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穿越.与君有染+番外 作者:醉月吟风(纵横女生网vip14.04.10完结)-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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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深厚的,已经开始发声,就连东方旭,都瞪着眼角滴血的灰眸,惊悚的睇向南宫绾:“放了她……”
南宫绾忽然大笑:“放了她?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们……也好,不是要陪葬吗?既是这般珍贵,我南宫绾就是死,也要拉她做陪葬!”
刀刃一横,鲜血迸射而出。
可是就在这时,一股异香飘来。
南宫绾手一抖,匕首落到了脚边。
紧接着,一直坚持稳立的南宫绾忽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继而缩成一团。
她仿佛还嫌不够小,继续缩,缩……
骨骼碎响,伴着她凄厉的尖叫。
痉挛的手奋力伸出,即便构成爪状……内卷……萎缩,依旧向着一个方向前伸。而因为眼睑的收缩,眼珠暴突,只牢牢盯住那个方向。
洛雯儿亦倒了下去。
然而在落地的瞬间,被裹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她丝毫无觉,一直没有合拢的眸子只看到屏风后趴着一个人,虽也浑身布满血丝,但是手中牢牢攥住一个敞开盖的瓶子,依旧有香气汩汩飘出。
南宫绾,一直舍不得可以让她美艳万千的香身丸,却是忘了,香料的相生相克。
段玉舟……
她看着那个努力冲她微笑的男子,唇角动了动,闭上眼睛……
主子,主子……
胡纶飞步上前,努力跟上前面的身影。
可是主子步子很快,仿佛在飞。
风,迎面吹来,衔来主子的话语……
“她恨我了,她终于恨我了……”主子喃喃着:“好,很好……”
忽的止住脚步,转身,导致胡纶差点撞到他怀里。
“小纶子,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
胡纶一怔,连连点头,结果差点把眼泪点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
千羽墨笑着转身,方要起步,忽然身子一震。
胡纶只听“噗”的一声,前方的雪地便铺开一片血红,当即失了心魂,抱住千羽墨:“主子,主子……”
“快,走……”
主子抹去下颌上的血,疾步向前。脚步微有踉跄,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没事的,没事的……”
主子又开始喃喃,胡纶却知,主子不是在说自己,也不是在安慰他,而是……
胡纶擦了擦眼睛,扭头看了看瑶仙殿的方向,忽的抿紧唇,跟上千羽墨。
章矛连捧带扛的负了一大堆东西,一向矫健的步子竟有些蹒跚,而身边的两个小毛头却是步履轻盈。
真难为他们,逛了一天街,东家走西家串,一会要这一会要那,还不停的问他“这是什么”“用来做什么的”“既然是刀片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简直片刻不着闲,居然不觉得累。
他有些怨愤的看着一个故作稳重一个兴奋蹦跳的身影,心想,带孩子真不是人干的活,不知主上是怎么想的,竟然打算……
他忽然顿住脚步,两个孩子也停了下来。
前面,有人急速从宫门走出来,看样子……
他眯了眸。
千羽墨……
他立即警醒的打量四周……
怎么就他出来了?主上……
然而好像真的得了什么急事,方出了门就上了马车。
豆豆盯着飞速驶离的马车:“咦,我怎么觉得那人那么像亲亲的爹?毛毛,你说像不像?可是亲亲的爹怎么会在这里呢?”
毛毛一瞬不瞬的望着渐渐远去的小点,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这个是用来涂伤口的,一日三次,不要沾水,用干净的纱布裹好,不能见风……”
“这个是用来待伤愈后除疤的,也是一日三次。”段玉舟笑了笑:“放心,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看着对面的人接过瓶子,笑得虚无,他语气顿了顿:“其实这个不仅可以除疤。南宫绾的匕首有毒,若是你不肯用,一到阴天雨雪,伤处就会又痛又痒,难以忍受……”
脸色一黯,睇向远处那人……
一袭藏青衣袍,背影不动如山,只需望上一眼,便让人心宁神定。那等气度,的确不是常人所能比及的。
然而……依旧不甘心。
“当真要跟他走吗?”
☆、649岁月静好
更新时间:2014…03…19
瑶仙殿的“谋反”一事,最后以南宫绾逼婚无涯国主未成,遂因妒生恨,设计无涯国主曾经宠幸之人冒名顶替神龙寄主意图杀害此女令无涯国主伤心而告终。
当时,无涯国主话说得明白,她也没否认,事后有人想起,顿时豁然开朗。可怜他们一群无辜之人,被这个阴谋篡政的女人给捉弄,还险些丧命。她怕不是不仅想要报仇吧,她藏在皇宫,怂恿天子寻找神龙,到底是何居心?她不会是想对天子取而代之吧?
越想越惊,越想越气。
好在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遂纷纷上书,陈述她的罪过,到后来差点说南宫绾是雪陵派来的奸细,对各国,对天朝皆有不良居心。
证据也是有的,因为一见她的脸大家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名噪一时的天朝第一美人甘露萱吗?要知道,几乎所有的国主都曾是她的入幕之宾。
若不是惧于轩辕尚的“同归于尽”,众人就要合力讨伐雪陵了。
而此事过后的当夜,无涯国主便率先离开凉阈,临走下了驱逐令……那个名唤洛雯儿的女人既然口称神龙寄主,无涯不敢强留,还望好自为之。
众人皆道他明智,那日当场就和此女划清界限,不肯惹祸上身。
也难怪,无涯有关十三公主的事还未了结,又怎能再添麻烦?
再说,这个女人也太大胆了,就是想挽回旧情,也不至出此下策,谁知道若是留她在无涯,还会生出什么乱子?
可千羽墨也不至于走得那般急,连跟天子拜别都没有,好像生怕那女人追上来似的,就连宠爱的淑妃都丢在了驿馆,还是天朝遣人送了过去。
当年半壁江山换了一个女人,人都道他昏庸,却也有说他痴情的,不想竟亦薄情至此。
如是,此女就成了烫手山芋,无涯不肯要,别的国家自然也不想接纳,于是……
“我总要晚上一步吗?”仿似自语,更像询问:“其实即便……我们可以走遍天下……”
洛雯儿抬了头,冲他淡淡一笑,笑容就像天空一样澄澈,无喜无忧。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然而看着这样的她,亦不由回之一笑:“你这样,也好……”
是了,自打醒来,她就成了这副样子。
被心爱的人背叛,抛弃,她一点也不难过,谁跟她说话,她就笑,笑容不深不浅,神情不冷不热,好像将什么都拒绝在外,只沉醉于一片空白的梦。
轩辕尚担心是毒素未清,他却知,这是心病,无药可解。
“我们该上路了……”轩辕尚已经走了过来。
段玉舟满心不是滋味的看着他的手环住她的肩,车门一开,两个孩子稚声稚气的唤着:“娘,上车,上车……”
她笑了笑,走到车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瓜。
各国国主也纷纷出来,因为刚刚经历过轩辕尚的神功“历练”,皆神容憔悴,步履蹒跚,本应多休养几日,然而这次诸侯会盟太恐怖了,每个人都巴不得赶紧离开凉阈,回国安抚自己脆弱的小心儿。
段玉舟没工夫理会他们,就连无夜国主西门垣不耐烦的催他都没有回头。
前方车子徐徐开动了,他依旧站在原地。
车子渐渐远了……
松花色方格棉布窗帘忽的一动,露出一个女人的脸。
她向这边望着,蓦地展颜一笑。
雪陵的风很硬,很冷,吹到眼睛上,就好像把雪也放了进去,化成眼泪,不停的流,怎么都止不住。
然而洛雯儿就站在冰天雪地中,仰着头,仿佛在好奇这里的天空怎么从无晴朗?
“怎么一直站在外面,小心着凉……”
即便裹着轻暖的银鼠长披风,依然为她紧了紧颔下的系带,然后环住她,往屋里走去。
她没有挣扎,确切的讲,现在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听话,有人看她,她就冲人笑。
轩辕尚不敢全然相信段玉舟的话,请了御医来看。御医说她脉象正常,就是身体虚寒,需要调养,至于别的方面……
御医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她便抬了眸,冲御医弯起唇角。御医拈着胡子的手一滞,他便莫名气闷,有些神色不善的送御医出门。御医临走还一个劲回头,结果这个老头再也没有进过宁国公府的大门。
日子久了,他忽然觉得这样挺好,因为她静静的待在他身边,很温暖,很安心,就像他留在小院的那段时光。
这些年,他一直是风风雨雨的度过,也偶尔在府中歇息,有人说他的生活太过惊险,他却不觉,而此刻,他方感到什么是安然。
如今回想起来,曾经的自己果然是在漂泊。而现在,不管在外面忙到多晚,有多少公务亟待处理,他都会赶回来。
她房里的灯光一团晕黄的亮在窗口,而当他走到门口,无论她是坐在桌前发呆,还是瞅着他微笑,他都觉得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雪陵的天一向是寒冷的,他从来不觉,而此刻,他忽然发现,家,可真好啊。
对,是家的感觉,他曾经听无数人提起却从未放在心上的字眼,如今就在心间滚来滚去,每一寸,都是温馨。
这样真好,真的。
他开始越来越贪恋家的感觉,越来越贪恋她的香气。
其实那日,他的确是想威胁南宫绾放了她,然而当功力发动,当真是抱了同归于尽的决心。
若是不能救出她,若是不能……
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作想。
后来,她被驱逐,他可怜她,也是因为自己心里那一点小小的私心,于是将她带了回来。
他只是想照顾她,看护她,给她一个安全的所在,却不想,他愈发的留恋她,牵挂她,想要从她身上获得更多的温暖。
所以这样真好,真的,至少她没有躲开他,信任他,依赖他。
手臂紧了紧,她便靠得他近了些,身体柔软,幽香袭人。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可是,这段可供相依相偎的小径太短了。
☆、650至珍至宠
更新时间:2014…03…19
进了门,他放开手,为她除去披风,将被风帽弄得凌乱的发丝细心整理。
“雪陵总是冬天,园子里也只开梅花,你怕是看得烦了吧……”
她的唇角衔着淡淡的笑,不作任何回应,使得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
可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言自语,于是继续说道:“待到春天,待到我忙完手头的事,就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你想去哪?柠理?那里的茶花最美。夙涟?那里的桃花很有名的,不过要是看桃花,还得晚一些时间。不如我们先去柠理,待茶花谢了再去赏桃花?”
她不语,只低着头,像是在看着什么。
他循着望去,但见她的手指正在轻轻抚弄手炉上的花纹。
他叹气,拿过手炉,方发现已经冷了,不觉眉心一紧。
门边的侍女立即脖子一缩。
他不悦的盯着那个不大机灵的侍女,手一挥,侍女就忙不迭的跑出去。
拾起洛雯儿的小手。
大约是冷得久了,有些微微的颤抖,却是光滑,如银色的小鱼,他若是不留神,便会被它逃开了去。
握着她的小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肌肤,仿佛在为她取暖,又仿佛在感受那份柔滑。
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渗入手臂,再流向心间,仿佛铺开一片静湖,随着她长睫的颤动,有水珠自叶梢滴落,点开一圈涟漪。
终忍不住,手腕收紧,唇瓣往前凑了凑,在距离她发际一寸处停了停,终于落了下去……
然而唇瓣只擦到了她柔软的额发,面前便是一空。
她转身走向桌边,丝毫不是逃的架势,而是很好奇的拾起了桌上的一只小水晶猪,看了看,又拾起另外一只。
那是他方才带回来的,是羌国送来雪陵的贺礼。
南宫苑终于有了儿子,最近整天抱着儿子,嘴乐得合不拢。
在朝上时,他便见托盘中盛着这一群小猪。
赤橙黄绿青蓝紫白,彩虹般漂亮,而且形态各异,个个憨态可掬,瞧着就逗趣。
他便跟南宫苑讨了来,摆在桌上,等着给她个惊喜。
所以,此刻她被吸引,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是水晶的光亮太过刺眼吗?她的眼睛怎么亮晶晶的,就好像……
“阿云……”
她抬了头,有些惊惶的看他。
他心头一软:“待到春天时,我们去柠理,带上毛毛和豆豆……”
她便冲他粲然一笑。
自打她变成这样,她就很爱笑,然而只有在提及孩子们时,她的笑会格外动人,还带着感激,让人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她又开始看那几只小猪了,她的神色……
他看着她,感受唇边留存的那一丝柔软,唇角动了动,牵出一丝笑意。
=
洛雯儿好像的确很喜欢那八只小猪,又把玩了一夜,第二日便病了。
待婢女禀告轩辕尚时,他方知,她一夜没睡,还开着窗子吹风,婢女早上进浣莲阁的时候,直接被一股寒气推了出来。
御医隔帘悬丝,道是伤寒,极言危险。
豆豆扑到她身上哭,毛毛则抿紧了唇,一脸惨白。
自打离开凉阈,这个孩子就不再开口说话了。
轩辕尚皱了眉,让婢女将两个小家伙带出去。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紧闭的双眸,目光不由一移,落在旁边的花梨木小几上。
赤橙黄绿青蓝……
怎么少了两只?
眸子一扫,睇向朱漆镂花窗,面色一沉,似是有所了然,可是待将那只因为发热而溜出来的手移入被中时,忽然发现异样。
她的手攥得紧紧的,他费了好大力,才掰开那纤细的手指。
一只白水晶的小猪出现在她的掌心。
目光触及的瞬间,心口蓦地一滞,竟好像被一只手卡住,半晌呼吸不得。
待沉稳了心绪,他拾起那只小猪,蓦地起身,扫了桌上的小猪,统统交给婢女,让远远的丢出去,而且下令撤换府中所有白色或者接近白色的物件。
众人不解。
然而依轩辕尚的性子,但凡摆置,多是浅淡中和,若要撤换,着实费力,结果忙了三天,大管家才战战兢兢的前去交差。
可是走到听雪廊时,眼角忽的一跳:“快快快,那是什么东西?早就告诉你们收拾好,怎么还这么大意?”
被吆喝的下人跑过来,委屈道:“大管家,那不过是一撮雪……”
大管家揉揉眼……
的确。
唉,这几日把他忙得都有些头昏眼花了。
却听那个下人在嘟囔:“说什么撤换白色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些雪,难道还要把它们染成别的颜色?”
大管家一惊,不禁放眼望去……房顶,屋檐,假山,亭台……可不都白花花的?雪陵一年有三个季节在下雪,即便无雪的时候,亦是满地银白,这可如何是好?
“快,去找人,把这院子……不,把整个府中的空地,还有这上上下下的积雪都打扫一下,务必不能见半点雪星!”
下人眼珠定住,嘴巴张开。
他没想到,自己一句抱怨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连回话都结巴了:“可可可可是现在还下着雪呢?”
扫了下,下了扫,这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府中都纷纷传言,主上如今之所以变得莫名其妙,情绪混乱,难以理喻,皆是因为他带回的那个女人……
脑袋忽然挨了一下。
他揉着脑门,懊恼的看着大管家。
“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