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征夺战 >

第43章

征夺战-第43章

小说: 征夺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64征夺战


姚岸震惊垂眸;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说,徐老师为沈纶提供麻黄素?”
蒋拿摇摇头:“我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这一点,但沈纶确实在找她!”
蒋拿摸出徐英的那部手机,继续说:“那个广州号码你应该也试过了;已经变成了空号,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大家都在广州,她就接到了广州的电话?”
姚岸蹙了蹙眉;犹疑道:“徐老师知道我在广州,之前对方已经利用我想找到徐老师,这次会不会也可能是对方利用我在广州的这一点;特意用广州的号码打给徐老师,徐老师以为是我找她,所以才会接电话,接完一个电话后,对方还在打来,徐老师没有再接,而是直接问了我。”
蒋拿点点头,“问你的时候她就出事了!”
姚岸突然想到了什么,夺过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广州号码的通话时间和徐英打电话给她的时间,中间相差了足有一个小时,她又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却又突然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半响她才对蒋拿说:“中间相差一个小时,会不会有什么手机追踪的功能,对方直接就追踪过去,对徐老师不利?”顿了顿,她又说,“徐老师之前打过电话给我,号码我立刻删除了,别人怎么知道徐老师的电话?还是有什么软件,可以恢复通话记录,或者像你之前那样,给我的手机植入了窃听软件?可是没道理,我不可能一点儿都没察觉。”
蒋拿听她提及窃听软件,微微尴尬,又蹙眉说:“我们一点儿一点儿来,慢慢分析,你别急!”
姚岸现在思绪混乱,又急又燥,蒋拿替她梳理:“定位追踪和手机窃听,没有这么容易进行,这不是拍电视剧拍电影,我们假设对方并不是依靠这两点,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第一,徐英早就已经被他们发现了,第二,他们是通过你才发现徐英的。我们不能推敲第一点,但现在能推敲第二点。”蒋拿将姚岸的手机拿到面前,说道,“这部手机曾经到过沈纶的手里,而且是在你接到徐英的第一个电话之后。”
姚岸一愣,又听蒋拿说:“恢复通话记录,也许有技术可以做到,但前提是必须拿到你的手机,我不认为这么点儿时间就能搞定这个,或者我们试试看另一个方法。”
蒋拿突然起身,走到书桌的电脑旁,打开电脑说:“网上可以查看语音详单,你知不知道?”
姚岸不解,蒋拿见到她的表情,立刻明白过来,他解释说:“网上营业厅可以查五个月内的语音详单,需要你的手机服务密码,之后还要其他的密码,你有服务密码吗?”
姚岸摇摇头:“我从来没用过这个。”
蒋拿停下动作,想了想,他拿过姚岸的手机,拨通客服电话,询问此号码最近是否修改过服务密码,客服回答:“有重置过密码,具体的密码我这里看不到。”随即客服又道出重置密码的日期,蒋拿挂断电话,不言不语的看向姚岸。
姚岸心绪紊乱,僵挺着脊背不敢置信:“沈纶就是这样得到徐老师的手机号的?”
蒋拿“嗯”了一声,眉头紧蹙,指尖不自觉的轻敲木桌,他不解道:“这么轻而易举就能被发现的问题,沈纶为什么会这么做?”
姚岸琢磨不透,她担忧道:“所以徐老师是不是有危险?”
蒋拿勾了勾唇:“假如徐英对沈纶这么有利用价值,她怎么会有危险?”
姚岸闻言,稍稍舒了口气,却又听蒋拿说:“但徐英究竟是不是被沈纶带走了,这还是个问题!”
如今他们无计可施,广州的电视台竞相报道这一新闻,徐英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消息传到南江的时候,已是周日下午,姚岸从派出所离开,无精打采的坐在机场候机,蒋拿买了一些食物让她填填肚子,姚岸摇头拒绝,对电话那头说:“你们怎么知道的?”
同学说道:“微博里看到的,后来我们找了新闻,真的是徐老师?”
姚岸有气无力:“是她。”
同学难以置信,急急的询问详情,姚岸将山上的情景描述了一番,同学说道:“这样,我号召几个同学,大家一起来广州找找看!”
姚岸敷衍了几句挂断电话,忍不住噙泪,“不能让警察去盘问沈纶吗?”
蒋拿搂了搂她的肩膀,低声道:“不能,你忍一忍好不好?”
姚岸捂着脸,泪水掩在黑暗中,她哑声道:“徐老师就是我的亲人,你明不明白?如果不是我上当了,不是我拼命的去找徐老师,徐老师就不会联络我,也不会因为到广州来看我就出了事,她现在一定是好好的!”
蒋拿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有一点你也一定要想通,徐英如果在沈纶手里,反而不会有危险!”
姚岸难受低泣,心慌意乱,脑中是黑帮电影里头杀人灭口的桥段,或者抛尸大海,或者横尸街头,再或者动用私刑遍体鳞伤,徐英已经上了年纪,哪里能经得起这种折磨。
回到南江后,两人乘车返回中隽镇,姚岸贴窗不语,急速划过的路边风景像是化在宣纸上的颜料,分辨不清原本的形状,色彩再艳丽,也只是一团模糊的云烟,转眼便过。
蒋拿将她送至路口,低声问道:“住我那儿去?你现在这副样子,别让你家里人担心。”
姚岸恹恹道:“我妈打过好几个电话给我了,你放心,我没事儿!”
蒋拿目送她离开,这才匆匆返回李山。
姚燕瑾正趴在床上看电视,见到姚岸拎着行李开门进屋,她立刻甩开遥控板,冲到姚岸面前:“你怎么今天才回来,妈妈去菜场买菜了!”
姚岸笑了笑,翻出礼物递给姚燕瑾,姚燕瑾喜笑颜开,欢呼了两声立刻找出一面镜子,首饰小巧精致,另外的小玩意儿也极其合她的心意。
片刻后姚母从菜场回来,心疼的看向姚岸,直说她瘦了许多,姚岸打起精神帮姚母择菜煮饭,不一会儿饭菜便出了锅,姚燕瑾翻出折叠桌椅,支在里间的卧室,三人边吃边聊,说说笑笑,姚岸对广州的事情只字不提。
那头蒋拿赶回货运公司,弟兄们替他备下一桌酒菜,蒋拿让他们先吃,径自往楼上的办公室跑去,李强跟上来,递去账簿交代了近日的几笔生意,蒋拿说道:“月底留下两辆大货,跑长途去泸川!”
李强一愣:“泸川?送什么?”
蒋拿勾唇:“饮料,品汁东楼那边的!”
李强领命离开,蒋拿靠躺下来,疲惫的拧了拧眉心,又打开电脑查看资料,慢慢梳理这段日子获得的信息。
窗外月明星稀,山头上隐隐约约泛出了几抹深红,夜色下红绿交织,又涂抹着一层幽黑,车流不息的李山镇时静时闹。
姚母向姚岸说了一些纵火案的进展,“那个人倒是答应了赔偿数目,好几十万呢,弄堂里的房子可以修一下,我和你爸商量过了,那房子修一修还是能住的。”
姚岸点点头:“那我们就修一下。”
两人聊了一会儿,姚岸便回到了小房间。姚燕瑾已经睡下,弹簧床在地上一放,过道只余两腿的大小,姚岸需要侧身横走。躺到床上,她只占了半身位置,没法仰躺下来,姚岸稍稍挪了挪,弹簧床立刻吱呀吱呀的叫唤,姚燕瑾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身子翻了一下,又将姚岸逼退了几分,姚岸赶紧撑臂抵墙,垂眸就看到了狭窄的过道,她皱了皱眉,将自己缩成一团,将就得合了眼。
第二天起床,姚岸腰酸背痛,脖子有些落枕,扭动许久才稍稍恢复。打开小房间的门,便见大床上的姚父和姚母贴在一道,毯子被掀开了一半,姚父睡姿不雅,呼噜打得震天响。
姚岸别扭的收回视线,轻手轻脚走去小厨房,架上锅子煮粥,又折回屋里,往洗手间走去。她已尽量不发出声音,可姚母这段日子精神紧张,稍有动静便立刻惊醒,见到姚岸在刷牙洗脸,她才松了口气,却再也睡不着了,干脆起身帮姚岸做早饭。
姚岸收拾了一下,赶到品汁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时间尚早,她瘫坐在椅子上,浑浑沌沌的不知该做些什么。
广州警方仍在跟进徐英失踪的案子,但姚岸不清楚他们能坚持多久,待同事全都出现了,她才敛回思绪,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中午姚母打来电话,说正在医院看望许周为,又小声道:“哎,我跟你说,刚才我经过楼下,可热闹了,小许的那个领导,就是那个拿哥,把一个姑娘的肚子弄大了,满医院的大吵大闹呢,我说这种混混就是没人性,人家姑娘年纪轻轻,长得还挺漂亮,就这么被他糟蹋了!”
姚岸一怔,“妈,你说什么?”
姚母说道:“哎,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你赶紧上班!”
电话那头变成了忙音,姚岸愣愣的举着手机,迟迟无法回神。


65征夺战

医院里姚母刚刚离去;许周为立刻跳下病床;边跑边问兄弟:“楼下真的闹起来了?怎么回事儿?”

兄弟说:“我刚上来的时候就看了一眼;不就是小刘那个媳妇儿,被小刘打了一顿后一直住院,说这儿疼那儿疼,身上的伤都好了还不肯出院;这会儿突然说怀孕了;还拿出了验孕单;小刘去问了医生;谁知道居然是真的,哎你说;遭了这么顿打,肚子居然还没事儿!”

许周为停下步子;“那你刚说到拿哥干什么?”

对方摸了摸后脑勺,小声道:“那晓琳说她的肚子要不就是小刘弄大的,要不就是拿哥弄大的!”

许周为“呸”了一声,赶紧下楼。

蒋拿原本是来看望许周为,谁知一进医院便接到兄弟的电话,这才来到晓琳的病房外,优哉游哉的听屋里吵闹不休。

小刘赏了晓琳两个巴掌,一旁晓琳的父母立刻撒泼,举起热水瓶和脸盆就往小刘身上砸,病房内的其他人赶紧上前拦架劝阻,无奈两个庄稼汉身强体壮,劝架的人不但拉不开他们,反被他们推到在地。

小刘吃了几记拳头,愈发怒不可遏,再也不留情面,怒骂一声挥拳迎上,猛地将晓琳父亲的鼻子击出一道血痕,晓琳父亲震惊的停了动作,转眼又死命拍腿,歇斯底里的喊:“杀人啦,快报警啊,有人杀人啦,不但要杀小的,还要杀老的,救命啊!”

晓琳在旁哭哭啼啼,一会儿用额头撞墙,一会儿上前拍打小刘,余光突然瞄到了屋外的蒋拿,她动作一滞,立刻大喊:“他就是蒋拿,他就是!”

晓琳父母停下哭叫,转移目标朝蒋拿奔去,边跑边喊:“就是你这个畜生,你给我站住!”

蒋拿扭了扭脚腕,小腿的经脉拉直了一些,勒得有点儿疼,他又碾了碾脚尖,盯着朝自己冲来的晓琳父亲,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蒋拿勾了勾唇,仍旧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周围医生护士和病人都挤在了一起,正犹豫着想上前阻拦,却见他猛地侧身提腿,狠狠往前击去,朝晓琳父亲的胸口落下重重一脚。

这一脚有多少力道,旁人无法推测,蒋拿慢悠悠的收回腿,脚底甚至能感觉到胸骨被振颤的触感。晓琳父亲被踢飞出去,横倒在墙角边,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却又发不出半点儿声音,晓琳和母亲惊慌上前,医生也赶紧挥开人群挤了过去,病房门口一时乱成一团。

许周为匆匆赶到,正见晓琳趴在地上又哭又骂,谁拉她,她都不愿起来,只不停大喊:“你这个混蛋,你玩儿了我不认账,你这个流氓!”随即又骂出了一些污秽难堪的字句,叫旁人听得面红耳赤,看向蒋拿的目光又惧怕又鄙夷。

许周为忍不住喊道:“你他妈的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副婊|子样,连姚岸的半根头发都比不上,拿哥会上你?你他妈做春梦呢!”

那头姚岸和同事来到食堂,心不在焉的嚼着饭菜,她打了两个电话给蒋拿,却迟迟无人接听,同事不停地谈论公事:“看样子我们是要跟东楼合作了,以后得有的忙,东楼那儿成天人手不够,我们得一人打两份工了!”

姚岸笑了笑,并不回应。想了想,她又翻开通讯录,查找许周为的手机号。许周为住院后姚岸曾向他讨来号码,却一次都没有拨过,好半天才找到许周为的名字,姚岸尝试拨打,尚未反应过来,那边便立刻接通,许周为喊道:“姚岸?”

姚岸愣了愣,“哦,对,是我。”她放下筷子,侧过身说,“蒋拿是不是在医院?他的手机没人接。”

许周为忙道:“拿哥这会儿有事儿,我没见他的手机响啊,可能没带,你找他?我叫他来听电话!”

姚岸早便听到了那头闹哄哄的争吵声,还有女人在声嘶力竭的讲粗话,她立刻道:“不用了,让他先忙。”顿了顿,她又问,“医院里的人是晓琳吗?”

许周为一愣,干巴巴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姚岸笑了笑,“这样,别跟蒋拿说我找过他了,没什么事情,对了,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许周为笑道:“早好了,这不是乘机偷懒,我才赖在医院吗!”

两人稍稍聊了几句,姚岸听见那头越来越乱,许周为已在敷衍,她又念了一句“好好养伤”,这才挂断电话。

蒋拿脸红筋暴,怒火中烧,嘴角却微微勾着,森冷的戾气时散时收,许周为瞅得心惊胆颤,深怕他控制不住对晓琳动手,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人命可非同小可,他急忙凑去蒋拿身边,说道:“拿哥,姚岸打电话找你,你看看手机!”

蒋拿闻言,视线从病房门口收回,戾气稍敛,他摸了摸口袋,见是空空荡荡,便朝许周为伸手:“我手机可能落车里了,你的给我!”

许周为赶紧递上去,蒋拿接过电话,不再理会乱七八糟的失控场面,往角落走去。

姚岸刚刚离开食堂,见到许周为的来电后她慢吞吞的接起,蒋拿低声道:“刚才你找我?”

姚岸一愣,落下几步跟在同事身后,“没什么事情,你忙去吧!”

蒋拿说道:“我在医院,小刘的女人在发疯,我之前见到你妈也过来看了会儿热闹,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姚岸淡淡的“嗯”了一声,蒋拿低笑:“我说呢,你没事儿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这样,你下班我去接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姚岸并没有心思约会,她直接拒绝,又问了一些广州警方的进展,蒋拿不悦:“想知道什么晚上吃饭的时候再问,就这样,我先挂了!”

姚岸无可奈何,烦躁的甩了甩脑袋,加快几步追上同事。

、66征夺战

蒋拿将手机扔还许周为;面上有了些许笑意,许周为好奇:“嫂子说了什么?”
蒋拿瞥他一眼:“没说什么,这丫头吃醋了!”说罢,他忍不住又笑了笑。
几个民警远远走来,看热闹的人连忙让路,晓琳立时有了底气;冲他们喊:“警察来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弄大了我的肚子就想跑,我非让你们坐牢!”
蒋拿不屑嗤笑;交代了手下一声,便自顾自离开了。
却不想他这一走,晓琳又开始吵闹;这次她只说肚里的孩子是蒋拿的,非让民警将蒋拿抓来。
小刘已在暴怒边缘,奈何民警在旁,他无法动手,晓琳一家人也有恃无恐,中隽医院的住院部再无安宁。
吵闹了整整一下午,民警也不耐烦起来,索性将小刘和晓琳父亲抓去派出所,又让许周为通知蒋拿,让他也去一趟,许周为笑嘻嘻的应和下来,转眼却跑回病房补眠,全然不将民警放在眼里,晓琳气得跳脚,咬牙切齿:“我一定要让他坐牢!”
晓琳母亲已经焉了气儿,害怕道:“算了算了,你爸都被抓进去了!”
“我可是被他们打到住院的!”晓琳泪流不止,她怎样都咽不下去这口气,如今肚子里有保障,她也不怕再挨打,况且还有人护着,晓琳抹了把脸,恨恨道,“我一定要让他们坐牢!”她安抚母亲说,“别担心,我收了人家钱,人家答应过不会让我们有事儿的!”说罢,她立刻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匆匆出门去找蒋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