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特种兵也种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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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皓这般思考,不过就是想让自己记住苏放的好。这男人要找个比自己条件好的,实在太容易,可他偏偏看上自己这粗汉子了。顾云皓也没什么可说的,若苏放是个女人,他二话不说果断娶了他,可他偏偏是个男人。
想到此处,顾云皓脑中像忽然亮了一盏灯泡似的。他琢磨着自己怎么就对苏放没那方面感觉呢,原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啊。
顾云皓忽然闷声跺了一脚,冷不丁来了一句:“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怎么现在才想明白。”
苏放走得好好的,被顾云皓这么一惊,倒是好奇起来,“什么事现在才想明白,说来听听?”
这下顾云皓算是开了窍了,想什么都顺畅得不行。只是他从未与女孩子谈过恋爱,更别说男人了,要如何把握好一个度,他还真摸不准。
苏放拍拍他的肩,顾云皓身子一抖,总算是回神了。
“我刚刚问你的话,你听见没?”
“你问了什么?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这下,顾云皓看苏放的眼神都放开了不少。
苏放顺着他的话问:“在想什么事情?”
顾云皓瞅着苏放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件事,觉得你挺好。”
苏放在感情上,其实也是个稚嫩小儿,只是一门心思喜欢着眼前这人,一点他念都没有。现下被挂心的男人如此直白地夸赞,心还不飞到天上去。他只觉耳根子热乎乎的,顺带着两片脸颊都泛着红。
“怎么老害羞呢,都这么大的人了。”顾云皓笑道,“我还听说,你曾赤手空拳折了山匪的手腕,那会儿必是威风八面吧,怎么这会倒是像毛孩子一般羞答答的了?拿出点气魄来,你不是还说要娶我吗?”
苏放却道:“我哪时候说过要娶你,我是要嫁你。上次七月初七,我不都让你披了红盖头吗,难道你忘了?”
顾云皓忍俊不禁:“这事你居然还记得,那不过是个游戏,不都是闹着玩的吗?”
“那红盖头我还好生保管着呢,你可别说是闹着玩的。”
顾云皓瞅着一本正经的苏放,不由莞尔:“我啊,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的人,奇人,真是奇人。”
苏放也是笑了:“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人,看着普普通通,脑中却比人多一根弦,解决事情也不因循守旧,很有自己的见解。”
顾云皓心里头像灌满了热水,只觉得哪里都热乎乎的。他的这些优点,基本上都是以前当兵时训练出来的,现在日子过得安逸了,原本保持的素质估摸着也快荒废得差不多了。
以前他只认为,这些强悍的能力和素质是为了保家卫国而生的,却从没料到,有朝一日会因着这些被人喜欢,心里的满足感自是不言而喻。
话说回来,方才苏放说了什么,要嫁给他。这可不是小事,自己一个穷庄稼汉,拿什么去娶人家有钱有势的,难道真要耗尽周二牛的家产,这摆明了行不通。
不过虽说这事难办,顾云皓也不打算逃避,连几个像样的铜板都拿不出,还得靠别人,这不是自丢脸面吗?于是他忖着,要不要把这亲事延迟一些日子,他趁着这空当到村里其他农户家帮忙干些活,筹些钱财。
正琢磨着呢,苏放倒是递过来一件东西。顾云皓瞅着那玩意儿,心下顿觉柳暗花明了。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白日里他赢得的彩头,一锭金元宝。
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我猜你这会儿不说话,定是为了聘礼的事着急。这锭金元宝算是救了急了。”苏放说,“在周家村,别说成一次亲了,就算是十次,这锭金元宝也绰绰有余了。你好生拿着,说不准还能补贴二牛哥的家用。”
顾云皓托着那金元宝,手心沉甸甸的,“亏你还记得,我自己都快忘了。”说着,他将那金元宝塞进怀里,忖着过几日去镇上兑些碎银,这样用起来方便些。
“明天是不是要去见里正,大约是什么时辰?”苏放问。
心头稍微想了想,顾云皓说:“赶早就去,不会拖太久的,主要是商议一下成亲的具体事宜。你也知道,我来周家村不久,有些事还不甚了解,成亲什么的就更别说了,基本是一窍不通。”
苏放埋头思索了一会儿:“你若是去,我便不去了。既然我是待嫁的,按照规矩,成亲前三日是不能与夫家见面的,说什么话只能托人捎信。你若是不懂,里正会一五一十告诉你,想来凭你的能力,一两日便能办得十分妥当了。若是中途有什么变故,我自会遣人与你说将说将,料想也不会出什么差错,你只管安心办这事。”
苏放俨然已经投入状态了,顾云皓再不知趣也不该说煞风景的话了。娶个男人便娶个男人吧,自己也不算吃亏。这男人除了不能生孩子,哪里都好。他九死一生,本就不易,眼下有人肯对自己掏心掏肺,也该知足了。
于是顾云皓也不顾忌什么了,伸手蹭了蹭苏放的脸蛋,复又将他头上的发簪插牢一些,说道:“那就依你说的,这么办吧。这簪子挺适合你的,方才我看见的时候,一直都没移开眼。”
苏放哪经得起顾云皓这般动作言语,已不仅仅是脸红了,连腿脚头酸软无力了。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他哪肯让顾云皓看见,赶紧道了声辞,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顾云皓瞅着苏放匆匆离去的背影,只觉人生真是变幻莫测。前世他哪会想到自己能娶一个男人呢,况且这男人还是心甘情愿的,一心一意把自己搁在心里。
就这么过着吧,顾云皓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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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嗯,我是来说上次相亲的事的,已经一个星期了,对方男生一点表示都没有,也从没Q过我(虽然要了我的QQ),当然,我也不会主动找他的(女孩子要矜持),所以,到现在为止,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说。。。。没戏了。。。。
29第二十九章
第二日;日头刚刚爬出来呢;顾云皓便和周二牛去了里正那儿。本来昨晚商议着周大嫂也去的,结果经了一晚;周二牛这汉子变了主意了,说妇人家去了也说不上话;再者狗娃子还要照顾着;总不能拖家带口地都往里正那儿奔吧。于是思前想后;就让自家婆姨留在家里了。
周大嫂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人前还是挺给自家男人面子的;不让去她便不去了,在家好生等着,顺带着烧一桌好菜等那两人回来。
且说昨儿个回去后;顾云皓便和周二牛说了苏放的意思和自己的打算;还将那锭金元宝的事也坦白了,说要把苏放娶回来住周家肯定不合适,得想个法子搬出去。
“这么一锭金元宝,能在周家村买间宅子吗,不需要太大,能住三四个人就行。”顾云皓是这么跟周二牛说的。
周二牛毕竟算是村里的户长,还算有点见识,便说了:“不止啊,起码能买两三间。农村里的宅子比不上县城里的,没二层小楼,都是清一色的青瓦平房,盖起来容易,不值几个钱。除非是材质比较好的,那可能要贵一些,一般来说都差不多。”
顾云皓忖着周二牛可能没明白他的意思:“我是这么想的,苏先生家的宅子本身就好,他好吃好住的习惯了,一下子跟了我这穷汉子,我怕他不适应。所以想买间好点的宅子,至少不能让苏先生有太大的落差不是?”
周二牛听罢,也是点点头:“你想得挺在理,苏先生毕竟以前锦衣玉食,跟了你也不能太寒碜,不然说出去也不好听,拂了你的面子也拂了我的面子。既然你是要娶苏先生的,自然要搞得有排场些,不能让那些个喜欢挖墙脚的人看扁了。”
“那大哥可知,哪里有现成的宅子可供我买下,价钱又不能太贵的。”
周二牛思前想后,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合适的选择。他道:“里正家原来的宅子倒是不错,现在不住人了,一直空着,不过定期有长工去打扫。那宅子不算太大,也不小,大概是我这屋子的两倍。里头的梁木和一些闲置的家具都挺考究,虽比不上苏先生的宅院,但也差不到哪去了,至少能给你撑面子。”
顾云皓看了一眼周二牛,有瞅了瞅手中的金元宝,眉头不由蹙起来:“大哥,里正不是一般人,买下来能成吗?那宅子我也见过,真不差,我只怕这一锭金元宝根本不够。况且我还得置办其他的聘礼,总不能花你的钱吧?”
周二牛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下来了:“怎地,你还跟我计较,户口上你可是我周家的人,莫管外人怎么说,我周二牛绝不会缺心眼不理会的,真让你一个人忙活了,我还哪有脸面坐在高堂上喝你的喜茶。你也莫要跟我犟,这事我早跟翠儿有了商议,出不了钱出力,出不了力出地里的菜蔬,反正能出啥出啥,绝不会让人看了笑话去。”
顾云皓知道周二牛是热心肠的人,听他这般说辞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拂他的意,再者自己毕竟一个人,能力有限,能有个人帮衬着也是件好事,自己没必要糟蹋了人家的好心好意。于是他也不啰嗦了,认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大男人刚停歇下来呢,周大嫂便出来搭话了,那会儿二狗子刚好睡下了,所以几个大人谈起话来也算清净。
妇人家能有什么心思呢,不过就是在聘礼的事情上唠嗑几句。
七月初七那会儿,里正不是发了不少红盖头吗?周大嫂也得了几件,那料子还真不错,要是改成肚兜,穿在身上肯定爽意。于是这几日一到夜里,她便到各家串门,不为别事,就为了搜集一些还没用掉的红盖头。到了白日里,就让村里一些女工比较好的妇人到自己家里头来,把那些红盖头的边线拆了,再把一块块的红布用针线缝到一块。这样来来去去,最终做成了一条被套。
周大嫂绣工好,在那被套上绣了一对鸳鸯。这东西,就是给顾云皓做聘礼的。
那日晚上,她还很得意地将那完成的被套拿出来给两个男人看,满脸都是喜庆的光彩。
顾云皓见周大嫂为自己这事这般忙活,还不声不响地不让自己知道,等事成了才告诉自己,心下不免暖意横生,捧着那被套爱不释手,看了又看,还连声道谢谢。
周家夫妇早把顾云皓当自己人了,能不帮衬着忙活吗?再说了,人顾老弟救过自家娃,这恩可是一辈子记心里了,若是在这节骨眼上不出把力,几十年都白活了。
周二牛瞅着那大红的被套看了又看,最后冒出了个想法:“这么好的东西别当聘礼了,送过去了肯定搁柜子里,多可惜。依我看啊,就在同房花烛夜用吧,看着也喜庆,说不准苏先生看了这红盖头做成的被套,还来了兴致呢。你说是吧,顾老弟?”
岂料周大嫂却笑话了:“你当人苏先生像你一样是个下流胚吗?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怂样,还敢拿苏先生说事,真是。”
周二牛痞痞一笑:“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怂样吗?怎地,这会儿倒是说起我的不是了,也不想想当初刚嫁过来那会儿,天天羞答答说喜欢我的是谁啊?”
周大嫂被说急了,脸一红,将被套往顾云皓手边一放,与自家男人打闹起来。
顾云皓将被套折好,不由浮想,以后若是与苏放一块过日子了,会不会也这般闹腾呢?想着想着,他不禁笑起来,他似乎很难想象出苏放闹腾的样子,那人总给他一副谦谦君子样,凡事懂得退一步的样子,觉得想闹也闹不起来。
其实这样也挺好,顾云皓忖着,能安安稳稳的,算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翌日二人与里正商议的时候,里正倒是意外的爽快。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为了几个钱伤了和气。
里正说了:“那宅子,就当是我送你俩成亲的贺礼了,你也别跟我计较什么,周某那宅子搁着也是搁着,空着不用也总不是个事,现在能派上用场了,心下也是十分欢喜。我想吧,你与苏先生成亲的日子也先别急,得选个良辰吉日才好,顺带着那宅子也得算算风水,有什么不适合的地方还得请风水先生出出招。成亲是大事,急不得。”
顾云皓也没什么好说的,里正的好意自然欣然接受。想着横竖是一个村的人,如今自己得了好处,以后总是有机会还上的。他也不啰嗦什么,心中暗暗有了打算。
之后便是冗长的交谈,脱不开成亲这两个字,成亲前几日该干啥,当日该干啥,后几日该干啥,里正都一五一十地道来,一个字都不漏。顾云皓听得也仔细,毕竟这事人生中只有那么一次,他不想让苏放遗憾,也不想让自己遗憾。
末了,里正笑眯眯地瞅着顾云皓道:“苏先生总算是有了归宿了,他相中了你想必自有他的道理。他肯嫁与你,倒是让我始料未及。原以为他心高气傲定是不肯委于人下,断是没料到是你这个粗汉子让他得了臣服。苏先生家有两亩水田一亩旱田,你主了家可要好好张罗着了。村里的小伙子们暗地里都挺赞赏你的,你这人福分不浅,我一眼便看得出,苏先生跟了你,也算是找对了人。你和他可要好生过日子,切不可为了丁点小事伤了感情。”
顾云皓一面谦逊地听着,一面点头称是。
里正一把年纪了,真真实实是过来人,讲出的话定是有他的道理。顾云皓在这方面没经验,多听听老人家的话,也是有好处的。
这话不仅让顾云皓很是受用,连带着周二牛都连连点头。
里正虽是一村之长,在感情上却并不如意,年轻的时候有点花花心思,总嫌自己的正妻不漂亮,在人前拿不出手,嚷着闹着要纳妾。后来妾是纳了,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没了那份温存的感觉。妾室娇滴滴的确实讨喜,却不能像正妻那般体贴入微,事事都替自己张罗着。
直到正妻去世了,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跪在灵堂前嚎啕大哭,一辈子都没那么撕心裂肺过,如今每每想来,都让他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正妻去世后,他才知妾与贼汉子私通,早就败坏了他的名声。他休了妾,为妻子守丧三年,直到今日,他仍是孑然一身。那个人早就和他的心肉连在一块了,他再也接受不了其他人。
里正的这段往事自然是没什么人知道的。他有个儿子,正妻生的,人只道是他妻子早年得了隐疾去世,断不会料到其中曲折。里正也从未与人说将过此事,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带进棺材的。
从里正家回来,顾云皓托人给苏放捎了信,说别急,自己这边要好生张罗着,让苏放舒舒心心放松几日,嫁妆什么的慢些准备,自己置办宅子还要拖延好几日。
苏放得知顾云皓拿下了里正的旧宅,心里挺诧异的,断没想到对方会这般在意这门亲事。为着这消息,他一整天都对着后院的花草傻傻笑。
宅子里两个贴身随从见着自家主子这般模样,只道是好风好水总算是转到苏宅来了,于是更加起劲地替主子置办各色嫁妆,还专门托了村子里擅针线的妇人做了嫁衣。人高兴了,做什么事都有精神头。
说起宅子与人的风水问题,顾云皓倒不反对。现代人都要看风水呢,古人自是不会舍了这一节的。
风水先生眼神不大好,来的时候还是被人扶着的,旁人与他说了大致方位,他捏起瘦骨嶙峋的手指点来点去,似乎真有那么回事。这种事顾云皓是不懂的,只要这风水先生说好那便成了。
后来算下来,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只说在后院种两棵梨树,也没说究竟为甚。顾云皓不懂这里边的道道,风水先生怎么说他便怎么做了。
两棵梨树是隔天便移栽来的,村上正好有人种,顾云皓便买了两棵,上头的果子已经摘了,就剩孤零零的枝叶,只等着明年再结果呢。
村人说了,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