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怪物世界 作者:陈留王 >

第58章

怪物世界 作者:陈留王-第58章

小说: 怪物世界 作者:陈留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抽泣了一声,旁边的陆万劫忙抽出纸巾,小心地按压在他的眼角,以免泪水沾湿纱布。
两人近距离接触,焦青触到他粗糙的手指,只觉得甜蜜酸涩、缠绵凄苦,刚刚萌生的决绝念头,又瞬间烟消云散,他抬手握住陆万劫的手指,放低了姿态,眼神只敢看着棉被上的线头,声音低低的:“我、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求你像以前那样待我就成。”
陆万劫有些听不懂:“我以前待你?是怎么样?”
焦青只觉得脸颊做烧,喉咙里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停了一会让,终于是不管不顾地说:“把我当成个小玩意,给您……消遣解闷。”
陆万劫顿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他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目光炯炯地看着焦青,开口道:“焦青,你说这话,认真的吗?”
焦青只觉得羞愧难当,低下头嗯了一声。
陆万劫深吸了一口气,依旧难以压制胸中的愤怒,他厉声道:“要不是看在你受伤,我非把你打个半死!你是个七尺男儿,不瘸不瘫,不聋不哑,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你父亲在世时,虽然没有做过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大事,但也是一条堂堂正正,威武不屈的汉子,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做脸的东西?”
焦青早知道会被陆万劫嫌弃,但话已经说出来了,绝没有收回的道理。他仰起脸,正视着陆万劫的目光,语气轻佻而冷漠:“陆将军,你也不用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我之前帮你KJ的时候,你不也挺爽的吗?这会儿倒骂起我来了。”
陆万劫浓眉倒竖,面无表情地看着焦青。焦青忽然有些发憷,以为陆万劫会怒不可遏地冲上来打他。但是陆万劫神情冷淡,却没有发火。
两人正僵持着,忽然外面传来瓦片踩裂的声音,他俩同时一惊,意识到刚才的对话声音有些高了。陆万劫动作极快地跑出去,拉开房门,只见院子里寂静无声,满地月光,夜空里传来飞鸟扇动翅膀的声音。
陆万劫舒了一口气,关上房门走回来,将行军床打开,自己高高大大地躺上去,随口对焦青说:“睡觉。”
焦青坐在床上,直着脖子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不跟我吵啦?”
“吵个屁。”
焦青笑了一下,又说:“等我病好了,还到你身边伺候你,好不好?”他又补充道:“我听说你家那位过两天要走了。”
陆万劫沉默了一会儿,在黑暗中悠悠地说:“算了,其实也没多大意思。何况……他性格清高,要是让他知道了,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焦青呆了一下,便没有说什么,躺下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陆万劫一大早去阵地,接近中午时才回来,院子里照例只有勤务兵和无忧吃饭。今日天气凉爽,没有太阳,院子的正中央摆放着小方桌。
勤务兵忙去厨房给他端来饭菜,陆万劫洗了洗手,坐在无忧身边,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昨天一夜没有回来,有没有想我?”
无忧低头,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菜汤,淡淡地笑了一下,又问他:“焦青的伤怎么样了?”
“没大碍,过几天就好了。”陆万劫从勤务兵手里接过饭碗,慢条斯理地吃饭。
“他是为你受伤的,你要多照顾他啊。”
陆万劫点头,又轻声说:“老婆你现在懂事多了。”
无忧听了这话,放下饭碗,一言不发地进了房间。
陆万劫有些诧异,但是并没有多想,无忧心思细腻,忽然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也是有的。他问勤务兵:“上午谁惹他生气了?”
勤务兵连连摇头:“上午我去别处当差,不在这里。中午回来的时候,他跟我聊了几句闲话,也没有别的啦。”
陆万劫是个粗人,既然弄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继续低头吃饭。吃过饭后,他进屋午睡,看见无忧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了一本书,神情颓丧,眼神恍惚。
陆万劫忙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唯恐他生病了,又问:“发什么呆呀;小傻子。”无忧的体温正常,但脸颊和双手却异常冰凉,陆万劫十分担忧,连声催促勤务兵去找医生。
无忧叫住他,微笑了一下,说:“我没事,只是昨天夜里,在窗外看见两只发情的野狗乱叫,被吓到了。”
陆万劫这才放下心,又觉得无忧胆子小小的,实在是太萌了,可惜当时自己没在他身边。陆万劫说:“我下午找两个士兵,把附近的野狗全杀了,给你出气。”
无忧低头,半晌才说:“你也不用在这种事情上讨好我。”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你去睡觉吧,我要静一静。”
陆万劫答应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却又折返回来,双手环抱住无忧的肩膀,在他脸颊嘴唇上亲了好几下,柔柔地说:“我喜欢你。”
无忧低下头嗯了一声,两大地滴泪水落在手背上。他强撑着说:“知道了,去睡吧。”
陆万劫皱眉,他实在猜不透娇妻的玲珑心思,末了长叹一声,说:“你不要多想。”又抱了无忧一会儿,才返回卧室休息。

、知己

第二天傍晚,狂风大作,天边隐隐有云雾翻腾,当地熟悉天象的老农说,这是要来大暴雨的前兆,于是营地上的士兵忙忙碌碌地整顿武器,修建堤防。
陆万劫在晚饭的时候去外面各营的巡视了一番,又加派了巡夜的人员。然后才忧心忡忡地回来。他担心会跟上次那样,下一场连绵不断的暴雨,如此一来,只好再次班师回去了。
他吃了一点晚饭,独自在书房看了一会儿军费开支,又召集其余军官开会,一直忙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台灯,无忧斜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端着一个瓷杯。陆万劫走过去,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不由得皱眉:“你喝酒了吗?”
无忧神情懒懒的,将酒杯和酒瓶一股脑收起来,放到外间的桌子上,然后才折返回来,掀开棉被躺进去,随口说了一句:“睡吧。”
陆万劫满心烦恼,一言不发地脱了衣服,关灯上床。
两人挨得远远的,陆万劫心事重重地望着天花板,他小心翼翼地翻动身体,以免惊醒了无忧,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又慢慢地靠在无忧身后,两手环抱住无忧的腰,低声说:“你睡了吗?”
无忧身体僵硬,声音冷淡地说:“没。”
陆万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下巴抵在无忧的肩膀处,却没有说话。
停了一会儿,无忧开口道:“你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吗?”
陆万劫微微松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我来北方已经两个月了,大军停留在这里,损折了不少,却没有大的建树。”
无忧想了一会儿,认真说:“跟活尸打仗,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的。得胜了是为千万百姓谋福,失败了也不过是死在荒野。你既然请命来此,难道还想着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再说,你也不是那种为功利驱动的人。”
陆万劫心中喜慰,轻轻握住了无忧的手,叹道:“我有你这么一个知己,纵然明日真的死在沙场,也不枉此生了。”
无忧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停了一会儿,陆万劫又说:“忧,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讲。其实成败与非,在天命,也在人为。只是……倘若又因为一场大雨导致这次出师无功而返,我心里实在很不甘心。”
无忧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微微转头:“什么?”
陆万劫抱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这次出师,原本打算把活尸群和李深部队一锅端了的。”他声音略微低了一些:“我没有想到活尸的数量那么多。燃烧弹连着轰炸了两个月,骨灰在地面上堆积了一尺多高,可那些活尸却只增不减。”
无忧也知道活尸潮数量的庞大和恐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停了一会儿说道:“你可以表面上积极参与战事,暗地里调集重兵,袭击李深部队,李军忙于对抗活尸,两相夹击之下,李深的部队旦夕之间就被摧毁了。”无忧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但是依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陆万劫点头,叹道:“我和李深是私仇,但对抗活尸,却是关系天下百姓的大事。我若是这会儿跟李深反目,虽然赢得了一时,但是那些活尸反扑过来,连我也无力抵抗。”
两人一递一句地分析了目前的局势,虽然没想出应对的措施,但毕竟缓解了陆万劫心中的焦躁,他周身为之一轻,语气也轻快了许多:“你困不困?快睡吧。”
无忧嗯了一声,圆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夜色。
陆万劫没有看他,却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于是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道:“战场上死伤极多,你肯定看不习惯吧。”
无忧微微舒了一口气。
陆万劫微笑:“你原本就是个文弱的秀才,非要跑到打打杀杀的地方做什么?后天有一架运输机要返回南方,你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好吗?”
无忧停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地说:“行。”
两人又沉默了半晌,似乎都已经睡着了。陆万劫却又忽然支起身体,将他扳到怀里,俯身吻住了他的额头和脸颊。
他的亲吻热烈而缠绵,从脸颊嘴唇一直延伸到胯下,但是无忧身体却呆滞冰冷,毫无反应,停了一会儿,陆万劫凑到无忧的耳边,轻声问:“你今天怎么了?”
“困了。”无忧木木地说。
陆万劫咬咬嘴唇,他看得出来,无忧的表情可不是困了那么简单,但是无忧什么也不愿意讲,陆万劫军务缠身,分不出精力来思索妻子的心事,当下也只好点头道:“那你睡吧,等……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再认真聊聊。”
陆万劫背转过身,不一会儿便睡着了。无忧却痴痴地,耳朵里听着陆万劫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的呼呼风声,他反复睡不着,索性皮衣而起,推开房门走出去。
刚进院子里,一股冰冷的风打着旋地吹过来,硬生生将他推进屋子里,同时门狠狠地摔了回去。无忧吃惊,随手扯了一件厚重的外套,吃力地推开门出去。
只见外面灰蒙蒙的,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天地交际的地方隐隐有些红色的光,无忧以为是失火了,踮着脚尖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奇怪的云彩。
勤务兵穿着雨披,正在外面忙碌,无忧走出大门,远远看见好多士兵在搬运东西。目力所及,黄土漫漫。耳力所及,尽是树木折断、机械碰撞的声音。
他帮不上忙,倚在墙角看了一会儿,忽见半空中一个黑色庞然大物,飘飘摇摇地往自己这边坠落,他吓了一跳,忙跳开几步。那东西轰然摔落在地上,卷起四周气流盘旋。
无忧定睛一看,竟是一辆几吨重的装甲车,他怔了一下,身旁的士兵忙跑过来问他伤着了没?无忧指着那辆硬邦邦的装甲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装甲车怎么跑到天上去了?”
勤务兵嗨了一声,仓促地解释:“有龙卷风啊,别说车子了,我们有好几个弟兄也被卷走了。我看您还是别站在这里,赶紧回屋吧。”
无忧心中疑惑,平原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风,于是问:“怎么不叫醒陆万劫。”
那几个士兵都有些迟疑:“这风也是刚刚起来,我们不知道什么情况,不敢贸然叫醒将军。”
无忧听了,转身回到屋子里,将陆万劫叫醒,给他讲了外面的情况,陆万劫一边听,一边动作利索的穿衣服,临走时又吩咐他:“不要跟着我,在屋里待着。”
无忧并不稀罕跟着他,听他如此说,便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
他听见外面呼呼风声中夹杂着呵斥声,心里并不觉得怎样害怕,躺下就呼呼睡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他睁开眼睛,只觉得窗外明亮耀眼,还以为今日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他跳下床站在地上,只觉得寒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腿上。他掀开帘子一瞧,只见门外纷纷扬扬下着鹅毛大雪,顿时呆住了。
一夜之间天气骤变,从炎炎酷暑成为冰天雪地。无忧呆呆地趴在窗口,外面士兵忙着搬运东西,发放棉衣。一个老兵跑过来,把一袋厚重的棉袄和一盒糖递给他,又匆匆跑了。
无忧在屋子里坐到中午,期间没人招呼他,他只好去厨房吃了一点冷饭。那雪越下越密,地面上已有一尺来深。墙外的树枝为积雪所累,咔嚓咔嚓的折断掉落下来。
他正担忧的时候,忽然勤务兵呼哧呼哧地跑进来,看见无忧,打了个招呼,就跑进屋里,不一会儿收拾出两个大皮箱,对无忧说,咱们走吧。
无忧手持雨伞,站在雪地里,问道,去哪?
勤务兵拎着皮箱往外面走:“去城内。”
“不打仗了?”
“雪下成这样,打他娘的……”勤务兵笑了一下,收回了粗话,又说:“您把棉袄穿上。”
无忧回到屋子里,收拾了几件衣服,随勤务兵一起出去。
外面风雪甚大,车马难行。几万士兵身穿军衣,手持武器,整整齐齐地往城内撤退。无忧被夹在一群勤务兵中间,四处张望了一下,开口问:陆将军呢?
他一张嘴,吃了一口冷风,这句话也被吹到风中,无人回应他。
几个小时后,大部分士兵退到城内,按照军官的指示,依次进入地铁站、大型地下停车场等地方,然后在外面设置关卡暗哨,建成一个临时的军事防御区。
地铁站里的士兵们以营为单位,各自搭帐篷,准备晚饭。无忧一个人坐在电梯口,扬着脸看外面的雪花。勤务兵把一盒牛肉罐头和一块面包递给他,叫他不要站在风口,以免着凉。
忽然楼梯顶端出现几个人带着满身风雪而来。为首一人穿着黑色大氅,身材高高大大,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硬邦邦的高筒皮靴踩在电梯上。
勤务兵忙迎上前,说道:“将军回来了。”
陆万劫脱了大氅,摘了手套墨镜,抖落衣领上的雪花,笑着和众人寒暄了几句。待其余人重新返回各自位置上忙碌。陆万劫悄悄地走到无忧身边坐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依偎在一起,并不说话。


、归处

这场雪连着下了七天,之后慢慢有转晴的迹象,出了两天太阳。道路上的积雪融化了一半,忽然寒流又袭,这积雪又成了硬邦邦的冰块,结结实实地附着在地表之上。
陆万劫和李深的部队暂且各自退回营地,约好了等路况转好之后再出战。李深那边一直从容不迫,陆万劫这边却是等不及了。
这场大雪将南北两方的道路彻底断绝,原本运送物资的运输机也停运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横竖北方物资丰饶,他们随便在某座城市里搜罗一番,总不至于挨饿受冻,但是子弹和枪支的匮乏,却是很要命的。
陆万劫每日站在地铁门口的广场之上,踩着硬邦邦的冰层,长吁短叹。他周围的那些参谋和军官,都一致建议他,暂且退回南方。
陆万劫自己是不肯走的,但是留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作为。
这天夜里,他披衣坐在床上,一支一支地抽烟,把整个小房间都搞的烟雾缭绕。
他和无忧目前的居所是地铁站里一间临时的小值班室,里面只有桌椅床铺,外加一个饮水机,简陋之极,不过他俩也都不是挑剔的人,也就凑合住了。
无忧被刺鼻的烟味呛醒,还没睁眼,就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他从床上下来,把窗户和门都开了一条缝,这样两边空气都流通了。
无忧一边咳嗽,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站在地上,有些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陆万劫。
陆万劫毫无愧意,还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扔给他:“你也来一根。”
无忧不太喜欢抽烟,但还是接住了,他点燃了香烟,坐在陆万劫的身边,忽然开口道:“你知道顾清吗?”
“嗯。”陆万劫没甚兴趣地说:“上次在南方见过,跟你们关系不错,好像是研究疫苗的。”
“他不只是研究疫苗那么简单,十字军里的大多数军事武器,都经由他改良。城中每次爆发大规模疫情,都是由他最快研究出抗体。他在国际上生化领域的地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1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