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从天而降的穿越.与君有染+番外 作者:醉月吟风(纵横女生网vip14.04.10完结) >

第148章

从天而降的穿越.与君有染+番外 作者:醉月吟风(纵横女生网vip14.04.10完结)-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晃,貌似亲热。
  旁边人来人往,不时撞二人一下,更有回头回脑瞧热闹的,进而有将二人包围的趋势,也便阻断了洛雯儿的视线。
  段玉舟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把扯下捂住口鼻的帕子:“世风日下!”
  都说无涯的男女之风很是开化,就连男男之风也不胜枚举,看来果不其然。
  然而经此刺眼一幕,鼻血似乎更加汹涌了,洛雯儿着了急,四望间发现一家医馆,急忙拉了他过去。
  那边厢,千羽墨见洛雯儿偕同那小子逃了,当即挣开胡纶,气势汹汹的就要追。
  胡纶急忙拖住他:“不要把奴家……不,咱家,不,小的,不……”
  他一时不知如何自称,索性抓住千羽墨的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

☆、299奉子成婚

  更新时间:2013…06…10
  众人见刚才还当众恩爱的夫妻转瞬闹成这样,尤其那位妻子涕泪涟涟,虽煞是可怜,可是眉毛乱了,胭脂散了,看去就像戏台上的媒婆,怎么看怎么可笑。而那位丈夫丝毫不顾娇妻形象大失,只斗牛一般要往前冲,见被拦着,还踹了妻子一脚。
  看去也是个颇有教养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粗鲁之举?
  而那位妻子分外执着,只扯住丈夫的衣袖,两腿一叉,就那么丝毫不顾廉耻的在地上坐着,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如此也便难怪丈夫生气。
  众人走过路过,指指点点,内心感慨这真是一对诡异的夫妻,怕是要为《京城彩韵》再添笑料,而且已经有人奔回去研磨准备投稿了。
  好在只闹过一阵。
  千羽墨见二人始终没有从医馆里出来,便拧了眉,拎起胡纶:“你随我进去,看看他们两个在搞什么?”
  主子,那是医馆,刚刚段玉舟又流血了,自是去搞鼻子。
  胡纶磨磨蹭蹭,又正了正发钗,小心道:“主子,咱们还是在外面守株待兔的好,万一被认出来……”
  “哼,我看她高兴得什么都认不得了,只认得那个假装正经一见了女人就流鼻血的混蛋!”千羽墨咬牙切齿。
  “那可不尽然。主子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虽然眼下改了模样,可是骨子里的贵气是变不了的,您现在也知道了,她的鼻子有多灵……”
  自打从凉阈回来就一直不照面,如今见了,还是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被跟踪了,到时得多尴尬?
  千羽墨微露得意,转而又黯然。瞧了瞧自己一身的灰,有些颓败道:“万一认不出呢?”
  胡纶语塞,若是令主子失望,还不如任主子暴跳如雷的好。
  可是没等他开口,就被主子扯住往医馆里面拖。
  “主子,主子,就算进去,也得有个理由不是?”胡纶小眼乱转,准备下一个说服主子的理由。
  却见千羽墨忽的转过头,盯住他,黑眸簇亮,唇角勾起,一看就是不坏好意的笑,手亦跟着抬起,攥拳……
  糟了,主子不是要揍他吧?也给他弄个满脸是血,自是有理由寻医救治。
  天啊,郎灏这会工夫扮什么隐身人,他可比自己抗揍得多!
  眼见得拳头渐近,胡纶仿若看到末日般闭上了眼,又连忙睁开……他要瞧准了主子意欲落拳何处,争取避开点,否则鼻子本来就是个小土堆,一旦给铲平了可就更难看了。
  然而就在主子的拳头堪堪贴近他的脸,他亦感觉拳风刮得面皮儿起皱,却见主子忽然化拳为掌,轻轻抚在他的脸上,如此的轻柔,如此的体贴,顿令他心神一漾,却更觉阴寒,连声音都打了颤:“主子……”
  “娘子,你最近情绪不稳,时常哭闹,食不下咽,睡不安寝,怕是……有了吧?”
  “啊?”
  “正好这里有家医馆,为夫领你瞧瞧如何?”
  “啊?主子,主子……”
  为了跟踪佳人,把他弄成这副样子不说,竟然还要他扮孕妇?他就算不是个纯粹的男人,可也不能……
  “来,别为为夫省银子,为了娘子,为夫什么都舍得!”
  千羽墨“温柔”钳住他,不由分说的就往医馆里走。
  这可真是一语双关啊!为了洛雯儿,主子什么都舍得,包括他忠心耿耿的小胡纶!
  胡纶欲哭无泪,碰上这样无良的主子,他今后可怎么见人?
  赶紧拿袖子蒙了脸,躲躲闪闪的跟在千羽墨后面。
  甫一进了门,千羽墨便目光一轮,恰见洛雯儿坐在长椅上,目光似是无意的扫着药柜,上面皆是标注着药名的小抽屉,一个药童正在柜前忙碌。而段玉舟则端坐在案前,腕子搁在脉枕上,一边任由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号脉,一边回头看洛雯儿,口里嘟囔着:“没事,老毛病了……”
  该死的,为什么总会在她面前出丑?可是他们之间矛盾的化解,就是因为他突然流了鼻血,而她递给他一块帕子。而这几回的突然流血,都有她在身边,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血缘?
  这般一想,心底顿时柔软起来,连语气也仿佛浸了春水:“我没事,你放心……”
  怎么,很担心他吗?
  千羽墨一股邪火窜上,将“娘子”往旁边一丢,直接就挨着洛雯儿坐下。
  洛雯儿见是一陌生男子突然坐在身边,顿时眉心一紧,往旁边挪了挪。
  千羽墨自是又挤过去,她再挪,他再挤……结果洛雯儿很快就贴在了旁边的一个女子身上。
  那中年女子回了头,眼睛一瞪:“怎么,方才就说他病得急,结果插在了我前面,这会又有人病得急吗?”
  段玉舟闻言回了头,但见洛雯儿身边莫名其妙的多了个陌生男子,还挨她那么近,明显就是故意的。顿时气冲牛斗,就要起身,结果被山羊胡子按下:“年轻人,号脉需要患者平心静气,你这样我还怎么给你诊病啊?”
  千羽墨见段玉舟竟敢跟他瞪眼睛,好像洛雯儿是他的所属品似的,当即伸了手,意图搂住洛雯儿,宣誓主权。
  而洛雯儿见此人甚是过分,决定起身避开。
  可就在她将动未动,千羽墨的手也触到了她的肩头,胡纶突然扑上来,直直撞在千羽墨身上,千羽墨也便顺势搂住了洛雯儿。
  正欲向段玉舟示威,胡纶一把抱住千羽墨的那只手臂,大叫:“夫君,奴家不舒服!”
  所有人都发现,这位灰衣男子似乎此刻方记起自己是带着娘子进门,脸上有一瞬间的恍然大悟,旋即便是懊恼,却是就势环住娘子:“哪不舒服?哦,我想起来了!”
  其实,所有人都听到二人在门外的对话,洛雯儿身边的中年女子便摇摇头,亦不再生气,而是轻声劝慰道:“小夫小妻,难免有疏漏。我当初怀我家老大时,我家那口子也是没头没脑的。”
  打量二人,笑:“你们成亲多久了?”
  想不到的问题,连千羽墨也有些语塞,半晌方道:“一个月。”
  中年女子笑得慈爱:“那便更难怪了。”
  然而忽然紧了眉,目露疑思:“一个月?”
  “嗯。”二人点头,胡纶将千羽墨偎得更紧。
  中年女子的脸色变幻莫测,笑意也有些扭曲:“现在的年轻人,啧啧。不过也未必,你们能来瞧瞧也是好的。”
  千羽墨一门心思放在洛雯儿身上,根本没注意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倒是胡纶听明白了。
  成亲一个月,的确有些事情是来不及……感情是说他们“奉子成婚”?
  可是又不好反口。
  恰在这时,洛雯儿也不愿打扰双方关于子嗣方面的会谈,起了身,踱到药柜附近。
  她看到那些小匣子上有的标注檀香,还有标注沉木的,她只知这两味可以调香,却不知还有药用。不过回想起来,藿香可以调香,不也是同样用作药物吗?还有麝香……
  在现代社会时,生病吃药,多吃的是西药,除了看效力,用量,很少看成分,偶尔也会听人们谈起某些中药,只不过当时并未留意。
  她咬了唇,似有什么在心底灵光一现。转瞬又看到龙脑香,心跳忽而剧烈。
  可是,可以吗?万一……
  如此的打破常规,当真可以被认可?而且她对中药并不熟悉,书局里专门为她搜集的资料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若是轻易尝试,可能会弄巧成拙,而且时间太短,明天就是第三轮的比赛了……
  可是如果不尝试,她要创出怎样独特的香才能脱颖而出?她的短处,便是缺少历练,与那些钻研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人不同,又要如何出奇制胜?
  而如今她突然想到这一层,不免心潮澎湃,只是……
  她这边心绪混乱,那边千羽墨见她离开,而且有往段玉舟身边移动的趋势,当即就要跳起把她抓回来,怎奈“娘子”像常春藤一样盘住他,竟让他一时使不出力。
  好在大夫终于收回手,在纸上开起了药方。
  段玉舟将袖子放下,不悦的看着山羊胡子:“不管你开什么,我都是不会用的。”
  山羊胡子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继续下笔开方。
  然后叫来洛雯儿:“这位公子的病,就劳烦姑娘了……”
  什么叫“劳烦姑娘”,这个混蛋的死活关他的云彩什么事?
  千羽墨又要跳,胡纶压制不住,不觉惊叫一声。
  山羊胡子掀了眼皮,往那一瞅,胡纶立刻道:“夫君,我不舒服!”
  山羊胡子捻着胡子,闭了眼:“下一个……”
  原本是应该轮到那位中年妇女的,怎奈人家“小娘子”已然说“不舒服”,而她更想知道这成亲“一个月”,会有着几个月的胎,便急忙怂恿身边的二人:“你们先,娘子的身体要紧。”
  胡纶既已喊出“不舒服”,自是没法推让,只得蒙了脸,扭扭捏捏的过去,还不忘拉着千羽墨,一副小心谨慎模样。

☆、300奴家害羞

  更新时间:2013…06…11
  无夜这等小国,先是跟无涯争土地,这会竟然又要同他争女人。
  于是这火气又上来了。
  山羊胡子三指轻搭,胡纶便手腕一颤。
  山羊胡子捻着胡须,眉毛一松一紧,一松一紧,眼皮儿亦随之跳动,抽搐了几下,突然睁开:“夫人可否露玉颜一观?”
  眼前的肉桂粉暗花袖子抖了抖,飘出一个颤音:“奴家害羞……”
  山羊胡子的老年斑都红了,一向稳妥的三指亦跟着颤起来。
  莫非真的是自己学艺不精?虽说早年确实医坏过不少人,不过这些年,他的声望渐起,只是……
  眼前这脉象,莫说有孕,就是……就哪怕说她是个女人都难!可人家夫妻恩爱,还急着抱儿子……按理不能啊。可若说她不是个女人,也难。这到底是个……
  山羊胡子至今不得不承认,他当真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疑难杂症。
  指尚在“玉腕”上颤抖,暗地里又擦了把汗,一时间竟想将当年被他气走的大师兄请来,好好研究这病症。
  那边,中女妇女还抻着脖子准备听八卦,见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发问:“到底几个月了?”
  山羊胡子收回手,指尖拔凉。
  “暂无身孕。”
  也不知是谁,竟然出了口气。
  中年妇女则是有些失望,转而安慰:“小夫妻求子心切,一时紧张,生了误会,也是难免。”
  山羊胡子急忙附和:“就是就是。我这里给你开一些调|经益血之药,稍加调养,子嗣不成问题。”
  顿了顿:“敢问这位夫人,葵水多久未曾来过了?”
  胡纶恨不能以头抢地,而始作俑者兀自不觉,只盯着药柜前的那两个人,墨玉般的眸子先是怒火熊熊,然而细听二人轻语,忽又变作古井深水,而此刻,他望住那个纤柔的身影,眉心一紧,忽然道:“隔行如隔山。然而世间万物皆有牵连,就如同雨落湖中,你能分清哪滴是湖水,哪滴是雨水?只是湖水可载舟,雨水,又可做什么呢?”
  没有人能听明白这位灰衣男子在说什么,只洛雯儿一怔,眸子忽而放亮,而那个正在看着她的灰衣男子,亦是眸光璀璨。
  二人就这么相视片刻,她忽的将抓好的药放到段玉舟怀中:“段公子,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旋即冲出了门。
  然而在迈出门口的刹那,陡然止步,回了头,正对上那灰衣男子的目光……
  方才路过他身边,带起的风卷动他的袍摆,似是飘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疏离而亲切,矛盾而复杂,竟是那么熟悉。
  可是眼前之人的确是个陌生人,唯有那如墨玉般的眸子……
  然而她心中记挂着一件事,思量间,已是离开了医馆。
  疾行几步,脚步渐慢。
  虽然面容不同,声音不同,可是那身形……自骨子里透出的华贵清艳,竟使一袭普通的灰袍熠熠生辉。
  她又忍不住回头望去,正见那男子携了娘子出门。
  娘子的脚步微有踉跄,几乎绊倒在门槛上。
  男子扶住她,背对着这边,似是在低声安慰。
  那个背影,竟也是熟悉的……
  她正待细看,怎奈婉莹发现段玉舟追了出来,当即小嘴一撅,抓着洛雯儿就向前跑去……
  
  回来的时候,婉莹扶住蹙眉凝思的洛雯儿,一副生怕她走丢的模样,也不管洛雯儿有没有心思听她说话,兀自得意道:“姑娘,你早就该如此。那个断了的破船,就好像碎木片一样,你这水流到哪,他便飘到哪。这回把他丢在路上,看他还怎么……”
  一路上,婉莹一直在嘤嘤嗡嗡,洛雯儿已是习以为常,此刻忽然没了动静,倒令她猛醒。
  抬了头,顺着婉莹的目光看过去……
  一袭淡竹叶青色袍子的段玉舟仿若天空漏下的一抹清湛,正清清爽爽的立在天香楼门口,衣袂随风轻摆,恍如临风玉树。
  好像是无意的路过,然而谁都能看出他是在等人,不时的左顾右盼,若有所思。
  再抬眸时,恰好撞见洛雯儿的目光,顿时眼睛一亮,直接忽略了那个姜黄撒花比甲女子的冷脸,笑着迎上洛雯儿:“方才洛掌柜有事离去,段某只得独自游逛,却不知怎么的,竟是来到此处……”
  笑,继续无视婉莹撇得完全走形的嘴:“方才我也是纳闷,站在此地方明白,原来这盛京的人都在往这走,就好像千江万流归大海,我这条小虾米也就不由自主的被冲过来了。呵呵,呵呵呵……”
  婉莹极其鄙视的剜了他一眼……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不管洛雯儿,径自往楼里去了。
  “洛掌柜,你这个丫头……呵,呵呵,似乎脾气不大好……”
  “她是陪我走得累了。段公子,相逢不如偶遇。不妨随我进去稍坐,此顿我做东……”
  “这怎么好意思?上次便是洛掌柜请了我。这回,便借你宝地,回请洛掌柜,如何?”
  洛雯儿一向不是个善于虚礼客套之人,而她亦知段玉舟亦非虚假之人,也就不再谦让。
  段玉舟自是高兴:“上回与洛掌柜把酒谈心,甚是痛快。洛掌柜虽为女子,然而堪称女中豪杰,只可惜囿于一地,不得施展,待此番大会结束,洛掌柜可否愿意与我同去无夜?无夜虽比不得无涯富庶,然而山水秀丽,亦可称人杰地灵。届时,段某打算在京城的醉仙台摆上一桌,聊尽地主之谊。洛掌柜以为如何?”
  洛雯儿方要开口,便听他又道:“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走遍四海,放眼于天地之间,才能更清楚自己的所在……”
  洛雯儿心神一凝。
  段玉舟是在点拨她吗?
  曾经的把杯言欢,她也曾透出自己的不自信,其实也明白是因为目光只局限于一地,局限于书本,少有实践与真正的感悟,所以难以放开怀抱,每走一步,都要斟酌万千。而无论是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1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