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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诱妻再婚-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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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泽盯着她双靥轻染胭脂色,心中突然狠狠一荡,毫无预警的吻向那因惊讶微张的红唇。
他激烈的啃咬,粗重的喘息像暴风雨般密密砸砸的袭向白薇扭转不得的面上,下颌被人捏住,稍稍施压便逼得她不得不启开紧咬的牙关,任那滑溜如一尾鱼儿的舌一路长驱直入,一路勾缠,让她避无所避。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苏兰泽前胸与双肩,他却不疼不痒,一味的沉浸在靡靡的欲望中,无法自拔!
“唔……”
突然苏兰泽吃痛,蹂躏着红唇的唇退了一些看来,狭长的幽眸如泼入了浓浓的黑墨,幽深不见底。
只见他缓缓抬手,抹去唇际一点殷红,盯着白薇目光再次深沉,最终,他选择继续沉沦,不顾她的挣扎,汲取着红唇里的清冽。
白薇傻眼了,瞪着眼睛怒视着他,因为嘴被堵,她只能无声抗议!
同时,也深深的后悔,悔不该一时心软,引狼入室!
突然,背后磕了下,低低的呻吟中杂着一丝痛哼,苏兰泽这才一个激灵,放开她,“薇薇?”
被欲望熏染了的幽眸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薄唇微张,引人犯罪。
白薇狠狠的把头别向一侧,不想被这人影响,又思之刚才两人的举止,心中羞愤难当。于是拼命的擦着唇,气得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对不起!薇薇,我、我……”苏兰泽吓着了,忙要上前抱着她,白薇却一矮身,从他腋下钻了出去。然后气冲冲地往外走。苏兰泽一把抓住她,惊问,“薇薇干嘛去?!”
“接安安!”
“……”
这回,终于是白薇心甘情愿上了他的车,只不过从头到尾都冷着脸,像块万年冰砖。苏兰泽几次自讨没趣,任凭他好言温语,她就是看也不看他,连个声都不吱一下。
为免再惹恼她,他也只好默默的开车,却还是不时从后视镜里觑着她的表情,瞅着只要她有一点松动,他就算被冰封也值了。
白薇冷冷的迎视了一眼镜中人的视线,又立刻目不斜视,板着脸盯着前方。
不是不知道他的打量,可是她实在是生他的气!
可是气他什么呢?气她把安安的事告诉了他妈妈,还是气他刚才轻薄了自己?
大概两者皆有吧……
其实她也知道,只要苏兰泽知道了安安的存家,他的家人迟早有一天也会知道。
或许有一天,她们母女还会再次上榜,成为别人茶后饭余的谈资。
但是她没想过会这么早,他连一点预告都没有,就直接让他妈妈见了安安,还有她的父母……可是,她又无法真的责怪苏兰泽,说起来,他们也是安安至亲的人,其实,只要他们不想着把安安据为已有,她也不介意多些人来疼爱她的女儿。
但是,这有可能吗?
当白薇怀着忐忑的心思随着苏兰泽进到酒店餐厅时,见到的景象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剑拔怒张,她的父母和他的妈妈正和睦的交谈着。
一张用餐的圆桌,上面搁着瓜果点心和上了一半的菜品,白氏夫妇比邻而坐,中间夹着安安,旁边便是强抑着激动与心喜,满脸慈爱看着安安的罗雅娟。
白薇进门时罗雅娟正拿着点心喂安安,而她的父母皆含笑看着,并无不快。
“安安。”
苏兰泽直接走向女儿,把她从椅上抱起,搂在怀里。
“你们来啦。”罗雅娟起身,向白薇招手。
白薇先和父母打了招呼,然后才走了过去,一时又不知该如何称呼,想了想,唤了声阿姨。
罗雅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牵了她的手,在一旁落座,言语间是从未有过的亲切与和顺。
白薇有些不适,却还是淡笑相迎。
苏兰泽虽一心逗着女儿,却还是不时拿眼瞧着这对曾经的婆媳,再看看一旁的白氏夫妇,他盼望着的一家融融而乐就是这种感觉。
此时女儿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一会摸摸他的脸,一会儿又挠挠他的头发,那痒痒的感觉让他躲了躲,薄唇却咧得开开的,握着女儿嫩嫩的小手不停的亲吻。
白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很想把女儿抢回来,可罗雅娟一直拉着她说话,问一些近况,她又不得不作答,只好强忍了下来。
或许真是父女血浓于水,安安对苏兰泽一点都没有排斥,当他告诉她要叫他爸爸时,她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叫了,反是白薇有些不服气,辛辛苦苦带大的女儿一下就被他收买了,于是连带的附送了他几记白眼。
“妈,你不是给安安带了礼物么?”
罗雅娟啊了声,连声道,“瞧我这记性!”
苏兰泽于是放下女儿,柔声道,“安安,快去。”


 、043 拒绝
苏兰泽转身亲手奉了茶给白氏夫妇,称呼如前,一声“爸妈”让白氏夫妇愣住。
白薇恨恨的瞪着他的背,只恨不能瞪出一个洞来。
这人太没脸没皮了!想罢,气呼呼的扭过头,不想再看。
这时,罗雅娟的声音终于挽救了三人的尴尬,她拿出一枚用墨绿丝绦系着的玉佩挂在安安脖上,缓声解释道,“这是我们苏家传代的信物,安安的爸爸出生的时候,由就安安的太奶奶亲自给他戴上的。”
白薇瞅了眼,眼蓦地睁大了些,这玉佩很是眼熟,闭上眼她都像能描摹出其上的纹路,因为她曾对着它有三年之久。
下意识地看向那抹欣长优雅身影,眼中闪过疑惑,睨向他项上的视线略停了停,那里闪过一抹银色光弧,在他侧眸看来的瞬间又隐入那亚麻质地的衬衣里。
被他视线抓个正着,白薇飞快移目,看向坠在女儿胸前的那枚和田玉,镂空雕龙的精湛工艺,因玉质本就上乘且又经代代相传,其油润光泽自是不在话下。
只是据她所知,这枚苏家祖传之玉历来传男不传女,心中不由得暗暗讶异。
脖子上挂了个凉凉的新玩意儿,小孩子自是好奇,扯着那玉佩翻来覆去的看,对那镂空的龙纹好似特别喜欢。
白薇无声轻叹,走到女儿身边,替她整了整漂亮的小裙子,轻声道,“安安,收了礼物后要怎么做?”
安安又圆又大的眼睛滴溜儿一转,然后跑到罗雅娟面前,很是乖巧道,“谢谢。”
小孩的声音童稚而脆亮,快乐亦是简单而了然,大人的世界她不懂,自是会因为他们莫测的心思而受到影响。
她只是很高兴,因为别的同学再也不能说她没有爸爸了!
席间,不时传来得小女孩欢快的笑声,还有罗雅娟慈爱的声音,而白氏夫妇和白薇都显得异常沉默,苏兰泽敛着幽幽长眸,余光觑着两侧,心思难猜。
对白家人来说,这无疑于一顿鸿门宴,面对着满桌佳肴,他们都觉得味同嚼蜡,而白薇心中更是烦躁不安,只想着快些结束!
“对不起。”当她听着女儿一声一个奶奶,一声一个爸爸,叫得无比亲热时,她终于忍无可忍的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离席抱着女儿,白薇对罗雅娟道,“对不起,今天已经很晚了,安安明天还要上课,我得先带她回去睡觉了。”
然后又看向白氏夫妇,“爸,妈,我们走吧。”
说完也不等他人反应,欠了欠身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白氏夫妇早就求之不得,忙起身告辞。
苏兰泽终于神色微僵,马上跟了出来,追上白薇母女,“薇薇,让我送你们吧!”
“不用!”加快脚步,避恐不及。
“薇薇!”
苏兰泽一把扯住她,谁知却用力过猛,扯得她脚下一个踉跄。
“妈妈!”听到女儿的惊呼声,苏兰泽忙松开手。
白妈妈憋了一个晚上的气,因碍于罗雅娟的好言好语一直未曾发作,见了追出来的苏兰泽终是有些不郁,漠声道,“我们家白薇不过是蓬门荜户之女,配不上你们名门望户的公子,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妈……我……”苏兰泽征然,面上顿时黯色,垂手而立纳纳无言,狭长的眸子扇了扇,见白薇要走,复又忍不住伸手去拦,白妈妈却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女儿的手拽着就往外走。
留下白爸爸走亦不是,安慰亦不是。
苏兰泽缓缓收回手,无可奈何一笑,“爸,对不起。”
“唉!”白爸爸摇了摇头,脸上虽有郁色,却并不见有生怒的迹象,终于还是轻轻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处掩映在缀满爬山虎院墙里的中式建筑群静立在薄薄的暮霭中,肃穆而庄严。彼时那两扇雕花木门缓缓从中打开,如同千钧石磨在缓缓推转,发出沉沉的古朴之声。
门后正对着的是一条笔直中正约有四车并驱的青石砖铺成的大道,大道尽头是十九级台阶,台阶上立着两排毕恭毕敬的仆人,为首的年约六十上下,头发已白了泰半,一双眼睛却不见丝毫浑浊,闪着精明内敛的光芒。
不过片刻,一辆黑色房车缓缓从主道上驶入,沿途苍松挺柏,紫树庭花,苍苍郁郁。
车停住,走下一位七十上下的老人,一身黑色立领唐装,脚下踩的是老一辈的千层底布鞋,虽已是垂垂之年,走起路来却不见老态,精神抖擞,目露犀光。
“老爷!”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老人已拾阶而上。
“还在?”走过刘管家身边里时老人只微微偏了下头,脚下却步子不停。
“是的。”刘管家轻答,敛目紧跟其后,向身后的仆人打了手势,那些人立马下去,开始摆宴布席。
“嗯,很好,我去看看。”老人突然露出满意的笑,负手往二楼行去。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与这偌大的房子装修风格截然不符的房间,它的门是白色欧式雕花木门,此时正虚掩着,隐隐可见屋内那张四柱铜床上方轻笼着的白色羽纱,长长的纱幔迤逦在地,被晚风轻轻一撩,便如水面荡开浅浅涟漪。
老人在门前止步,视线停在床边席地而坐的那抹修长身影上,再次满意的点头。
“老——”刘管家低声请示,老人飞快回头,冲他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楼下,刘管家会意,比来时更轻手轻脚的下得楼去。
身着浅咖色休闲服的陈苍术坐在床侧雪白的地毯上,膝上搁着那本黑色的原文书,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按在翻开的书页上,面上一派静然。
借着最后一抹残阳的光辉,他看完翻开页面的最后一字,这才合上了书本,轻勾了唇角。
床上的人正恬然而睡,只是面色略显苍白,唇色也很浅淡,陈苍术起身替她拉高了被子,这才转身往外走。


 、044 约见
踩着楼梯缓缓而下,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时陈苍术抬头,就见刘管家正侯在前面。
“陈医生请随我来。”刘管家温和道,转身前面带路。
陈苍术点点头,跟着他转过一连着博古架的垂花门,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看到坐在书案后太师椅上的老人后陈苍术牵起唇角,挽起抹淡笑,加快了步子。
“叶老。”
“坐吧,小术。”老人尽敛了眼底犀利之光,脸上皆是和蔼之色。
“不了,叶老,医院还有事,我得先行失陪了。”眼中闪过抹欠色,陈苍术温言婉辞。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便挽留,以后,你常来叶宅走走吧,我老了,菁璇那丫头我已经无力再管教,她向来听你的,就烦你替我这老头子……”老人话未说完却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声。
“老爷。”刘管家在一旁轻唤,闪过担忧。
“不妨事……”老人摆了摆手,喝了杯陈苍术即时递来的温茶,继续道,“菁璇丫头是个福薄的人,从小就没有爸妈,身体也……唉,小术,就看在我这糟老头的面子上,以后多陪陪丫头吧?”
“叶老,您严重了……”陈苍术忙道,“于公,我是菁璇的医生,于私,我是她的学长,叶老以后就不用和我这般客气了吧。”
“好好,小术啊,我就不留你了,我让刘管家送送你……”老人大笑,走出来,握住陈苍术双肩,两眼皆是激赏之色。
“叶老,再会。”扯开抹温润浅笑,陈苍术也不再逗留,转身随刘管家出了书房。
斜阳西垂,已不见一丝暮光,天却还亮着。经过了白天烈阳的炙烤,太阳余热的味道从街边的泥地、树丛和着微凉感散发开来。
从医院出来后陈苍术一直开着车在街上游荡,感受着迎面扑来的热浪,紧捏在手里的电话闪过抹明灭之光后又归于黑寂,只是那温柔的声音却好似还在耳旁回荡着,不由睇了眼座上放着的礼盒,眼中闪过抹期待。
而与此同时,白薇也握着手机站在阳台失神,昨天回家后白妈妈生了半宿的闷气,对她这个女儿略有指责,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因为今天是周末,她不用上班,女儿也只是上午到课外班学了舞蹈,下午就被她外婆接回了家。
吃完晚饭后白爸爸怕白妈妈继续生闷气,于是提议和她出外面散散步,消消食,于是家里就只剩白薇和女儿安安了。
就在刚才她接到了陈苍术打来的电话,彼时,她正给女儿辅导绘画。原是想委婉推却的,可就在听到那略带期盼又温润的声音时却鬼使神差了点了头,现下心中不由生起几分懊恼。
来回踱了几步,犹豫着是不是该回个电话去重新拒绝,自那日飞机上偶遇后,他们只不过在商场匆匆见了一面,那时候情况迫急,还来不及感到尴尬。
今天如果见了面,少不得会有些不自在。再说,他对她有意,而她却……心中本就被苏兰泽昨天的一出闹得烦闷不堪,这下更是有了想抓狂的冲动。
有气无力的拖着步子走回客厅,女儿握着一只水彩笔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白薇没精打采的做了个囧囧的神色,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乖乖画,不画完不准吃小猪饼干。”
“妈妈,我画完了!”片刻后,女儿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白薇正换好外出的衣服。
“唔,妈妈看看……”拿起女儿的绘图簿,白薇嘴角抽搐了下,噎了半晌,终于还是说了声,“嗯,不错。”
夸赞的同时她握着画簿的手不经意抖了下——她忘了,安安是苏兰泽的女儿,基因遗传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被妈妈夸奖的安安发出咯咯笑声,伸出手向她讨要小猪饼干。
“给你,给你!小馋猫!”把小猪饼干递给女儿,转身拿起包包,母女俩手牵着手出了家门。
小区附近有个公园,平日里就近的居民都会在那里散步锻炼,白薇便约在那里与他见面。
天边已有星子,只因天色还透着亮,所以看得并不真切。到了晚间,热度虽已略略消减,可是走不了几步身上还是会蒙着层薄薄的汗。
“安安,不许乱跑!”不时有慢跑的人从身边经过,掠过一丝凉风。看着前面一路走一路蹦跳着女儿,白薇无奈摇头。
大老远的,一株苍郁挺拔的老槐树下,一张木制凉椅上坐着一抹修长的身影,他支着手撑在椅背上,看着高高拱起的石桥,眼中笑意深邃。
“妈妈,是苍鼠叔叔!”女儿欢呼一声不待白薇反应就跑了过去。
陈苍术早已起身,半弯着腰把飞奔而来的小身影抱在怀中,两人都开心不已。
“苍鼠叔叔!”安安又甜甜的唤了声,吓得随后跟来的白尴尬不已的觑着陈苍术的脸色,好在并没有瞧见一丝怪异。
随即一想,他就算听出来也只当是小孩子咬字不准罢了,于是暗松了口气,很是自然的打了声招呼。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出来。”看着她布着汗意的额际,陈苍术忽然充满欠意道。
“没事没事,刚吃完饭,正好消消食嘛!”说完倏地想起,她的父母也在外面散步,该不会也到这公园来吧?
白薇立马掉头四处张望了下,现在是特殊时期,最近她妈妈天天替她张罗着相亲,一心想让她与苏兰泽彻底了断,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父母知道了陈苍术这号人,不然肯定又要生出事端了。
“你怎么啦?”瞧出她面下的一丝紧张,陈苍术抱着安安上前一步。
“没事,就是看哪里凉爽一些。”随口胡诌了个借口,又见大热天的他抱着个孩子忙让他放下来。
“一段日子不见,安安好像高长了不少。”
“我倒不觉得,可能是这丫头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吧。” 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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