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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情人,总裁狠狠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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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让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面对傅凛的诘责,思玉只有沉默。她并不是不了解傅凛,只是,那份源于爱的了解,却也因为这份爱的消逝而逐渐变得模糊。她在变,她以为他也在变。
“傅总,”纪思玉神经质地笑了笑,凄冷地说:“其实事到如今,了解你与否已经不重要。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要好好地活着。你们逼我,难道就不许我反抗吗?柳晴做任何事,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错,她有你可以仰仗,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就比如这件事,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可却还拼命给她打掩护!可是我不行,我不能仰仗任何人,所以只能想尽一切办法保全自己。关于那个万全之策,我完全没有胁迫你的意思。第一,你说你不会追究我,那只要你不出席,这个案子就没法审理,你口中我的那个万全之策,就完全没有施展的余地。第二,假如你为了柳晴来告我,而我准备的那个万全之策就像你说的那样,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我需要拿自己的清白和名节来换取我的自由,傅总你觉得这样算是胁迫你吗?”
听完思玉的话,傅凛沉默了一会儿,便被随侍推了出去。纪思玉失魂落魄地坐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乱得如同一团麻。如果傅凛真的站出来控诉她,那她也只能豁出去了,为了小布叮,她不能再软弱下去。
“傅总,那明天我们到底出席不出席呢?”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傅凛目光空洞地看着车前方,良久,才幽幽地说:“出席。”
“傅总,你不会真想帮着柳晴控告纪小姐吧?这件事说起来,虽然纪小姐做得是很过分,但——”
“住口!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为她求情了?”傅凛勃然大怒。
助理吓得赶紧闭嘴。
回到医院的时候,傅凛发现母亲与柳晴已经把院长都叫到他病房问话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算起来也算是傅氏的老人了,但此刻他却正站在母亲面前,恭敬地聆听她的问话。
“你们怎么回事?他的伤口还在恢复阶段,怎么就能让他随便走动?”
“傅总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个院长就不要做了。”傅凛面无表情地站在病房门口,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柳晴在狐假虎威,指手画脚这方面竟远胜过母亲。这个自称温柔娴淑的大家闺秀,此刻竟比任何人都飞扬跋扈。
“傅总,您终于回来了。”眼尖的小护士一见傅凛来了,赶紧大声通报,像是给里面的院长一个暗示。
傅凛瞥了这个机灵的小护士一眼,从容步入病房。
“戴伯伯,你先出去吧。”这位院长的年纪跟父亲年纪相仿,又加上他是傅氏的老人,所以傅凛很尊敬地叫他一声伯伯,他也是故意想给柳晴和母亲提个醒,不要对谁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傅总,您回来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戴院长揩了揩额上的汗,仓皇无比地走了。
柳晴没想到傅凛会突然回来,一时间想到自己刚才那个样子,也有些尴尬。傅母到不以为然,她是谁啊,堂堂傅氏的太后,训斥他一个小院长怎么了?
“阿凛啊,你这伤才刚刚开始愈合,就不要到处乱走。对了,我会让人来接你去法院。”傅母无比武断。
听着这样的话,傅凛就已经勃然大怒了,但他却没有发作,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顺从地说:“放心吧,明天我会去的。”
见他如此顺从,傅母与柳晴都是喜出望外,尤其是柳晴,她之前还担心傅凛会因为你这件事迁怒她呢,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傅凛被护士扶尚了床,便立即下逐客令。不知为何,他现在真是无比厌恶这两个女人,虽然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未婚妻,但她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
“阿凛,不如让晴晴留下来陪你说说话。”傅母见天色尚早,就想给柳晴创造点机会。
但傅凛双眼一闭,一言不发地躺着。
这原本就是无声的拒绝,但傅母却莫名其妙地以为儿子默认了她的提议,于是赶紧将柳晴拎到傅凛身边,讨好地对儿子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啊。”
柳晴已经好几天都没跟傅凛说过话了,此时也想找个机会跟他联络联络情感。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凛哥哥——”
没想到傅凛竟是勃然大怒:“我的话你听不懂吗?滚出去!”
柳晴一怔,继而捂着脸一路哭着跑了出去。
傅凛疲惫而烦躁地瞪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纪思玉刚才那番话。她说他是柳晴的靠山,明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柳晴还故意为她遮掩,可是,可是事实上他根本不是在为柳晴遮掩,而是为了保护她而已。如果她一位地追究柳晴,那以柳晴的性格和实力,一定会十倍奉还回去,可是她纪思玉,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女人,她拿什么跟柳晴斗?可是她却不明白他的苦心!傅凛挫败而失望,他发现自己跟纪思玉之间果真已经是渐行渐远了,也许他的确该考虑远离她的生活了。
于是就这么思前想后,傅凛几乎一夜都没睡。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傅母准时派人来接他,他也义无反顾地去了法院。
在法院的门口,傅凛遇到了墨少宇。彼时阳光正好,碧空如洗。绵软的云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却是乐此不彼。淡淡的阳光照在法院的大理石台阶上,散发着柔和的玉色光芒。墨少宇便站在这玉色光芒之中,一身铁灰色西装,将他衬托得如兰芝玉树。
而台阶下的傅凛则是一身藏青色的西装,他双手交握胸前,双眸微闭。因为是重伤初愈,所以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不过也仅仅是苍白而已,那一脸逼人英气却是丝毫不减。瞥见墨少宇,傅凛却并没有想要跟他说话的意思,他不动声色地想要让随侍从他身侧绕过去,但墨少宇却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他说话。
“傅总,早。”墨少宇有些霸道地从傅凛随侍手中抢过轮椅,他的这一举动不仅吓坏了傅凛的随侍,也让傅凛有些讶异。似乎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在他面前耍横。
“想为纪思玉求情?好像晚了些。”傅凛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连鼻息里都充满了不屑。
墨少宇将他往僻静的角落里推去,“谁说我要为她求情?”他这种诡异的举动与话语引起了傅凛的兴趣。
“那你想要做什么?”傅凛不屑一顾地问。
墨少宇在一处开满蔷薇花的栅栏前停了下来,他站到他面前,脸色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与淡定,看了看天边蓝。丝。绒一般的天幕,他笑道:“我想要杀了你。如果你死了,便再没人可以控告思玉。因为死人是从不会说话的。”
傅凛静静地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听着他的威胁,他并没有任何慌乱或是害怕,相反啊他只是更加好奇。叱诧江湖近十年,从来都是他威胁别人,胁迫别人,如今被人以死威胁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发生。而且还在这神圣的法院,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讽刺。看来这个墨少宇还真不是一般人。
“墨先生打算如何杀我?”傅凛阴鸷地看着墨少宇,笑了笑。他又不是三岁两岁孩子,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如果这种小儿科似地的威胁就能吓到他,那他早就该金盆洗手了。
“是一枪打碎我的脑袋?”傅凛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还是将我活活勒死,然后抛尸荒野?”听着他饶有兴味地描述着自己的死法,墨少宇有几分愠怒。 
“我没时间跟你耗。”墨少宇压低声音,“这次,我只想警告你,别玩得太过火。”说完,他竟抛下傅凛扬长而去。
傅凛低头冷笑,再抬头的时候,他已经是一脸冷血的嗜杀。看了看时间,马上快开庭了,傅凛见自己人并未找到他,所以他想自己转动轮椅赶回去。可是该死的,当他转动轮椅时才发现,那该死的墨少宇是什么时候将他轮椅的四个轮子下面都放了鸡蛋大小的一块石头?
傅凛气急败坏地转了半天,轮椅依然一动不动。于是他不得不忍着腰腹中的剧痛,吃力地站了起来。
“傅先生是吗?”一道温和的女声从背后响起,傅凛有些分神,他这一分神不要紧,腰腹中的疼痛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向四肢百骸,他不得不乖乖坐回轮椅,静静地等那疼痛过去。
“傅先生?”就在他凝神静气与疼痛对抗时,那女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她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温和柔美,穿着一身检察院的制服。傅凛快速地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确定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是。”傅凛眉心紧蹙,虚弱地点了点头。
“听说,这次又是纪思玉?”女人耐心地将他轮椅下面的石头拣出来,将他的轮椅转了个方向,缓缓地朝法庭方向推去。听她语气,她似乎对纪思玉很熟悉。
“你是谁?跟纪思玉很熟?”傅凛警惕地问。
那女子温婉地一笑,柔声道:“我姓杨,是之前思玉在狱中的教官。”
听完这句话,傅凛了然。
“傅先生,这些年来,思玉很不容易。”女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她这次刺伤你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傅先生如今你已没有大碍,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这次能放她一条生路。”女人的虔诚让傅凛非常意外。
他不由自主地问:“为什么?”
女人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说:“你知不知道思玉在狱中生过一个孩子?!”
傅凛的心顿时露了半拍,随之又狂跳起来。那个孩子,不是红太阳孤儿院的那个小家伙吗?纪思玉一口咬定那孩子是她要领养的,还说跟他毫无关系。看她那样紧张,他应该早猜到那孩子是他的吧。
“什么时候?”他急切地想知道那孩子出生的时间。
“2009年12月24日平安夜。”女子盯着傅凛,黑眸里涌动着伤感,“那孩子一生下来思玉就托付我将他送走了。”
傅凛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喜悦,讶异,震惊,各种情绪左右着他,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薄唇颤抖了半天,他才故作平静地看着女自己,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见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女子却更加着急,“傅先生,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或许就是你的。你忍心将自己儿子的妈咪一次又一次送进监狱吗?”
傅凛不动声色地看着女子,沉声道:“杨小姐,你的话,我只当是个玩笑。”这是纪思玉的秘密,她原本就不想让他知道,这个贪心的女人,竟想独占他的儿子。他不会让她得逞,不过这不代表他要表现出什么。
傅凛到达原告席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墨少宇瞥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而傅凛则依然回以不动声色。
纪思玉在看见傅凛进场的那一刻,她看见自己的心脏瞬间分崩离析。看来历史的确总是在重复的。她茫然地四处张望,跟四年前一样,被告席是自己,原告席是柳晴傅母及傅凛。唯一不同的是,旁听席里四年前是自己的父母,而现在换成了丰神俊朗的墨少宇。触及到自己眸光,他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笑。不知为何,看到墨少宇坐在那里,思玉莫名安心。跟着思玉的眸光,傅凛看到了墨少宇。静静地看着这两人的眸光交流,傅凛一脸隐忍的愠怒,之后他又不甘心地狠狠地瞪了一眼墨少宇。少宇看着他那有些气急败坏的眸光,不屑一顾地回以一个轻蔑的眼神。
“凛哥哥,是我不好。”柳晴扯着傅凛的衣袖,委屈地道着歉。她眼圈泛红,黑眸里一包水气,贝齿轻咬樱唇,唇上印出两个清晰的齿痕。咬唇,叫他凛哥哥,这个女人难道真不知道她现在这些小动作都是之前纪思玉的专属吗?
“你没有不好。”傅凛不耐烦地敷衍着。
“你在生我的气。但是纪思玉,她不但害得我们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又害得我们将来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咽不下这口气。”她红着眼圈的样子的确是楚楚可怜,只是那眸子里的恨意充满了戾气,她盯着被告席中纪思玉的样子,简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关于柳晴口中那个被纪思玉害死的孩子,原本傅凛就是有些疑问的。只是当初在那种形式之下,他已经失去了应该有的理性判断,因为纪思玉的反复纠缠与不可理喻,他已经对她产生了严重的偏见,所以只要是柳晴说的,他几乎都选择相信。碰巧,在那之前,他的确因为喝醉了错把柳晴当成了纪思玉跟她有了男女之事。
不久之后,柳晴就说自己有了,他愧疚之余更满是惊喜。于是越发忽略了纪思玉,所以当有一天晚上纪思玉问他,假如她怀了他的孩子该怎么办时,他想都没想就说打掉……再后来的事,便一发不可收拾。在一次柳晴和纪思玉独处的时候,柳晴从楼梯上摔下来,孩子没了,柳晴便一口咬定是纪思玉推她的,纪思玉据理力争,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因为在他心目中,纪思玉已经是劣迹斑斑,为了嫁给他,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只是现在想来,这件事似乎充满了玄机。
于是他下意识地看了柳晴一眼,眼中有淡淡的黯然。
其实就算是现在,傅凛也不肯轻易相信柳晴的劣迹,因为如果他否认柳晴,那就等于否认他自己,自负的他,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当纪思玉指责他包庇柳晴时,他并没有否认,因为他没有勇气。
默默地递给柳晴一张面纸,他轻轻叹了口气。
柳晴接过面纸,索性趴到他怀中,抽泣起来,“凛哥哥,我们的孩子——”只要一想到以后不能跟傅凛生孩子,柳晴的心里就像是关了一只疯狂的猫。
纪思玉静静地看着他们,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哀伤。不过,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那温室中的娇花了,在过去的四年里,她学会了坦然面对风雨。何况,何况,她已经不爱傅凛了。可是,为什么,胸口还会痛得这么厉害,几乎都不能好好呼吸了。
她努力将眸光转向旁听席,努力从容地笑望着墨少宇,希望能从他那里汲取一些让人安心的东西。
“啪!”法槌落下,大厅里瞬间静得鸦雀无声。
思玉脑中嗡地一声,心中传来下坠与碎裂的声音。
“思玉,我的思玉——”
“妈咪,救我——不是我——”
“思玉——”
惨烈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夹裹着她涌向四年前的时空。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眼睛。
“妈咪——对不起。”她小声呢喃着,混乱而昏沉的大脑已经分不出时空。
“纪思玉小姐,请问2013年5月17日晚,你在哪里?”原告律师已经站到了思玉的面前,可她却什么都看不见,唯有母亲扑到在她面前的情景,唯有耳畔回响着父母那撕心裂肺的声音。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她双手抱头,神情惊慌无助。墨少宇诧异地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发现了端倪,思玉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
傅凛也坐直了上身,专注地盯着纪思玉。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身体不舒服,我请求休庭。”好在思玉的律师够聪明,立即要求休庭。法官与陪审员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思玉已经抱着头蹲到了桌子下面。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好混乱,她站在这里好孤独,妈咪走了,爹哋也走了,凛哥哥不相信她——
墨少宇不顾众人诧异地目光,抢上前去将思玉抱起来就往外走。法警见状也不敢拦,只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凛哥哥——”虽然来的是墨少宇,但思玉看见的却是傅凛。她凄惶地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却见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
墨少宇盯着她沾满鲜血的双手,眉心紧紧地皱起来。
“凛哥哥,你相信我了对不对?”她苍白的笑容,让人心酸无比,少宇将西装脱下来将她沾满血的身体包起来,快步向外走去。傅凛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见思玉对着墨少宇喃喃自语,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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