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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总裁毒爱小蜜-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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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在红色中舞动,高贵得近乎炫耀,精致得令人心折。
售货员小姐看了我一眼,立刻拍马说:“这位小姐的身材瘦小,最适合这种短小的款式。先生眼光真是好。”
雷允泽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靠,说他好就得意忘形了,我怎么觉得这售货员的意思是,因为我太矮,穿长裙撑不起气质呢?
不过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十分佩服雷允泽的眼光的。
裙子的线条和长短都恰到好处,完美得好像量身定做。衣服简洁的剪裁和设计,正好衬托出干净高洁气质,红色的丝缎显得绝艳妖娆,衬得肌肤白得几乎刺眼,尤其是露在外面的一截锁骨和香肩,莹白得几乎透明。
难怪他不能接受我的审美观,他的品位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我把颈后的头发撩起来,满意的打量着自己。透过镜子,能看见他也正凝视着镜中的我。我有些得意的冲他笑了笑,不料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深沉,那种如夜色下的大海般波涛起伏的感觉,怔得我本能的把手遮在胸口处袒露的雪白上。
当然那种深深的凝视只是转瞬即逝,逡即换上促狭的微笑。
我立刻明白我又被他TX了,我想一定是他上一次太凶猛,害得我现在有后遗症了。
他已经选好了搭配的鞋子,拎过来递到我手里。
同色的缎面高跟鞋,赤脚踏进去,大小刚刚好……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陪我买过鞋子,怎么会这么准确的知道我的尺码?
他好像看出我眼中的疑惑,凑到我耳边轻声暧昧的吐气:“你不记得那晚,我摸过你的脚……”
我的脸在镜子里轰一下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的眼睛是千分尺吗?这么准!
售货小姐毫不掩饰的倾慕的眼光一直流连在他身上,我颇不赞同的哼了一声。她们是只看到金玉其外,没看到败絮其中!这种种马男,过去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我的手指头加上脚指头一共都数不过来,虽然现在只有我一个了,但是每晚的要求也太……而且他的那个粗暴劲,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喜欢上这种男人,唉,自认倒霉吧!
不过不可否认,雷允泽那签字刷卡的动作,帅得没话说,俨然一台无限额自动提款机。所以姑娘们,你们要找一台自动提款机,找他准没错。
买完衣服,他提议要带我去做头发。我说时间还早,硬是把他拉到了男装部。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在一堆男装中间挑挑拣拣,最后把一条非常夸张非常无语的粉红色花纹领带比到了他身上。
他倒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我自己反而没忍住,噗一声笑喷出来。
就在他无奈的抚着我的发,想要换一条的时候,我忽然把手一扬,对售货员说:“就这条,帮我包起来。”
他瞪着我,我理直气壮的说:“我想看你戴。”
他拿我没法,最后当然是戴了,而且当晚就戴了!不过他没有把那条领带戴到酒会上,而是回家以后……嗯,之后那领带又跑到我手上,缠着我的两只手动都不能动……再然后,就没有以后了。
用我忒懊恼的话说,我又作茧自缚了……

高级私人会所的灯光闪烁得我睁不开眼。
沉沉浮浮这么多年,我还是不习惯这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
多少人憧憬的豪门奢华生活,对我来说只是一处丑恶的人间炼狱,在这里,真情是最不值钱最被践踏的东西。
所以我一直想远离这座权力中心的都市,在一个平凡又偏远的小地方,找一个简单的男人,让我倚靠后半生。
可是那样难,就像绍谦曾说过的一句话:爱过他的女人,不会再爱上别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开他梦魇般温柔的束缚,所以我丢盔弃甲了,我认命的跟着雷允泽回到这里。
寂静的夜里,他曾认真的对我说:“我不介意你心里想着绍谦,你把他放在心里也好,挂在嘴边也好,我只求你不要拒绝我,就让我看着你的笑,让我对你好,让你和小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样近乎卑微的乞求,我无法拒绝。
在我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执念时,有个人,和我一样,一个四年,又一个五年,执着不悔的等着我,到处的寻找我,这样的男人,也许值得我为他放弃一些固执的原则。人生再没有更多的九年供我挥霍,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想再错过任何会让我后悔的人和事。
在这里我遇到几张相熟的面孔。戴维,戴向荣,温辛,还有温梓言……
当那张温婉美丽的面孔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觉。雷允泽已经和别的人攀谈起来,我伫立原地,手里托着酒杯,半晌不能动弹。
她也注意到了我,挽着手里挺拔帅气的男伴,隔空向我举了举杯,微笑。
有种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出于礼貌,我也把杯子举了举,饮尽。
闲暇时恰好抓住戴维,忍不住问他:“温梓言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戴维睨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看不出你这么八卦。我催他快说,他只好给我解释:“那个,是新崛起的蓝氏通讯的少东,虽然出身没什么背景,不过在商业上很有才干,听说两人是在去夏威夷的飞机上认识的,回来就好得如胶似漆了。温家本来嫌蓝家在政坛上没什么背景,结果温梓言竟然以死相逼,弄得温老爷子不得不答应了两人的婚事。婚礼就定在今年办呢。”
我抿抿嘴,感慨:“红色炸弹来袭,那到时不得不包一份大红包了。”雷允泽对女人一向大方,作为他的前妻,我想他不会舍不得的。
“小北,”戴维的调子突然变得特亲热,“你们家总裁对你怎么样啊?不好的话到我大哥公司来,他也正缺个秘书呢。”
自从雷允泽招呼也没打一声就把我从S城“拐”回来,戴维痛心疾首了好一阵子。现在他回到北京恢复好之后,就成天想着法子把我从雷允泽这挖过去。
我瞄了眼那边还在和人喝酒寒暄的雷允泽,小心翼翼字斟句酌:“我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呦,这么死心塌地啊,”戴维也朝雷允泽那边瞟了眼,欲加不达目的不死心的说,“我给你十倍薪水,来不来?”
这家伙,果然阴险的很,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弱点……
“十倍啊……”我有些犹豫了,迅速将现在的工资四舍五入再乘以十,然后双眼放光!
那边,雷允泽已经放下杯子,朝这里走过来,我狠狠心,“成交”两个字都已经咬在嘴边了,突然听到某人冷沉沉的三个字:“二十倍。”
二,二,二,二十倍?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了,二十倍!我甚至都忘了说话的人是谁,立马就握住那人的手,说:“好好好,我干!”
回头就对上雷允泽一脸阴森的杀气,那眼神就像在说:看你那幅傻样!
我顿时像被人泼了盆凉水,被他揪着胳膊往外扯的时候,还不忘用求救的眼神对戴维哭诉。
我被他塞进车子里,他粗鲁的给我绑上安全带,砰一声甩上车门。
他今天开的不是最常开的那辆玛莎拉蒂,而是宾利的雅致。这车还是我给他参谋的,至于他为什么要换车呢?原因是前段时间他在教我开车,我刚学了一点,手痒,就趁他把车停在家里,偷偷开出来爽一把。谁知道还没开出小区呢,就撞了,看着那擦花的车头,我那叫一个心痛啊,更心痛的是他看了之后,竟然什么也不说,就拿出张名车目录来叫我给他参谋,还说什么这车开了好几年了,早就腻了,一直不知道换什么好。我在心里滴血:那是玛莎拉蒂MC12啊,千把万的车,擦一下就换了……真是败家子!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他从另一头上车,一言不发的坐在我身边。我不怕死的又提了一遍涨工资的事:“总裁,您说的那二十倍工资是不是真的……?”
“真,比真金还真。”他怪里怪气的笑了一声,每当他这么笑的时候,我就有预感,我又要被他阴了!
我还没说“算了,我不要涨工资了,反正你的钱就是我的”,他已经扔过来一叠单子:“喏,看看。”
我睁大眼睛一看,汽车修理保养单……费用单价那一栏,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我靠!你还不如去抢!”我哆嗦着拿着那张修理单,忍不住朝他爆了粗口。
他转过脸来看我,笑得十分云淡风轻:“不多,夏秘书你现在工资涨了二十倍,白做两个月,立刻就够了。”
我,我……
我嘴唇嗫喏,欲哭无泪。工资没涨成,还白搭了两个月苦力进去。
他看似好心的摸摸我的头。似安慰,又似无奈,对我说:“你啊,这辈子算是卖给我了。以后你就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别想跑了。”


番外:叶绍谦
对叶绍谦来说,他的初恋发生在十六岁那年,因为那是他亲口承认的追求的第一个女孩。
那个年纪,那个时代,学校里的恋情,不过是上学一起走,放学站在教室门口等,一起做作业,讨论习题,就足够脸红心跳一阵子的了。
作为非常有花花公子潜质的叶三少爷,就想到了邀请小女生去看电影。
影院门口挂着巨幅的海报,海蓝色的布景上,大片大片的向日葵,白衣的男女一脸渺茫的表情,一看就是小女生喜欢的爱情文艺片。
他指了指上面:“看这部好吗?”
女孩子娇羞的点了点头,挽着他的手走进去。
那一瞬他只觉得无味得紧,不知道自己喜欢这女孩子什么,黑暗的影院里,他不仅没有像发小们说的,趁机做点“该做的事”,反而倦意连连,接连的打起瞌睡。
可是身边的女孩子看得很认真,荧屏蓝色的幽光折在她侧脸上,他便不忍扫了对方的兴。独自倚着座椅睡着了。
朦胧中他睁开眼睛,侵入视线的就是身边的女孩柔和美好的下颌曲线,下巴上一点晶莹的,将坠未坠,是眼泪……
他有些怔然,活了十六年,除了母亲病逝的时候他哭过,其他时候早已忘了眼泪为何物,更何况看这种文邹邹的电影。女人啊,果然是水做的。
女子眼底盈盈的光终于扰得他再也睡不着,抬眼望向屏幕的时候,正好出现那部电影最经典的一句台词:
“小时候,看着满天的星星,当流星飞过的时候,却总是来不及许愿;长大了,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却还是来不及。”
恍了个神,二十五岁了,他追女孩子的手段愈加层出不穷,外界传说只要叶绍谦看上的目标,没有泡不到手的。那年的女孩长得什么样儿,他早忘记了,那年看过的电影,叫什么名字,也想不起了,电影的内容,就像这些年流云一样飘逝的岁月,零零碎碎,一点都记不起了,可是当她突然仰起头,染了醉意的双眸凝着暗红色的夜空,轻声说:“我想起一句特矫情的台词。”时,他有片刻的失神。
女子柔软而美好的下颌曲线,目光晶莹潋滟,仿佛流动着的光,那句台词已经徘徊在胸臆,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是他却抿住了唇,想从她嘴里听到。
他问:“什么?”
她想了一下,收住目光怔怔的盯着他看。那一刻,她的眼光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是陌生还是害怕?一种无声的疏离伴随着这一刻的宁静拉开来,他没有忘记,她今天是约他来吃散伙饭。
他从没有刻意想去追她,只是看到她盈盈羸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呵护她,照顾她。她真的是那种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女人,即使她什么也不能回报,还是会让人毫无保留的想为她付出。
可笑他叶三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想要的和主动投怀送抱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而女人在他眼里,从来也只是女人,别无其他。
他与雷允泽最大的区别在于,但凡跟过雷二少的女人,总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分手费,并且日后有什么困难,找他的秘书基本都能解决。所以很多女人在和他分手后,仍然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叶绍谦不同,他觉得既然分手了就各自死心各走各路,继续若即若离假惺惺的关怀,不过让女人心存念想,以为还有机会复合。明知道玩完了,何必还耽误人家下半辈子呢?所以就算把他叶三少和一美女堵在妇产医院的人流室门口,他也会淡定得不能再淡定地告诉你: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很多女人在和叶绍谦分手后,都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就像梁凯利戏谑的说过:叶公子卷走了无数女人的爱情,却从未爱过任何女人。
也许是吧,那些走马灯一样眼花缭乱的女伴,也曾有楚楚弱不禁风,让他不由的心生怜惜的个别,但总经不起时间的打磨,久了,便会自然而然的厌了。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去了兴趣,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兴味盎然,分开的时候,也的确是疲倦得紧。
他是头一回,对一个女人,恨得咬牙切齿。
她就那样若无其事的跟他说分手,打破了他叶三少追女从不失手的记录,更可耻的是,他还有点依依不舍的,看着她,就总想着说点挽留什么的话。
他完全抛弃了自己过去各自死心各走各路的原则,只要一看到他,那颗冷硬的心就会撞得胸口发疼,看到她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更恨不得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个七八百遍,好把叶绍谦这几个字深深的刻进她骨血里,叫她永生不得忘。
刚分开的那段时间,他照样喝酒、泡吧、调戏女人,梁凯利见他总是一个人过来,忍不住调侃他:“绍谦,怎么一个人来玩?上回在高尔夫看到的那妞呢,我觉得挺符合你口味的!”
说起他的“口味”,一帮人就哄笑起来。常玩的几个都知道,叶少不爱夜总会那种涂脂抹粉妖冶放口荡的女人,偏爱干干净净的小姑娘,身边常带的几个女伴,基本都是清纯的良家妇女型。
被人笑了几次之后,他索性说:“良家妇女怎么了?我就喜欢良家妇女!”
所以梁凯利这么一说,众人皆问:“呦,又瞅上哪家的良家了?”
他难得的没有接话茬贫下去,梁凯利不知轻重的问:“不会是吹了吧?我上回见你亲自下场去教,还以为你对她挺上心的呢,这么快就玩腻了?”
他不语。抓着酒杯死命的往喉咙里灌。心里不知把那死女人笨女人数落了多少遍!
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避之唯恐不及的把他给甩咯?
一整晚,他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被梁凯利拖上车,八分醉意的叶绍谦随口吐了个地名,指使着一头雾水的梁凯利把车开到了一处简陋居民区。
隔着车窗,能看到她家楼上的窗户还亮着一盏莹莹如豆的灯火,看着她的身影在窗前走动,就忍不住眯起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梁凯利莫名其妙的瞄了一眼,嘴角倏然一沉。看到自己的铁哥们折腾成这副样子,就知道兄弟这次八成是栽了。
忍不住摇头,感慨道:“红颜,果然……祸水!”
其实他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一个人的深夜,在酒精的麻醉下仍然无法入睡的痛苦实在难以想象,倒不如就这样在她家楼下,静静的看着她在窗前走动,看着她熄灭了灯,想象着她甜甜入睡的模样,那样,他心里也能好过一点。
等他察觉这是一种毒,而他已中毒至深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后来,梁凯利再没听叶绍谦提过那女人。他以为这事就这么淡了,毕竟女人,在他们的人生中,不过是一种锦上添花的点缀,有则有,没有也就那么样过了。
十一月,绍谦去了趟美国,梁凯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在登机通道上。心情不错的样子,寥寥聊了几句就挂了,他连句“一帆风顺”都没来得及说。
隔两日在Amour的包厢就又看见他。
梁凯利好奇:“你丫不是飞美国了吗?这才两天,我算算……四十个小时都不到,你该不是脚刚沾地就飞回来了吧?”
跟他推牌的另一人说:“就这么想哥几个?那今晚哥几个可得加加油,也不枉人家来回的做空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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