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hief 作者:韧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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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谦,研究不可以依赖机器。」安德鲁不赞同的摇头。「要用自己的眼、自己的手去确认每一处细节。」
安德鲁托起江谦的脚掌,五指轻巧地在脚踝和趾间的隙缝流连,丝丝麻麻的搔痒感令江谦恨不得一脚踹开科学狂人,但这只能想想而已,他所能做的反应就是全身泛红,跟脸一样成了煮熟的虾子。
算了,最多就是……反正又不是没做过,积久了对身体也不好,自己释放一下也没什麽,就当买了一个MONEY BOY吧。
就在江谦半自暴自弃半说服自己时,安德鲁解除了研究椅上无形的束缚,江谦理论上应该拔腿就跑的,但他没跑,甚至没有任何闪躲,这说习惯作祟也好、被淫威所迫也好,什麽样的理由江谦自己也厘不清。
待在这个人身边好像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要用什麽理由解释都无所谓。
安德鲁可不知道此刻江谦的纠结,他解开束缚自然是有研究目的的。
「宝贝,自己把腿架起来。」安德鲁一本正经的拿出一支棉花棒模样的物品。
让他摆出小朋友被抱着尿尿的姿势?没门!
江谦的吼声还没出口,一阵幽森森的鬼气再度逼来。
「听话。」
江谦背後一阵激寒,硬着脑袋抬头顶撞上安德鲁,四目一对,江谦就知道他根本没有胜算!如果是平常的科学狂人,就算蛮横但至少也能沟通,至少会纵容他一点点扞卫颜面的小反抗,可是眼前的科学狂人……他的眼神充满着绝对的认真,而跟极度认真相伴相随的就是……极度的狂热……
江谦再次咒骂自己为什麽要愚蠢到调包安德鲁的解酒药。
片刻的迟疑换来了是狠狠的一拧───在双腿间的要害部位。
江谦痛呼一声,不敢再拖延的架起自己双腿。
「乖。」
安德鲁用掌心轻轻抚弄着被他拧红的前端,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对待,让小江谦很快的挺起身,随着安德鲁的触抚谄媚地颤抖。
「你在做什麽!」
安德鲁用棉花棒沾了不知名的透明液体,仔细描绘着暴露的後庭,诡异的动作让江谦忍不住大喊。
安德鲁不回答,自顾自的继续描绘。
江谦灵机一动,放软了语气,轻声问:「安,你这样让我很不安,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现在要做什麽?」
科学狂人果然停下了动作,他温柔捧起江谦的後脑勺,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宝贝,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了解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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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什麽一切?
江谦还待继续追问,下身忽然一阵涨痛。
「你放了什麽!」江谦疵牙咧嘴大吼。
「阿谦,别紧张,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吐气。」安德鲁一手按在江谦腹部,和缓的诱导着。
「这到底在做什麽!?」未知永远是最恐惧的,江谦虽然相信科学狂人不会真对他怎麽样,但还是会惊恐。
「肛拓以及一系列敏感度、韧性、柔软、湿滑度测试。」安德鲁老实说了,不说还好,一说江谦几乎要吐血,一想到这种……私密的事情化为研究数据资料,被科学狂人在办公室正经八百地阅看,江谦就有毁灭世界的冲动。
「停下,停下来!」江谦也不架着腿了,摸到自己後庭就要拔出那物体。
「不可以,阿谦,乱扯会裂开。」安德鲁不费吹灰之力的制住江谦,仪器嗡嗡嗡地继续检测着。
「安德鲁,停下来,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这样!」江谦的语气接近哽咽恳求了,屈辱的感觉一直冒上来,让他全身颤抖。
「研究一定要完成。」安德鲁近乎无情的坚持,他平日在研究上就是一丝不苟,喝醉後更是绝不让步。
「阿谦,不要哭,不会太久的,一下子就好,只要再一回儿,数据就会搜集齐全。」安德鲁轻柔地亲啄江谦的脸庞。
「你骗人。」
「我不骗……」
「你刚刚说研究不可以依赖机器!」江谦咬牙指控,但接下来的话……他实在没勇气看着安德鲁说……
撇开头。
「要用……自己的眼……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确认每一项细节……」
说完,江谦觉得耳朵已经熟透,全身都要烧起来了,根本不敢回头看安德鲁的表情。
安德鲁实实在在地楞了一下,把江谦的控诉反省一遍後,他点头。
「你说得对,阿谦,我前後矛盾。」
安德鲁托起臀部,小心翼翼关掉仪器抽出,塞了异物的小孔一时之间没办法立刻闭合,微微翻出些许艳红的嫩肉,淌出晶莹的分泌液。
「我应该要用自己的眼,自己的手,自己的唇舌,自己的身体,彻底了解你的一切……」
随着敛下音量的细语,以及慢慢低下的长发脑袋,江谦紧闭双眼,一秒钟都彷佛一个世纪这般漫长,然後在某一个时间点,身体狠颤一下。
安德鲁的唇舌舔舐上了私密之地,江谦五感已经敏锐至极,他能想像对方卷着舌头贪婪地汲取自己体液,以那种极度认真狂热的精神彻底的品味、分析他所获取的一切资讯的景象……
大小、长宽、温度、气味……他最私密的一切都会被这个过目不忘的天才铭记於心……
江谦颤栗了,颤栗中带着自己也不明了的兴奋,最好的证据就是他勃发的性徵……
「宝贝,把自己架高一些。」安德鲁轻拍江谦的大腿,呼出的酒气撞击在江谦私处,混合着情欲的芬芳,安德鲁湛蓝的双眸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明亮睿智。
他脱掉橡胶手套,亲自将食指和中指探进宝贝的身体里,一寸一寸摸索,一寸一寸揉按,翻找出每一道细摺,每一处凹凸敏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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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呜……」江谦低叫一声,难以启齿的部位涌来说不清的快感,他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儿正被安德鲁彻底探索,圆翘的臀部猛颤了几下。
前方的男性象徵也落入了科学狂人手中,总是敲打着光脑键盘、排列试管仪器的修长大掌此刻正包裹着自己的性徵上下套弄。
「这样觉得舒服吗?宝贝。」安德鲁闪烁着专注与狂热的蓝眸紧盯着江谦的後穴,三只指头在艳红的穴缝轮流抚搓进出。
一旦触及江谦的敏感点,安德鲁优美的指尖就会先轻柔地反复搔拨,然後使力地碾揉了下去,一次又一次,像是要将确认研究成果般施以残忍而又甜美的蹂躏!
「……啊,别用力!啊呜……」江谦的腰身骤然向上挺起,忽快忽慢没有规律的刺激像细针扎进他脆弱的私处,凶猛般的快感宛如强烈的电击穿透他的心脏,逼到他後仰着脖子骂道:「……该死,不,别这麽……」
「宝贝的身体敏感带很多。」
安德鲁轻笑,同时间左手掌心摩擦着江谦又涨大了几分的男根,偶尔用小指拍打下方的囊袋,拇指绕划着泛湿的铃口,安德鲁没有惯用手,他的左右手都灵活自如,只是用在这里,快感的累积却远超过江谦的承受程度。
失控的泪液溢出眼角,白皙的四肢愈发虚软,如果还有一些理智的话,江谦一定又会後悔,若知道科学狂人的“厉害”,还不如用仪器罢了,就算羞愤,也好过这样心神尽失,堕入爱欲的深渊。
安德鲁细望着江谦混乱的神情,那里头有一丝江谦自己也不明白的迷醉,安德鲁专注的蓝眸簇拥着越来越多的火花,三指把江谦的穴径蹂躏到频频收缩,有技巧地小幅摇晃,越摇越快,越摇越猛,让江谦的肉道璧也跟着急遽颤抖,产生令人痴狂的麻痹感……
「啊啊啊啊啊……!!」
情欲决堤的霎那,江谦睁大着眼失声高喊,双手紧抱自己大腿,脚尖用力地蜷曲,分身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安德鲁将沾满稠腻液体的左手抬到眼前,就在江谦面前,像是确认、记住、研究最神秘的课题般舔入口中,这是今晚第二次安德鲁在江谦面前做这个动作,他手腕上的咬痕还红艳艳地新鲜,鲜血和精液在同一只手上相遇,诡异到发毛。
而在安德鲁那身蓝色的科研袍里,好似有什麽粗大的东西正欲突之而出,跨部顶出了一个邪恶的弧度。
江谦没有多馀的力气去思考了,他甚至没有心力去气愤自己刚刚居然乖乖架着大腿,任科学狂人用手就把他弄到了高潮。
身心都沈醉在快感的馀韵里,以前的那个人在床事上也算与他默契十足,却不像这次这样,不管他喊着要放弃还是不行了,一直拽着他不放手,硬是拉他攀上更高更高、从未想像过的巅峰。
「宝贝,还没完呢。」
安德鲁衣着整齐站在研究椅边,嗓音暗沈,薄凉的唇线微微上扬,眼中的火花已经炙热如熔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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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他的眼、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心,彻彻底底的研究、占有这个人。
这种强烈的执念以往只有在实验研究上才会出现,此时,他的执着却对着一个人,一个1200年前的先祖。
安德鲁将江谦的虚软的双腿挂在扶手外,屈膝跪坐到他两腿中央,单人研究椅上硬是挤上两人显得格外狭窄,只是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个。
「安德鲁……」
江谦看着越来越近,直到完全将自己覆盖的阴影,有些凉薄的唇吻了吻他,接着就拉下了长裤,掏出性器凑到他的腿间,放在他的私处上摩擦。
「宝贝,说了好几次,叫我安。」
细腻的蹭抚让刚刚才释放过的小江谦再度颤颤地挺立起来,不久後就与紫红色的凶器分享着晶莹的水光。
对抗很简单,几乎可以不加思索。
温驯也很简单,几乎已经成为习惯。
江谦此刻却不想管这麽多,就在除夕夜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吧,让他感受着人类的体温入眠。
指尖缠住科学狂人的深蓝暗发将他扯下,轻轻一吻舔在男人下唇。
「安……」
有一瞬间,明明如火的湛蓝双眸却彷佛要滴出温柔的水光,但那一瞬间太快,江谦没有注意到,他只注意到安德鲁将他抱得更紧,握着硕壮的阳具用茎头描画他的穴缝,轻轻地拍击,刮搔他湿热的穴口,然後措不及防地扑滋一响,挺身强势地插入!
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什麽,我喜欢你吗?可再多言语都无法形容安德鲁此刻的心情,他有力的双手紧捧着江谦的臀瓣,涨痛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反覆贯穿、反覆深入,劈开所有阻扰自己的压逼感,直到全部塞进江谦的穴径!
「……啊呜呜……啊……啊……」江谦狂乱的大喊,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人做爱,但江谦却觉得今晚的安德鲁好似陌生人,体温很高、汗水湿热、连性器都比他记忆中来的硕大,或许是之前根本没有认真正视过这个人,做爱的时候总是保持着受害者的心态,如今一切观感都鲜活了起来,今夜好像才是真正的第一次。
充满体内的炙热狠狠烫着他的穴壁,大分的双腿无言的欢迎着入侵者更为肆意的进攻,空气带着奇异的甜味,本该严肃正经的地下研究室此时弥漫着赤裸裸的肉欲,这是研究吗?
安德鲁医生,你确定自己还在研究吗?
这是研究,透过占有来研究,研究就是安德鲁生命的主轴。
「阿谦,你好紧。」天才的疯狂与专注是可以并存的,安德鲁痴颠的啃咬着江谦的颈部,精腰狂野地摆动去撞击着通红的股沟。「而且好湿,好热,要我说出具体的数值吗?」重浊的鼻息拂在江谦的锁骨上,比起纯粹的淫声浪语,理性的数据此刻更令江谦难以自持,他的一切都在这个人掌握之中,被他彻底拥有着。
「不……不要说……」江谦迷乱的摇头哀求,奇异地没有像以前那般有强烈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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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低低笑着,挨在江谦耳朵边小小声的说了几个数字,江谦湿红的眼眸倏地狠瞪了安德鲁一下,但那眼神却更像是在挑起更猛烈的占有欲,而且雄壮的性器也在同一时间被使劲地往里头牵引吸吮。
「宝贝,你太坏了。」蓝眸骤然变得更加深邃,像是要惩罚那突如其来、差点逼得他缴械投降的淫荡,安德鲁急遽地扭着腰杆,带动粗壮的肉棒在蜜穴中做着圆周搅动,狠狠地搅出阵阵煽情的水声。
「……啊呜,不……太……太……」江谦被那深钻狠挖的紧凑动作弄得颤栗不止,激泌出的肠液像涌泉般狂泄直流,整个人好似被抛到烈焰中焚烧,白皙的肌肤渲染着大片红潮,臀肉被撞击得鲜红,穴道内柔软的嫩肉却不顾主人的承受力仍与入侵者跳着激情的探戈。
「安……安……!」江谦已经超过极限了,分不出痛苦和愉悦的叫唤着,在这个时空,他能叫的只有这个人,只有这个人了。
安德鲁亲吻江谦湿红的眼角,带着极度的执念继续攻城掠地,他非常使劲却又很有技巧地插刺着江谦的嫩穴,感受并收藏着对方每一个细微不同的回应。
安德鲁的科研袍被理智尽失的江谦扯开了,剔透的汗珠从他精悍的胸膛滑落,滑过那一点都不像研究人员的腹肌,和泪流满面的小江谦打过招呼後,落入耻骨下方,湿糜成一大片。
「……啊呜……」
江谦紧揽安德鲁的颈脖,十指连扯着衣领和对方的长发纠缠不清,他的视线被绑架在那一双火热深邃的双眸里,身体宛如汹涌巨浪拍打般疯狂摇曳,後穴到底是被贯穿还是弄坏,他都不清楚了,连自己释放了好几次也不知道,世界好似就只剩下科学狂人眼中的一抹蔚蓝。
「阿谦……阿谦……」
性欲的累积接近顶点,江谦率先痉挛了起来,性器受到穴壁剧烈的绞缠,安德鲁几乎猩红了眼,重重将压力都施在下身,硬是将肉根更往里头挤入几分,硕大的茎头直接抵在最敏感的凹点,紧接便猛烈地爆发出白浓的稠液!
揽住倒压在自己身上的雄性躯体,江谦虽然快喘不过气,也精疲力竭,却再清楚不过的感觉到泄射在体内的熨烫,灼热的液体从一个人的性器射出,深埋在另一个人体内,是交换,是证明,是一种无与伦比地亲密。
「安德鲁医生,你酒醒了没!」江谦带上了点脾气,疲惫沙哑的问。
未完的话被吞没在男人口中,安德鲁的舌头伸了进来,哺渡过来的津液带着淡淡的醇香,半晌後,江谦微阖下眼,探出舌头与之交缠,你来我往,吸吮嬉戏,甜甜的味道在两人间渐渐泛了开来。
恰巧子夜12点,欧林管家的报时声在江宅内响起,宣告西元3213,也是新元898年正式来到,欧林尽职的复诵着新世纪以来的传统祝贺词,末了补上一句永远不能免俗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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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3213年1月2日
江谦哼哼歪歪的躺在柔软大床上,脑里还挥之不去科学狂人上班前似笑非笑的脸庞,一想就来气,江谦泄恨似的重搥枕头,不料举动太大牵动到“伤势”,又是一阵疵牙咧嘴。
趴在床上的江谦决定等身体好一点之後,立刻把冰箱里剩馀的酒精饮料,哪怕成份只含0。1%都通通扫进历史的灰烬里!
要理解这个惨烈的决定,时间要倒回前一天发生的事,江谦记得除夕夜晚上的疯狂,但怎麽也没想到1月1日他会在实验室的研究椅醒来,安德鲁虽然不是体贴的人,但每次性爱过後,该善後处理的事情一次都没落下,既然自己都被他折腾过了,好歹抱他去床上睡吧。
江谦醒来的时候,安德鲁也在地下室,他衣衫不整的仰睡在地上,淡蓝框的漂浮光屏在右上方闪烁,江谦几乎要瞪穿那个属名为『宝贝机密』的资料夹,什麽机密!尼码的他有什麽机密!该死的昨晚他昏过去之後,科学狂人不会又干了什麽吧!一定是!一定是!他人是昏睡了过去!科学狂人肯定不会跟着昏睡!他有什麽理由跟着昏睡!昨晚可是狂人模式全开状态啊!怎麽可能纵欲过後就安分睡觉!一定做了什麽!他一定做了什麽!
江谦内心狂风乱舞的咆哮,忍着全身上下的酸痛试着点开那个资料夹,但这是安德鲁的个人系统,每项触控操作光脑都会扫描指纹和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