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丫鬟身保姆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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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慈!”聂风悲痛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过来,接着,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孔慈有些心酸的想,陪着自己跳下来的是步惊云而不是聂风,算什么未婚夫啊。只是孔慈不知道的是,聂风看到她落崖的时候,体内一直隐藏的疯血终于爆发了出来。
处于疯狂状态下的聂风神智全失,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功力暴涨,及时是独孤一方也不是聂风的对手。这一战,无双城的独孤一方陨落,侍卫全部被灭,无双城已经名存实亡。断浪也是见情况不对,咬牙直接用轻功逃走。再次清醒过来的聂风只看得见满地尸体,孔慈和步惊云都已经不见了。聂风甚至拿着绳索下了崖底查探了一番,只发现了明月的尸体,却没有丝毫孔慈和步惊云的存在。
当时的事情是那样的,孔慈手指上都是鲜血,整个人被步惊云抱在怀里,阿狸依然躲回了孔慈的衣襟里。步惊云向来是不使用兵器的,如果想要减少冲力,只能用手抓住什么。好在一般悬崖峭壁都会长一些奇松怪柏,步惊云的麒麟臂坚不可摧,一把就抓住了从岩缝里长出的树枝。
“步惊云,你一定要抓牢我啊,千万不能放手。”孔慈害怕的往步惊云怀里缩了缩,如果步惊云丢下自己绝对能活命,但是他可没有主角光环,绝对会摔得稀烂,所以孔慈才又提醒了一下步惊云。
“没事,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步惊云难得说话语气这么温柔,但是伴随着树枝逐渐断裂的声音,更加渗人。孔慈也没有别的方法,只有选择相信步惊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树枝根本支撑不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步惊云往上看了看,云雾缭绕,难以攀登。又往下方看了一下,他记得这下面应该有一条大河。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赌一把。
身边的风声嗖嗖的,两个人不停地往下坠落。因为无双城也是地势非常高,易守难攻,所以落了很久,既然没有到底。之前断浪刺得那一剑毫不留情,在步惊云的身上戳了个血洞,汨汨的往外流血。
步惊云晃了晃卷毛,越来越晕眩了,在失去意识之前,步惊云背部朝下,让孔慈趴在自己身上。两人一同落到水里,步惊云背部承受的压力,让他浑身一颤,彻底昏迷过去,孔慈除了一开始被呛了一下,倒没有什么受什么伤。
阿狸从孔慈衣襟里扑棱出来,才避免了被溺死的厄运。孔慈上辈子是学过游泳的,虽然十几年没有游过,生命危急关头,竟然又拾了起来。
现在已经进入了秋季,江水冰冰凉凉,之前受伤的手指钻心的疼,但是她咬住嘴唇忍了下来,步惊云救了她一命,现在是她回报的时候了。孔慈双手从步惊云的腋下穿过,环抱住对方,使出吃奶的力气,先是冒出了头,然后一点一点往岸边游动。
孔慈憋着一口气,免得自己泄了劲儿,当初高考都没有这么拼过。偏偏天不从人愿,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一湍急流过来,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就连孔慈自己也只能勉强抱着步惊云不沉到水里而已。
前面抱着百来斤的步惊云,后面挂着阿狸,两人一狐顺着水流的方向飘荡。孔慈两条胳膊都没知觉的时候,曾经想过扔掉步惊云,反正对方绝对不会死。孔慈忍不住唾弃自己,步惊云可是刚刚救了你的命!
“我真的撑不住了,这次算我舍命陪君子,但愿你的主角光环会管用吧。”孔慈把步惊云抱得更紧了些,有些浑浑噩噩。
索性步惊云的幸运值极高,孔慈咬牙坚持了一会儿,就被冲到了岸边。孔慈大口喘着粗气,她和步惊云的半截身子还泡在水里。阿狸舔了舔孔慈的脸蛋,好像睦话悖阕阈艘恢愕氖奔洳呕汗16础
孔慈拖着步惊云想要把他移到岸上,没想到腿蹬了好几下,没了水的浮力,就是没有半分。最后孔慈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眼眶都红了。怨天尤人也不管用,倒不如解决问题,孔慈查看了步惊云身上的伤,伤口因为水已经泡的发白了。孔慈在周围找到一些草药,嚼碎敷在他的伤口上,再帮他包扎好。
“你真是个大傻瓜,我更是个大傻瓜,明明你跟爹爹是仇人。但是你舍命救了我,我绝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要是你能跟剧情一样落崖之后失去记忆就好了,我也就不用处处提防你……”孔慈眼神复杂的看着昏迷中的步惊云,她也不是铁石心肠,步惊云愿意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时候,确实心动了一下。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与爹爹的仇恨,孔慈就平复了心情。
天色刚刚擦黑的时候,步惊云醒了过来,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孔慈。孔慈担忧的凑过来问:“你没事吧,还好没有发烧,还能动吗?我拖不动你,咱们先离开这里到岸上去吧。”孔慈伸手摸了摸步惊云的额头,舒了口气。
步惊云的眼睛终于动了,移到孔慈受伤的手指头上,眼神渐渐变得困惑,缓缓的开口:“你是谁?我又是谁?”
孔慈惊讶的一下子跳起来,她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就这么成真了,老天爷,不是玩着她耍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留言,动力更加足了,今天考完试感觉不会*了,老师出的题好偏啊,好在我还能回答出来:(
、50紫凝
自从来这这个世界之后;孔慈的幸运值一向不怎么样;而且步惊云之前落下的时候并没有撞到头,又怎么会失忆?孔慈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步惊云;此时步惊云已经坐直了身子;脸色略显苍白。
“你是我的妻子吗?”步惊云睁着眼睛困惑的看着孔慈,然后捂住胸口,“只要一看到你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的一直跳。”这种天然又纯良的姿态一下子惊住了孔慈,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住。
孔慈对于风云二的剧情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还是知道步惊云落崖之后失忆了。难不成步惊云是落崖就失忆体质?想到这里孔慈就忍不住小声嘀咕:“不对劲啊;明明失忆以后应该变得特别开朗*笑的;怎么还是死人脸。”
步惊云的耳朵动了动,在孔慈的搀扶下从水里站起来,半个身子压在孔慈的身上;差点没把孔慈压趴下。阿狸一看到步惊云醒了,早就躲得远远地,再也不敢凑到孔慈身边撒娇。
步惊云站稳了身子,慢慢的,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头一回看到步惊云露出这种聂风式笑容。偏偏可能因为步惊云脸部的肌肉已经僵硬了很多年,这样硬扯出一个笑容,非但没有开朗阳光的感觉,反而整张脸都扭曲了。孔慈眼角忍不住抽抽,别开了脸,太伤眼睛了。
“你还没说你是谁,而我又是谁呢。”步惊云在孔慈脸颊蹭蹭,如同一只卷毛狗狗在撒娇。
孔慈承担了一部分压力,喘的跟头牛似的,哪有空回答。明明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孔慈却走得摇摇晃晃,好久才到。
“呐,我叫孔慈,你叫孔卷卷,要叫我孔慈姐姐,听明白了没?”孔慈坐到草坪上休息,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了,没有了平日里温柔大方的样子,反而更符合这个年纪少女的行为。
“小慈。”步惊云也没有反抗自己的名字,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不给孔慈添麻烦。只是孔慈说的姐姐,他什么都没听到。
“卷卷?”孔慈试探的问,心里有种不可名状的兴奋。
“有什么事?”步惊云困惑地问,虽然愣了一下,可能对新名字不太敏感,但是依然很乖巧地回应。孔慈倒吸一口凉气,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步惊云是真的失忆了,不然以一个武者的骄傲,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么锉的名字。想到这里,孔慈忍不住眼睛弯成月牙,心情格外开朗。
她摸摸步惊云的满头卷毛,手感还不错:“你在这里乖乖地呆着,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饿坏了吧。”步惊云点点头,换回来孔慈再一次*的摸摸。
之前孔慈趁步惊云昏迷的时候,曾经观察过这附近,只有几颗稀疏的果子,已经快到了成熟的季节,果子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孔慈叹口气,这点根本不够吃,这里也没有锅,不能煮蘑菇汤,那就只能:“阿狸,看你的啦。”她挠了挠阿狸的下巴,阿狸舒服的打个呼噜,小小的身子一下子跳进河里,不一会儿,就叼着一条大鱼出来了。
这样往返三四趟,孔慈才喊停。处理鱼的时候她拿出一条金线,是从首饰上扯下来的,然后开始熟练地刮鳞去腮,将采到的一些蘑菇香草填充到鱼腹内,拿树枝一穿。这个时候,孔慈才突然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火折子在落水的时候湿了。她真傻,真的。
“小慈,怎么了?”步惊云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身子已经好很多了,不用孔慈搀扶。他看到孔慈落寞的蹲在角落里,周围一片阴暗,走过去非常自然的跟孔慈蹲在一起。
孔慈失意体前屈,失落之意溢于言表:“云少……啊,卷卷,没有盐就算了,关键是没有火,嘤嘤嘤,我都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步惊云从腰封处拿出一个火折子,用蜡封好了,并没有进水。这就是多年行走江湖的大神和初入江湖的小菜鸟的差距。一瞬间,孔慈仿佛觉得步惊云头顶光芒万丈,惊喜的扑过去抱了对方一下,一把枪走火折子,点燃了干柴堆。
熊熊的火光衬得孔慈的小脸泛着橘色,虽然有些狼狈,眼睛却充满了神采,步惊云忍不住凑过去,像一只小狗一样嗅嗅蹭蹭。因为自己害得步惊云失忆的关系,再加上孔慈知道失忆的人都有雏鸟情结,对步惊云到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
“乖乖坐好,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孔慈推开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不一会烤鱼就做好了,虽然没有调料有些清淡,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晚上又帮步惊云换了一次药,缠好新的绷带,孔慈才和衣睡下。秋夜凉如水,孔慈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又很单薄,到后半夜的时候就冻得瑟瑟发抖,闭着眼睛,习惯的摸来摸去,不知道抓到了什么就往自己身上扯,然后继续沉沉的睡去。
而被孔慈弄醒的步惊云,快速的清醒过来,警惕地观察四周,确定并没有危险,才发现自己的披风被孔慈抢过去当被子,另外一边还穿在身上。步惊云仅仅思考了一秒,就果断的移到孔慈身边,把孔慈抱在怀里,热乎乎的胸膛让孔慈舒服的蹭了蹭,睡得更加香甜,很快脸上就浮起两团可*的红晕。
步惊云浑身燥热,默念清心咒好一会儿才逼迫自己睡着了。他绝对没有占空慈的便宜,只是担心孔慈在荒郊野外受凉而已,绝对!
第二天孔慈醒来的时候,还在步惊云怀里,只是看着步惊云纯洁的眼睛,只能无奈地说:“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不能这样。”
又吃了鱼和果子,两人才上路了,阿狸跳进孔慈的衣襟里,挨着孔慈软软的胸脯,让步惊云冷气直冒,只是害怕孔慈反感才没有直接把阿狸揪出来。
因为步惊云失忆后把武功也忘了,空有一身内力,就好像小孩子拥有一辆奔驰却不会开,不过这样让孔慈更加放心。一路上说说笑笑,没错,就是说说笑笑。谁能想到步惊云失忆之后反而变成了一个话痨,总喜欢问孔慈问题,孔慈不知道被套去了多少信息,比如喜好啊,讨厌的东西啦之类的。而且除了最开始的抽搐式笑容,步惊云晓得越来越自然。
路走多了,孔慈就又开始半死不活的状态了,步惊云说要背她也不同意,她可不会欺负伤患。天无绝人之路,一条渔船幽幽地出现,漫天的渔网一撒,捞起来二三十条鱼,渔船上的老汉就悠闲的抽起旱烟,在老汉身边的是一位妙龄少女,特别的干净淳朴,标标准准的渔家软妹。
“老伯!老伯!能否捎上我们一程?!”孔慈大声喊着,对方听到了声音,划着船慢悠悠的过来。孔慈虽然身形狼狈,但是天生就长着温和让人亲近的脸,只是一旁人高马大的步惊云让老汉有些畏惧,他们这普通的老百姓对江湖人有种天生的敏感。
只是老汉的善良让他愿意帮助这个姑娘,于是开口道:“姑娘,上船吧,从这里到有人的地方可不近,老汉送你们一路。”
“谢谢,真是太感谢了。”孔慈压着步惊云一起鞠躬,表示感谢。
“老伯怎么称呼啊?”孔慈上船之后就跟老汉闲聊起来,步惊云闷不吭声的呆在旁边。
“我姓卓,你们叫我卓老爹就行,这是小女紫凝。”老汉温柔的抚摸女儿的头发,只是一想到女儿看不到就非常心疼。
“紫凝?!”孔慈吃惊的看着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的妹子,眼睛没有焦距,头顶喜欢戴一些满天星。对了,孔慈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步惊云是以后娶的妻子嘛。孔慈已经可以幻想步惊云在这个渔村里结婚生子,自己爹爹平安一生的场景。
“紫凝姑娘,我叫孔慈,今年十七岁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那我就可要叫孔慈妹妹了,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紫凝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让孔慈感觉整个人都快融化了。孔慈对紫凝亲亲热热,为此不惜牺牲阿狸的美色,把睡的正香的阿狸揪出来拿给紫凝。
要不说女人天生对毛绒绒可*的事物没有抵抗能力,即使紫凝看不见也不会改变。卓老爹看着女儿这么开心,十分欣慰,对待孔慈的态度就又友好了几分。
跟紫凝聊了一会儿,孔慈突然拉过来发呆的步惊云,兴奋地给紫凝介绍:“紫凝姐姐,这是我的表哥,叫卓山。你们都姓卓,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而且我们遇难后被你们救了,这就是缘分啊。”
紫凝因为眼睛失明的关系,很少与陌生人接触。渔村的人虽然对紫凝很友好,但是谁都不愿意养闲人,更愿意娶个能帮忙干活的健康人,所以紫凝到现在都没有出嫁。因此紫凝听到孔慈介绍步惊云的时候,脸色一下子通红,反倒被孔慈认为是紫凝对步惊云有意思。
“小慈,你不是说我叫孔卷卷的吗?”步惊云揪揪孔慈的衣角。
“啊哈哈。”孔慈干巴巴的笑了几声,面对步惊云的求知眼神再也笑不下去,刚刚太兴奋了,要赶紧补救,“那是昵称啦,昵称。”
说完孔慈故意不去看步惊云的脸,专心致志的跟紫凝推销:“你别看我这山哥(咦?怎么这么奇怪?)失忆了傻乎乎的,但是壮的能打死一头老虎,而且绝对是打渔养家的好手……”
卓老爹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客气地对孔慈说:“姑娘,老汉我好心载你们上船,可不是请你给我家紫凝当媒婆的。”他自然看得出来那个叫卓山是个江湖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他们小老百姓能够招惹的。
孔慈讪讪地说了声:“对不起。”虽然知道紫凝会嫁给步惊云,但是也不能太急功近利了。而听到卓老爹的话,紫凝的脸更加红了,只是想到自己的眼疾,唉,也许上天注定她要孤苦一生吧,无意识的揪着阿狸的耳朵。
步惊云只是凉凉的瞥了卓老爹一眼,卓老爹顿时浑身一凉。其间在船上吃了午饭,到了下午,船就驶进了一片大湖,湖面平静如水,让孔慈想到了八百里洞庭。湖上还有很多渔船,这里的人家大多都是靠捕鱼为生,依山傍水,生活非常悠闲。
渔村非常热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人人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善良而又热情。孔慈下船之前送给了紫凝一个镯子,算作感谢。紫凝推辞不过就收下了,不过明显看得出她非常喜欢,毕竟在家里没有闲钱给她添首饰,孔慈送的镯子非常精美漂亮,哪个女孩会不喜欢。
“卓老爹,附近有没有当铺?我们兄妹俩落难于此,身上的钱早就丢了,山哥身上还有着伤,唉。”孔慈长叹一声。
“爹,就让孔慈妹妹他们在这里养好伤再走吧。”热心的紫凝立马向爹爹请求。
卓老爹随口说道:“你们受着伤,衣服又破破烂烂,我家还是有那么一两间闲房的。”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