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总裁狠狠爱-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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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如玉落寒冰,依旧清脆甜美的声音,但却似乎有着无比强硬的底气,再也不是四年前那般的唯唯诺诺。傅凛的世界忽然变得异样安静,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安静地看着台上那个举手投足都已经脱胎换骨的女人,心生彻骨悲凉。他终于找回了她,但她却再也不是她了。
她鲜活的表情,一笑一颦都是那么吸引人;只是眼角眉梢再也找不到一点之前的痕迹,没有了悲伤,没有了哀苦,有的只是冷漠如冰的淡定与从容。她,终于长大成人。想到这里,他莫名欣慰了一下。这样的纪思玉,即便是再没有他的庇护应该也能很好的生存下去吧。凛春起要要。
“纪风实业历经八年再次重生,绝不是偶然事件。思玉身为纪家唯一传人,这八年来连做梦都想着重新站在这里。如今,我终于梦想成真。”此时,纪思玉异常平静。在过去的四年里,她被暗门选定为下一任门主,而经历了各种非人的训练。如今的她早已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只是顶着纪思玉的名字生活而已,而真正的纪思玉早已死在了那各种残酷的训练中,也死在了过去那种种不堪的岁月里。现在,她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亲人,只需要真相,需要交代。关于重新注册纪风实业,一是为自己的回归找个合适的理由;二是她必须给风乘羽一个交代。如果当年纪风实业的确是因为她而毁掉,那么现在就由她在一手建立起来。
白晓是最后才赶到现场的,因为她没有收到请柬,几经周折,她才让穆云翳想方设法地将她带进来。此时,她刚好看见纪思玉站在台上发言,如不是穆云翳及时捂住她的嘴,她已经激动得失声大叫。
“云翳,你快掐我一下试试,我是不是在做梦。”白晓激动得泪流满面,“天啊,那真是思玉。她……她现在可真漂亮。”在白晓眼中,此时站在舞台中央侃侃而谈的纪思玉,就像是一颗宝珠,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她那颗已经跑到嗓子眼儿的心,慢慢掉落回心里。这样光芒万丈的纪思玉,还会在乎当年那些事吗?又或者她肯原谅她吗?这四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能让她变成今天这个摸样?白晓忐忑了。
比起傅凛的失落,白晓的忐忑,黑泽綦则是喜怒交加,他心急如焚,巴不得纪思玉能够马上结束致辞,可是她却像是说起来没完。她噏动的唇,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苞,饱满而鲜艳;而那双在傅凛看来深不可测的眸子,在黑泽綦眼中,则依然美得像是两颗黑宝石。这个女人的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让他心动,不让他发狂……他上穷碧落下黄泉,朝思暮想……如今她竟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面前。
“纪思玉,你的胆子真是太大了。”黑泽綦薄唇紧闭,一脸的幽怨。
“最后祝大家用餐愉快,纪风实业的将来离不开各位的支持,在此我仅代表纪风实业对再做各位的到来再次表示欢迎和感谢。谢谢大家。”纪思玉一说完,马上转身欲下台。但这些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让她离开。
黑泽綦首当其中,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强行推开保安人员拉成的人墙,一把将思玉那纤弱的身体死死抱在怀中,继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抢走了。就如四年前那次一样,傅凛瞬间如置身冰窟,像是被抽空了一切力气,他站在那里寸步难行。
“阿凛,她又回来了?”柳晴自言自语地呢喃,一双手死死地抓着傅凛的胳膊。司徒琛早已坐到一边,闲适地端起了酒杯,作壁上观。他早已料到今晚的精彩,没想到会精彩到如此地步。纪思玉这家伙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竟然敢公然在这种场合出现。
“你是谁,快放开董事长。”保安将黑泽綦紧紧围在中央。
黑泽綦冷笑一声,自语道:“我是谁?纪思玉,你说我是谁?”
思玉疲惫地从他怀中挣脱,看了看四周的保安,无力地说:“你们先下去吧。”
一听董事长下命令,保安悉悉索索地都走了。
“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一声纪董事长?”黑泽綦怒极反笑,四年来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此刻悉数化作胸腔中那冲天的委屈。他不明白思玉当初为何会不辞而别,更不明白她为何要消失得这么彻底。
思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漠然道:“好久不见啊,少宇哥。”
“少宇哥?好个少宇哥!”少宇紧紧握着思玉的一只手,低吼道:“亏你还记得这世界上有个我!”
思玉蹙眉,一言不发。
“我问你,当初你为何要不辞而别?”黑泽綦强迫思玉抬头看他,“如果你讨厌我,大可跟我说一声,我立刻就会在你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可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来,我找遍了全世界……后来大家都说你可能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少宇捧着思玉的脸,红了眼睛,声音也变得哽咽。思玉握着他的一只手,呢喃道:“对不起少宇哥,让你担心了。”墨少宇的泪光,就像是一股暖暖的春风掠过思玉那颗死寂的心。她早已以为这个世界上再没人关心她的死活……
黑泽綦用力将她揽入怀中,激动而欢喜地闭上了眼睛,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绝对不可再失去。
“这四年你都去了哪里?”一腔怨怒发泄完毕,黑泽綦这才想起诉衷情。他仔细端详着思玉这张精致如玉的面孔,眼中全是刻骨的爱与怜惜。
005
比起黑泽綦的热情,纪思玉全程都是漠然。没有重逢的喜悦,没有再遇故人的惊喜,有的只是波澜不惊,只是莫名其妙的平静。她这份平静让黑泽綦讶然而失落。
“去了很多地方。意大利,德国,美国……估计我的脚印应该遍布全球吧。”她笑望着他,只是那微笑让黑泽綦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或是亲近。
“对了,少宇哥。你的真名应该是叫做黑泽綦吧。”思玉笑容可掬地看着他,“墨兰家族的唯一传人。”
黑泽綦一怔,无力地叹了口气,“没错,我是墨兰家族的黑泽綦。以前隐瞒身份,是为了不伤害你。”
纪思玉收起笑容,紧闭双唇,良久才叹了口气说:“你误会我了少宇哥。其实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没有怪过你。”思付片刻,她向他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黑泽……先生。”黑泽綦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冻结,他看着她的手,沉声问:“你打算也与我划清界限吗?”
“不,是重新认识。”思玉重复地说了一遍,“以后或许我们就是生意上的伙伴了。”
不知为何,黑泽綦忽然被纪思玉这种冷淡激怒。他粗暴地推开了她的手,冷声道:“如你所愿,纪董事长。”说完,他不由分说地走了出去。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挫败。心心念念的喜欢一个人,却从来都得不到她的回应。
“他好像很生气啊。”风乘羽若有所思地走进来,然后迅速拿起思玉的东西,将她送后门送走。此时此刻,前门已经挤满了记者和各路媒体,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或许是有些生气吧。”思玉无力地笑了笑,“又或许我该跟她抱头痛哭一场,他就不会生气了。”关于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纪思玉早就看透了。而她仅剩下的那些又在这四年里又几乎被稀释殆尽。所以,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块冷冷的冰疙瘩,更对这人生失望透顶。
“思玉,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风乘羽一边开车一边问。四年的光阴好像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没留下什么印记。他还是那个戴着金色玳瑁眼镜文弱青年,只是更成熟了些。
思玉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道:“不记得了。”
风乘羽无力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思玉,我真的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难道你不想念小布叮吗?”
听到小布叮的名字,纪思玉的心像是瞬间被刺出一个血窟窿。她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心,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布叮,那是她的孩子吗?
“小布叮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傅凛的儿子,”她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轻描淡写地呢喃,“以后不要再跟提起这个人。”
风乘羽还想说什么,但她马上抢着说:“纪风实业的官方案宗都找到了吗?”
“有一部分在傅凛那里。我想,或许你该见他一面。”
“好啊,你来安排好了。”
假如一切情感早已消磨殆尽,那么见面便再也不是什么值得悲伤或是回避的事。就像是去见一个普通的客户,一个普通朋友,不,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的熟人。14DMM。
风乘羽将她送到酒店,自己又驱车赶回去,因为晚宴现场需要一个人去安抚。
“你和感想?”傅冽在思玉的套房里早已摆上了一堆好吃的,“再见到那些可恶的混蛋之后?”纪思玉早说过,傅冽跟她才是一类人。都是那种可以为了喜欢的人或者事,不惜一切代价勇往直前,当然对不喜欢的人和事通常也不会手下留情。不过关于后面这点,思玉也是这四年来才发现的。
看着傅冽那一脸的期待,思玉笑着叹了口气,坐到了桌子边:“我若说没有感觉,一定会打击你。傅冽哥,我真的没感觉了。看着他们,我心若死灰,一片平静。所以,我这个样子是最适合进入暗门的吧。”
听到暗门,傅冽表情有些紧张,他看了她一眼,忽地问:“思玉,关于暗门你有几分把握?”
思玉听他这么一说,神情也变得有些紧张。
“不管有几分把握,我都要全力以赴。我一定会掌握暗门,控制住司徒家。你放心,我不会动傅家,但是柳家一定不能留。”
傅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抓抓头发,慵懒地说:“别那么紧张。我在暗门呆了近四年,虽然只是个傀儡门主和人质,但好歹也算是打入敌人内部了。其实我们到不必这么着急除去柳家,你知道吗?其实柳传薪一直想反出暗门……”
“这条老狐狸,果然不简单。”
“当年他一手策划巫月之眼失踪,本想让暗门出面对付傅家,只是没想到我追到巫月之眼,从而成为暗门的门主和人质。这让他的计划至少推迟了四年。而我们家一直撮合阿凛和柳晴,也只是想稳住柳传薪。要知道,他一旦反出暗门,那么这个由纪、柳、傅、和司徒家组成的庞大体系,很快就会失去稳定。到时候无人可以自保。”
093
更新时间:201379 10:51:18 本章字数:6840
听完傅冽陈述,纪思玉笑了,“傅冽哥你真是足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啊。璼殩璨午不过,我已经决定让纪风进军亚洲金融市场,暗门也答应了。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制衡傅家在金融市场一家独大的最好结果。其实我觉得暗门这些年一直担心的并不是柳传薪,而是傅凛。要不然,那么司徒琛也不会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可怜这个单纯的家伙,还把他当做好朋友呢!”
傅冽叹了口气,默默注视着手中的被子,自言自语道:“阿凛的确是个单纯的家伙。”
“是很单纯,但就是心狠手辣了点。”思玉嘲讽地端起了酒杯,轻啜一小口,又说道:“不过我倒是好奇,这些年他一直呆在非洲做什么?”
傅冽眨眨眼,笑嘻嘻地问:“怎么?好奇了?阿凛虽单纯,但却不笨。他在非洲表面上是从事能源事业,但我猜,他一定是借助非洲那边冗杂的武装力量在暗中调查暗门,同时发展属于自己的暗面势力。我想此时,他大概已经知道暗门的来龙去脉了。”
“这不可能!”思玉笃定地否定,“暗门如果能被他调查出来,那就不叫暗门了。”
“思玉,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赌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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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玉,思玉——”白晓冲破人墙,终于冲到了思玉之前所在的休息室,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白晓认不出哭了出来。风乘羽奇怪地看着她,好久才问:“你,是白晓?”
白晓眨眨泪眼,也诧异地问:“乘羽哥!”这些日子她一直关注着纪思玉,就连刚才的新闻发布会她都没注意到风乘羽。
“乘羽哥,真的是你?”白晓惊讶地看着他,“你也回来了?”
风乘羽点了点头,他还并不知道白晓跟思玉之间的种种,看她哭成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因为思玉回来激动得,于是立即柔声安慰她道:“思玉最近有点忙,所以可能没时间联系你。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带你去见她的。毕竟你们是好朋友,好姐妹。”
“真的吗?乘羽哥!”白晓满脸泪光,难以置信地问:“你能带我去找她?”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将那些记者打发掉。”风乘羽给她到了杯水,转身走了出去。
再见风乘羽出来,傅凛便知纪思玉已经离开。
“阿凛,我想离开这里。”柳晴低声说。
傅凛冷哼,嘲讽地问:“怎么?是做贼心虚了吗?”
柳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颤声问:“阿凛你说什么?”
傅凛不耐烦地拉着她,走出了会场,两人上了车,傅凛这才慢悠悠地说:“纪思玉这次回来的目的,你比我更清楚。她要重振纪风,自然不会放过傅家,不会放过我。但是你们柳家对她做了什么,你们自己也应该清楚。”
柳晴的脸霎时变得无比苍白,难道傅凛已经知道了八年前那件事的真相?想到这里,她立即变得六神无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是纪思玉回来了,你也没必要血口喷人。”柳晴依然嘴硬。
傅凛冷笑,“是否如此,我觉得你回家问你父亲最清楚。”
柳晴还想狡辩,却被傅凛的电话铃声打断。
“傅总,您要的资料我们找齐了。现在就发到您邮箱里。”
傅凛立即双眼放光,变得激动起来。他将汽车听到一边,打开手机接收了邮件。柳晴看他一目十行地浏览着邮件,神情越变越凝重。
“是,是什么东西?”柳晴试探着问。
傅凛一言不发,发动引擎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家中。拉开车门,他直冲父亲的书房:“红姐,爸呢?”
“老爷他……”
“阿凛,出了什么事?”郑媛关切地问。
傅凛只看着红姐又问:“他去了哪里?”
“他去跟柳先生钓鱼去了。”
“钓鱼是吗?”傅凛转身又冲了出去。
柳晴急忙跟出来,“我跟你一起去。”凭直觉,柳晴觉得那封邮件一定跟自己家有关。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留在家里。”傅凛不容置疑地拒绝了她。
柳晴急得跺脚,连忙给她爸爸拨电话,但却无论如何都拨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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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纪家那两个贱种竟还真能东山再起!”柳传薪一边整理着他那昂贵的鱼竿,一边自言自语。“看来暗门是要抛弃我们了。”
傅元天面容疲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鱼线,好久才说:“我猜暗门抛弃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们。”
柳传薪听他这么说,立即冷笑道:“是吗?按照当年的契约,柳家在暗门中的地位可是仅次于司徒家的。”
傅元天笑了笑,“如果暗门知道纪风实业的消失,全是因为你在其中做了手脚,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柳传薪脸色变得很差,有些气急败坏地说:“纪家只是破坏了规矩,按照契约规定,他们原本就该消失。”
傅元天叹了口气,低声说:“好了,今天我们是来商量对策的,不是来吵架的。纪风实业要介入压轴金融市场,你觉得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柳传薪不屑一顾地冷笑:“这还不清楚?纪风实业就算是重生也离不开暗门的扶持。他们走这一步,一定是受到了暗门的支持,以抗衡你们在亚洲金融市场的实力。所以我才会说,暗门要抛弃我们了。不过说实在的,我早就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