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陌生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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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薇这才发现她自己坐起来时裙子有些不雅观。她站起拉好裙子:“找我?”她说,“中午不是要一起吃饭吗?”她走到余培杰面前,注视他。“哥。”
一个字的称呼足以断了他的念头。余培杰这才能坦然面对:“有些事,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
“有些事?”季薇问。
“关于你的病。”余培杰往后退了一步,又转过身。“我去见去蒋燕玲。”
季薇顿时惊愕。
“我知道你病的原因,原本以为用现在的这种药可以压制,但照你现在的情况来看,药效并理想。”余培杰叹气,不知该从何说起。“蒋燕玲那边有能够治这种病的药,她来找我,说可以给你治疗。”
是吗,是这样吗?季薇面露疑色。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你的病很快就能治好。”余培杰说。
“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季薇问。她知道蒋燕玲可没那么好心,会平白无故把治这种病的药给余培杰,更何况,这些东西本就是属于季薇的。她到好,反手送手?她是那种女人吗。这不可能。“她……应该有交换条件的吧……”季薇走近余培杰,站在他身后,“谢谢你……”
余培杰心里咣当一下,季薇知道了,季薇怎么会知道。蒋燕玲确实向他提出了交换条件,而且不止一个。只要季薇的病能好,不管是一个还一百个他都会答应。昨天的欢愉对蒋燕玲而说只是一道开胃菜。余培杰不会忘了蒋燕玲当时的眼神,他是她的猎物,会被她玩弄于掌心。那个永知足的女人,他明知道不能相信她的话,还是涉入了这滩浑水之中。现在,他已无法自拔。
“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男人。”蒋燕玲娇声喘气时,双眸柔情似水地望着余培杰,可她仍不忘说,“可我的欲望不会一次就得到满足。”她只是老奸巨滑的狐狸,设下一个个圈套等着他进来。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刚才你喝的水中有——”她搂住他的脖子,贴到他耳边轻语了一句。
“你会一次次来找我,臣服在我之下。”蒋燕玲像个女皇,哪怕她现在被压在他的身下,她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你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放手?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那么优秀的你,我怎么舍得放开呢。”
“看看你脸上的表情,我喜欢你这种既不甘心又不情愿的样子,有痛苦却有无处宣泄。只好冲着我来吧,把你身体当成你的武器,你会得到满足。”她拱了拱身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余培杰……”
“你是个疯子!”余培杰恨不得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可他不能。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手。
蒋燕玲大笑,笑得眼角挤出了泪珠:“对,我是个疯子,一个无人可以理解的疯子。我一旦发起疯来,会发生什么事,连我自己也不能保证。啊——”蒋燕玲咬着牙,“除了我之外,你不可以再碰其他的女人,只能等着我的垂青。你是我的男人,我的……”她发出古怪的笑声,双手如藤蔓攀附上他的胳膊。
思绪从昨夜的疯狂行为中收回,余培杰转过身目光浅浅落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确实,她有条件,不过你不用担心。”
“什么条件。”季薇追问。
余培杰伸手轻抚上季薇的脸,拇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轻淡地说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季薇感到自己的心没来由的一阵抽动。余培杰的笑容在她眼中是那么勉强,明明有痛苦的事在折磨他,却不能开口说出。季薇甚至忘了呼吸,眼里只能看到余培杰,不知何时她发现这个男人对自己……“谢谢你。”季薇郑重地向他道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眼角嗔着泪,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别说傻话了,我可没说是为你了。我是为了公司,这是余家的心血。不但不能毁在我手里,我还要将公司发扬光大。”余培杰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说了几句,随后对轻声说,“看到你和少言在一起能够开心,我很知足。”余培杰抬腕看了看时间,“我先回去了。等到吃中饭时让少言打个电话给我,不如地点我来订。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间,季薇伸手想拉住他的手,可是一厘米的距离却化成了万丈深沟。
余培杰走出办公室的门时,看到余少言站在门口。
、第五十九章
余培杰没说话,拍拍余少言的肩,走了出去。留下余少言和季薇,不知为什么两人之间多了几分尴尬。“哥走了。”余少言尽量装出平常的样子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可他的心不在文件上。
“嗯。”季薇走到余少言身边,“哥来找你的,可是你不在。就跟我说了几名。”季薇笑了出来,余少言这样的表情让她有些欣喜,他应该是在吃醋了吧。“少言,如果我的病治好了,我们能要一个孩子了吧。”
“孩子?”余少言抬头,看到季薇眼中渴望的柔光。做母亲是大多数女人的天性,孩子不仅仅是爱的结晶,更是下一代的延续。她的目光仿佛在说她很想成为母亲。“可你的病?”
“刚才哥对我说,他认识的一个朋友认识能够治这种病的医生,而且还有特配的药可以治疗。所以我才会谢谢哥。”季薇伸手圈住余少方的脖子,主动坐到他的腿上,娇软的身子靠在他的怀中。“吻我,好不好。”
余少言不能抗拒季薇的请求,四片嘴唇轻轻地贴合在一起,如花盛开。温热的气息渐渐发烫,她小嘴微张等着他的进入。余少言闭上眼睛,享受她的甜味,而她也是。只是他不会看到她眼角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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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餐厅的一个角落,一位衣着清雅的女士低头拨弄手机,她太专注了,以至于前面站了一个人她也没发现。直到站在她对面的人轻咳一声,她才抬起头。贾然然看到张浩然时喜不自禁挽住他的手让他坐下,张浩然还没坐稳,她又急着叫来服务员点餐。
张浩然想问她什么事,可看她好像很饿的样子只好等到她点完菜。服务员拿起菜单离开之后张浩然刚想问,贾然然马上拿起一杯水递到他面前,冲他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你不渴吗,喝杯水吧,我的张局长。”
“然然,你是在讽刺我吗?”
贾然然小嘴一撅,装出不高兴的样子:“哪有啊,我是真心为你升职感到高兴,所以才想和你一起吃饭,当是庆祝啊。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你爸爸的意思?”
“被你猜到了。”贾然然嘻笑着说,“爸的意思是想栽培你,爸说看你有当官的料,将来的官运一定不会差。”
张浩然笑不出来:“有你爸在,平步青云也不会是难事,官运怎么会差。”
“你不喜欢我爸为你做的安排,那好啊,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爸,让他撤销安排。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处长,等到你五六十岁光荣退休时,还是一个小小的处长。这年头,谁不想靠着关系往上爬,你到好,给你安排好了,你还不想要。挑三拣四,你想要什么。”贾然然拿出手机,装出拨号码的样子,她本以为了张浩然会阻止她,可见张浩然没什么动静她只好自语,“电话没人接。”
“我想你爸爸应该不会仅仅是想让我当一个局长,还是我会成为他手中的一个棋子呢?”张浩然虽说是个处长,但对官场上的事多少还是能看得透。以贾然然父亲这样官位的人,突然提拔他当什么局长,难道会那么好心?
贾然然愣了一下。
“然然,我问你,你想和我结婚吗?”
“为,为什么这么问。”
“你愿意你老公成为了派别斗争的牺牲品?”张浩然说出自己的猜测。
贾然然沉静了片刻之后说:“浩然,我想和你结婚。你可以放心,你不会成为派别斗争的牺牲品。对,我爸他的意思确实是想让你站在前面,可你放心。我爸他有十足的把握打赢这次斗争。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爸,风水轮流转你知道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张浩然说。
“我爸说,派别斗争向来如此,可他们掌握的时代已经濒临尽头,我们需要新一代的人站在前面,而不是他们那些老骨头。”
“对,把我放在前面,就算我城门失火,也不会殃及他们的池鱼。”张浩然算是看得明白,“好吧,我安心做我的局长,但你得我结婚。”
贾然然娇羞地推了他一下:“哪有你这样求婚的,今天不算,下次一定要正式求过。”
张浩然拿起杯子:“为了我们的新生活,干杯。”
“干杯。”贾然然脸泛红晕,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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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张浩然说要回局里去,不能送贾然然回家。贾然然说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吧。事业重要。”看着贾然然坐上车,张浩然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吴君生。吴君生虽不是当官之人,但官场上的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张浩然约吴君生到药监局见面。吴君生到时,他也刚刚到。两人正好在停车场碰了见,“到上面坐。”张浩然请吴君生上去,走进电梯时,他又说,“听说你要结婚了。”这话算是缓和一下气氛,因为他看吴君生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消息传得真快。”吴君生重重地叹气,“我才不想结婚。”
“这话怎么讲。”
“我希望我不是他儿子。”吴君生说,“为什么我要姓吴呢。”
“你喜欢阮英?”张浩然半开玩笑的说,可看吴君生的表情,真被自己说中了,又有点敢相信,“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电梯到了楼层时,张浩然先走了出去,吴君生跟在后面。走廊时遇到一个同事,叫了一声张局长。张浩然说自己要升上局长了,只等正式的任命书下来。
两人走进张浩然的处长办公室,张浩然要给吴君生倒茶,吴君生说我们两个还客气什么。张浩然就倒了两杯水,放下水之后关上办公室的门。
“清楚得不表再清楚,我想带她远走高飞,可又能怕会害了她家里人。”吴君生这才说,“你不知道蒋燕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的心眼比针尖还小,她的气量比麦芒还要细。你知道她为什么跟我结婚,还是因为和爸,和——”吴君生发现自己说话太过大声,这才压低了声调说,“和上面斗争的那些破事。我说你们要斗自己去斗,为什么要把我扯上去。我只想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而已经,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也不能实现吗。”
“我和你一样。我不想当局长,可是不得不当这个局长。明知道自己别人手里的棋子还是要任人摆布。有些事,既然不能违,只好顺其自然。”
“你——”
“蒋家的势力是老一代传下来的势力,现在新生代的势力虽多但不强。可是现在有股新的势力在崛起,对蒋家构成了威胁。于是蒋家才想通过与吴家联姻强大自己的势力。”张浩然说,“不知你有没有看明白,对蒋家构成威胁最大的是贾家,也就是贾然然的父亲,我就这样被推到了前台,向蒋家宣战。光辉公司则不幸成为他们两股势力相争的战点。”张浩然说,“谁都想要这块对自己有用的肥肉,都在暗地里较尽。”
“我说,张局长。”吴君生半开起玩笑揶揄张浩然,“你是怎么看出这些来的?”
张浩然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你以为我认识贾然然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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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约好是和余培杰一起吃餐中饭,可到后来成了全家人的聚餐。余培杰的父母也被邀请一起来进餐。餐厅是余培杰定的,是个高档餐厅,装修格调高雅,就餐标准餐人均费用也相对较高。进门口时看到一堵很高的墙,从有水流从上往下流动,底下有一池水,水中有鱼。
季薇站在水墙前,余培杰则站在她身边,一手揽在她的腰上:“在想什么。”
“想你父母会怎么看我。”季薇淡笑,“应该不喜欢我吧。”她抬头对余少言说,“你可是没听父母的话娶蒋燕玲,反而娶的是我。我可是一个没有权势的人。娶我对余家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你多心了。”余少言说,“过去那么久了,爸妈不会为难你。”
季薇对余少言笑了笑。
一会儿之后余培杰把父母从家中接来,三人走到包厢门口时,季薇马上迎上去,笑容甜美地说:“爸,妈,你们来了。快坐吧。”从季薇开始不再失忆,再加上想起以前事情的片断,可对于自己的公公婆婆的映像却还是真空。不过这样也好,她不知道自己以前对余家感觉,现在反而可以更坦然些。
季薇打量眼前的这位女人,可以猜她应该保养得好,脸上皮肤并没有显出松弛的迹象,相比一些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她的更显光滑。再加上她乌黑的头发,红润的脸色,一件合身的套装尽显她的华富。她的手腕和脖子上戴着金灿灿的黄金首饰,尤其是左手食指上一颗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格外抢眼。
站在余妈妈身边的父亲则和季薇想的差不多,衬衣西装,有些干瘦,可以想象年轻时应该是个英俊的人。只是现在头发中间有些谢顶,气色到是不错。余家妈妈说话的分量应该超过父亲。季薇连忙拉开一把椅子:“妈,坐。”
余妈妈用爱理不理的眼光打量了眼季薇。季薇感受到了,不过她不在意。“爸,坐。”季薇又拉开另一把椅子。“今天还要多谢爸妈赏光,一起来吃餐饭。”
“我可没说来吃饭是看你的面子。”余妈妈看着余培杰说,“还是培杰有本事,不然公司的事怎么能顺利。我早说还是蒋家好,你看燕玲为我们家做的事。就算没结为亲家,还是会为余家着想。”余妈妈不屑地看了眼季薇,“不像某些人,对婆家没有一点帮助。”
、第六十章
余妈妈出言不逊,但季薇只能笑笑:“妈,你想喝点什么,点酒水吧。”
“有什么好喝的,我从不喝酒的,知道吗。”余妈妈傲气地说。
余父说:“行了,少说两句。”
“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我是不喝酒的,给我鲜榨果汁好了。”余家妈妈大概是心里不爽,说话老是带刺,而且句句都是针对季薇。“为什么不让我说,这事还不得都怪你,你看看你两儿子,两桩婚事都给吹了,你让我的脸还往哪里搁。像燕玲和曼妮那么好的儿媳妇到哪里找。”
“够了。吃不容易全家人坐下来吃顿时,你一个妇人懂什么。”余父生气地吼了一句,“吃你的饭,不准在插嘴。”但他马上又换上笑脸对季薇说,“你别你爸瞎说,你妈就心情唠叨几句。”
“爸,妈怎么了?”余少言问。
“今天老杨家出国了去了,说是带曼妮去治疗,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季薇觉得余父的表现很怪,照理说他也应该像余妈妈那样,讨厌自己,可为什么她为感到他有特意的讨好之意。再说,余父和余妈妈还不知道她现在没有再失忆的事了吧。季薇拿不定主意,心想对此事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余培杰多少也有些意外:“这么快,护照什么的,这也——”他不用去细想,只要有人愿意他们早日离开,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事。余培杰自嘲似的点头,说了句,“与她为敌的下场却实不怎么样。”
到后来的话题从杨曼妮说到了蒋燕玲,说是蒋家和吴家的婚礼要在这个星期六举行,地点订在一家五星酒店的大型餐厅。
余父说:“前几天我刚去过老吴家。”
季薇知道老吴指的是吴君生的爸。
“有了老吴家在,蒋家又可以东山在起,怪不得老杨家马上出国……”余父自说自话的说了几句,也算是说出了真心话。从余妈妈的表情看,她应该也知道这件事。“老吴的儿子摊上这么一个女人,不知是福是祸。”说话时,余父不住地摇头。“服务员,倒酒,倒酒。”
服务员过来给余父倒上酒,正好一瓶倒光:“我再去开一瓶。”他转身去开另一瓶子红酒,开了之后再给余培杰倒上。
余妈妈说:“你在说什么傻话,蒋家那么好,都怪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