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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曲终,人不散-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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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鞘裁础!�
“送我出国,给我戈家大小姐的身份。”曲终继续说道。
戈天行点点头:“没问题,你本来就是戈家大小姐。”
曲终看向戈天行:“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不再有曲终这个人。”
“我明白。”戈天行一一照办。
曲终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戈天行:“我先走了。”
“你什么时候搬回来。”戈天行问道。
“随时!”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戈天行叫住曲终,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对她说:“晚上回来吃饭吧!你妹妹你还没见过,还有你未来妹夫,就是宁氏集团白总,你都还没见过,刚好今晚我叫他们回来一起见个面。”
曲终听到白以灏三个字心下一顿,然后看向戈天行:“你说谁?”
“你妹妹恩予,还有你准妹夫白以灏,既然你决定回家,家人还是该早点见见。”戈天行再次说道。
“白以灏?”曲终嘴里呢喃着这三个字。
戈天行看到曲终有些发白的脸色,随即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我没事。”曲终摆摆手,示意自己还好。
戈天行看到女儿跟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固执,心里隐隐的泛着痛,他欠他们母女俩的实在是太多了,现在他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女儿幸福快乐。
“我给你妹妹打电话让她回家,你如果没什么事就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不用了,我还有事,以后该见的都会见到。”曲终此刻早就三魂不见了七魄,白以灏竟然是有婚约的?这才是他一直不接受她的理由吗?
“那我明天让司机来接你。”
曲终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离开……
人这一生真的很是玄妙,亲情,友情,爱情占据了人的一辈子,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关卡,让你必须去面对,必须一一闯过去,沿路却鲜血淋淋。
曲终望着灿烂的艳阳天,仰望着天际,却自嘲般的笑了,或许这样更好,没有爱情的牵绊,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做她想做的事。
曲终抬起手抚上眼角,可是为什么那里会有泪水在氤氲,最后滑进发际,消失不见……
++
晚风拂过,不知不觉曲终已经在这座城市的街道漫无目的走了很久,久到她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白以灏的电话如约而至,曲终在挣扎中接通了电话,白以灏问她在什么地方,曲终看了看周边的建筑物,报的地名,然后独自蹲在路边埋下头与喧嚣隔绝。
最后一次,放下所有的包袱,做最后一次的曲终,这是她给自己的期限。过了今夜,她不再是那个善良快乐的曲终,她将收起自己的脆弱,埋葬自己的善良,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白以灏远远地就看到曲终蹲在路边埋着头,他一个盘子打过去,迅速的下车拉起曲终,俊颜上浮起一层担心的神色。
“怎么了?不舒服吗?”白以灏觉得曲终的脸色不太好。
曲终看到面前出现的男人,迷茫了两秒,随即绽开一抹微笑,她摇摇头凝视着他:“没有,等的太久,快要睡着了。”
这么久以来,看到曲终终于又恢复了那种纯净的笑容,白以灏才算是放下了心,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拉着她往车边走:“怎么傻乎乎的,不知道坐着等吗?”明明是责备,却让曲终不由得鼻子一酸。
白以灏感觉曲终的安静,有些奇怪,他低头看着微红眼圈的曲终,凝眉问道:“怎么了?”
曲终收起她的情绪,使劲的摇摇头,努力的笑着:“没有,眼睛有点痛,我们走吧!”
说完立即跳进白以灏早就为她打开的副驾位置,白以灏无奈的关上副驾的门,然后绕过前面往驾驶室这边走。
曲终看到从面前走过去的白以灏,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她手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强迫自己好好的过完今夜。
她调整好情绪,白以灏已经系好安全带准备开车,他转头问她:“想去哪儿吃饭?”
曲终也回头看向白以灏深沉却闪亮的黑眸,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去小吃街吧!”曲终淡淡的开口。
白以灏点点头,没有说话,发动车子,往那个她梦开始的地方……
他们像第一次来这一样,不同时是白以灏已经慢慢的融入这个吵杂热闹的地方,他们走一路吃一路,曲终为白以灏吃一颗鱼蛋,白以灏把手里饮料递到曲终的嘴边,外人看上去就是一对极其般配的情侣。
他们走出小吃街,沿着路口一路走着,慢慢的走到了广场,那里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两个吃的饱饱的人相视一眼,就默契的融入了人群中。
曲终抬起头睨着白以灏,像个孩子一样笑得没心没肺:“白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白以灏绅士的伸出手,不苟言笑的脸在曲终面前总是能绽放夺目的光彩:“我的荣幸。”
说着,两人就在一群中老年人群中跳起了优雅的华尔兹。
“还记得第一次跳舞你踩了我多少脚吗?”白以灏想起曲终第一次被迫跟他跳舞就有些失笑,完全不会的情况下遭殃的却是他的脚。
曲终扑哧的笑了起来,她仰着小脸看着白以灏:“谁让你要让我陪你跳,自作孽不可活。”
白以灏无奈的摇摇头,眼中的宠溺在灯光中显得如此的魅惑,曲终撇开头随着他的引领继续前进后退。
“还有比赛的时候,不是你这个教练教会我舞蹈应该用心去领会,我想我肯定被淘汰了。”那一夜,曲终被白以灏拖进舞池,带着她寻找初恋的味道,最后她在舞台上用情感的流逝征服了评委和观众。
白以灏低沉的笑声慢慢的袭来,曲终听到他说:“足以证明你这个学生还是很有天分的。”
“也要看老师教的好不好。”曲终戏谑的笑容在白以灏的眼眸中留下倒影,她敛了敛笑容:“可是,最终我还是输了。”输给了命运。
白以灏的脚步蓦地停了下来,他的手没有离开曲终的腰际,他认真的看着曲终对她说:“你赢了你知道吗?”你早就赢了。
曲终当然知道冠军是自己,可是没有上台接受仪式就意味着自动放弃比赛,那么冠军就由第二名顶上,以此类推。
“我们不谈这个好吗?”曲终不想回忆那天的事,太沉重,重的令她透不过气来。
“我有话跟你说。”白以灏突然拉着曲终外走去,坐上车沿着海边公路一路开着,最后他拉着她来到了沙滩上。
他转身,她抬头,在皎洁的月色中他们四目相对,流露的是不可言喻的情愫。
“曲终,其实我……”
曲终上前抱住白以灏,直接用行动掐断了白以灏要说的话,他是想说其实我喜欢你,可是曲终以为他要说其实我有婚约。
白以灏看到曲终的投怀送抱,不禁失笑:“怎么了?”他的语气温柔的如棉絮飘落。
白以沫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服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慢慢的抬起头对他说:“今晚我是曲终,你是白以灏,没有身份,没有束缚,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白以灏双手环住曲终,在她耳边轻言细语:“好。”
夜色在海风中尤显得静谧,玉盘高挂天际凝视着相拥的男女,海水似乎也不愿打扰着这一份难得画面,悄悄的拍打着沙子,轻而柔。
他们依偎在沙滩上,女孩身上挂着男人的外衣,男人轻轻的搂着女孩的肩膀,最美的夜色最宁静的夜晚,都为了挽留日出前的缱绻。
海水犹如音符奏响乐章,是谁在为谁哭泣?是谁在为谁驻足?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心情很沉重,因为……我……快要上班了~~


、曲五十四

两年后 S市
初夏,夜凉如水;晚空似墨。
白家的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颀长的身形,微微靠在栏杆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一条泛着冷光的手链;冷峻的面容给那张如谪仙般的容颜镀上了一层飘渺感;看上去静谧而略带忧伤。
“哥。”身后白以沫探着脑袋看向露台。
白以灏把手里的东西捏紧;随即转身,看到妹妹站在客厅里盯着他看;他走到白以沫的面前,沉声指责:“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想当熊猫新娘吗?”
白以沫难得乖巧的闭了嘴;上前挽住白以灏的手臂:“你不也没睡,你要好好的休息,明天才会帅的迷倒美女,然后给我找个嫂子。”
白以灏低头瞪着白以沫,自从跟了向濡,这丫头没少让向濡给他介绍女朋友,明的暗的不知道诓了他多少次,最后他确实厌烦了向濡的损招,才帮向濡把白以沫名正言顺的搞定,少了那些花花事。
“你安心的当你的新娘,闲事莫理。”白以灏眼神犀利的警告白以沫别再给她整幺蛾子,要不吃亏的是向濡同志。
白以沫盯着白以灏看了半响,随即乖巧的叫了一声:“哥。”
白以灏怎么不明白,出嫁的姑娘总有舍不得情愫,在她的心中他这个大哥处于一个异常重要的地位,加上他常年在A市,他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眼看那个不懂事的小妮子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白以灏的心理也是不好受的。
白以灏轻轻的揉了揉白以沫的头发,语气也温柔了下来:“怎么了?舍不得出嫁?”
“舍不得你和老白,你们俩大小光棍很让人担心的。”
“又不是嫁多远,向濡那小子会好好疼你的,要是他欺负你跟哥说,哥收拾他。”
白以沫眼睛有些发酸,她跟白以灏一直以来说话就是不对盘,他们之间的关心方式也不同于普通兄妹,关心个人说话都满是不屑嘲讽之内的。
而今天,他们才像是真正的兄妹,彼此关心着彼此,哥哥疼爱着妹妹,妹妹依赖着哥哥。
白以沫傻傻的笑了笑,然后对白以灏说:“他才不敢欺负我,只有我欺负他的命。”
“你这臭脾气也该改改,为人妻子别像个小孩儿一样无理取闹,知道吗?”白以灏叮嘱道,白以沫的性子并不好,这个他当哥哥的很是清楚。
白以沫白了一眼白以灏:“你也是啊,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啊!你都老大不小的,光着也不嫌难受。”
白以灏用食指轻轻戳了戳白以沫的头,然后厉声吩咐:“赶紧睡觉去。”
白以沫朝着白以灏吐吐舌头,然后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她转身看着白以灏,终于问出了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哥,你还在想她吗?”
说完她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身往楼上走去……
白以灏松开手,看着手上银白色的手链,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为什么如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了?
为什么两年里没有你的一点消息?
为什么半年前会在拍卖会上看到当年送你的手链?
曲终,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要不辞而别?
白以灏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回忆起两年前她的消失。
那晚的曲终有些奇怪,她坚持要看海平面上升起的第一缕光线,他还记得他拍醒沉睡中的曲终让她看日出时,她笑得泪流满面。
随后,他送她回了宿舍,离开时看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不舍,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料到那不舍的含义是两年来的消身匿迹。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命中注定,宁氏在新加坡的公司出了点问题,他要亲自过去处理,走之前他给曲终打了电话无人接听,于是他就发了一条简讯说自己要离开几天,回来再找她,下飞机时他收到她的回复,上面只有一个字‘好’。
那段时间他确实忙,公司的内部因为泄密导致运营出现很大的漏洞,加上同时在总公司的计划一并受到牵连,一时之间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当白以灏处理好回A市时,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他给曲终打电话,电话停机,去学校找她,得到的消息是她退学了,找她的同学朋友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跑到藁城,她把老房子卖了,不知所踪,再找她的两个好姐妹关琳琳和苏小鱼,她们都是一脸的惊讶,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曲终退学消失的事情。
那段时间,白以灏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寻找曲终,可是得到了答案却不尽人意,曲终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一点关于她消息。
两年来,白以灏没有错过任何可以寻找曲终的途径,他坚决地跟戈家退了婚,拒绝所有的相亲,除了把心思投注在事业上,就是放在继续打探曲终的消息上。
一年前,他出差到法国,中途参加了一个拍卖会,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送给曲终的那条世界仅有的命名为Dream的手链会出现在拍卖场上,他吩咐助理匿名拿下这条手链,而他疯了般的跑出了拍卖会场。
他坚信曲终一定在这座城市,他要找到她,可是,也预料之中的再一次失望。
++
白以沫和向濡的婚礼在S市著名的景江举行,因为两家人都不是普通老百姓的关系,这一场婚礼办得可谓是空前不知会不会绝后。
婚礼前夕,向濡站在门口招呼来宾,向家,白家各家长都在忙着招呼他们的朋友,而身怀六甲的白以沫只好乖乖的呆在新娘房,被沐悠悠和伴娘团的姐妹们看守着。
向濡的兄弟几个都来了,加上白以灏,一众帅哥带来的视觉效果是令人震惊的,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对这一群大老爷们儿指指点点。
向濡被兄弟几个调侃够了,让他们帮着招呼客人,不愿意帮忙的就一边呆着去,别碍手碍脚,兄弟们齐齐给了向濡一拳,然后听话的去里面帮忙了。
白以灏看到向濡的一众兄弟,不由的调侃起向濡:“你的好兄弟看样子今晚会收拾的你很难看。”
向濡呵呵的笑着,满面春风,完全不惧白以灏所谓的收拾:“我倒是无所谓,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还单着,到时候哥们儿我肯定给他们惊喜,是不,大哥。”
白以灏不是不明白向濡的意思,意思是他也还单着,玩过分了是不会放过未来的他和他未来的媳妇儿。
白以灏笑了笑,然后压低音量对向濡警告:“玩归玩,别忘了以沫的肚子,玩出什么事了,后果自负。”
向濡开心的拍了拍白以灏的肩膀,一副谁不懂的样子:“放心,我媳妇儿我护着,谁敢整我媳妇儿我削他我。”
白以灏嗯了声,准备要走,向濡拉着他不准他走,白以灏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拉我干嘛?我又不是你伴郎。”
向濡笑得贼兮兮的,然后凑近白以灏对他说:“别说当兄弟的不关照你,我在国外有一朋友今儿要来,美女,我捉摸着跟你挺相配,绝对不是庸脂俗粉,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白以灏没搭理向濡突如其来的撮合,直接甩了他一记白眼,然后风度翩翩的走人。
新娘房里,白以沫百般无聊的玩着手机游戏,白以灏一去就直接把她手上的东西给缴获了,他拧着眉居高临下的盯着白以沫看,看的某大白兔都没帕耍庞挠牡目冢骸安恢朗只蟹渎穑俊�
“知道。”白以沫点点头,这个时候乖巧的像只小兔子了。
白以灏依旧没好话:“知道还玩,不要命了。”
“哎,哥,不至于嘛!”
“不至于?你敢跟我说不至于?”
白以沫知道白以灏是真的有些愠怒了,于是站起身来讨好的拉着白以灏的胳膊笑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今儿我大喜日子,你别愁眉苦脸的行不。”
白以灏看到白以沫甜甜的笑容,对着她撒娇,也就绷不住了,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他仍旧教育着白以沫:“你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要衡量,对了,怎么你一个人?”
白以灏看到新娘房就她一个人有些奇怪。
白以沫撇撇嘴说道:“哦,出去了,又不是保镖干嘛老陪着我,让她们出去透透气呗。”
白以沫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紧张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独处,以此来缓解心情,所以刚刚她所说的都是为她的紧张找一个良好的借口。
“很紧张?”知妹莫如哥。
在哥哥面前白以沫总是不加掩饰,她点点头承认:“嗯,你说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过来啊!这个节骨眼儿上居然会紧张。”
白以灏淡淡的一笑:“一辈子就一次,能不紧张吗?你以为你的向濡很轻松?多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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