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夫妇-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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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酩盯着窗棂三秒作思考状,然后颇为艰涩地点了点头,大义凛然慷慨赴死般地说道:“好罢!”
“喂,沈酩你这是什么口气?”千言不乐意了,“你不愿意结婚就直说,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喂喂,许千言;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种口吻很像诱拐妇女的山上土匪么?
沈酩嘴角一咧,笑了,“你是女孩子嘛,如果求婚这种事情被拒绝了,铁定没面子。我作为绅士,是不应该让一个女士失了颜面的。”
哎呦小样,你还知道什么叫做绅士了?
几日不见,千言真要对沈酩刮目相看了,“沈酩你知不知道,你答应我求婚,那就是两个人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不能反悔的。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胆敢反悔,我一定把你打成真脑残。”
沈酩看了看千言的小身板,再看看自己一身的肌肉,“你想要打我,恐怕有难度。”
哟呵,区区农奴难道还敢反抗?
千言立马把双眼一瞪,“那我还是不结婚了,以免婚后受到你惨无人道的欺凌!”
刚转身要走,袖口却被人牵住了——“别走,我由你打就是了。”
千言转身,笑了。
沈酩,我愿为你驻足。
、第四十八章
千言想要和沈酩结婚绝不是一时意气,也不是因为他现在的状况而怀有歉疚的心理。
虽然她从前死鸭子嘴硬从来不肯承认;不过在千言的记忆中;四年前的那场婚礼给她留下的也并不完全是负面的回忆。
已经有过的奢华不必重现,现在千言需要的;只是和沈酩在一起。
她现在这样亲密地照顾沈酩;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沈氏的这场风波只需要一张结婚证书就能解决;那她何乐而不为?沈酩已经失去了基本民事行为能力,许千言还是不离不弃;这样是否能让盲目的大众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这些问题已经萦绕在千言的心间很久;今天她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若是叫她从前那些绯闻男友知道;他们一定会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许千言擅长的从来都是踹人;什么时候也能拉下脸来求婚了?
殊不知从前的任性狂妄,只因为情未到深处。
“沈酩,例行检查的时间到了。”
推门进来一个小护士,千言几天没来医院,看着像是生面孔。
小护士看着沈酩的脸色红扑扑的,在千言看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靠,当她许千言是死的啊?老娘还站在这里你就敢明目张胆看我汉纸,老娘走了这还得了?
千言脸色一绷,随即又挤出一点笑,“麻烦护士小姐了,我老公脾气不好,所以配合度也不太高,我不在的时候,还要你们多费心了。”
小护士一听到千言的话,愣在当场。
她刚来医院,只知道沈酩家里很有钱,长得也不错,虽然失去记忆了,还想趁虚而入,表现一下自己的温柔体贴藉此嫁入豪门呢。
没想到千言的一句话,瞬间就让她的梦粉碎。
“没……没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医护人员的本分。”小护士强颜欢笑。
千言抬手顺了顺鬓角的头发,顺便把刚戴上的闪亮戒指在小护士的眼前炫了炫。
“我老婆脾气也不好。”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听着的沈酩忽然插了这么一句。
千言心里一悸,这种感觉,是那么地熟悉。
“她试图用家庭暴力来威胁我。”
听到后面一句,千言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沈酩啊沈酩,亏老娘无微不至地照顾你,你就是这么评价我的?
在千言爆发之前,沈酩微微瞄了他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哼,这还差不多。
今天是和沈酩到民政局领证的日子,千言一大早开始梳妆打扮。
沈酩的任务则要轻了许多,他把张长的头发剪了剪,换上了一身熨帖的银灰色西服。当他看向穿衣镜中的自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却又很快恢复了常态。
当沈酩穿着笔挺的西装走出医院的时候,护士和女医生都看直了眼。
沈酩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脚下的步伐又轻快了些。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就像是踩在了云端。
知道今天才是真正意义非凡的一天,千言早就准备停当,换上了一身淡粉的礼服,戴上那一对她最喜欢的钻石耳坠。
好久没有这么用心地梳妆打扮,千言看着镜中的自己嘟了嘟嘴唇,自恋地朝着镜中抛了一个媚眼。
沈酩,以后我八百万伏的高压电眼只对着你抛,电不死你算你命大!
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千言这才匆匆忙忙赶着前去民政局。
因为今天貌似是个挺重要的日子,千言把陈子衿和罗曦两位也喊上了,之前对罗曦的误会,后来两人也都解开了。
罗曦欣然答应见证二人成为夫妻,至于陈子衿心中如何作想,当然是冷暖自知。
“不好!好像迟到了!”千言掏出手机看了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她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一刻钟。
走到民政局的门前,她不由地放慢了脚步,想起了她和沈酩相亲时候的情景。
那么俗套的见面方式,两边的家长和沈酩都已经到场了,她却还在外面探头探脑,如果时光流转回从前,这一幕是何其地相似!
最后再对着反光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妆容,确定百分之百无可挑剔之后,千言正要抬脚进入民政局,却发现被人挡住了去路。
抬头一看,是陈子衿。
这家伙一头金色头发,看上去挺阳光的模样,今天却有些狼狈和伤感。
他站在千言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无谓地抽了抽鼻子,“喂,许千言,有些话我很早就想跟你说,可是一直很不光彩地藏着掖着。我想今天如果不说,以后铁定都没机会了,不吐不快。”
千言盯着陈子衿三面,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了一句,“哦,你是想说你从小就暗恋我么?”
“纳尼?!!!”陈子衿华丽丽地震惊了,“不是,这是藏在我心里的秘密你怎么知道的?而且这么重要的是拜托你不要用这么轻描淡写地口气说出来好吗?”
千言用食指抵住陈子衿的眉心然后微微发力,将眼前这在感情方面其蠢如猪的人戳开,“拜托,你这点小心思,我在你初中的时候就看穿了。但是好朋友谈恋爱,分手了就会尴尬嘛,所以我一直没有点破,以为过几年就心思也就淡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死心眼。”
话说开之后,陈子衿的心结也终于放下了,他不依不饶地缠着千言问道:“你有没有搞错?这些话你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害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都没好好谈过一场恋爱!不过还好,你这种祸害,总算有人肯收了你!以后这个大黑锅就让沈酩背吧!”
“喂,死小子,你说谁是黑锅?”
罗曦依旧美得风情万种,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或许有些奇怪,可是用在罗曦这样的美男子身上却出奇地贴切。
罗曦看着千言和陈子衿笑闹,也跟着走了过来。
千言死性难改地勾起罗曦的下巴,“帅哥,婚前没能泡你一回,是我毕生的遗憾。”
罗曦轻佻一笑,顺势抱住千言的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看,这不是泡到了?”
千言被罗曦猝不及防地一吻,略带心虚的小眼神不由自主地投向一旁的沈酩,果然,某人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呵呵,”千言不动声色地把罗曦推开,“死而无憾了。”
沈酩身材颀长,走路的姿势就像模特走T台一样,有型到了极点。他快步走到千言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拉住千言的手腕,“结婚了,就收收心吧,我听说结婚的女人被自己老公以外的男人碰就属于红杏出墙。”
“什么?”千言怒了,“是谁教你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的?”
沈酩适时地顺毛,“不说这个,我们还是先去领证吧。”
还有什么比把你锁在我的身边更加重要的?
“等等!”
就在千言撅着小嘴准备和沈酩到里面拍照领本本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男声。
低沉而厚重,冷静而淡漠,悦耳得如同音质卓绝的大提琴。
千言僵硬地慢慢转身,看向将他叫住的那人,口中缓缓吐出他的名字,“时寒。”
49、大结局
时隔那么多年,时寒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完全超乎了千言的预料。
平日的灵活机敏全然没有了;她发愣地站在原地开口问道:“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寒英俊的脸上呈现出一丝扭曲的讥笑;“许千言,你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子衿在看到时寒的瞬间;脸色陡然变了。他上前揪住时寒的衣领;“喂,你这人渣;消失了这么多年你却又忽然出现在千言的面前,你是想干嘛?”
时寒冷冷地拍开了陈子衿的手;“当然是为了阻止千言嫁给别人。”
他慢慢地踱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千言的面前;用一种逼问而又审视的目光将她盯着:“你当年和我分手;就是为了嫁给像他这种什么都不懂;甚至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白痴?”
“呵呵;”时寒轻笑两声,“许千言,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是你真的老了,嫁不出去了?”
千言的杏眼狠狠地盯着时寒,“老娘嫁谁管你屁事?总之和你这种小混混无关。当年算我瞎了眼,竟然看上你这种人渣!”
时寒一挑眉毛,俊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熟悉邪魅的笑,“那我很抱歉地告诉你,到今天你眼光依然很瞎,我可没看出沈酩比我强到哪里去。”
一直站在千言旁边不说话的沈酩终于闻声动了。
他轻描淡写地上前一步隔在千言和时寒的中间,“这位先生,鉴于你胆敢当面调戏我的准妻子,又如此目中无人地无视我的存在,你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话音刚落,沈酩的拳头已经裹挟着风声砸在了时寒的鼻梁上。
猝不及防之下,时寒被打得一个趔趄。
“我和千言是命中注定天生一对,并不是你这种人两三句话就能离间的。”沈酩揉揉自己的手腕,顺便解开自己的领结,如猎豹一样缓步迈向时寒,“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今天是试图来阻挠我和千言结婚,我一定会让你横着从民政局出去。”
“沈酩……”千言惊愕地看着忽然发飙的沈酩,上前去拉他西装的袖口。
沈酩却轻轻地将手腕从千言的手中抽出,镇定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
“呵!”时寒一擦血迹,单手支撑着从地上起身,冷笑了一声:“今天总算领教了,原来你所谓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这种野蛮且暴力的方式。”
“总裁!”看到时寒负伤,一群黑衣保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到了跟前。
“总裁?”陈子衿听到保镖的称呼,不由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这些年不见,你倒是混出来了。”
“哥,你没事吧?”
时寒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停在路边上的凯迪拉克中出现了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
他穿着黑色的西服,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时谦?!”
看到时谦从车中出来,千言一下子忽然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时谦会觉得他那么眼熟。
时谦从容地走到时寒的跟前,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他哥哥,“我那么崇拜的哥哥,竟然为了她这么耐不住性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子衿一下子觉得世界混乱了,“时寒你是时谦的哥哥?你不是要靠奖学金才能出国么?”
“是啊,”时寒的声音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一场寒风,“正是因为我是靠拿奖学金过活的穷学生,才被许千言这样高傲的公主抛弃的不是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陈子衿火气上来了,当年分明这这家伙不声不响地跑去美国留学的,现在他到底是在说什么鬼话?分明是无事生非颠倒黑白!
时谦温吞的开口,“这还不明白么?”他将视线投向千言,“我哥做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啊,大嫂!”
“时谦,”沈酩淡漠地看向他同窗四年的好友,“我以为虽然我们总是明争暗斗,可我们起码还是朋友。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时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本来就都是你的自作多情,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们是朋友这样的话。忘了告诉你,在大学里给你制造麻烦是我最大的乐趣。”
听了时谦的话,沈酩眼色略微暗了暗,又恢复了常态。
千言吃惊地看向沈酩,“你……是什么时候记起来时谦的?”
沈酩笑笑,千言总是习惯性地如此后知后觉,“不久前。本来想当做新婚礼物,在领了证之后告诉你的。”
说着,他的手就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千言的肩膀,“时寒真是好算计,早就听说你是台湾首屈一指的人物,今日一见,总算是明白了你的厉害。”
“过奖过奖。”时寒皮笑肉不笑,“沈酩年纪轻轻就如此深藏不露,才是真的教人佩服。”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这两人还在这里你来我往地打哈哈,真是让人无语。
“虽然我佩服你的毅力和恒心,但觊觎别人的妻子,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收买了莫西,但是这件事情绝不会到此为止,沈氏所蒙受的所有损失都将由你们来赔偿!”
“你竟然连莫西都查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时谦像是发觉了一件有趣的东西一样,兴致勃勃地询问了起来。
“莫西遣词造句的习惯,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因为莫西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
“可是你没想到这是自掘坟墓。”时寒笑。
沈酩不置可否,“凭莫西?还是凭你?”
“沈酩,”时寒脸色略沉,“你要搞清楚现在的实力对比。以你们沈氏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在垂死挣扎,我要搞垮你们沈氏,不过易如反掌。”
“如果再加上我呢?”千言在沈酩的身后轻声说道。
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你?”时寒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你果然是没有心肝的女人!当年你要分手,连见最后一面都没有,只一条短信就轻松了结,无论我怎么拨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最后你甚至连号码都换掉。许千言,你从心底还是看不起我这样的穷学生对不对?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有一天要让你为你当初的举动忏悔!”
这样一段纠结的过往……在场只有罗曦一人是旁观者。
当隐秘越曝越多的时候,罗曦心中也逐渐明朗起来。整个事件或许是当年时寒和千言故事的后续,现在的时寒,就是基督山伯爵的化身,前来报复当年千言的无情抛弃。
话说这女人果真是处处留情!并不是每个人被玩弄感情之后都可以忍气吞声的,谁叫她眼光那么差,当初竟然招惹了一头名叫时寒的幼狼。
“时寒你在说什么屁话?”
陈子衿冲上去想要狠狠地给他一拳,却被罗曦给拦住了。
陈子衿咬牙切齿地盯着时寒,“当年分明是你一声不响地去了美国,后来就没有了消息。你伤千言那么深,后来她才开始不断地换男朋友,都是因为你!”
“我?”
时寒因为这突入其来的变故惊住了。
“是,就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现在却在这里扮什么受害者?”
时寒的脸色因为陈子衿的话而阴晴不定,他看了一眼千言,千言却不想和他对视,淡淡地别过头去。
这些年他被千言伤害的痛从来没忘记过,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原来他一直恨错了人?时寒怎么都不能相信!
“陈子衿,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事实到底是怎样,我会亲自查清楚。”
片刻之后时寒转身,脸色阴翳地要滴出水来,“许千言,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第二次,你绝对会死得很惨。”
“等等。”沈酩忽然开口,“你就这么走了?不怕我现在就和千言登记结婚?”
“你!”时寒对沈酩怒目相视,“我奉劝你最好别动,现在的沈氏风雨飘摇,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沈氏的存亡。”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沈酩理了理自己的领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可没空等你一一去求证。今天,千言就会成为我的新娘。”
“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沈酩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