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临裙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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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萧爷爷,我就住一晚吧。”贺思佳答应了。
萧爷爷这才放心的去睡午觉。
萧爷爷夫妇一走,萧珏也被他爸爸叫去谈话,贺思佳独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思佳,我们谈谈吧。”萧母突然坐到了贺思佳身边,带着笑说道。
“好,阿姨。”贺思佳深知眼前这个女人是强势的,她必须小心翼翼。
萧母拉住她的手,缓缓道:“思佳,我们萧家这一代就小珏一个男孩子,她妹妹又被我们宠成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我和他爸爸年轻的时候都只顾着自己的事业,聚少离多,后来再想要孩子的时候已经生不出来了。所以家里有很多事都需要小珏来承担,由不得他任性。”
她顿了顿,贺思佳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继续听着。
“我们家可不想他去搞什么金融,他爸爸现在和他谈的想必也是让他进政府。我们萧家好不容易才有今天,可不能到了小珏这一辈就断了。他爸爸嘴上说给他三年时间,其实心里是料定他不会成功,才这样说的。既然你和他交往,而且家里也都希望你们继续发展下去,就请你劝他不要再任性了,听他爸爸的话。”
贺思佳点点头,“阿姨,我明白你的意思。”还不等萧母高兴,贺思佳又道:“可我不觉得萧珏这样做有什么错,年轻人不就应该出去闯一闯吗,靠家里的庇佑,就算以后真的取得什么成绩,也不是他自己的。”
萧母错愕不已,脸上挂上不满,说道:“思佳,你也是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我以为你是个明白孩子,可一听你说这话,我怎么觉得你就是个小孩子啊。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根本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难,不管要做成什么事靠的都是人脉,你以为真的靠自己就可以吗?这个想法真的太天真了。”
“阿姨,总也要让他自己去试试吧,等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是错的,自然会回头。”贺思佳仍旧不愿改变看法。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件事。”萧母对贺思佳的好印象降低了。
“阿姨,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欺骗你。”贺思佳对长辈一向恭敬,不想给对方留下坏印象。
“好了,这件事我们先揭过。”萧母说道,“我还要和你说另外一件事,以后你和小珏结婚后,请你们住过来,不要单独和小珏在外面住,还有就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当一个全职太太,在家里给小珏事业上全力的支持。”萧母脸上已无笑意,咄咄逼人的说道。
“可是我现在还年轻,我希望能在外面再工作几年。”贺思佳没想到一来萧家,竟然要面对萧母这样的要求,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是强求了。
萧母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究竟失去了多少东西,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和小珏的爸爸感情并不深,心里有多苦没法说。对于女人来说,事业再成功都不算什么,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才是最大的成功。我去年就向上面递交了退休申请,上面本来都同意了,可才上来的新人根本没法胜任,这才把我又拉了回去。”
她摸了摸贺思佳的头,“你听阿姨的话,我肯定不会害你。我说的这两件事你都好好想想,对你绝对没有坏处。”
萧母话音刚落,和萧父谈完的萧珏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妈,你在和思佳说什么呢?”
萧母像是突然变了个人,脸上满是宠爱的说道:“不过是多了解一下思佳。”
“那现在觉得怎么样?”萧珏问道。
萧母明明对贺思佳有了不满,却口是心非的说道:“当然满意了,思佳是个很招人疼的姑娘。”说着还拍了拍贺思佳的手。
贺思佳也回以一个笑,心却有些寒了。
晚上吃完饭,贺思佳扶着萧爷爷在院外散步,又陪他聊了很久的天。对这个和爷爷相似的老爷爷,贺思佳还是打心里喜欢的。她从小就是个敏感的孩子,对于外人究竟喜不喜欢她,很容易就察觉出来。下午萧母的那些话与其说是请求,还不如说是变相的为难。
在萧家住了一晚,贺思佳央着萧珏第二天就回了a市,萧珏嘴上没说,心里倒也察觉到一些东西,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她。
在萧家住的那一晚,贺思佳几乎整晚没睡,她想了很多。
一想到萧母,她就预感到以后要是真的和萧珏结婚生活在一起,她的婚后生活不会太幸福,婆婆太过强势,而她自己又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肯定没法相处。还要加上一个看她不顺眼的小姑,一想这日子根本就没法过了。
当然,更多想到的还是钟景睿,她一想起那晚饭后在秋千那里对上的那双满是伤痛的眼,便心痛难忍。或许表面上只是对自己和萧珏的未来没有信心,但心里更深的原因还是她根本没法忽略掉钟景睿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见,啦啦啦,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第30章 梦中的荒唐(十一)
杨宥宗刚从公司出来;就接到了一个好友的电话;对方说把今晚约好见面的地方改在了一家法国餐厅。
杨宥宗不满的嚷道,“不是说好了在酒吧吗;你给我装什么高雅,还法国餐厅啊;我早就饿了;等到那里主菜上来,我还不早就饿晕了。”
“宥宗,今天我未婚妻在,她刚从法国留学回来,你就将就一下把,我总不能带着她去酒吧玩吧,你就为了兄弟稍微牺牲一下吧。”对方请求道。
“好好;输给你了。”杨宥宗这人一直很看重兄弟间的感情,比起对女人他对兄弟更加在意。
刚走进餐厅,他就碰见了熟人,对方显见故意装作没看见他,杨宥宗却叫住了她:“jessie,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对。”jessie的笑很勉强,“kinsly,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杨宥宗多嘴又问了一句:“现在在哪里工作?”
jessie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我既然已经离开了华顺,那不管我去哪里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杨宥宗挑了挑眉,他本也只是随口问一句,没想到对方如此反感,和她说声再见就准备朝包厢走去。
“jessie,你手机忘拿了。”杨宥宗刚走了两步,便有女声从身后传来,他看着沈卓姗拿着一个手机走向jessie。
jessie并不知道杨宥宗认识沈卓姗,倒是沈卓姗一认出杨宥宗来,有些心虚,忙拉着jessie离开了餐厅。
杨宥宗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好友又打电话过来催,他才抬步走进了包厢。
***
因为去京城请了两天假,贺思佳回到a市,就立刻又忙于工作,要把之前丢下的工作赶快做出来。
下午的时候,杨宥宗刚巧碰见她,说要送她回家。贺思佳和萧珏约好了今天见面,她准备和他提分手的事,闻言便拒绝了。
杨宥宗却坚持道:“那我和你说几句话吧。”
贺思佳颔首道:“你说吧。”
杨宥宗问道:“你和沈卓姗又联系过吗?”也是上次将这件事告诉钟景睿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沈卓姗和他交往过一阵,一切真相就摆在眼前了。
贺思佳有些疑惑,还是如实回道:“没有,为什么这样问?”
杨宥宗回道:“我怀疑上次jessie陷害你,幕后的指使人就是她,我找人查到jessie现在也进电视台工作了。”
贺思佳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她对沈卓姗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岁那几年,所以一直觉得她人还是不错的。
“不管你信不信,以后你多小心这个人,在公司我还可以护着你,外面就没办法了。”杨宥宗嘱咐道,“这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在和萧家小子交往,告不告诉你哥哥,你自己决定。”他是在给她留空间。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杨宥宗。”贺思佳一直对他心存感激。
贺思佳的手机响起,她还以为是萧珏等久了来催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父亲,她忙接了起来。
还不待她说话,贺冬阳已经火急火燎的开口:“佳佳,你快回来,你爷爷去世了。”
一瞬间,贺思佳觉得整个人都空了,大脑一片空白,电话里还在说什么,她一句也听不清。她看着杨宥宗走到她面前,双唇不断的开合,面上全是紧张,她不停的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杨宥宗扶着她坐了下来,拍着她的背帮她缓解情绪。
过了阵,他蹲到贺思佳面前,焦急地问道:“贺思佳,现在好了吗?”
贺思佳点点头,“好了。”话音一落,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贺思佳,到底怎么了?”杨宥宗松了口气,又问道。
贺思佳哭着回道:“爸爸说,爷爷去世了。”
杨宥宗忙起身想把她扶起来,“贺思佳,别哭,我送你回贺家。”
贺思佳像个木偶一般随着杨宥宗出了公司,然后上车。
车停在贺家大宅前,她竟然不敢下车,杨宥宗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倒也没催促她。
打开门的是钟景睿,他看着木愣愣只知道流泪的贺思佳就知道她被刺激的厉害了。他低下~身子探进车里将贺思佳抱了出来,还不忘回头对杨宥宗说道:“谢谢你送她回来。”说完就抱着贺思佳朝屋里走去。
刚要走进屋里,贺思佳突然回抱住了他,带着哭腔不停的喊:“哥,哥,哥,我难受。”
钟景睿把她放下来,将她的脸压到了自己的胸膛,也跟着红了眼,“我知道,我知道。”
简宁听到声音,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女儿的样子,好不难过,她过来拍着贺思佳的肩膀,说道:“佳佳,别难过了,爸爸是下午心肌梗塞去世的,去的很快,没有太多痛苦。”
贺思佳又转过身抱住了简宁,“妈妈,其实我一直在撒谎,我心里是怨着爷爷的,可是我现在好难过。”
“别说了,佳佳,别说了。”简宁也跟着哭了起来。
贺思佳看着贺英凯的遗体,望着他还算安详的容颜,又哭了一场。
她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想错了很多事情,她在芝加哥过了五年难熬的日子,心里最怨恨的就是贺英凯和钟景睿。她怨着贺英凯的不近人情,也怨着钟景睿对她的不闻不问。可事到如今,她才发现那些事根本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能够常常和自己爱的人呆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了,可她直到他突然离世才明白这个道理。
***
后半夜的时候,贺思佳一个人呆在她在这边的房间,抱膝坐在靠窗的榻榻米上,时不时的还是会掉泪。
钟景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坐到她对面,帮她抹了抹泪,却不置一词。
“哥,我曾经从没体会过亲人离世的感受,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这么难过。我知道爷爷很爱我,他从小最疼的就是我,对我唯一一次生气就是把我送出国。其实我也很爱他,真的很爱,可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从芝加哥回来,我还故意不想见他,我现在好后悔,我怎么能让他闭眼前都不安心呢?”贺思佳说着又哭了起来。
钟景睿把她抱进了怀里,嗓子也哽了起来,“佳佳,你要知道,外公从来不会怪你,你不要再自责了,外公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哥,哥。”贺思佳又叫了两声,“人生短短几十年,还会发生一些无常的事,我怕自己再体会到那种后悔的无力感,我不想再发生那样的事,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贺思佳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找到他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钟景睿愣住了,他没想到她刚才那一席话竟然是针对自己说的。
贺思佳只是舔吻着他的唇,见他不配合,喃喃着乞求道:“哥,把嘴张开,让我进去。”
理智回笼,钟景睿一把推开了她,“佳佳,不可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贺思佳朝他吼道:“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哥,我爱你,我想把我自己给你,我不需要你负责,只是想把我给你。”
钟景睿忙安抚住她:“佳佳,我知道你只是因为爷爷的死受了刺激,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样,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贺思佳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把他逼到墙边,踮起脚又吻了上去。
钟景睿心里的难过不比她少,稍微一松懈,便和她拥吻在了一起。两人像是受伤的小兽,只能通过这样亲密的方式让对方好过一些。
不知什么时候,钟景睿将她压到了地上,吻越来越火热,从唇到了肩膀,他稍微一停下来,贺思佳便会喘着气请求:“哥,吻我,求你吻我。”
她自己将胸前的扣子解开,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住的雪峰似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钟景睿埋下头去吻了起来。
还是贺思佳自己将搭扣解开的,失了束缚的两团柔软的贴在钟景睿脸上,顶上的红梅无比美好,勾起了他几年前的回忆。这一停顿,钟景睿又停了动作,不再理会她的乞求。
他帮她把内衣和外套整理好,抱着她上了床。
贺思佳又想亲他,钟景睿只抱住她说道:“佳佳,睡吧,我抱着你睡,乖。”
贺思佳只好不在做什么,脑袋埋在他的怀里,“那你要守着我,不准离开,我醒来发现你不在会难过的。”
“好。”钟景睿吻吻她的发顶,哄着她说道,如今她是最脆弱的时候,他必须安抚住她。
“哥,我睡不着。”贺思佳声音闷闷的传来。
“闭上眼睛,不要再想什么,总能睡着的。”钟景睿安慰道。
贺思佳没再说话,后来总算睡着了,但眼角一直在流泪,偶尔还会叫两声“爷爷”,钟景睿听到心痛不已,整晚没睡着。
贺思佳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中,钟景睿也全部注意着她的情况,根本没注意到门口曾有人悄悄将门打开过。
许冬梅一个人走到走廊尽头,摇着头叹道:“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老时间见,啦啦啦,大家看文愉快,胜利的日子终于要到了,妹妹扑倒哥哥终于也要到了。
第31章 梦中的荒唐(十二)
贺英凯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由于他身前曾居高位;即使退下来了;仍旧有很多人前来拜祭。
许冬梅守在贺英凯灵柩边;不哭不闹;但也不说话;贺思佳也顾不得自己难过了,一直守着她;就怕她有个好歹。
傍晚的时候;沈家的人来了;沈家和贺家向来亲近;因为钟景睿和沈卓姗的事才稍微疏远了一些;但今天这种事也肯定是要出现的。
沈奶奶上前来劝了许冬梅几句,许冬梅只是点头应着。后来沈卓姗也来说了几句话,许冬梅对她明显带着愧疚,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人少的时候,许冬梅对贺思佳说道:“佳佳,自己去休息一下吧,你也在这里守一天了,还没吃什么东西。”
贺思佳摇摇头道:“不用了,奶奶,我陪你。”
简宁闻言也劝道:“佳佳,去吧,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她清楚就算女儿表面上对贺英凯的死反应不大,但心里肯定是比谁都难过的,她曾经是那样爱她的爷爷。
贺思佳只好起身朝后面走去,走到休息室前,门没关,她听到了沈卓姗熟悉的声音。
“我也有一阵没见你了。”沈卓姗笑道。
“我现在是家庭主妇,还不是闲得很,要不是你太忙了,天天见面也可以。”这声音倒也有些耳熟,像是一个世家的儿媳妇。
“说实话,我真羡慕你,我们俩同年的,你的孩子都要上幼儿园了,我还没个着落。”沈卓姗带着叹惋说道。
那人“哧”了一声,“有些事情还不是冷暖自知,我当初太年轻就想着过好日子才嫁给了那个老男人,现在他在外面都有两房人了,要不是有个儿子,我们又没有婚前协议,他不想分一半家产给我,早把我甩了。”
沈卓姗劝了两句,对方没怎么回应。
“对了,我记得几年前你不是和钟家那人订婚了吗?最后到底是怎么就分了啊?”女人在一起,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