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覆水难收 >

第28章

覆水难收-第28章

小说: 覆水难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糁Ю肫扑椋艘脖涞妹挥辛松�

杜辰风一颗心早已心神俱裂,他一阵风地抱起她,飞奔到车子前。
“走。。。。。。”
“嫂子怎么了?”黑子也看出秦安安脸色的不同。
“你他妈快点走。”杜辰风五内俱焚,只想快点找到目前为止,唯一的救命稻草。

车子以最大的速度往前行进,所幸,离他们将要落脚的地点并不远,短短十几分钟就到了,杜辰风却感觉像过了几万年。

抱着依然在不断呻。吟,以手扯着头发的小女人,他不停安慰:“安安,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朋友,留个言啥的。




、陪伴

一脚踢开紧闭的白色大门,杜辰风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怀中的人看起来非常痛苦,他的心也跟着纠结成一团。

“Wallace,”大声喊着好友的名字,杜辰风又是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Shit!” 睡着床上还处在美梦中的人,愤怒地咒骂一句,卷起被子翻了个身。

杜辰风三两步上前,忍不住心急,一脚把他身上的被子给踹下床。
“该死,你给我快点起来!”声音已经是濒临崩溃的沙哑。

“Who shit,I'm sleeping。Go out!”丁伟伦气得牙根痒痒,兀自眯着双眼,高声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
“Wallace,快救救她!”
听到喊救命,医生的本能瞬间被唤醒。睁开双眼就看到好友怀抱着那小女人,而怀中的小女人脸色难看至极。

“真是要命!”他摇摇头,认命的以光速穿戴整齐,他就只有这样被好友奴役的命。

“安安,她到底是怎么了?”看着一向自信满满的好友,一脸的凝重,杜辰风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沉默了一会儿,丁伟伦才慢慢开口:“风,她这个样子,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刚刚发作的,她到底什么病?怎么会那么痛苦?”杜辰风一脸担忧,恨不得马上用全世界最好的药物和技术来治愈她。

“第一次发作?想不到这么严重。。。。。。”丁伟伦似乎还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低喃。

“她到底怎么了?”他极力压抑着,

丁伟伦转过身来,对上杜辰风满是焦急的双眸,道:“风,还记得我说过的头痛症吗?我想,今天她是发作了!”他曾对他说过,那种后遗症的可怕,只是亲眼所见,让他心里也震撼无比,想不到,竟是这样痛苦。

一时间,杜辰风忽的沉默下来,他靠近床边,轻轻把几缕粘附在秦安安脸颊的碎发,拨开,床上的人打过止痛药,想必已经不痛了,只是她的双眉犹自紧蹙,脸色苍白无光,模样楚楚可怜。

只是第一次发作就这样痛吗?那以后呢?她才二十多岁,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

“Wallace,真的就没有一点儿其他的办法吗?”声音有些哽咽,杜辰风的心情沉痛无比。

“风,”丁伟伦的声音也变得紧绷,“目前为止。。。。。。只有在她发作的时候给她注射止痛剂。”

“你很清楚,那是会上瘾的。”
“对,作为一个医生,的确不应该提出这样的建议,可是。。。。。。如果不这样,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下去。不知道何时停止,你忍受得了吗?” 

痛楚迅速充斥杜辰风的胸臆,为什么,他的安安要忍受这般苦楚?心里交杂着痛苦还有愤怒,他霍然站起身,握拳拼尽全力砸向墙面,瞬时,白色的墙面留下了几个血印子。几滴血顺着墙面,蜿蜒直下,屋子里顿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风,你干什么?”丁伟伦用力钳制住他还不停歇的右手,厉声呵斥,他的手还要不要了?你这样小甜心就会好了?”

一句话直戳问题的关键,杜辰风颓然地垂下手,一任手上的伤处,往外渗着血,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心才会好受一些。 

“Wallace,她以后犯病都会这个样子吗?”言语中仍留有余悸,刚才的情形想想都要后怕,他以为她就要活不成了,他以为她就痛得就会那样在她怀里死去,太可怕了。如果以后要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形,他简直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心脏是否能够承受。

“。。。。。。”沉默了片刻,丁伟伦才蹙着眉说:“我也没有想到,这种后遗症在小甜心的身上,会变得这么迅猛,这样下去恐怕。。。。。。”

“什么?”
“恐怕她身体吃不消。”试问谁的身体能经受住这样反反复复的无边痛楚,只怕是身体能吃得消,精神上也吃不消。

杜辰风的呼吸一下顿住,顷刻间,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住,痛得让他无法呼吸。

“风,我帮你包扎一下,不然伤口容易感染。你精神也不太好,还是先休息一下,这里叫人过来照顾一下就好,她目前已经没事了。”看到他垂在一般还在往外渗着血的手,丁伟伦有些担忧起来。

杜辰风疲惫地朝他摆了摆手,他不要休息,她现在这个样子,他是一步也不想离开。

其实,飞行了这么久,他的身体真的很累,可是,现在的他如何能够安然地去休息?她痛,就让他陪她一起痛好了。

秦安安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被暮色笼罩。她睁开双眼,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她怎么了?努力回想,终于一些零碎的画面闪回脑海里,她是被一阵汹涌而至的头痛给痛晕过去了,这样的痛,她此生从未经历,现在回想起来都感到不寒而栗。为什么会这样痛?她病了吗?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秦安安微笑着翻转过来回握住他的手,想必他也是累极了,又非要在这里陪着自己。这么想着,她的嘴角弯成幸福的弧度,目光也极温柔地凝在了他好看的侧脸上,借着昏黄的壁灯,秦安安发现他看起来似乎很疲倦,眼圈下面青黑一片,就连一向刮得一丝不苟的下巴上,竟冒出了细短的胡渣。心中涌起几丝惭愧,他总是为了她,才显出这样的狼狈。 

“安安,你醒了。”目露惊喜,杜辰风温柔地抬起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似乎把目光移开一下,她就会忽然消失不见一般。

秦安安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次见。”
“无论是第几次见,都看不够。”杜辰风一脸认真,深情地凝望着她,原来,就算容颜已改,你还是能够轻易地进驻我的心,无论你做过些什么,我都能轻易原谅。

秦安安愈发觉得脸像是着了火,这男人怎么情话说得越来越顺溜,肉麻得让人受不了,偏偏还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不敢直视。 

“你今天怎么了?说话越来越没脸没皮了。”莫名的,她觉得眼前的人,有些怪怪的,“对了,wallace还在不在,我刚才头疼得要命,是不是他给我治好的?还有,每次都麻烦他,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他,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谢谢他。”说话间,她竟坐起身,大有现在就去找他的意思。

杜辰风连忙止住她的动作,“他早就休息了,今天太晚了。”动作急迫地让人以为她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秦安安隐隐觉得有些怪异,这个男人今天的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对,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难道她的病。。。。。。

我的病是不是治不好?这句话含在口中迟迟问不出口,她忽然有些害怕听到答案,幸福与她而言,才开了个头,她不像就如同那指间沙,瞬时就这样溜走。就让她自欺欺人好了。 

终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她轻声说:“你看起来很累,早点儿休息吧。”

“安安,今晚,我。。。。。。留下陪你,怎样?”杜辰风一脸诚挚地看着她,期待她的答案。

秦安安的面上露出矛盾之色,自那晚他强迫她之后,他们两人并未再有过同床共枕的亲密,两人身体的接触也仅限于亲吻,再深入些,秦安安就会本能地想要停住。她知道,自己心里虽是一并原谅了,可是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恐惧与他有过深的身体接触。

杜辰风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她有这样的反应也属自己活该,自作自受。只是今晚,他真的就只是想陪在她的身边,无关欲。望,只是害怕,害怕她痛苦时,他不在她的身边。

“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那样对你。”那一夜的自己真是着了魔,怎么就会做出那样伤害她的事!

秦安安依然沉默,只是脸上的神色已有松动。虽说这爱琴海是她朝思暮想的所在,毕竟也算异国他乡,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她还真是害怕自己会不敢睡。

“我知道了,那我就到隔壁去睡。”话虽是这样说,眉宇间的失望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了。
站起身,他欲转身离开,谁知跟她交握的手,被她紧紧抓着没有放松,他回头看她,她终于轻轻点了头。

房间的床,尺寸大得惊人,两个人却好似怕冷一般,以汤勺状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起初,杜辰风自身后环住她的腰时,秦安安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动都不敢动,渐渐的,身后的心跳声,透过后背稳稳地传过来,让她莫名地感到心安,杜辰风真的如他所言,只是单纯地紧紧拥着她,再无其他逾越的动作。

“安安,早些睡吧。”
“嗯。”
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有彼此的心跳在暗夜里交互辉映。

一夜好眠,早上起来,秦安安顿感神清气爽。伸手探向枕边,那个位置上余温犹在,想来他也是刚起来不久,秦安安扬起一个幸福的笑,伸了个懒腰,便坐起身来。

窗外阳光明媚,看来今天天气不错。

“安安,醒了。快些起来,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海如何?”经过一夜的休息,男人又恢复了潇洒俊逸,嘴角的笑容衬得他更为俊朗,秦安安一下倒是看得痴了。

“怎么?你这个样子,让我的男性自信得到前所未有的膨胀;看来我的男性魅力指数增加不少。竟能让你目不转睛。”杜辰风愉悦地勾起嘴角,心情似乎不错。

秦安安被他又闹得一个大红脸,怎么了?她最近脸皮是愈发薄了,经不得一点儿调。戏。






、遇袭

“舍不得起来?”杜辰风走到床前,宠溺地揉了几下秦安安被睡得有些蓬松的亮丽长发,丝绸般的触感,让他几乎停不手。突然,他的心中一痛,目光触及几缕窝在掌心的黑发,失去根基的柔顺刺得他的眼睛发涩。这些,大概是昨天秦安安痛极了,自己拉扯的结果,瞬间,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心疼,怜惜以及无能为力又朝他席卷而来,转眼间就要将他淹没,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地攒紧了拳头,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他不想叫她看见那么多的落发,他舍不得让她难受。

秦安安此时面露赧色,毕竟自己刚才竟然毫不掩饰地盯着他,被抓了个正着。她也对自己感到奇怪,怎么突然之间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的面容是变得愈发的出色,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地不自觉的看得发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大概忘了,情到浓时,母猪都会赛貂蝉。更何况,杜辰风,本就是容貌极为出色的人物。现在两人情深意浓之时,只怕,他打个哈欠,她也会以为是优雅绅士的。

秦安安自顾着瞎想,自然没有觉察到杜辰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楚表情。早上起来,她已感觉神清气爽,精神恢复了大半,于是紧张的情绪早已放松了一大半,再看杜辰风看似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就彻底放心了。昨晚,大概是她自己瞎想了,她若是得了不治之症,杜辰风还能这样安然无恙?

“咕咕。。。。。。” 尴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秦安安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是饥肠辘辘。

杜辰风微微一笑,“饿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两人都是滴米未进,杜辰风光顾着担心她的病情,哪里还顾得到了其他,而秦安安也是疲累至极,根本也毫无食欲。 

当再次看到长长的饭桌上,还冒着热气,熟悉的牛肉面和豆腐花时,秦安安惊讶得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在爱琴海上,怎么还会有这些?

“趁热吃吧,我让这边的厨子做的,也不知道味道正不正宗。”杜辰风微笑着看她吃惊的样子,在心里说,只要能你开心,就好。

“辰风,谢谢你。”一股暖流冲击着秦安安的五脏六腑,她只觉得一切都太美好了,而这一切美好都是这个男人所给予。

她想,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如此,有个人了解你心中所有的梦想,并尽他所能地为你一一达成。无论何时,你都可以依靠,无论何地,他都一旁陪伴。他随时都准备着为你提供臂膀,而你也可以毫无顾忌地随时依靠。

“怎么哭了?” 杜辰风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怎么回事,他怎么又让她哭了?

“辰风,不要对我这样好,我怕我再也离不开你了。”温热的液体又一次涌了出来,秦安安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怎么忽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杜辰风内心被阵阵满足充溢,他紧紧拥着秦安安,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上一吻,她耳边低喃:“那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几声故意放大的咳嗽,打断了这旖旎的画面,丁伟伦摸着鼻子走过来,脸上犹自挂着招牌坏笑:“我说风,你们腻不腻?一大早又在这里演爱情喜剧,昨晚滚床单还没滚够?”

他一进来,杜辰风就已朝他使了眼色,关于秦安安的病情,他也了然地吞进肚子里,深深的。只是杜辰风差点忘记了,这个人正经的时间总是有限。

收起脸上的柔情蜜意,杜辰风挑了挑眉,咬牙道:“Wallace,你话太多了。”

丁伟伦对他扫过来的冰冷射线视而不见,把目光转向了餐桌上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情侣早餐。

“哇,风,真有你的,在这个地方居然也能被你搞到这些东西。” 丁伟伦夸张地大叫一声,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餐桌上,准备大快朵颐,谁知筷子还没有落进碗里,就被人从后面抽掉。

“你的在对面。”杜辰风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果然,丁伟伦看到对面的位置上,他的早餐,土司还有果汁。他吃得都想吐的口味,他翻了翻白眼,要不要这样差别对待?

“风。。。。。。”

“不想吃的话,可以不吃。”杜辰风喝了一口豆腐花,凉凉地甩出一句。

丁伟伦选择乖乖吃掉,这男人对他可是言出必行,他不想被饿肚子。

秦安安只是抱歉地对他笑了一笑,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已经见怪不怪了。

天是湛蓝的,万里无云,只觉天际高远,一望无垠。海水同样也是湛蓝的,无边无际,就像一面蓝色的丝缎,秦安安站在游艇上,放眼望去,她只感到这想是一个幻想世界,一切都那么触手可及但又不太真实。随着游艇的前行,海面被划出白色的蕾丝,配上远处小岛的白色房屋,像千年不化的积雪,构成一幅壮丽的图画。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那墨黑的柔顺随风扬起,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飞扬起来,瞬时心里的不快也似乎随风而逝。

身上忽然一暖,带着熟悉体温的风衣披到她的肩上,秦安安转头对自身后环着她的男人微笑。

杜辰风回以一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拥着她。

两人都很享受,这难得的美好时光。

他们俱是在心中喟叹,时光若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只是美好还没有停留太久,就被急促嘶吼的马达声所打破。几辆不明身份来意的快艇,正急速地朝着她们的游艇冲过来。杜辰风眉头紧蹙,直觉这些都是冲着他而来,只是一时还不清楚是哪一路人马。

一把推开还不搞清楚状态的驾驶员,杜辰风铁青着脸握紧了方向盘,游艇破开波浪,全速全进。

“辰风,怎么了?”秦安安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声音也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