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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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尧眸中一丝惊讶闪而即逝,却始终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处变不惊。
他眸光闪动,盯望了她片刻,而后微微一笑。“OK,没问题。”
柏伦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过来,不敢置信。“暮暮,发生什么事?”
叶暮没有耽误在私人情绪里。
她公事公办,利落地吩咐:“阿荣,你负责给康柏伦先生录份口供。清清,你负责和我给康展尧先生录口供。”
“Yes madam。”
随后看向柏伦:“康柏伦先生,也希望你给本案尽可能提供线索。”
柏伦从惊讶中稍有恢复。
他点头。“OK,no problem。要不要去书房?”
“可以。Thank you。”
路过他时,悄悄将手搭在他手背上,用眼神示意他安心。
两间书房都被开启,分别录口供。
算上一年前法庭上的你问我答,这次应该是两人之间第二次公事上的牵扯。
“康先生,很抱歉打扰到你,希望你给本案尽可能提供线索,帮助我们破案。”叶暮声音无波无澜,好似二人初次见面般。
展尧微微笑了笑。
他双手环臂,很轻松。“没什么打扰。帮助警方是良好市民应尽义务。My pleasure。”
目光始终停留在叶暮身上。
感觉到他目光中的炙热灼灼,叶暮有些坐立不安。
她拿出一张照片,推至到他面前:“请问你是否认识照片上的人?”
展尧拿起照片看了眼,不假思索:“不认识。”
“确定不认识?”
展尧唇尾一抹似笑非笑,半认真半玩味:“我从来不和女人打交道,除了一个,我不介意说出她的名字。关于这个,其实有人比我更清楚。”
叶暮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不用说出名字!”
继而发觉自己的失态,很心虚,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
同事没有发觉异样,正一丝不苟地在随身笔记本上打字。
叶暮松口气。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继续问:“请问你有没有在某个场合或某个人那里听过方子倩或者Tina这个名字。”
“没有。”回答地迅速。
随即却又顿了一顿:“等等。让我想想,好像有。”
叶暮没有出声,死死盯看着他,等着下文。
“这个名字好像有听过。方子倩……让我想想……”蹙眉思索,不出半分钟,恍然:“应该从Demon那里有听过。”
“Demon?”
“霍氏的霍文谦。”
“他有提过?你确定?”叶暮问。
展尧如实说:“我对这个有些印象,是因为他提这个名字的场合很特殊。当时我们在会议中讨论合作事宜,谈到关键,他接到两三个电话,好像同一人打来。他当时很不耐烦地说了句:方子倩你够了。因为这几个电话的干扰,合作谈判第三方很不满,当然我也不满。所以对这个名字印象较深刻。当然我不清楚这个方子倩是不是你要问的方子倩。”
“他在电话里提到的这个方子倩是他女朋友?”又问。
展尧笑笑。“Sorry,我不清楚,我对他私生活没兴趣。”
“你和霍文谦很熟?”
“Just so so。不过如此。我们不是朋友,各自的交际圈不同,很少往来。但是因为两家长辈来往较多,加上这次康业和霍氏的合作,他爹地希望他收心,学做生意和打理公司,所以让他负责这单case。我爷爷也让我给霍Uncle,也就是他爹地面子,教教Demon。所以和Demon吃过两次饭,但是都有其他人在场。平时没有往来。”
“你对他有多了解?”
展尧耸了耸肩。“相信全香港,哦,应该说全亚洲都对他有一定的了解,那些八卦周刊的报道应该很好说明了一切。至于其他,因为我和他并没有往来,所以说不出更具体的细节。”
“八卦周刊的报道?比如?”叶暮反问。
“比如他的绯闻等负面新闻多过其他。”
“他有没有吸食毒品?”
展尧思考片刻,认真地说:“ Sorry,关于这方面我不可以随意猜测。你清楚我以前的职业,我有学过法律,知道一旦定论是要负法律责任,情况严重会构成诽谤。但是我曾听说他好像有办吸毒派对。具体我不清楚。”
叶暮点点头,同时自己也在一个笔记本上书写记录。
继而紧接着问:“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羊毛和蚕丝混织絮团,经查验,其中的成分来自一种纯手工地毯,全世界只有六张。而这六张地毯已被分别布置在六艘游艇里,其中两艘被你所买进。请问你有什么解释?”
“你意思是死者身上粘有我游艇上的东西?”展尧蹙眉。
叶暮点点头。
展尧失笑,耸耸肩。“Sorry,我没什么可解释。我自己都很惊讶。”
“你有没有邀请过他人去你游艇?”叶暮问。
“从来没有。”展尧微微俯过身,毫无顾忌地望着她,语气夹含一丝只有她能听得出的暧昧:“自从买进这两艘游艇,我亲自邀请和我出海的人至今只有一个。她也很清楚我为什么买进游艇。你说是不是?”
叶暮脸颊发烫,垂首躲闪着他的目光,故作镇定地在笔记本上书写。
“不过,”他又紧接着说:“我曾把游艇借给Demon开Party,大约三天前。”
“你曾借给过他?”叶暮心头不由来得一松,语气也轻快很多。
“他爹地为了让他收心,全面封锁了他的信用卡和游艇甚至跑车,因为要开个party,所以他向我借。”
“他为什么向你借?据你刚才所说,你们并不熟。”叶暮问。
展尧失笑。“我也有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说他认识的人中,只有我的几艘游艇共六层多,里外设计全世界唯一,其中又有可容纳一千人的Party厅。所以他向我借。”
“所以你就借给他?”
“一开始我并没有同意,不过他求了我无数次,”
随后一字一句,意有所指:“加上我当时因为某个人,自己也很心烦,不想再听到他call,所以索性答应借给他。”
叶暮转过头,避开他的目光,问:“你有买进两艘游艇,只借出一艘?”
“Of course,”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眸中,认真地说:“另外一艘游艇是我为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买,为我爱的人所买,所以我绝对不会出借给任何人。”
叶暮被他的目光撩。拨得脸颊愈加发烫,心跳不止。
她又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
好在同事的注意力仍旧在记录上,没有察觉到旁边一问一答的两个人之间散发得怪异的气息。
叶暮从组员的记录夹中抽出一张纸,展示给他。“这是搜查令,我们要即刻对你的两艘游艇进行搜查,希望你配合。”
“No problem。”
口供录完,组员关上笔记本先出了书房,书房内只剩下她和他。
就在她要出去的一瞬间,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猛然拉入怀中。
他在她耳畔吐息:“你作业时的样子很可爱,我好中意。”
被他声音中的那抹诱惑撩。拨得骤然心悸,她的脸颊涨得氲红,试图挣脱。“我还在作业,大家都在外面,你自重。”
“你还是没有告诉他关于我们的全部?”展尧的脸色下沉。
叶暮频频看向门外,压低声音:“我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个,等案子结束后再说。你现在最好多关注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横竖和我无关,我只关注我们之间的事情。”声音阴沉而不容置疑。
叶暮扭动被紧拽的手腕挣脱开。“现在不合适,先让我出去。”
“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走出房间,还没有止住心跳。
柏伦没有涉及到案件中,所以口供相对简单,早已录完口供,正在和给他录口供的组员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因为经常接送叶暮,给叶暮送早餐或者宵夜,连带给叶暮的同事组员也送上,经常和他们照面,所以和他们已经很熟识。
看到叶暮他们一先一后地出来,连忙迎上去。“怎样?没事吧?”
叶暮微微点头,淡声中一丝疲累:“案件还在调查中,不方便透露更多。我们还有重要作业,必须先走,等案件结束再说,总之你不要担心。还有,Sorry刚才也要你录口供,例行公事。”
“你不要多想,我明白。不过你还没有吃东西,带上早餐,有你同事的份。”说完递上早已装好早餐的纸袋。
“Thank you。”
待他们离去,柏伦问:“你怎会牵扯到谋杀案里,要不要call律师?”
展尧不甚在意:“我没有事情,也暂时不用call律师,不要惊动爷爷。其实我只是提供线索,整个事情和我无关。我感觉是Demon惹了大祸。”
柏伦皱眉。“又是那个Demon,我让你不要和他多往来。”
展尧正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我并没有和他多往来,所以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我不该借游艇给他,是我失误。”
“没关系,我相信暮暮能处理好,她有能力。”同时担心地问:“我要不要取消去美国?总之不是很放心。”
“Don't worry,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我,而且这个事件本身和我无关,我可以搞定。你明天照计划去美国。”
去中环码头的路上。
“Madam叶,你和康先生隐藏的好深,居然没有告诉我们,他这个二十四孝男友居然是康氏二少?都没有豪门少爷的架子,好nice的人。”
刚才被震惊到的不仅柏伦他们,还有随同叶暮的组员,并且还未有从震惊中清醒。
叶暮正在翻看口供,闻言却头也未抬。“很重要吗?干吗告诉你们?”
组员一脸艳羡。“Madam叶每天住浅水湾,有接有送,这般富贵,都有机会当豪门少奶,干吗还这样辛苦?”
叶暮懒理,继续翻看文件。“作业的时候不要废话。”
组员却仍旧不识脸色。“康大少以前不就是那个康检控?经常听人提起他,也在杂志上看到过他。今天好幸运有机会见到真人,他们两兄弟都好有型,天天给他们录口供都好值。对了,康大少也和你们同住?不是吧,你每天和两个这样有型的豪门贵公子照面,要不要这么幸福。”
“清清,”叶暮终于从文件中抬头,正色地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两次升级试都没有过?”
闻言,这个叫清清的组员不解,傻傻看着她。
她难得狡黠:“只要你作业专心一点,不要想这么多没用的事情,你第三次升级试肯定过。”
“……”
新章节
来到中环码头私人游艇停泊处。
这里私人游艇云集,属于康家的几艘游艇一目了然。
她一眼看到其中一个“YKLOVE”号的游艇,超宽空间家庭式,低调沉稳中尽透奢华,独一无二。
搜索组员也已经到,和叶暮他们会合后,开始上游艇进行刑侦搜查。
他们先上的就是这个“YKLOVE”号游艇。
登上游艇的一瞬间,她恍惚。
游艇里熟悉的一切,让她回忆翻涌,心情堵塞。
一年前,在她接受他追求后,他带她来到这里。
“暮暮,我很早就买进这艘游艇。因为我知道你和我会是对方的唯一。”
“Y是叶暮,K是康展尧,我会爱你一世。”
她接受他的求婚后,他又带她来到这里。
“我们的订婚宴,就在这个游艇上好不好。”
“这个游艇是专门为你,为我们的家庭和未来的宝宝定制,只有我们可以用。以后我们全家坐这个游艇出海。”
然而自从她出事,这艘游艇就再没有被启动过,这个从她一进舱就能看出。
但游艇内每个角落细节都清透明亮,一尘不染。看得出有专人定期来这里做清洁。
因为他一直在等她。
这个游艇只为她而设计。
她不在,它则静止于岸。
她懂他的意思。
此时她泪睫于莹。
她悄悄一人来到游艇舱主卧,里面依旧的摆设布置,无处不激起她一段旖旎的回忆。
是那日出海,他们在这里缱绻缠。绵的回忆。
里面的每个角落,卧室,客房,儿童房,游乐室,书房,浴室,餐厅,厨台,甚至露台,沙发,旋梯,地板,都留有他们曾经疯狂的印记。
尤其在甲板上时,四周都是海,没有第三个人,没有媒体,没有纷扰,伴随他们的只有海浪与鸥鸣声。
蓝天静静地笼罩中,她感觉自己忘却了一切,彼此的生命里只有对方,彼此交融,尽情地释放着所有的爱与激。情。
点点细节历历在目,她的脸上不自觉泛漾起羞涩的红晕与笑意。
“Madam叶,Madam叶?”
被组员轻唤,她骤然回神。
倏间有些尴尬心虚,怕被看出异样。
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定定神,恢复状态。“搜索的怎样?有没查出什么?”
组员汇报:“这艘游艇里没有艘出任何与案件相关的线索,也验出确实有超过一年没有被用过。”
听完报告,叶暮心头猛然放松,无法自持地泛起隐隐的欣喜与甜意。
他一定不可以有事!
试着收敛了情绪,她不动声色地令:“即刻搜查另一艘。”
“Yes Madam。”
另一艘游艇和“YKLOVE”号同时买进,主要是为了与朋友出海或者商务宴请。
而展尧借给霍文谦的也正是这艘。
踏上这艘游艇,立即进入平时作业中特有的紧绷状态。
经过四小时细细搜索,结果出来。
“Madam叶,这艘游艇曾经不久前被清洁过,看出是专业清洁,所有垃圾已被清除。但是我们还是在游艇主客卧发现海洛因粉末,新鲜度程度较高,应该是被吸食过没过久,估算大约三四天的样子。客舱主卧的床单上留有疑似精。斑痕迹。”
“将海洛因和床单送去法证科化验。”她令。
“Yes Madam。”
“还有发现什么线索?”紧接着问。
“暂时只有这些。”
回到警局,各被分配任务的小组已陆续回来,递上调查结果。
A小组组员报告:“我们已给霍文谦录过口供。他承认与死者方子倩认识,以及因为好奇而有吸食海洛因,也承认他曾于三天前,即本月二十三日,借用过康业集团主席康展尧的游艇办三天两夜通宵派对。但是他拒绝承认方子倩与他曾有过性。关。系,也拒绝承认曾让方子倩被动接受海洛因注射,同时拒绝承认毒品交易,说他所得的所有毒品,是在康展尧的游艇上发现,从而顺手使用。”
叶暮心下一沉。
拒绝承认谋杀对他们重案组不是问题,他们有办法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于法。
但是现在对毒品来源方面的口供出现偏差,看来展尧已被拖下水。
她相信他,他绝不会做出毒品交易这样的事情。
他绝对不可以有事。
但是对毒品的调查已经超过他们的职责范围。
“即刻联络毒品调查科。这个CASE需要和他们合作。”叶暮沉着。
“Yes madam。”
C小组报告:“Madam叶,通过对死者所居住大厦详细调查,录像设备确实因为失修而受损,非人为所致。大厦长期看更王伯在死者死亡那天确实有心脏突发疾病,相关医院已有作证。根据本要替代王伯看更的口供,他因为记错时间而没有来,虽然有人证明,但是需要进一步调查。”
“他的运气有这么好?”叶暮蹙眉沉思片刻,继而问:“那有没有问王伯平日里死者有带谁来过家里?”
“有。”组员翻看口供,答:“给王伯看过霍文谦的照片,他很有印象,因为比较关注八卦周刊。但是他说他不曾看见死者带霍文谦来过所住大厦,也不曾看到过死者带其他男性回家过。”
“Madam叶,我们找到一些线索。”B小组这时回来递交口供。
“什么线索?”叶暮翻看口供。
组员答:“我们找到一些曾在三天前参加游艇派对的客人。他们均不清楚霍文谦与死者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只知他们认识,也承认霍文谦在游艇派对吸食海洛因。不过其中一个客人,即死者同公司同事,说她曾看见本月二十六日晚,即死者死亡当天,曾带霍文谦去她所住大厦。”
“她怎样发现?”
“死者曾答应借她走秀影音资料。据她口供,因为和死者家顺路,加上第二天就要走秀,所以顺路去死者家取资料。但是在大厦门口正巧看见霍文谦和她同时进大厦。当时死者有呈醉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