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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长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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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这么拖着,直到夜情铭出现。只见情铭风风火火闯了过来,二话不说一剂针管打下去,那女人没多久就消停了,昏昏沉沉睡过去,洪士兴张口结舌看着她,她却拍了拍手,轻松地说:“镇静剂,死不了。”又从包里掏出一盒药,说:“打胎的,绝对管用。”
前后不过十分钟,事情就解决了。
洪士兴当时只知道瞠目结舌了,见夜情铭手脚麻利地将那女人解决,他吞了口口水,心想,以后惹母老虎也别惹这女人。
明明刚刚杀害了一个小生灵,夜情铭却一点内疚的意思也没有,将那女人手心里死死拽着的怀孕诊断书拿下,又塞到自己包里,说:“这个还是别留着,省得这女人再搞花样。我妈已经同意我们了,你最好给我收敛点,这种麻烦事,别再让我发现。”
说完,她便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拂袖而去。
夜家人行事雷厉风行,夜情铭也是随她母亲,甚至比她母亲更果断决绝,这位母亲向来疼爱女儿,就算情铭在外惹出再不好的事端来,她都能将其摆平,她曾在媒体朋友前表露,自己后半生的期望是将情铭培育成比自己更出色的医疗工作者,可情铭似乎对这个伟大的目标不感兴趣,她本来是读本市的医科大学,那是长宁的母校,两人也算是校友了,可情铭读了没多久就不想读了,现在休学在家,整日无所事事。
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万一有病人在手术中出了什么问题,有些病人家属是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全部责任归到主刀医生上的,夜妈妈许是考虑到了这一条,才这样放任情铭自由。她自己是女强人,可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是女强人。
她对情铭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一定要嫁个好男人,不一定要家产万贯,因为你妈妈我、你娘家这里,已经足够有钱了,供得起你,但是这男人一定要爱你,对你好,就算你没有工作也不会嫌弃你,会心甘情愿养着你。”她还说:“医院这个地方,也是纷争挺多的地方,你要是真不愿意来,也就罢了。”
医院的确不是个安生的地方,每天总有不计其数的人死亡与诞生,中心医院是凤城最大的医院,病人很多,闹出的事情也不会少。
那台手术本来是不会出问题的,可哪知那位病人突然在手术结束后大出血,尽管医生们尽力抢救,可还是无能为力,毕竟是位老人,身体很多机能都出了问题,身子骨本身就不怎么适合大手术,医生在术前已经和家属分析过了危机,可那些家属像是拼死一搏似的,硬要手术。这老人就这么死在了手术台上。
病人家属一看便知道不是好惹的货色,得知自家老人已经过世,不消片刻,便不知从哪里唤来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各个手臂上刻着纹身,一个个穿着宽带背心,脖子上金灿灿的粗项链几乎要闪瞎梁晴日的眼睛。
那些壮汉抓着晴日的手臂不放,出口便是脏话,凶神恶煞地好似鬼神,晴日不过是这场手术的辅助,只不过是代表医生出来通风报信罢了,可那些人哪里懂这些,怒火攻心似的,紧抓着晴日扬手就要打她。
正当那壮汉要下手时,那主刀医生走了出来,那些人便一窝蜂冲上前去,又是一阵混乱,晴日趁乱逃了出去,走的时候连脚都是哆嗦的。
她走到走廊边上,立马掏出手机给路长宁打电话。
今天路长宁本来是不上班的,此刻正呆在家里,接到晴日的电话,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电话里安慰了她几句,便急匆匆赶去医院。
等他到医院的时候,那些人早就不见踪影,那个主刀医生吓得脸色苍白,好些护士在一边也是惊魂甫定,麻醉科主任是个见多识广的老头,遇事总算是镇定,他出言安抚那些受惊的医生护士,可他的表情亦是严肃。
路长宁找到角落里的晴日,见她只是小小地缩成一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便受惊地抬眼望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慌乱和恐惧。
主任见长宁来了,就对他说:“我已经安排好了,这几天你来当班,你不是这个手术的主刀医生,那些人应该不会为难你,这场手术的医生护士,都暂且先回避吧。”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妹纸~她喜欢看小言~特别是JJ的小言~她每天晚上要看一看小言才会碎叫~这一天,和从前每一天都一样,她看完小言就碎了~第二天要早起~于素,她爬啊爬啊爬啊爬啊爬~终于~她从床上爬……不起来……原来~她屁屁上长了一根黄瓜~上面写着:叫你看文不留评!让你长黄瓜!


、回家

(接上)
其实,类似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长宁在这医院不过一年多,他是麻醉科医生,天天手术,自然见了不少,这种事他已经经历三四次了,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心悸。
第二天,他本是代替昨天那主刀医生的班,刚走进手术室,就扑面而来一阵浓烈的香火味,正疑惑着,又突然传来一阵哭喊的声音。
只见手术室里跪拜着四五个女人,有老有小,俱都披麻戴孝,桌子上摆满了东西,正对着人的就是一盆插着香火的鼎,旁边还放了好些纸做的金元宝,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正是昨天手术中死去的老人。
看来这些人是来闹事的,见这阵仗,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路长宁不耐地皱眉,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向来讨厌这样的人,明明事故是意外,再说了,医生在病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尽全力抢救的?他们这样不分事理地滋事生非,完全是流氓行径。
长宁披上白大褂,走到那些跪拜着的女人边上,尽量和颜悦色地说:“是因为昨天的手术吗?你们先别哭,去我办公室,我和你们好好说说昨天的事,好吗?”
那些女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哭着,甚至哭得更响亮。一旁站着几个护士,见状连忙告诉路长宁说:“这些人和病人没关系,是被家属叫来专门哭丧的,你和她们说没用。”
“那么病人家属呢?”
护士面色难堪地指了指医生办公室,路长宁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推开门,便看见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架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烟蒂丢了一地,有一个人正好坐在长宁的位置上,将他的书本翻得破烂,他生气地上前,说:“请别破坏公物。”
那人不屑地瞥了长宁一眼,啐了一口,说:“你他妈谁啊?昨天那个医生呢?躲哪儿去了?”
路长宁极其厌恶这些一口一句脏话的人,可这些人想来是不讲理的,他也不愿意与他们起冲突,只好说:“我是麻醉科的医生,就是为昨天的手术而来的,可能你们有所误会,我是来解释的。”
不等长宁说完,那男人便将掐灭了的烟蒂砸到他的脸上,冷哼了一声说道:“误会?你懂什么啊?你主刀医生啊?叫你们主刀医生来,其他人就别放狗屁了!”
长宁按捺住满腔的怒火,说:“我也是麻醉师,你想要了解什么情况,我也是可以和你说明的。”
那男人却被他激怒了似的,大步走到他跟前,拎起他的衣领便怒声道:“你丫听不懂人话怎么的?叫你们主刀医生来,你再多嘴,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长宁蹙着眉头,将男人掐在他衣领的手拿掉,说:“有话好好说,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那男人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正欲说话,目光往门口瞟了一眼,就走过长宁,说:“你就是昨天的医生吧?”
路长宁疑惑地回头,只见梁晴日一脸恐慌地站在门口,尽管是白日,阳光刺目得很,可她的脸色刷白,好像一张透明的纸,阳光晒一晒,就要化成烟不见了似的。
那男人上去就要揍人,路长宁急忙奔过去,拦在两人中央,他神色凛然:“动手我就找保安了。”
“我怕你不成?”
说话间,拳头已经落下,正好砸在长宁的侧脸。那男人果然不是吃素的,身材那么高大,拳头过去,拳风呼呼作响,打在长宁的脸上,一点留情面的意思也没有,不一会儿,他的脸上便浮起青紫,肿了起来。
晴日第一次见到这样吓人的事件,此时长宁又挨了打,心里更是害怕不已,拔腿就想要跑,可那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扬起手就要打下来。
好在保安及时赶到,才免此一劫,那几个男人和医院保安乱成一团,平日里安静的手术室此刻乱遭一团,嘈杂的声音几乎要将晴日的耳膜震破。
路长宁捂着脸嘶嘶吃痛,晴日这才缓过神来,拉着长宁走出办公室:“路医生,先去擦药吧。”护士们也一窝蜂围了过来,刚才便是她们叫的保安,见长宁还是受了伤,她们心里一边愤恨一边害怕,对那些人咒骂不已,却又不敢大声喧哗让他们听见。
为长宁擦药的护士说:“路医生,你干嘛进去啊?他们就是来打架的,主任已经报案了,我们就呆着别和他们冲突就行,你这伤,短时间是好不全了。”
路长宁带着伤回到家,夜妈妈见了惊惧不已,她也是刚刚得知那事件,安抚长宁说已经报案,明天别去上班,先在家呆着。
那伤虽然是已经上药,可因为那人的力量实在是大,此刻还是肿得厉害,鼓得像个山包,他的脸都狰狞扭曲了。他告诉夜妈妈他没事,不用担心后,就上了楼。
这种病患闹事事件虽然发生过多次,可他真的挨打倒是第一次,以前也不过是病患家属在医院里吵吵嚷嚷,闹得众人围观,最后主任出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后才将事情解决。而这次的人似乎是黑社会的,遇事不冷静,见人就揍,一点也不讲道理。
主任的安排是没有错的,若是那天手术的医生不在场,他们只需要等待警方介入就好,哪知当时梁晴日突然冲进来,将事态升级,事后他问她到底为什么要来,她满脸担忧地看着他说:“路医生,你是我的老师,对我这么好,我怕你出事。”
想到梁晴日那时慌张失措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一阵灰霾,他一点也不想将任何人带入这种事件,何况还是个初涉世事的小女孩。不过,梁晴日算是勇敢的了,其他女孩儿要是遇上这种事,肯定吓得不敢露面,也就只有她,这么傻兮兮地还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这么想着,梁晴日的短信进来了:路医生,今天好像是我不对,我要是没来,你也不会挨打,对不起。
长宁抿嘴欣慰地笑了笑,一个字一个字回短信:你不要自责,听话,明天开始别去医院。
她回复:那你呢?
长宁:我也不去。
晴日:那医院不是一座空城了嘛。难道是空城计?这种情况,我觉得美人计比较有用诶。
长宁看着手机屏幕,心想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已经不惧怕了,于是也开玩笑似的回复她:我看没用,当时你不就站在他们面前吗,他们不照样想要打你?
这一下,梁晴日没有回复他,他笑了笑,将手机放在床上。门口咔嚓一声,便被打开,夜情铭不冷不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受伤了?”
长宁面露惊讶,答非所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家不可以吗?”她说着便走了过来,看了看长宁的伤势,啧啧两声,说,“逞英雄的后果就是变成狗熊。”
这个笑话明明一点也不好笑,可长宁还是很给面子地笑了一下,他说:“以后都住在家里吧,别住在外面了。”
情铭含糊地嗯了一声,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于是她说:“我去拿冰块,你最好还是冰敷一下吧。”
他愣愣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远去,然后静谧,过了一会儿,又一点一点清晰起来,直到她拿着冰袋重新站在他面前,他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态,一动不动。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她的手指不热也不凉,就是人体的正常温度,触碰到他的脸颊,却还是给他带来心悸的感觉,好像触电了一般,可他们都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他竟然还对她保持着最原始的感觉,他忍不住嘲笑自己。
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他们躲在公园里的凉亭里,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雨声,啪嗒啪嗒永世不会停息似的。
他望着阴霾的天空,心里着急,也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他们周末一前一后出门,现在到了回家时间,再晚就不好了,夜妈妈万一比他们早回家,说不定会怀疑他们。这样想着,他的语气也不由紧张起来:“怎么办?要不我冲出去买雨伞,然后过来接你?”
情铭坐在石凳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她手搭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密集如网的雨帘:“等一下吧。”
“我们已经等了半小时了,再不回家就来不及了。”
情铭这才抬眼看他,刚才他们在公园里散步,忽然就下起雨来,长宁反应快,立刻脱下衣服包裹住她,然后领着他一路逃到这个亭子里。他淋了雨,雨水还一颗一颗从他的发尾滚落下来,他的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
她向他招了招手,说:“长宁,你先过来坐。”她将手贴在他的脸颊上,小心轻柔地为他擦拭雨水,还说:“你会感冒的。”
长宁因为这个亲昵的动作而身体僵硬,就那样呆着任她动作。她手心传来的热度立马令他脸红,还有那双手的柔软触感,带着怜惜抚摸着他,他心跳加速,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让他觉得呼吸急促。
他按住她的手,双眼胶着在她脸上,动情地说:“没有关系,你没有淋到雨就好。”
手机短信声滴滴响起,长宁回过神来,却没有去拿手机,而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情铭,说:“小情,答应我,住在家里吧。”
他的语气是少有的宁静,他和她这么久了,自从她上了大学,他们就没有好好说过话,见面的次数也不多,每次她一回家,他便要找借口离开,先前她还会生气地拉着他质问他原因,可每次他都是支支吾吾,久而久之,这样的情况次数多了,她也就冷漠了似的任他去了。再到后来,反而变成她不愿意回家了。
他能做到这样心平气和地对她说话,连他自己也觉得惊讶,对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看着她和洪士兴在一起,他嫉妒得发狂,明明她是属于他的,可却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他想将情铭拉回怀里,可那双手,却好像是冻住了一般,每到这种时刻,总是动不了。
现在,她已经是洪士兴的女朋友,光明正大,他再也不可以争风吃醋,以为这辈子都不敢再面对她。可她只是将手指放在他的脸颊,那些深藏于旧时光的回忆便绞痛着他的心脏,那些久违了的感官立刻叫嚣着复苏。
原来,只要能够这样看着她,看着她一直在他的视野之中,他便能觉得满足,觉得好受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妹纸~她喜欢看小言~特别是JJ的小言~她每天晚上要看一看小言才会碎叫~这一天,和从前每一天都一样,她看完小言就碎了~第二天要早起~于素,她爬啊爬啊爬啊爬啊爬~终于~她从床上爬……不起来……原来~她屁屁上长了一根黄瓜~上面写着:叫你看文不留评!让你长黄瓜!


、发现

第二日一大早,路长宁刚下床,就看见梁晴日坐在客厅沙发上,他惊诧地问:“你怎么在这?”
梁晴日还没说话,夜情铭就插嘴道:“她是你的小学妹吧?不是你让她来的吗?”
长宁皱着眉回忆,晴日急忙摆手说:“不是啦,其实我昨晚给路医生发了短信,说想来看一看他,可是他没有回复,我实在很担心,就只好不请自来了。”
她这样说着,长宁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翻看,果然,里面有一条未读短信:路医生,我很担心你,明天我来看看你好吗?
夜情铭将水果和饮料都拿出来,摆在桌面上,意味深长地看了路长宁一眼,说:“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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