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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总裁,别逼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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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今巴不得他破产!比她和妈妈过的还可怜!看他们一家子以后好怎么高高在上、怎么上帝一般端着架子凌辱他们母女!
 一想到那一幕,心中涌过一阵阵快感,脸上再一次呈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才如梦初醒,脸上那抹潮红忽然小时的无影无踪,平静地走出了洗浴室。
 秦少倞不悦地盯着钟晓珊,她是觉得自己脏?还是他脏?
 钟晓珊紧张地不敢出气,努力地一笑。
 秦少倞面色却越发沉骇了,“一般与客人在海上谈大生意,坐着游艇,听着波涛声、看着海浪鸥鸟,喝着红酒、抽着雪茄、抱着女人、玩着黑杰克,这么惬意的谈判,成功率才会高出许多。”
 钟晓珊一惊,恐惧到了极点,他什么意思?暗示她什么吗?要将她转送给别的男人?还是像海天盛筵上那些恶心的游戏?神经不由地紧绷起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惊惧地望向秦少倞。

、私人珍藏

一见钟秦;私人珍藏
 秦少倞一把擒住钟晓珊的肩头,盯着她。舒悫鹉琻
 她一时受不住他过分强烈的眸光,手脚冰凉,颤抖得厉害,一想起刚才无意中看见他腿间黑乎乎的东西,“抱着女人、玩着黑杰克…”那句话诡异地飘在耳边。
 “我…我能不能……”
 “不能!”
 秦少倞眸色一寒,兀自冷笑一声,扼住钟晓珊的手臂,拖着她走向贵宾船舱。
 一直到门口,钟晓珊突然死死地抓住了门框,面色苍白地看向秦少倞。
 秦少倞冷冷一笑,好似听到了无声的尖叫和抗争,眯着眼高深莫测地盯着钟晓珊,慢条斯理地将她指梢一根根掰开,紧紧攥在掌心里,拖进了房间,绕过了金色的玄关。
 钟晓珊紧张地两腿发软,强自镇定地看去,房间里坐着四个人,两张东方面孔,两张西方面孔,虽然场面不是她想象中不堪入目,但是也不是那么干净。
 每位男士身边无一例外坐着一位美人,两个褐发碧眼的女郎她并不认识,但是两外两个她想不认识都难,天天占据着娱乐头条版面,天天在荧幕上活跃,她不少同学还是她们的粉丝,经常津津乐道热议这两位女神。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援助交际?
 她不敢多看,只是稍微瞥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四个人只是在玩扑克牌。
 难道这就是三少说的黑杰克?
 起初,她还以为黑杰克是男人胯间那个脏东西。
 虽然她只见过他的,也是不小心看到,但是第一感觉丑陋得和黑杰克听上去那么神搭配。
 还好!
 不是她想象中那样!
 钟晓珊面色自然了几分。
 殊不知她的神情一丝不漏地映入秦少倞眼底,他心头好笑出声,并没有揭穿她,含着笑和四位金主打了一声招呼,便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微眯着眸子扫向钟晓珊,拍了拍自己的腿。
 她心惊胆战地走过去,坐到了他腿上,感觉到数道眸光投在她身上,强自保持着镇定。
 汪晓东、莫城、Brian和Chad好奇地打量着钟晓珊,那是一张青春逼人脸庞,因为紧张透着稍许苍白,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倒多了一丝说不出的风情,叫人欲罢不能。
 汪晓动点了一根雪茄,闷闷地吸了一口,把玩着手中的扑克,又瞟了一眼钟晓珊,这女孩有一双特别透亮干净的眸子,像是含着一汪水,似要将人魂都勾走!一看就知道并非混迹圈子里的女子,尚不懂得运用那动人眸光,不知假以时日,有多少男人被迷得神魂颠倒!
 他一笑,看向众人,“既然三少回来了,我们换个玩法可好?”
 他靠近秦少倞,一手稳过他肩背,低声说,“话说这女人可真是件艺术品,艺术品应该共享不是?”
 秦少倞挨近汪晓东,淡淡地出声,“汪先生不知道有种艺术品叫私人珍藏么?”

、她成了赌注

一见钟秦;她成了赌注
 两个人同时扫了一眼钟晓珊。舒悫鹉琻
 就是那一眼,看得钟晓珊心境肉颤,手不由地握紧,微微有了汗意,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即使她坐在三少腿上,也根本没有听清,只是凭着那露骨的眼神,必然是和自己有关,难道他真的要将她转到那个中年人手中。
 听说有钱人玩起来很可怕很变态,什么*、俄罗斯大转盘、鳝始鳝终、深水炸弹、谁的精子跑得快…
 一想起那些被同学们扒破了花样,腹中一阵翻腾,感觉胃酸都快泛上来了。
 再去看那些房间里的男人,每个个眼中似乎放着淫光,明明一个个都是穿着衬衣西服打着领带的高端人士…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将脑海中恶补的萎靡画面统统赶走,不动声色地去偷看秦少倞的脸色,他神色如常,并看不如什么异样,好似天生与人周|旋的如鱼得水,看他架势,俨然掌控于手,不失方寸。
 秦少倞也留意到钟晓珊的探究的眸光,眼到处,并未落下汪晓东桌子下暗暗伸过去的脚,眯着眼,眸色骇人,玩味地盯着。
 汪晓东笑着看向秦少倞,“三少,不如我们玩一把,你输了,这女人我带走,放心,我也不会亏了你,S市马上要申报自贸区,开放程度、辐射范围,力度远远要比上海自贸区大出许多,虽说三少很有实力。但是和三少一样有实力的人不在少数啊。三少是个明白人…"
 他没有说下去,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秦少倞没有吭声,只是伸手摸牌。
 汪晓东又笑了一声,“人生就像拉屎,有时候你已经很努力了,可出来的只是个屁,你还得擦屁股。虽说粗俗了些,道理却是满满的。”
 秦少倞淡淡地点点头,微眯着眼,低头的刹那,锋芒毕露,“既然如此,那就赌一把吧,若我赢了呢?”
 他抬眸的瞬间,已经神色如常,脸上带着淡淡的优雅的笑意,仿若一切走在掌控之中。
 汪晓东一惊,其实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三少十分厉害,在商界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但是没有人了解他的背景,就是他这混迹官场的人,对他这个人,也知之甚少。
 三少也很少露面,似乎一直刻意保持着一种让人忌惮的神秘距离感。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脚尖已经触到了那一双白嫩销魂的长腿,轻轻勾了一下。
 钟晓珊一颤,感觉到鞋尖自她腿腹部处一路滑下,紧张地不敢乱动,是三少吗?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抠了一下秦少倞的手背。
 秦少倞满意微勾唇角,覆上她的手背,一抬腿,便将汪晓东的脚踢飞了出去。
 他轻笑一声,“不好意思,腿太长没办法,无意中冒犯了哪位,还请海涵。”
 汪晓东吃了一记闷亏,却不能作声,心头却记恨上了秦少倞。
 秦少倞摸了一张牌,推了推,翻在桌子上,竟然是老K。
 他看向汪晓东,漫不经心地淡笑一声,“若我赢了,你身边的女人我带走,如何?”

、大逃亡

一见钟秦;大逃亡
 “好!”
 汪晓东爽快地答应了。舒悫鹉琻
 虽然场面上十分和谐,但是钟晓珊还是觉出空气中暗波涌动、剑张弩拔,深知自己已成了赌注。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少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风平浪静,但是眼底藏匿的锐利,却是她熟悉的胆颤,怎么办?逃?可是逃到哪里去?除非是跳海!
 不,她死了,妈妈怎么办!
 或许,或许,她找个地方藏起来,可以躲过这一劫。
 她靠近秦少倞,低声说,“我想上厕所。”
 秦少倞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钟晓珊心惊胆颤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而去,等避开他们的视线,几乎是小跑地奔进厕所,背靠着门,立马反锁了!
 她四下望去,看见一扇窗户,
 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撩起裙子,绑在腰上,踩上马桶,跳了一下,够到了窗户,死死地抓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上去,看着外面的湛蓝夜色,如久在牢笼的囚犯一样松了一口去,脱了高跟鞋,跳下了窗户。
 她,她到底该躲去哪里?她知道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也压根没想过逃离他,逃离了他,谁帮她实现那些愿望!
 钟晓珊心头狂跳着,回头看了一眼,只要逃过这一劫,只要不要将自己换给那个色眯眯的胖子,他怎么折腾她都没关系。
 钟晓珊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角落,尽可能地将她的身子藏了起来,晚上太冷,穿的又太单薄,忍不住一阵阵冷颤。
 不知过了多久,VIP贵宾船舱中
 秦少倞一笑,揭开了牌,看向汪晓东,漫不经心地一笑,“你输了!”
 汪晓东没有出声,任由秦少倞一把将他身边的女人拖过去。
 秦少倞一把扼住女人的脸骨,深邃的眸光落在女人完美妆容的脸上,挨近她轻声说,“你太脏了,我不会碰你的,我只喜欢十八岁的处子。”
 她那女人脸上一热,火辣辣地,这不等于白白送到床上,人家还嫌你又老又不干净,根本不屑碰你,心里恨极了,却又巴不得攀上这样一位金主,“可是,十八岁的少女没有我这么解风情,三少,只有试过了,比较过了,才知道那种更好,对吧?”
 秦少倞冷笑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分,“听圈子里的人说,汪先生那里又细又小,可是出了名的,没满足你?想投奔我了?由细入粗简单、由粗入细难这个道理我懂,就怕你经过一夜,汪先生更加没法满足你了,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填麻烦的人。”
 女人面色骚臊红,听得有些口渴,一直被姓汪的占着,的确又细又小又变态,她好久没有快活过了,以为三少故意戏谑姓汪的,手攀上了秦少倞的肩膀,风情万种地看着他。
 秦少倞冷笑一声,“你还真的是只剩下风情了。”
 他手一松,女人尖叫一声跌在地上。
 秦少倞看向众人,“今天就到这里吧。”
 汪晓东脸色难看无比,刚才的话,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可怕的惩罚

一见钟秦;可怕的惩罚
 一直到众人离去,秦少倞才踱着步子到了厕所门口,沉沉地出声,“出来,我已经把你输给汪先生了。舒悫鹉琻”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没有一丝回音。
 “钟晓珊,你再不出来,我就将你永远送给那个老男人。”
 依然没有一丝动静。
 秦少倞眯了眯眼,惊觉不对,猛地推了一把门,里面反锁了。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有人带着钥匙过来打开了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两只高跟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调出监控录像!”
 秦少倞声音一凛,脸色沉地可怕,很好,居然敢逃,钟晓珊,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他定眼盯着监控画面,很快到了那一段,她如何爬上窗户,如何扔了鞋子跳出窗户,一目了然。
 很快,游艇上的工作人员将画面调到了外头。
 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升起,红彤彤的太阳染红天空,倒映在新海面上,仿佛在海面上披上了一块巨大的金色绸缎,少女削瘦的身影倒影在金色的水面上,在水中太阳映衬下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特别少女的脸上挂着一丝梦幻般的笑,灿烂得让人不可逼视。
 秦少倞一怔,就算他留恋各种欢场,也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可人。
 乌黑头发,雪白脸色,纤长的睫毛,身上一股淡淡似桂花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那种可怕的光焰更加强烈了。
 很快,画面易去,停留在一个角落,蜷缩着身子的少女,就如承受他欢爱一般瑟瑟抖动。
 他一摆手,所有的工作人员退下了。
 秦少倞只身一人寻到了角落,冷冷地俯视着钟晓珊,眼中闪过可怕的火焰。
 钟晓珊抖得更加厉害了,那个黑影罩住了她所有的阳光,挤走了她所有的氧气。
 渐渐地,她喘不上气来,根本不敢去看秦少倞的脸色。
 她知道他会生气,没想到远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
 突然,一股可怕的力道袭来,剧烈的失重感之后,整个人被他扛在了肩头。
 没一会儿,她被扔在三楼的专属房间。
 秦少倞眯着眼,盯着钟晓珊。
 她侧着身子杵着,整个人像冰块一样僵硬着,不敢动弹,余光瞥见他被晨光无限拉长的身影,将她牢笼彻底的昏暗中。
 听见他的脚步,正一步步临近,她下意识地转身,差点撞上他怀底,大脑短暂的空白后,他离自己不过一寸之距,迎面一股古龙水味、夹着淡淡烟草香,猛烈地扑鼻而来,他身上的那股阳刚气息越发清晰,逼得她快要窒息。
 房间里静的可怕,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钟晓珊慌忙后退一步,秦少倞眯着眼随着进一步,一退一进间,他像个老练的猎者,并不急于逮捕到口的猎物,而是放任,一步步将她逼到悬崖,一直到她无路可退,一点一点耗尽她的耐性和体力。
 身子突然重重地抵在冰冷墙壁上,她的心随之咯噔一声,不得不微仰着头看向他逆光下的面容。

、三少,我错了

一见钟秦;三少,我错了
 他整整高出她一个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形同一股绝对压迫的气势,迫得她透不过气来。舒悫鹉琻
 那一贯不留余地的逼视,仿佛要将她看穿。
 钟晓珊一慌,连忙错开了他的视线,急喘着气出声,“三少,我错了!”
 随即,感觉头顶压下一片阴暗,男人的呼吸炽热地贴近她脸庞,钟晓珊慌地一抬头,四目对视,她在他深骇地眸里看见到了过分渺小的自己,小的如飘在海面上的一抹孤舟,随便一股海浪击来,便可以轻易将她覆没!
 秦少倞微微眯了眯眼,欺身猛进一截,两人身子贴的更近了,几乎将她挤入墙里,形成了绝对居高临下的姿势,“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逃跑,我不该…”
 钟晓珊慌地说不下去了,温热急促的呼吸洒在他刀削似的下巴。
 秦少倞的眸色又沉骇了几分,一用劲,贴在钟晓珊身上,两具身体厮磨在逼仄的空间。
 钟晓珊心突突地狂跳着,握紧着手心,逼迫自己镇定,“您惩罚我吧!”
 秦少倞突然冷笑了一声,伸手扼住她的下颚,逼着她抬头,仰视着自己,“你觉得应该怎么惩罚你?”
 随着他俯身,再度挨近,钟晓珊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我不知道!”
 秦少倞一双沉骇地眸子定眼盯着钟晓珊,轻缓地出声,“我已经将你输给了汪先生,那就将你永远送给她吧。”
 钟晓珊一颤,失神之际,颈项处传来一阵酥痒,一眼看去,秦少倞的食指从她优美的颈脖,一路滑过露她清瘦的锁骨,稍作停留,手指一路朝下,深入她敞开的领口。
 她屏着呼吸不敢乱动,青涩的颤栗,让秦少倞十分满意,即使已经睡过这么多回,这具身体依然敏感地叫人疯狂,那股桂花香不但不浅,反而越发浓郁了,浓郁得让他只想撕碎她!
 他突然握住了她起伏的胸口。
 那指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魔力,钟晓珊只觉脊椎一凉,鼻尖立马渗着细密的汗珠,紧张地盯着秦少倞。
 秦少倞呼吸一粗,血脉贲张地顶住她,挤得她如挂在墙上一般,“你说我现在就把你送过去,还是再享用一回?”
 钟晓珊喘着气乞求地看向秦少倞,“三…三少,求…求求你!求你不要将我送给他,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秦少倞探究地看着钟晓珊,声音一冷,“可是他能带过我的是几十亿的生意,你能带过我什么?”
 钟晓珊喉咙哑住了一般,发不出一丝声音,是啊,她能带过他什么?除了这具身体,她什么都给不了,而像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绝望一点点漫过心头,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抽干了。
 突然,她脸上又漫过一抹诡异地潮红,抬头无惧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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