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打禽骂俏-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多好,你都会比我好一百倍。我有多特别,你都会比我特别一千倍。”
泪瞳笑得甜蜜蜜的揉动着他的耳朵,“好了,饶了你,你这木头脑袋从昨天开始就酝酿着这句话吧?”能让她男人说出这么腻死人的话真是不容易啊。
陆瑢止笑着低语,“其实,很早以前就这么觉得。”
泪瞳往他脑袋边上凑,“什么嘛?没听见,说大声一点……”
陆瑢止甩过一句话给她,“说你很吵。”
泪瞳不依不饶的折腾着她,可陆瑢止却一直面带微笑的任由她胡闹。长长的台阶蜿蜒而下伸向远方,这每个台阶,仿佛就是人生的每一步。这辈子,能和她如此相依相携的走下去,真的会是一件特别愉悦的事情。
她的笑声,会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陆瑢止一大早的来接泪瞳时,泪瞳正在她老妈的帮助下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从小区楼道里出来。泪瞳见着他忙喊:“瑢止,你发什么愣,赶紧的帮忙来拿啊!”
“你们,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今天搬家?”
泪瞳瞪他一眼,此人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黄凡梅笑着:“女婿,这都是给你爸妈准备的,咱小家小户的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是咱们家的一点心意。”
陆瑢止把东西往车里放,回头说:“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泪瞳一怔,她男人叫妈叫得真顺溜,这种感觉真好。
黄凡梅和她四目相对,笑得合不拢嘴。
把所有东西都放好,泪瞳上车时黄凡梅还在一个劲的交待着:“多做事,少说话,少吃饭,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知道不?”她好像比她闺女还紧张,而且她似乎早就忘了陆瑢止他爸是来过家里的,泪瞳是啥人,他们家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泪瞳听她妈这么一说,原本调适好的心情忽地又紧张起来,“妈,我要是不吃饱饿晕了咋办?”
“你这丫头,你就贫吧。”黄凡梅冲他们一摆手,让陆瑢止赶紧的开车去,别耽误了时间让他们久等。
陆瑢止开车四平八稳,一路上泪瞳什么话也没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的心情不言而喻。陆瑢止不时回头抚一抚她的小脑袋瓜,冲她一笑,尽量缓解她的紧张。直到来到军区大院外,泪瞳才长舒一口气,双眸出神的看着这高墙大院。
时光仿佛倒转回十岁那年。
那个大雨滂沱的秋天,他在街上拾起瑟瑟发抖的她。小小的她,坐在他的自行车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如山般厚重的身影。一种不可分割的情愫,似乎就从那时候开始滋生。下意识的,她把他当成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
一个与她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救下了她。
仿佛,前世今生早已注定,他在那个时刻出现,她在那个时刻遇到他……
那一晚的军区大院的印象在她脑海里已经极其模糊,葱笼的枝叶繁茂盛开,幽暗却暖意丛生的灯光,以及唤着他等待着他归家的贤惠女人。
现在想来,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的继母吧。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提起过这个人,想必,他们之间有着深深的芥蒂。而他不说,她便不问。就像他这些年来都未曾问过她有没有想过去寻找她的亲生父母一般。
陆瑢止的车一直开到陆家的院门外,院门外已经停了几辆车,要是他没猜错,他姥爷已经到了。他开车下来,把所以东西提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泪瞳的手。泪瞳紧张的望着她,他却浅浅一笑,“别担心,我会在你身边,不要怕。”
泪瞳点头,有他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家里热闹异常,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在高谈阔论。
泪瞳深呼吸一口气,跟着陆瑢止进去。
正在与陆以恒讨论着当前部队各种高端先进装备的赵志勋听见声响一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俩人便向他俩一召手,“瑢止带着媳妇儿回来了?快过来坐,让你姥姥好好瞧瞧,这一路你姥姥都唠叨个没完,我这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陆瑢止笑着携泪瞳走过去,“姥姥,姥爷,这是虞泪瞳,我媳妇儿。”
慈眉银发的赵志勋一见着泪瞳便和他老伴单芸芳说:“这姑娘不错,长得眉清目秀的,打扮得也朴素,一瞧就是好人家的姑娘,配得上咱家瑢止。怪不得咱瑢止这么着急先斩后奏呢,连咱们两老都瞒着就拉着人姑娘结婚了。”
单芸芳欢喜得不行,忙着起身拉着泪瞳坐在她身边:“哎哟,这姑娘我一见就喜欢,瑢止,你跟你爹唱反调这么多次,这次最靠谱了。”
陆以恒尴尬的一笑,看着陆瑢止道:“坐下吧,和你姥姥姥爷说说话。”
陆瑢止把泪瞳带来的礼各自分发,俩白发苍苍的老人喜不自胜。当然不是因为这礼物,而是因为陆瑢止娶了这么好一媳妇儿。泪瞳本就是个自来熟,几句话聊下来,和姥姥的亲密关系建立起来了。
泪瞳和姥姥聊着她的拿手好菜,说有机会一定要做好吃的姥姥吃。
三代男人在一块谈的当然还是部队里的那些事,虽说陆瑢止妈妈早已过世,但赵老爷子一直都拿陆以恒当亲生儿子看待的。虽然陆以恒在他女儿去世后这久便续弦另娶,但赵老爷子十分开明,并没有因此而多说什么,对待陆以恒还是一如既往。
只不过,泪瞳进门这么久都没看到陆瑢止的继母,她正纳着闷呢,可又不好意思问。单芸芳和她聊着,蓦地转回头看向陆以恒问:“这你家媳妇和小张去菜市场买个菜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去饭店吃吗?你们非得在家里整,真是怠慢咱家小泪瞳呢。”
泪瞳一听傻眼了,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姥姥,其实在家吃挺好的。一家人吃饭不就图个气氛吗,在家里其乐融融的就好。”她看向陆瑢止又问:“要不,咱们开车出去转转,看能不能碰到阿姨她们?”
陆瑢止没说话,看向他老爹。
陆以恒点头发话:“也好,你们去吧。”
两人正要起身,却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声音,单芸芳忙说:“得,她们回来了,不用你们跑一趟了。小泪瞳快来,再陪姥姥说会儿话。”
泪瞳笑了笑,“姥姥,我先去帮阿姨把东西接一下,她们拿那么多东西肯定累了。”
单芸芳看着她的机灵劲高兴地说:“瞧这丫头,真是懂事,瑢止,你这媳妇儿姥姥一百个满意。今天大家就商量商量,看婚礼定在哪天,到时姥姥要送份大礼给咱这好孙媳妇儿。”
然而还没等到陆瑢止说什么,就只听见什么东西掉落地上一声闷响。
众人循声望过去,只见李淑琴手上拎的一篓鸡蛋尽数落在地上,蛋青蛋黄溅了一地。而她整个人如同呆滞了一般看着泪瞳,泪瞳也尤如被石化了看着她。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两两相望,时间仿佛静止。
陆以恒见状忙过去搀着李淑琴问:“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不是说让你别去的,你就是不听,什么事愣是要自己去做,你忘了你是病人了?”
小张赶紧的放下手中的菜篮子来收拾一地的残骇。
李淑琴却仍然灵魂离体般的呆望着泪瞳,片刻,才愣愣地问:“这、这位是……”
陆以恒便介绍着:“这就是瑢止的媳妇儿,虞泪瞳。”
“虞……泪……瞳……”李淑琴恍惚间念着这个名字,却被陆以恒扶去沙发边坐下。
可泪瞳却像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陆瑢止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劲,走去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竟然冰凉得没有温度,他压低声音悄声问:“怎么了?”
泪瞳怔怔地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
要说什么呢?该从哪里说起呢?然就得瞳。
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小张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客厅里众人商议着陆瑢止和泪瞳的婚期具体定在哪一天,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却只有泪瞳和李淑琴两人完全的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偶尔说句话。
吃饭时候终于把日子定了下来,不久之后的五一国际劳动节。
其实距离这天已经不远了,陆以恒原本提议不宜太仓促,但赵志勋和单芸芳一致表示越快越好,因为他们急着抱重外孙,也着急等婚礼过后让小泪瞳去北京陪他们老俩口住上一段时间。陆以恒倒没什么意见,反正这是好事,既然俩老想快点办,那就定了下来。
最后单芸芳笑着问泪瞳:“瞳瞳啊,你对姥姥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
泪瞳却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发着呆没有回音。
陆瑢止在她身边噌了噌她,她才恍若回神地抬头。这一抬眼,偏巧就看到坐在她对面的李淑琴,看着她身穿华衣面容清雅,泪瞳的眼眸瞬间就湿润起来,“我,我有意见……”
151。寻找:不想见他
更新时间:20121117 21:19:42 本章字数:3447
一桌子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泪瞳身上,就连坐在她一旁的陆瑢止也觉着诧异万分。爱唛鎷灞癹她到底是怎么了?就算她紧张,也不会紧张得连他们的婚礼尽快举行都有意见吧?陆瑢止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单芸芳从一侧看过来问:“瞳瞳,是不是觉得这时间定得太仓促了?你放心啊,那些琐碎的事你不用管,你就养精蓄锐的到时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就行!”
泪瞳却掩饰不住的慌张,她蓦地站起来,连打翻了面前的茶杯都毫无察觉。她垂着眼敛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我,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她逃也似的往外跑,陆瑢止站起来唤她:“泪瞳!”
已经站在门口的泪瞳倏地转过身,神色俱厉地道:“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待着!”
陆瑢止怔住了脚步,这样的泪瞳,与他认识的很不一样。
倒是单芸芳在他身后催促:“瑢止你还不去追?瞳瞳让你不去你就真的不去了?太不了解女人了,快去看看,这小瞳瞳心里一定是有事儿,要不然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陆瑢止回头看了一眼在坐的每个人,目光最终停留在李淑琴身上。
泪瞳的变化,就是从与她见面之后发生的。
虽然他现在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眼下,他的确不能不顾她,让她独自离开。他看向赵志勋和陆以恒,“姥爷,爸,对不起,今天泪瞳可能是太紧张了,她平时不这样的,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她。”
赵志勋焦急地道:“行了,快去追你媳妇儿去。”
陆以恒什么话也没说,朝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快去。
一顿饭就这么不欢而散,陆瑢止出去追泪瞳,赵志勋和单芸芳倒是充当起活跃气氛的角色来:“来来来,咱们吃吧,这些年轻人的事咱们是弄不懂了,不过浪费粮食这种事咱可不能做,都吃吧,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陆以恒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脸色苍白的李淑琴,眉心拧成了结。
……
泪瞳漫无目的奔跑着,看也没看一眼的就跳上一辆公交车。
正午时分的公交车寂静莫名,坐在窗边看向城市街景缓缓而过,她的泪水像蜿蜒的小河从脸颊滑落,跌在衣衫上,无声的哀鸣。脑海里却一直闪动着李淑琴那张净白温婉的脸,那张脸,曾经在梦里无数次的出现过。可是今天,她就那么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她面前。毫无征兆,毫无预警。在那一刻,泪瞳的心像是被刀子生生扎了道口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妈妈,离开她十多年的妈妈,居然一直生活在陆瑢止的家里,居然是陆瑢止的继母,居然是陆以恒这个威风凛凛的大军长的妻子!
泪瞳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当年爸爸弃她们母女而去,妈妈带着她生活异常艰辛,所以才像爸爸一样抛下她不管。这么多年,她一定生活得很艰苦,生活条件一定很不好,没有经济能力来寻找她,所以她才迟迟没有妈妈的消息。而她爸爸,也一定遭遇着同样的逆境,所以久久未能露面与她相认。
她一直在这样告诉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迟迟未来寻找她。虽然这个借口敷衍又牵强,可是她却坚定的认为事情真相就是如此。
然而现实却是血淋淋的残酷。
离开她十多年的妈妈一直生活得很好,她是陆军长的妻子,这么多年来过着无忧的生活,人前风光显赫,又得到陆军长的疼爱与庇佑,她一定生活得很幸福很快乐。可是她却没有来找她,一次都没有!
她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难道她早就忘了她还有个女儿吗?那个让她怀胎十月辛苦养育十年的女儿,从她离开的那天就已经彻底消失在她的记忆里了吗?否则,她为什么生活得如此幸福却完全不顾女儿的死活?
泪瞳这么多年来连名和姓都没有更改,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能有一天等来千辛万苦寻找她的父母,可是结果呢……
无声的泪流已经渐渐演变成颤抖的哭泣……
她双手掩面,泪水却褥湿了她的手心。
当初被父母抛弃或许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知道父母抛弃她之后竟然连一丝对她的垂爱与怜悯都没有……
她的父母究竟有多讨厌她?难道就像董慧珊憎恶着朵朵一般?
她不敢想象,心痛得整个世界都已经坍塌。
……
陆瑢止开着车寻找泪瞳,从军区大院一路开过来,却连泪瞳的人影都没见着。打她的手机,她的手机已经无法接通。他直接开去店里,小贞小枫说老板根本没去过。最后,他开车去了泪瞳家。
黄凡梅正推着轮椅陪张绍辉午饭后散步,看到陆瑢止独自一人心急火燎的下车,还未来得及开口问话,陆瑢止便问:“妈,泪瞳有没有回来过?或是打过电话给您?”
黄凡梅被他问得稀里糊涂:“她不是跟你回家了吗?哎,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她人呢?”
陆瑢止来不及解释,边跳上车边放下话:“妈,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我这就去找她,妈您放心,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他越是这么说,黄凡梅就越是不放心了。
不是说陆瑢止父亲都接受泪瞳了吗,怎么回趟家还会整出幺蛾子来?
看着陆瑢止心急如焚的样子,她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便慌慌忙忙的打了个电话给张伟男,“虎子,刚才女婿来家里说咱家闺女不见了,我怎么想着觉得这事不太对劲,你赶紧的去找找,想想她能常去哪儿,赶紧的把她找回来。”
张伟男放下电话就给队领导请了假,然后打电话给章锐,让他一并出来找。边找的时候他又打给关颖,童玉珍和谭醉波,但她们都说泪瞳没与她们联系过。张伟男便摸索着边打给泪瞳边去她常去的那几间咖啡屋和甜品店找,但一遍找下来,连泪瞳的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偌大的城市,没有任何线索的寻找一个人尤如大海捞针。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泪瞳还是没有找到。
傍晚时分,分头寻找的张伟男和章锐聚到了一起。
两人坐在车里与陆瑢止通了话,陆瑢止仍然在寻找的路上……
章锐气急的拍打着方向盘:“你说这小童子能去哪儿?今天可是她去陆瑢止家的大好日子,她这是整的哪一出?这不是让人干着急吗?再说陆瑢止那小子的父母到底怎么欺负咱家小童子了?要不是这样咱小童子可干不出这么不识大体的事儿来!”
张伟男蹙着双眉心乱如麻:“行了,先找到泪瞳才是最重要的,她究竟会去哪儿?”
章锐开着车在城市里转悠着,脑子却灵光一闪,“我知道有个地方,小童子可能会在那儿!”
“什么地方?赶紧的开过去看看!”
章锐果断的就在岔路口转个弯,然后直奔心里的那个目的地而去。
城市的北区,还是十多年前的老旧街道和建筑,当章锐的车缓缓驶过来时,看到前面的那熟悉的天桥,眼睛立刻放亮:“还记得这里吗?当年咱们就是在这里遇到泪瞳还抢了她五块钱的。我记得前一段时间她跟我说过,说她没事儿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转转,回味一下当年的感觉……”
章锐正说着,张伟男忽见天桥下靠着桥墩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