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泼了一些,动作稍微夸张了一点,智商上……目前还没看出有什么缺失。”
念安:“……”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地来到了医院,挂了号之后直接进了一件诊室。给慕叔看病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大夫,她就抬头看了夫妻俩一眼,直接就开始问哪里不舒服。慕叔痛得不方便说话,念安代劳:“他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摔倒了,摔到了根部。”
中年女医生面色怪异地再一次仔细地看了慕叔一眼,然后皱了皱眉目光往下移动:“如果是伤到了□官,不应该来我这里吧,最好还是去男性专科看看,那里比较专业。出门右拐上五楼,谢谢,下一位……”
□官?好吧,念安想表达的意思是屁股根……不过、好像、确实有歧义了。
跟中年女医生解释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让她确认伤口的部位,而此时慕叔已经认得比较痛苦了,脸色煞白煞白的。
女医生也不耽搁,直接指了指身后的帘子,说:“后面有床,自己爬上去。”说着她又转脸看着念安,“你帮他把裤子扒了在床上等我。”
好吧,要知道在医生上班的时间里,人的身体就只是肉肉和骨头的组合而已,不具备性诱的功能。但是作为非医务工作者听到如此露骨的话还是有种诡异的感觉。
这会儿的慕叔特别的听话,念安扶着他趴在床上,然后帮他解裤子,在帮他把裤子脱下来的过程中,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途中慕叔好像有说了什么,她正在忙着脱裤子,没功夫仔细过去听。然后裤子脱了,还有三角的内裤呢,要仔细检查的话,应该也是要脱的吧,念安把心一横,眼睛稍微闭了一下开始脱慕叔的内裤。
慕叔哀嚎了起来:“老婆,够了!”
就在这时女医生带了手套进来,看到他们俩的姿势,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们俩这是干嘛?”
念安道:“医生,脱裤子啊。”
女医生翻白眼:“我是让你脱裤子,只要露出尾椎就行了啊,谁让你把他整个扒了?当我这里是牛郎店呢,还搞现场直播,也不怕教坏小孩子啊。”
念安很想吐槽:这里哪里有小孩子?但是她还是默默地帮慕叔把裤子又重新提上,然后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医生站在床边,动作迅速地伸手在尾椎上按了一下。一直很安静的慕叔突然爆出一声很销魂的:“恩——”那闷闷的声音显然是咬紧了嘴唇,努力控制的结果,但不管怎么控制:这一下真他妈的痛啊。
念安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她直接喊了起来:“医生,能不能轻点啊。”
医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像泛着冷光的手术刀,杀人于无形的那种:“喊什么喊,打扰我治疗啊。”
念安也不甘示弱:“作为医生,你最起码要体谅病人的痛苦吧,他摔的就是那里啊,麻烦你下手轻点!”
女医生不理他,异常淡定地问慕叔:“痛不痛?”说着手又飞快地按了一下。
念安真是暴怒了:“问个屁啊,一个大老爷们都已经叫成那样了,还能不疼吗?你到底治不治,要治就赶紧的,要不治就给个准话,这是世上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了……”
慕叔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不过听到念安的话,他又欣慰地笑了:老婆真是霸气侧漏,另外,医生下手真的是很重啊。
在慕叔痛晕过去之前,检查终于结束,全程那女医生都没说什么,默默地拍了片然后询问病情然后对症下药地给了一瓶药酒,说是回去自己擦。
看着那药酒,念安深深地怀疑是不是刚才自己对医生吼了,所以她随便开了一个药就把人打发了。真不好意思,一旦遇到自己在意的人受伤的时候,别人的什么专业技能啊职业道德啊,都他妈的不可信,于是,念安提出了疑问:“医生,这个就可以了?”
女医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要不然你们想住院也可以,让护士小姐帮你男人上药酒。”
离开医院的时候念安还在吐槽那位医生,什么素质什么态度啊,以为自己会治病了不起啊,整得跟大爷似的……她一边说,慕叔一边笑,笑得尾椎骨一抽一抽的,痛并快乐着。
念安瞪了他一眼:“你还笑。”
慕叔这会儿特别虚弱,他靠在念安身上,轻声说:“老婆,你变了。”
念安愣了一下。
她怎么变了?以前的她从来都对人很客气,甚至不会对人说几句重话,最多就是轻斥。好像自从怀孕以后,更准确的是自从结婚以后就不一样了,她开始会调戏人了会骂人了,天性里烂漫的豪放不羁的东西都跑出来了……这真是另外一个她吗?还是她压抑的本性?
“变什么变,赶紧回家擦药酒!”念安吼着,气势依旧很足。
慕叔觉得,女战士用来形容自己老婆真是太贴切了,她刚才、现在都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女战士保卫着自己的男人。不过他有点小担忧:待会擦药酒的时候,女战士会不会一不小心力气用得太大了?一想到这个,他的尾椎又痛了……
浪漫究竟是什么?是美好的烛光晚餐,是一曲优雅的华尔兹,是一句出乎意外的“我爱你”……还是一个人摔了尾椎之后,有人帮他擦药酒?在手掌和“根部”的亲密接触之间,那混杂着闷哼声的热流真是一点点酥麻了两颗心脏。
谁说生活平淡的,他妈的时不时会给你平淡的生活加一点料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幸福生活模式即将开启。。。准备好接招吧~~~~
、巧遇
慕叔尾椎负伤了,因此别说是亲热;就是动弹一下都无能为力。因此;搬进新家的开始几个晚上,念安和他就真的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他们倒是聊了不少;话题涉及回忆和现实。关于徐娜当然也有了一个概括性和总结性的探讨。概括性在于:她是慕叔的小姨子;总结性在于:她即将被送往美国去了。
听到这个的时候念安笑了;她忽然问了慕叔一个问题:“在她回美国之前,我能见她一面吗?”
慕叔不解:“你见她干什么?”
念安说:“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秘密;你不需要知道。明天吧,我会找人来照顾你;我出去一趟;大概晚饭的时间回来。”看慕叔似乎有点犹豫;她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对你那小姨子怎么样的。”
慕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我是担心你会被她伤到,我很清楚她的能耐。”
念安点头:“恩,这是个问题,那我带保镖过去好了。”
慕叔无奈:“有时候伤害不一定是身体上的……”
念安伸手搓了搓慕叔的脸,勾起了嘴角:“你清楚她的能耐但是又不想对她下狠手,所以打算再次把她送走?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她很有能耐,就算不自己动手,她难道就不会借助别人吗?现在科技交通都是那样的发达,美国算什么,她上次怎么从美国飞回来的,下次也还能这么干……所以,你觉得把她送到美国真的就结束了吗?”
慕叔没料到她会这么想,倒是沉默了。
早上,念安交代完注意事项,就径直去了徐娜的住所。徐娜住在欣诚酒店,门外有人看守着,等于变相的软禁。念安进去的时候,她正抱膝坐在床边看着外头的风景,模样痴痴呆呆的。
听到声响她转过头来,看到念安咧嘴一笑:“你来了,友诚跟我说过。随便坐吧,这里现在是你的地盘了。”
对于慕叔提早通知徐娜这一点,念安并不吃惊,因为她不想搞什么突然袭击,让徐娜有准备也好。
念安自己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口:“他要把你送走,你知道吧。”
徐娜皱眉,在睡衣上摸索了一番,终于摸出一支烟,还有打火机。她看了念安一眼:“屋子里有空气清新剂,不介意我小小地抽一支烟吧?”
念安伸手示意她自便。
徐娜颤颤巍巍地点了烟,吸了一口,在薄薄的升腾的云雾中间,她笑了起来:“是啊,我又要被送走了,去那劳什子美国,又要住进那个疗养院,真是无趣啊。才三十多岁却过起了六七十岁的人生,你不知道那疗养院里都些什么人……”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都是快去见上帝的人,整天看着他们,我都想快点死了……”
念安一直很安静地听着,等徐娜说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始接话:“恩,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去疗养院也是基于你身体状况的考量,虽然说不上为了你好,但也不是想害你。”
“呵呵……我最不待见听这样的话了,以‘为你好’的名义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吗?我看未必吧,让我呆在疗养院不如让我死在外面,起码空气还清新点鲜活点有人气点,起码我不会觉得自己死气沉沉的,还能活得像个人样!”
说完她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玻璃上,呼出一个灰白的影子,扑簌簌地飘落几丝星火。
念安换了个姿势:“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呢?”
话音刚落,徐娜起身,眼中光亮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的条件是什么?”
念安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事。你跟萧夫人走得很近吧,我要你帮的忙就是关于她的事。在我说什么事情之前,你先考虑一下。”
徐娜笑得肩膀也跟着颤动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是要来警告我离慕友诚远点,原来……哎,先不提萧夫人的事,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担不担心我会把你男人抢走?如果不担心,那么婚宴现场你为什么要找人来演那么一出戏,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
念安随手把抱枕抓来抱在怀里,耸了一下肩:“你说婚宴那事啊,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大概我觉得无聊了吧。的确挺讨厌你一直这么纠缠不休的,所以想出个法子稍稍地整了一下你。不过还真不是让你难堪这么简单,如果你还没有发现,那我就对你太失望了。”
徐娜警惕了起来:“发现什么?”
念安抬了一下眉毛,眼神里有点无辜:“我来之前找过晴晴了,跟她说想一起来看望你,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念安留给徐娜几秒钟思考时间之后开口,“她说,我没空。我觉得奇怪,听说老妈被软禁了,她的反应竟然是这个,真的很有意思。”
或许是因为消息闭塞,徐娜对此竟然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晴晴没有来过。现在经过念安这么“善意的提醒”,她开始回想这阵子的事情……想起婚宴那天晴晴刚醒过来和她在婚宴中的异样,徐娜不由地惊呼了一声:“啊,晴晴在哪里?”
念安笑了:“终于想通了吗?我安排那出闹剧的根本意义并不在于你,而在她,若是能让她看清楚自己受的伤到底是谁的错,这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徐娜紧咬住下唇,目光凶狠地望着她:“这不可能,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会找当初那批人呢?你怎么能确定晴晴一定会认出他们?”
“怎么不能?我那天就跟你说过,既然要找人来办事就要把银子给足了,拖着尾款一直不付是会出问题的。我帮你把尾款付了,同时还多给了一点小费。你也知道那些人只是收钱办事的,不是你家奴仆……”
徐娜忽然面如死灰:“竟然是这样,你的意思是晴晴现在知道全部的真相了?沈念安,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要我帮忙,为什么还要害得我失去一切?”
念安笑容依旧,无悲无喜:“走到这一步的意义在于,我要你清楚一点,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我也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选择权在我手上,而你没有。”
徐娜用手捂住脸,冷哼着气:“真是挫败,我怎么也走到了这种地步。行,我可以帮你,不管杀人放火我都帮你,反正我也就这么点命了。不过你真能给我想要的吗?我要自由我要慕友诚我要晴晴,这些你都能给我吗?”
念安摊手:“当然,一和三都可以满足,至于二,哈哈,选择权也不在我手上,我没法答应你。”
徐娜点头:“不错,够坦诚。好,成交,你现在可以说到底要我做什么了吧。”
念安忽然起身:“等你从这个房间走出去的那天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等我消息吧。另外,利用这个时间多搜集关于萧夫人的资料,研究透彻了,对接下来会有帮助。”
出了房间,念安忽然觉得轻松,这几天干的事情总算没白费。乘坐专用电梯下来之后,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一时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穿着薄款风衣带着围巾的男人,不对,应该是男生,他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不错,剑眉星目的,棱角分明,好像有点眼熟,大约长得帅的人都差不多吧。
不过就算是长得帅也不能这么贸然地出现吓人吧?念安抱着腹部,眉头紧蹙:“这位小兄弟,我们认识吗?”
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只手直接勾过念安的脖子,像是好兄弟一样搂着她调笑:“你认不出我来了吗?太让人伤心了啊,我这些年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想得都快要疯掉了,所以这就飞回来找你,好不容易打听到你在这里出现过,我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你、你竟然没认出我?”
念安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冲不远处喊了一声:“张大哥,麻烦过来一下,这里有个奇怪的人……”
那男生立刻把手松开,跳远了一步:“安姐,你不是吧,真没认出我来啊?”他又跳到念安面前,扯了扯自己的眼睛、鼻子,又夸张地挪动嘴巴,然后才说:“是我啊,东方晓宇,你再仔细看看!我擦,也没多少年不见,哥就变帅了那么多吗?”
念安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她对一拳冲着那男生砸过去:“行了,少臭美了。”
这一拳刚好砸在东方晓宇的左脸上,然后就看到他捧着脸蛋傻愣愣地笑了起来:“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虽然哥离开江湖许多年,俺总算还有人记得哥的名号。”他忽然握住念安的肩膀,将她一下子搂在怀里,低头就一个大波波亲在她的脸蛋上,“安姐,这些年想死我了。”
念安被这场景整得有点愣了,这东方晓宇是她曾经带过的学生,带了几个月,后来这孩子出国留学去了。搞笑的是他走之前还哭了,说自己会回来的。
她推开了东方小盆友,咳了一声:“差不多得了啊,再不正经小心我真喊人来把你丢出去。”
东方晓宇讨饶:“我真没闹,就是看到你比较激动,然后情不自禁了。对了,安姐,听说你结婚了,姐夫呢,找个机会让我见见呗。我看看是他比较搓还是我比较帅。”
念安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掌:“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找抽,不抽你一下不妥帖!”想起之前教这孩子时候的情形,念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迅速萎缩……门口那个人是?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小盆友粗线了~~~他来干嘛的,又会带来什么东西。。。
、下战书
家里的气氛有点让人担忧,念安坐在沙发上怎么都不舒服;她横了身边人一眼:“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用那种‘捉奸在床’的表情看着我?我不过就是见了一个小屁孩;顺便跟他聊了几句,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慕叔点头:“你是没做什么;不过是被一个小屁孩亲了额头;还被表白了而已。”
说起表白,念安头痛了。刚才她和晓宇同学聊了几句;慕叔忽然绷着脸出现。念安给两人介绍完之后,晓宇同学竟然开玩笑地说:“大叔;你要小心点;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把安姐和孩子一起偷走了;啊哈哈哈。”最后那个笑声特别淫·荡外加得瑟。慕叔当场风度还好;就是非常自信地告诉他没机会了。但是回来的路上他就不正常了;一直在念叨那孩子有病忘记吃药了。现在,果然他又提起了,可见执念之深啊。念安摸着额头无语:“喂喂,你都多大的人了,听不出来那孩子是开玩笑的吗?他才多大啊,养活自己都有困难了,别说是养我跟孩子。另外,就算他想养我,也得我给机会不是?在你眼里我是那种随便谁都能养的吗?你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