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带着空间嫁个忠犬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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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季秋白已经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把速度提到了最快,但疯男人的速度似乎更快,在她刚抱起小姑娘时,对方手中挥舞着的菜刀距离她已经不到一米的距离,周围的人均发出大声的抽气声,已经跑远了的季秋红更是急得大喊姐姐。
季秋白没敢往后看,抱着小姑娘转身就跑,咬牙,不会真这么倒霉折在这吧。
依着军人的直觉和谨慎,顾绍老远就发现了肉市场那边的不寻常的骚动,叮嘱了一句顾母在原地等他后,便走了过来。刚好就碰上了这么一幕,一个面容扭曲恐怖的男人挥舞着一把菜刀追砍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姑娘,旁边竟无人敢上前阻止。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胆大如斯,顾绍浑身散发冷冽的杀气。
本来就是女儿家娇弱的身体,加上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季秋白喘着粗气,脚步越来越慢,心跳如擂鼓般“嘭嗵”作响。
就在疯男人手中挥舞着的菜刀即将吻上她的脖子的时候,一只宽厚有力的手从侧边伸了出来,一个巧劲把她轻轻拽到自己背后,以身子侧护着。
季秋白差点没叫出来,等站稳了身体,便发现一堵稳如磐石的“墙”挡在了自己面前,定睛一看,那堵墙是一个几乎高了自己两个头的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她还从对方身上感受浓烈的肃杀之气,她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有好心人出手相助了。
而季秋红马上从另一边绕了过来,担心地问她有没有事,季秋白摇摇头,两姐妹把目光都放到了眼前。
顾绍轻巧避过对方手中的菜刀,趁着空隙,反手抓住对方挥舞菜刀的手狠力一拧,对方马上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声,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顾绍马上用脚把菜刀拨到边上去。
疯男人红了眼,手挣脱不得便抬脚乱踢,顾绍仍旧不慌不忙,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对方踢过来的脚踝往前一拉,对方便站不稳了,然后他放开抓着对方的手,手肘一弯,手臂箍上对方的脖颈,一个利落将他翻了过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围围观的群众马上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就连季秋白心里也不禁暗暗称赞,对方身手利落强悍,一上来就直切对方要害,一看就是练过的。
就如同电视剧播的一样警察永远是姗姗来迟的,顾绍都把人制服了,两个大盖帽才在几个大妈的陪同下匆匆赶来,拿出个小本子记录,原来这男人本来就是个精神病,没发病前在这开肉档,发病后不但肉档开不成了,钱折腾完后连老婆也带着儿子一走了之了,刺激大发了就出来报复社会了,季秋白听说后真的不知道该这男人可恨还是可怜了。
疯男人被押走后,季秋白抱着孩子带着季秋红走到顾绍面前,正想要开口道谢,然而在看清楚对方的脸后她马上呆住了。
因为那是一张对她来说算是很熟悉的脸,刚毅俊朗的面孔,两道剑眉锋芒毕露,双瞳深邃带着一股军人的威严,虽然比印象中年轻了一圈,但真的很像她上辈子的一个高中同学——顾绍,也算是她唯一的一个朋友,按说她和顾绍本来没什么交集的,不过是她毕业后到了大西北支援,而那时候顾绍在西北军区,机缘巧合碰上了聊过几次比较投机后续便有了陆陆续续的联系,后来两人也越来越熟,她曾经还萌生过以后嫁给顾绍过日子的念头呢。
顾绍奇怪地看着女孩,很年轻很清秀的农家妹子,估计十八岁还不到,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包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不是痴迷,不是崇拜,倒像是透过他在看某个人一样。
季秋白在对方奇怪的眼神里很快反应了过来,嘲笑了下自己想多了,这天底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于是不好意思地朝对方笑了下:“刚刚真的谢谢你了啊,太感谢了,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顾绍。”顾绍简单地道了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举手之劳而已。”
哦,顾绍,顾绍!!
!!!
这也太巧了吧,不但长得像连名字也一样!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还是说这个世界还是上辈子那个世界?!季秋白心里有点震惊,然而还没等她细想,她手上抱着的小姑娘家人找来了,一大家子慌慌张张的,为首看着应该是妈妈的眼睛都哭肿了。
面对小姑娘一家的千恩万谢,季秋白笑着道:“还是谢那位顾先生吧。”
然而扭头一看,顾绍已经走远了。
高大冷硬的背影和她记忆中的那个背影如出一辙。
、13偷果贼(一)
把所有要买的东西买齐后,姐弟三人终于打道回府,因为没舍得花上一块钱坐车,三人硬是靠着双腿一路走回去。
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将近正午了,午饭时间,村子里静悄悄的,三人偶尔从别人家门口走过,总会有些特别八卦的村里人端着饭碗追着出来问是不是到集上卖荔枝龙眼去了,卖了多少钱一斤,都卖完了么等等问题,就差没直接问你挣了多少钱,季秋白对于村里人的直白和八卦早就见怪不怪了,开口就把话题直接扯开了去,三两下把对方绕得晕乎乎的,然后忘记自己最开始想要问的问题。
季秋白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叮嘱了弟弟和妹妹,让他们不要在季母面前提集市发生的事,免得季母担心害怕,两人都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可是她算盘打得再好也抵不过流言传播的速度。
三人刚进门,季秋白连身上背着的筐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被迎上来的季母强按着上上下下摸了遍。
季秋白觑着季母脸色白得像张纸一样的,心里大概明白了,忙道:“妈,我没事。”
季母再三确认了女儿没事后才松了口气,然后一巴掌拍了下对方的头,嘴里骂道:“别人看到就会躲开了去,就你会逞能,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你是要吓死我么。”
嘴里虽然说着责备的话语,但口气里浓浓的关爱怎么也掩饰不住,季秋白忽然想起自己上辈子曾经有一次为了得到父母的一句关心话,直接用削铅笔的刀在自己手上割了好几道血淋淋的伤口,结果却只得到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
“要有下次,你给我躲得远远去!”季母生气地下了结论,然后又醒悟过来,“呸呸呸,我这乌鸦嘴,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季秋白突然笑了,带着一种解脱笑得很开心很自然,还调皮地举手向季母敬了个军礼:“遵命,长官!”
季母被逗笑了,用手点她的额头,“就会哄我。”
一边看着的季秋红和季秋磊也跟着笑了。
一家人笑闹了一会后,季母又问:“有没有好好谢谢救你的小伙子。”
季秋白想到顾绍,之前暂时放下的疑惑又涌了上来,摇了摇头:“就谢了一句,等我回过神来人家都走远了。”
季母感叹道:“这年头做好人都不留名啊,以后要是碰上了一定要好好答谢人家。”
季秋白点头,这是自然的,还有这个顾绍到底是不是她上辈子认识的顾绍,她也是想要了解清楚的。
这个话题过后一家人总算提到了正事。
季秋白把今天卖果得来的钱都摊到了饭桌上,钱有点碎,几乎都是一块两块,一毛两毛五毛的,大家一起动手数,数了两遍总算得出一个金额,季秋白再把买东西的钱一并算上后,把数字一报,其余人都呆了。
两百零一块三毛,这是卖果得来的全部钱。
季母忍不住问:“有没有算错啊。”
季秋白看着有点不敢相信的季母肯定地摇头,“算了两遍不会错的。”
季父生前给人做泥水活,拿到最多钱的那个月也就500多块钱,这可快抵得上季父半个月的工资了!季母脸上一阵狂喜,季秋红和季秋磊两个也笑得咧开了嘴巴,季秋磊甚至还兴奋地挥舞了下瘦长的胳膊。
其实不能怪季母这么欢喜,往年她们家的小山头产量低下,批发没人来收,散卖因果子卖相不佳价格也不高,最终卖果的钱扣除农药肥料等成本几乎赚不了多少钱,但现在一个上午就顶别人家半个月的工资,再想想满树硕果的小山头,做梦也会笑醒吧。
“现在市面上这几样水果还比较少,所以才卖得比较贵,”季秋白还是解释了一下,“等再过半个月,价格就跌了,到时候还能卖个两块便是顶天的了。”
“能卖两块也不错啊。”季母细心地把钱收了起来,扣掉买东西的钱还剩下了161块四毛。
这倒是,小山头果树现在的产量可是比普通果树大了三成,不愁卖不了钱,不过还有销路的问题,这么多的果散卖掉是不可能的,季秋白问季母:“妈,这么多果散卖可卖不完,咱们到哪找批发商呢?”
季母把留给三姐妹的饭菜端了上来,“这个你不用愁,我和你舅舅说过了,他们村有个种植大户,每年都有批发商上门收果的,我让你舅舅帮忙去问了。”
那就好,季秋白点头。
姐弟三人忙碌了一个早上,早就饿得后背贴肚皮了,本来在卖完果子后季秋白有给弟弟妹妹各买了一个烧饼的,不过在从集上走回村子的路上早就消化掉了。饭菜端上来后,三人均马上就往嘴里扒了大大的一口饭。
季母早就吃过了,走到屋角拉过装着东西的筐子整理起来。
在翻到那三斤猪肉和半斤左右的猪肝和几根猪大骨时,她手一顿,心里莫名地心酸起来,家里多久没见荤腥了,自己苦也就算了,但儿子和女儿们……抬眼看了下满头苦吃的三个儿女,心里顿时又有了安慰,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给了她三个这么懂事这么贴心的儿子和女儿,这日子眼看着也要好起来了,她要惜福啊。
吃过饭后,姐弟三人就被季母打发去补觉了,他们今天可是天还没亮就出门了,眼底下那一圈青色看得季母一阵心疼。
身边的妹妹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季秋白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在想那个顾绍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顾绍?只是她目前手中现在掌握的信息真的太少了。
上辈子她和顾绍两人在高中时几乎无交集,而熟悉后顾绍也很少和她提到关于自己和他家里的事情,只说过他母亲去世几年了,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时顾绍提到他母亲时那一脸沉重的哀痛,不过她后来倒是陆陆续续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不少关于顾绍和他家里的事,据说他爷爷是个老政委,父亲也身居高职,但父母早年就离异,后来父亲再婚,后妈是个厉害的,对丈夫这个拖油瓶也只是面子过得去,倒是因为他是顾家唯一的儿子和孙子,顾老爷子和顾父是非常重视这个孙子儿子的。
不过以上这些季秋白都没有向顾绍证实过,毕竟这些问题太过于敏感和私隐,而且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戳到人家伤口。
应该不太可能是同一个人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辈子的顾绍此刻应该在西南军区里,不过集市上那个顾绍看着也像是个军人,季秋白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季秋白被屋外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她凝神一听,清晰地听到了一句:“日澄澄的也敢上门偷,等到了夜黑还得了。”
日澄澄是他们这的方言,意思是光天化日之下。
季秋白一骨碌地坐了起来。
睡在她旁边的妹妹季秋红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问:“姐,怎么了?”
季秋白下床穿鞋,道:“没事,你继续睡,我出去看一下。”
、14偷果贼(二)
季秋白挽起房门上的帘子走了出去。
小小的厅子里除了季母外还有几个都是她见过不算陌生的本村大婶大娘,其中一个还是住在她家附近和季母颇为交好的荣婶子,此刻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一脸愤慨。
季秋白上前跟几个大娘大婶打了招呼后,问季母:“妈,这是怎么了。”
季母还没说话,个性一向极为泼辣爽利的荣婶子抢着回答了:“你家果园子遭贼了!好家伙,日澄澄的居然敢偷上门。”
季秋白吃了一惊,小山头唯一出入的门锁着,外围都被崖豆藤包围得不漏一丝缝隙,还有看门的两条狗加上光天化日的,竟然还能遭了贼,“不是吧?!我马上过去看看。”
作势就走,荣婶子连忙喊住了她,“你家磊子已经过去看着了,一些乡亲们也帮着捉贼去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过去顶不了事。”
季秋白可不放心,她弟才多大的人,正要再说。
这时,门外匆忙又跑来了一个村子里的大娘,嘴里喊着:“有福家的,村支书让你赶紧到村公社走一趟。”
季母“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捉到了?”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开口问。
来人喘了好几口气,才道:“一群人大摇大摆地在园子里偷,还不一下子就逮到了,你们猜,那些贼里有谁?”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感情里面有她们认识的?均摇头,倒是季秋白心里一动,这村子里谁最惦记着她们果园子的,还不是她们家那好大伯,难道?!
大娘“呵呵”一声,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可能又觉得不妥,马上又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道:“我可是亲眼看见了,里面就有你大伯家的季实和季发,我的乖乖,不会真是你大伯子一家叫人做的吧。”
季母马上失声道:“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吧!”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亲戚一场啊。
那位大娘对季母话里的怀疑有点不满,她可不是村子那群好搬是弄非的长舌妇,如果不是实打实看到的她敢随便说么,“人都绑到村公社了,村支书让你赶紧去一趟,看看要怎么解决。”
季秋白可没有季母那么良善,她首先想到的是她大伯两夫妻不像那么傻的,然后便是那位大娘说的那群人大摇大摆活像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偷东西似的,难道是有备而来还有后招?!
本来捉到贼村委会要报案让派出所来领人的,可是当贼里面有了自己村子里的人就不能这么做了,任凭事情再严重,村子里的人马上想到的还是村里内部先解决,先协调。待季秋白和季母来到村公社时,里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看到她们赶紧让了条路出来。
季秋白还没进到里面,便听到她家大伯母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喊着:“什么你家的果园子,那是我们家的,之前我们做大伯大伯母可怜你们孤儿寡母,就不把这事说破了去,可没想到好心喂了一群白眼狼啊,今天我们两家就在这当着村里人的面把话都说清楚了。”
季秋白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脚一踏进村公社的门,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长辈,沉声道:“大伯母好大的威风啊,只不过这威风使在一个十岁出头的小辈身上,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她抬眼望去,只见屋子里乌拉拉的站满了人,中间站着她大伯一家子,两个堂弟被她大伯母护在了身后,地上还捆着几个面容猥琐不堪的青年,她弟则站在他们的对面形成对峙的局面,而村支书和几个族老坐在屋子里唯有的几张椅子上没发话。
季秋磊是个老实的孩子,年纪又小,耍嘴皮子哪耍得过一向尖酸刻薄的刘彩,更何况对方还是长辈,单薄瘦弱的肩膀早就被气得发抖,眼眶鼻子都红了,但想起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眼泪硬是撑着没落下来,看得季秋白好不心疼。
刘彩在季秋白身后吃过几次哑巴亏,自然知道这侄女不再是以前那老实沉默的性子,不但牙尖嘴利那一肚子坏水还蔫坏蔫坏的,她没接过季秋白的话茬,而是一转刚才盛气凌人的姿态,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对在场的众人道:“我也想有话好好说啊,本来咱们一家子,再天大的事也理应关起门来好好商量,省得说出来闹得大家都没脸,让大家看笑话,可人家都欺负到咱家头上来了,换了谁都忍不了吧。”
一旁的季老太扯着嗓子喊,“媳妇别怕,娘还没死呢,娘一定为你们撑腰,不让那些不孝的东西骑到你们脖子上拉屎拉尿。”
季母面色一白,扯了扯还要继续说话的季秋白的胳膊,让她少说两句,然后陪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