先是低低的抽噎,后来变为号啕痛哭,掏心掏肺一样,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天气里,哭得几乎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好似要把所有的伤心都哭尽。
那一刻,戚佳才明白,即使她从他们开始交往时就做好了分手的准备,即使在林妈妈找过自己后,她每天都跟自己说,“你们不可能。”可是,当分手成为事实,她还是放不下,舍不得。她的心早就沦陷,她爱他,爱得拔不出来,所以那些预防针统统失效。
就这么一瞬间,戚佳决定舍弃所谓的自尊和骄傲,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并不顾一切地请求他的谅解。可是当她站在林萧墨的楼下被雨水浇得发起高烧,当她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当他们寝室的人转告她“萧墨请假离校了”,一时孤勇变为长久绝望。她拔下他送的戒指,交给那个男生,“帮我还给他。”
后来,他们就像生生割裂的一段线,不再有交集,也不曾遇见,然后在这偌大的校园里失去了彼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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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最后一句,戚佳已泣不成声。她曾以为这段往事会藏在心里一辈子,甚至固执地坚持不能让另一半知道那段不堪的过去,可现在她完完整整地把它们讲出来后,才承认江承宇说得对,一直放不下的是自己,而她欠林萧墨的不仅是道歉,还有一个真相。
掀开那段过往,戚佳忽觉释然,可电话那头的林萧墨却被一种复杂的愤怒烧得狂炙,教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气她长达七年的欺骗,气她发生了这么多事都瞒着自己,气她自以为是的“为他好”;可他更恼怒自己,恼自己如此粗心,竟没有发现她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自己在干嘛?她被那几个畜生欺负的时候,他在为她不接电话生气;她在派出所没人担保时,他正呼呼大睡;她被母亲威逼时,他在寝室里疯狂地玩游戏;就连她为了成全自己的梦想,用自己的名额换来他的时,他还在质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
可是,让林萧墨难过、心疼的不仅仅是这些,他恨自己的浑然不知,也介怀她的不信任,为她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了别人而心痛。
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一向果敢决断的林萧墨忽然没了主意。他用手臂压着眼睛,问出令他痛心的疑惑,“戚佳,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为什么你宁愿求别人也不肯接受我的好意,你的自尊心为什么就只针对我?”
戚佳摇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的林萧墨也没有说话,他们就这样握着手机,听着从电话里传来的抽泣声和沉重呼吸,良久,似是经过慎重思考,林萧墨才吐出一口气,“戚佳,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不要。”戚佳脱口拒绝,并第一次放下所谓的自尊,苦苦乞求,“瓜,我不要跟你分开,我知道自己不对,我知道不该骗你,也知道你很难接受我的过去,但我真的……”
电话那头的林萧墨忽然笑起来,轻轻的哼笑透出无尽的悲凉,“戚佳,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轻看了我,也轻看了我对你的感情。”他一字一句地说,“先分开吧,我们都冷静一下,想清楚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V章

戚佳忘记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了;她只记得林萧墨的那句话,“你看轻了我;也看轻了我对你的感情”。
这些年;她不是没后悔过当初的决定;也无数次问自己;假如时光倒流,她会不会改变抉择。可即使最想他的时候;她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她宁愿选择去夜总会做公主也不要林萧墨的资助;承认是她放不下自尊和骄傲;可作为学生的林萧墨;又何尝有能力去担负压在她身上的担子。
家里欠下的钱他怎么去还?5万的保释金他拿什么去交?如果被他知道;他也只能求助父母和家庭。那他的父母会怎样看待自己?爸妈对与未来亲家的救济又会持何种心态?他们一定会担心;因为牵扯了金钱和馈赠,女儿会成为受人恩惠的低姿态,他们一定会怕她抬不起头来。
曾经她把这些都归咎与自尊,可当林萧墨用受伤的声音质问她,“你的自尊为何只针对我?”,她恍然大悟,她的自尊不过是因为自卑,她一直觉得灰姑娘配不上王子,所以宁死也不接受王子的帮助。
她忽然有些明白林萧墨的愤怒和伤心来自何处,不是她的欺骗,更不是那段不堪的夜总会经历,是不被信任和认可的痛心疾首,难怪他说,“戚佳,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起临挂电话时他说的话,“我们都想一想,未来的路怎么走?”以后?他们会有以后吗?她好怕,以后就是没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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