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总裁毒爱小蜜 >

第67章

总裁毒爱小蜜-第67章

小说: 总裁毒爱小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时他一直闭着眼,可是他知道,一定是这样,他深深爱着希望幸福的人,一定会是这样。
有护士来给他打麻醉,他闭上了眼,回想着她最后一丝微笑,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黄助理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夏小北刚走出医院,黄助理已经将车开来,递给她一张机票和她的护照证件,说:“一个小时后起飞,现在赶往机场正好。”
夏小北点了点头,快速坐进车内。她此时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飞到上海,再马上飞回来。他一个人待在医院,也不知道护士能不能照顾好他,他长得那么好看,英文又说得那么好,那些小护士肯定心猿意马了,哪还能细心周到?虽然他说手术三天后才会进行,可是这几天也要做治疗的吧,没有人陪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疼起来又一个人躲在角落忍着……
只要这么想一想,夏小北都难过得要掉泪,好像这么一走,就再也看不到他似的。
车子启动的那一秒,她不知怎么了,忽然叫住黄助理:“等等。”
黄助理似乎有些心慌,问她:“夏小姐,怎么了?”
夏小北说不出话,她其实就是心里不安,总想再看他一眼,可是又不好说出来让黄助理难做,便说:“没什么,我就是想想,还有什么漏带的。”
黄助理终于松了口气。少爷交代他一定要确确实实把夏小姐送回上海,虽然他不能理解少爷的用意,但是少爷第一次那么恳切的吩咐他,他只能照做。
车子缓速驶离,夏小北最后一次抬起头,透过明净的车窗,看着这座宏大的医院。其实在她印象里,所有的医院都是一样的,白茫茫的冷凝外表,永远不变的消毒水味道,空气里弥漫的都是哀伤的气息,她从小就怕扎针,更多的是惧怕医院里这股子抹不去的死亡气息。
黄助理一直送她到候机大厅里,帮她办好登机牌,她只是短途来回,并没有带什么行李,因此也不用托运。黄助理一直陪她等到广播催促登机,亲眼看着她安检入关,飞机起飞,才离去。
他回到车上,拨了通电话给叶绍谦,接的并不是本人。一个陌生的声音用英文告诉他:“叶先生已经进了手术室。”
他挂断电话,犹有几分愣神,这样的情形,竟无端的让人悲伤。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之前来的时候有叶绍谦作伴,她并不感到漫长,如今只觉得度日如年。途中她好几次站起来问空姐还有多久抵达上海,直到后来,空姐每每经过,就自动提醒她:“显示屏上有飞行路径,您可以关注上面的预期降落时间。”
她有些羞窘的坐下去。飞机上不能使用手机,连打个电话问候绍谦的情况都不行。午夜时分,空姐给每个人都分发了毯子,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倒是引起周围其他乘客的抗议。
她疲惫的倒在座位上,只觉得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躺着,仿佛比上了一天班还要累。没有人能体会她现在的心情,担忧、焦虑、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如同被人放在了油锅里煎炸,反复都是煎熬。
终于挨到降落,如同过了几个世纪,她整个人都憔悴下来。
一下飞机,她就打了辆车,随口说了地址后疲惫的伏在车窗上。她其实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因为时差,更加痛苦,眼睛里全是细细的红血丝。这时候疲惫的几乎要倒下,可仍然不想睡。她掏出手机开机,拨打美国的号码需要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中间她按错了两次,废了一番功夫,终于拨通,车子已经驶上机场高速,熟悉的城市,熟悉的黄皮肤黑眼睛,一瞬间惶神而过,她觉得自己像梦游一样,一直是浑浑噩噩的,耳畔是单调的一成不变的铃声,身边车流滚滚而过,而他始终没有接听。
她越发不安,看着车速渐渐缓下来,前方是排队等着过江的车辆,她忍不住催促:“师傅,麻烦快一点。”
司机师傅颇为不满:“小姑娘啊,今早起来就堵成这样,你催我我也没办法啦。”
她致了歉,不再说话,司机依然絮絮叨叨,向她埋怨着什么。她静下来,重新拨绍谦的号码,通了后很久仍是没人接。
一颗心渐渐沉下去,沉到无底深渊。
终于,司机师傅说:“小姐,到了。”
她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看计价器给钱,攥着一大把零钱下车来,出租车绝尘而去,她又回到了这座小区,自己居住了四年多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然而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像是近乡情怯,她渐渐的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是又说不上来。大片的老式公房,一幢幢排开来,进门,左拐,到底,再右拐,右手边第一个门洞。地上还有没清扫干净的蜡油,她记起那天夜里他摆了成千的蜡烛在这,后来也不知是谁清理掉的,这个小区就一直是这样了,门洞边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自家的信箱总被人塞的满满当当全是宣传小纸条,有时候还会贴在信箱外头。
她很快的上楼,电梯显示运行中,她像没看到一样,一个劲的按着,后来恍然发现还要继续上行,她没那个耐心等下去,于是转进楼梯间的货梯。
她一步步上楼,楼道狭窄阴暗,大白天的脚步稍重,声控灯也会亮。在四楼停下,她推开楼梯间的门,瞥见正对着电梯间的门,她的家。
她低头去包里摸钥匙,这边租过来的时候房东给了她两幅钥匙,一副她带在身上,另一幅锁在梳妆盒里。后来叶绍谦常来,她就把那幅钥匙给了他。
她想起来绍谦第一回上来的时候,就嫌她这里小,又西晒,嚷着要给她换房子,可是这么多年,她还是住在这,甚至绍谦也习惯了在这。他还说,等做完手术,就回来,还住这。他穿着围裙,在狭窄的厨房里给她煎牛排、煮螃蟹,那样子真是好笑,可是很好看。
她想着眼睛竟有点湿,赶忙掏出钥匙开门。门锁喀一声打开,屋子里一片晴好,茶几上还放着几包没吃完的薯片和杏仁,那是叶绍谦买的,一下子买太多。也许是走时忘了关窗,有风徐徐吹来,盖在电视上的那副红纱巾就飘飘扬扬的落在了她面前。
她低头,地上摆放着一双她不熟悉的男士皮鞋。
房子里有人?
她愣了下,走进两步,一转过玄关,就看见蹲在地上的男人。他似乎正闷头在电视柜里找什么,听见什么,愕然回头望来,便看见她错愕的表情。
从方才起,夏小北便有种梦游的感觉,如今看到雷允泽的脸,更觉得像在做梦。
雷允泽也觉得自己是做梦,他有点不敢置信的在手心捏了把,感受到疼痛,才如梦初醒:“小北……?”
夏小北也是怔怔的梦呓般:“嗯,是我。你……你回上海了?”
他也低低的答:“嗯。”
她终于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雷允泽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枚钥匙,说:“我今早收到绍谦的航空快递,他给我这枚钥匙,让我过来帮他找一样东西。他说在客厅电视柜左边抽屉的第二格。”
那枚钥匙……夏小北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藏在手心的钥匙。和她的一样,那是她给绍谦的,她家的钥匙。可是绍谦把它寄给了雷允泽,并且让他过来找同一样东西。航空快递应该和她是同时到上海的,甚至更早他就已经寄出。既然他早就有心让雷允泽来找戒指,为什么还要她亲自过来一趟呢?
那早已盘桓在心的不安变得更加深重,一直绷在心里的一根弦,因为雷允泽这话,蓦然间收紧了,缠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问他:“那你找到了吗?”
雷允泽摇了摇头,说:“我也是刚上来。你看是这只柜子吗?”
夏小北强压住心头的不安,默默走过去,按照他所说的,蹲下来,拉开左边抽屉第二格。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张白色信封。并不是她放进去的,这只抽屉一直是空着的,所以唯一的解释是绍谦趁她不注意时塞进去的。
她打开信封,向下倒了倒,没有戒指掉出来,只有一只薄薄的红色小本子。夏小北和雷允泽面面相觑,他替她捡起来,交到她手中时,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夏小北也看清了,那只红色本子的正面,印着工工整整的几个金字:房屋所有权证。她用颤抖的手指去翻开,登记号、权证字号,最下面一栏户名上,是叶绍谦的字迹,飘逸潇洒的小楷,写着“夏小北”三个字……
她不记得那天,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多久,直到一颗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砸到那三个字上,墨迹有被晕开的迹象,她吓得赶忙伸手去抹,却越抹渗得越厉害,那字迹明显已干了许久,还是被她的眼泪浸得毛毛糙糙。她赶忙合上那本子,拼了命的咬住嘴唇,她用颤颤巍巍的手把那本子塞回信封时,才发现信封背面有字。
小北,我希望你幸福。
那熟悉的墨黑色的字迹,就像是绍谦此刻就在她面前,声音柔若春风的对她说:“小北,我希望你幸福。”
手里的信封一下子落下去,砸到她跪着的双膝上,在滑下去。那一刻,她像个孩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天后来的情形,无论夏小北怎么回想,都觉得模糊得像一场梦境。本来那一整天她就都觉得像在梦游一样,直到看到信封背面的那行字,像是黑暗里有人在下面拉了她一把,她毫无反抗之力,一下子就被魇住了,怎么挣扎都不能醒来。
那是一场噩梦,那一定是一场噩梦,很久很久以后,夏小北也不愿醒来。她宁愿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周围的一切都是恍惚的,而她的人也是恍惚的,无数的猜测、预想,凌乱的碎片向她砸来,她拼命的去闪躲,但凡有一点能让她清醒过来的可能,她都不愿去相信。
她一直拽着雷允泽的袖子,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遍,她说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反正她就是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把他的袖子领子,全都扯得皱巴巴湿嗒嗒的也不放手,最后雷允泽受不住了,终于答应她。可是他答应她什么?她也不记得了。
那天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仿佛一台坏掉的老电视,突然之间就失了画面,变成一片哗啦啦的雪花点,在脑袋里滋滋响着。她只记得自己疯了一样要回美国,然后雷允泽被她磨了一阵,很艰难的点了点头,他掏出电话似乎说了一会,有点麻烦,他一直蹙着眉。
挂了电话,雷允泽连拖带拽,把夏小北弄下楼来,塞进车里。她坐在后车厢里,不知道他要开车带她到哪去。她一直紧紧抠着车门上陷下去的那一块,真皮的膻味一直嵌到指甲里。车窗大开着,眼泪被风一吹,冰冷的凝在脸上,生疼生疼,她也没有任何感觉。她活着,可她早已经死了,在屋里看到雷允泽的时候,在找到那只信封的时候,在明白了绍谦做这么多的用意之后……
车其实开得很快,雷允泽的侧面线条也一直紧绷着,像是囤了一口气不知何处使,把车开上郊区公路后更加无所顾忌,只听到耳边狂风呼啦啦的狂啸。
他把车开进郊外军区的时候,已经日近黄昏,天色很昏暗,郊外的气温也比市区要冷,夏小北走下车来,不知是车开得太快,还是冻的,一直在哆嗦。雷允泽解下外套,披到她肩上,她也不说话,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空军部的停机坪在一片旷野上,离老远就听到直升机发动的巨大轰鸣。螺旋桨旋转造成的巨大气流掀起草皮上的碎石,夹着草腥味的劲风扑面而来,夏小北本能的皱了眉,捂住嘴巴掩住那强烈的作呕。
昏暗里走来一个穿制服军装的男人,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对雷允泽说:“这事要让首长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雷允泽瞥了眼身边的夏小北,淡淡说:“一切后果,有我负责。”
那人也顺便望了眼夏小北,手掌在雷允泽肩上拍了拍,就送他们上机了。
这是夏小北生平第一回坐直升机,飞行员在旁边说了好多,叮嘱他们的注意事项,她怎么也听不清,耳畔全是巨大的隆隆声。上机的时候,她甚至绊了一下,笨拙的摔到雷允泽怀里,他低头看了看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抓着,将她拖上来坐好。
直升机缓慢上升,然后趋于平稳,耳边一直是那样巨大的声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飞行中的时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被搁在油锅里煎熬。她的心被紧紧地揪着,脑海中仍旧是一片空白。她拼命地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就是绍谦做了这样的安排,也是为她着想,手术未必会出事。毕竟有四成的概率呢……四成……她抖得更加厉害,四成……还不到一半,可是她的绍谦那样好,上天怎么会薄待他呢?
雷允泽一直安静的坐在她身边,不曾说过什么,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这样聪明的人,估计从夏小北的反应和那封信,就猜出什么来了。
这时,他终于转过脸来,像安慰她,也像是安慰自己:“休息会吧,你眼里全是血丝。绍谦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
是啊,他怎么会有事呢?夏小北默默闭上眼睛,这一定是场梦,两天前他们还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他幼稚的像个小孩子,居然还跟夏楠抢她,他答应她:一定不会输的……是啊,他答应过她的啊……
窗外从日晕倒黄昏,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最后,他们降落在纽约的一个私人停机坪。
他们下了飞机就一路飞车往医院赶。夏小北在车上还一直在拨绍谦的电话,她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几乎要拿不住,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手机差点从她手里掉出去。
她用激动颤抖的声音问:“……绍谦?”
那边很安静,静到连接电话那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可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她的是黄助理。
他说:“少爷在手术室。手术已经进行了十三个小时了,情况……不太乐观。”
她不知道黄助理说出“不太乐观”那几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这也许是他拿捏过后最保险的一种说法了,可夏小北还是一下子萎顿下去,手里的电话嘭一声落在车厢内,雷允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唇抿得更紧,脚底油门踩得也更用力。
手机落在车厢里,黄助理那边还在说什么,她都听不清楚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只是紧紧的盯着窗外景物,还有几条街,还有多远,她要见着绍谦,她一定要亲眼看到他。她走的时候他不是明明答应过,一定要等到她回来,一定要让她亲眼看着他进手术室,再亲眼看着他没事的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十三个小时……不太乐观……为什么她一离开就会变成这样?
雷允泽一个猛烈的大转弯,嘎的一声把车停在医院外。夏小北匆忙去解安全带,手指抖得厉害,反而半天都解不开。他俯过身来,喀的一按,她腰间的桎梏就松开了,她猛的推开车门,踉跄的朝医院里奔去。
“手术室在哪?手术室在哪里?”她见着一个人就抓住大声问,可是那些金发碧眼的护士都拿诧异的眼光看她。还是雷允泽用熟练的英文在前台问到了,拉着她就往手术室赶。
刚转过弯,就看见黄助理迎面向他们走来,他的脸色也不好,煞白煞白的,看见他们,张着嘴迟疑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说。
那一瞬间她脚下一软就要摔下去,雷允泽搀了她一把。
手术室的门就在正前方,当她抬起头的时候,那盏红灯恰好闪了一下,然后灭掉。
所有希望的灯都熄灭在那一刻,她的眼睛也好像在那一刻就此失明,所有的一切都堕入了黑暗,无数张脸,无数个声音,全都灰飞烟灭,只在那一刻。


九十三、新的希望(全
上一章里提两个地方啊,可能我没写清:一个是绍谦手术前是把戒指戴无名指哦,他们订婚是带中指的。意义不同,在绍谦心里,虽然不能自私的让小北成为他法律上的妻子,但他已经把小北当作妻子。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