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的无名少侠 作者:白莲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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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别去人多的地方,人多事杂,你历练尚浅,切勿与人……”骆锡岩憨傻,贯墨少不得要叮嘱几句。
“哎呀,公子,这不是有我么。再说,清绸也还跟着呢,你不信骆大哥还信不过我么,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清绸么?”半夏磨着嘴皮子,生活真是优哉游哉,惬意十足。
“得,赶紧去吧。”贯墨扶着额,赶紧把这几个祸害放出去吧,闹得自己头又疼了。
“哦哦哦,走喽!清绸,你愣着干什么!走啊!”半夏和骆锡岩勾肩搭背着,大摇大摆地出了庄。
“喂,半夏,咱真要去那地方啊?”骆锡岩还是有些紧张,虽然想去看如花似玉的姑娘,但也害怕贯墨秋后算账。
“骆大哥 ,你怎么回事?都出来能打退堂鼓么?说去就去啊!”半夏拉扯着骆锡岩,挤入人群中。
骆锡岩怕清绸走丢,紧紧揽住他的腰肢,在拥挤的小街巷里穿梭。
“骆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清绸在骆锡岩怀中满满的安全感,但也不是担心,只是好奇问问。
“去那种地方还是不要张扬为好。”锦绣城百年老城,历史沉淀多,本该是在风雨中沉寂的,但因武林大会在即,满城涌遍异乡人。骆锡岩沉浸在半夏的那句“出去花”里走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不光彩的事儿。
“是啊,清绸。跟着我们就好了,别怕,不会把你卖了的。”半夏来过几回,每次都是心痒痒想去,苦于自己一人若被逮了定是要重罚的,但现如今情势不同,找个人垫背,也好开脱些,毕竟法不责众嘛。
“这里是?!”胭脂水粉铺?!自己被贯墨压在身下,但也不至于用些姑娘家的东西吧!骆锡岩狐疑地看向半夏,搞什么鬼!
“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半夏兴奋地蹦着往里去。
“你等等!我我我,不进去!有损我男子气度!”骆锡岩在门沿踟蹰不前。
清绸看了会,道:“骆大哥,你看这胭脂铺为何会有男人来,而且还比姑娘好像要多一些。”确实,有几个男人也进去,这小巷处地较为偏僻,生意还这般好。
“哎呀,你跟我来就好!”半夏在门里喊着,好不容易打听到的。
“我且去探上一探。”骆锡岩已对花楼之类的烟花之地不抱任何希望了,既然半夏拍胸脯保证有趣,便只当做是陪他玩耍。
半夏在铺子里转悠着,倒是极其寻常的,进来的那几个男人也买了几样东西便走了。看起来普通如常,半夏冲着掌柜的挤眼:“掌柜的,我们去见识见识。”说罢,三根手机捻起,像是数银票的动作。
“这位小哥,可是给家中娘子还是姊妹买的?我们这都是上好香料和的,你若是不懂的,可先看看颜色。”掌柜的招呼着半夏,言笑晏晏。
“呃?可是……”半夏明明听说内有玄机,极好的逍魂蚀金库啊。
“骆大哥,这里若是真有奇妙之处,应该是有什么暗号或者令牌信物的吧?”清绸见这亮堂堂的屋子,闻那香料也是胭脂所用的,实在不像,故而小声对着骆锡岩道。
“是啊,半夏,你还打听到什么了?”骆锡岩觉得清绸说的有理,便问半夏。
“掌柜的,我们是从名澜山庄……”半夏想搬出名澜山庄来压人,毕竟在锦绣城甚至武林中,没人不买山庄的面子的。
“哦,原来是贵客啊,锦绣城中可供游玩的地界多,几位可去观景。”掌柜的并不买账,看到又一名年轻男子进入,去招呼了。
半夏垂头丧气地,看来没什么好玩的了。“骆大哥,我们走吧。”
“嗯,看外面那个街好多吃食儿,咱们去吧。”骆锡岩也不那么执着,去不成便撤吧,总不能傻站着扰着人家做生意吧。
三人正要往外走,清绸眼尖地见那年轻人对着掌柜的比划什么,忙拉扯他俩去看。
半夏看的真真切切的,激动地冲过去,在前胸左肋间划着弧度,压低声音道:“你们是风影楼的?”
第八十九话 锦绣城下城 赌局名帖争
掌柜的略吃了惊,对着伙计喊道:“既是熟客,那便请几位去内堂说话。”
半夏得意地和骆锡岩三人跟着青衣伙计去了,却也未见那名年轻人的踪迹。
“几位是去听曲还是练练手?”伙计也不问几人与风影楼有何关联,简单明了摆明暗地里的逍魂之处。
听曲便是去狎妓,练手则是博彩。“骆大哥,你想玩什么?”既然是请骆大哥来玩的,自然要先问过他。
“呃,不知道啊。能不能一起?”一起见识见识,还不知道下次能否碰到这般好事儿。既已出来,便玩个痛快。
半夏和清绸闻言立即斜眼看着骆锡岩,心道骆大哥就是厉害,老手就是老手,姜还是老的辣!
伙计也未露出些许怪异神情,想来也是各色客人口味不同,已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吃喝嫖赌,样样齐全的人也不少。遂领了三人到西面墙上空扣几声,墙从内打开,黑黝黝的看不清里面是何光景。
“几位第一次来,脚下小心些。”伙计率先进了,也不点烛火,空荡荡的有些回声。
骆锡岩练武之人眼力极佳,腾出手分别牵着半夏和清绸,缓缓地跟着。顺着阶梯往下,是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廊檐,四壁用石头砌成,既支撑着地上房屋,又保证地道不坍塌伤人。
越走越心惊,千回百折明显是不想让人记路,黑暗之中只有几人脚步声,那伙计也定是个中好手,身子轻巧,步子也不起尘,不知这胭脂铺的东家是谁,若是有心将人困在这地道中,再已火烧或水灌,难逃生天!
其实并不长,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伙计又取了钥匙,往门边空洞中对准拧了,亮堂堂的光让骆锡岩微眯了眼,又将俩少年护在身后。
“客人,这便到了。”伙计停住了,将手伸出示意。
半夏也懂他意思,从怀里掏出张银票,对着光看了看又换了张,递到伙计手里。
“多谢。”伙计一拱手,待骆锡岩几人进入后,关门折身离开。
厅堂甚大,客也不少,骆锡岩眉头紧锁,这地下之城都占据锦绣城中半壁江山了。忽起的喧闹声掩盖了悠扬琴音,身姿曼妙衣衫半敞的赌妓依偎媚笑着,原是有桌出了个大赢家。
“骆骆大哥,咳咳,我们玩什么……”半夏没见过这阵势,新奇的不知道怎么玩。
“看那边人多去哪吧。”骆锡岩在心中默念着要镇定,把持住,千万不能当着俩小娃的面流口水。
绕了一圈,没看见单独房间,全在大厅内进行。有马吊骨牌,象牙兽骨,连着马吊脚都是骆锡岩全然没接触过的,难度大一时半会儿也体会不到精髓,故而不选。
“哎呦,几位公子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吧。”一妖艳女子半罗着胸脯,扭着细腰贴着过来。
“呵呵。”半夏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脸红着将骆锡岩往前推。
“不如玩些易于上手的,小小骰子,勾魂夺魄,就是六个点数比大小呢。”女子柔着声解释道。
“哦哦。”骆锡岩倒也还算虚心,眼神飘过不敢看那女子。
“或者摊钱赌摊钱,几枚小钱赚些大钱呢。”女子看骆锡岩相貌清秀,长生玉立又青涩的紧,不由心生欢喜靠了过来,竟倚在肩头上磨蹭。
“呃……”骆锡岩忙退了几步,那女子还是不依不饶,只好任由她软倒身子。“那……是什么玩法?”
“嘻嘻,就是庄家随便抓一把铜钱,用奴家的肚兜掩了去,让客官们猜猜有几枚啊。俏公子,你看那边,玩的就是呢。”女子伸了素指尖一挑,引着骆锡岩他们看去。
“那我们就玩那个吧?半夏怎么样?”骆锡岩看着有趣非常,也很简单。
“嗯嗯嗯!”半夏早都磨不开眼了,着急地拽了骆锡岩过去。
“诶,公子莫急,不如讨了奴家的肚兜,也算个彩头啊。”女子上前几步,笑的正欢。
半夏又掏了银票,女子将胸脯挺起,“公子,你往这塞嘛,顺便将你买来之物取走嘛。”
骆锡岩三人脸红的要滴出血了来,半夏将银票给了骆锡岩,骆锡岩忙捏了那女子柔弱无骨的手,银票放好。提了两少年往赌桌上掠去。
女子笑声似犹在耳侧:“好俊的功夫呢,奴家好生仰慕,公子要不要一起去楼上叙旧?”
“呃,我们……初次见面哪有旧可叙?”骆锡岩小声道,没注意那女子竟会隔空传音。
“哈哈,公子好可爱,那下次可不要拒绝奴家了哦。”闻声而来的是一件粉色肚兜,骆锡岩只得伸手接了,尚有余温,似刚脱下而得。虽没人往这看,但骆锡岩恨不得将自己当场挖坑埋了。
“骆大哥,我都后悔带你来了,唉。”半夏有些气恼,这骆大哥当着自己的面招蜂引蝶,若是被公子知道了……
“快,咱们是来赌钱的,那都是意外。”骆锡岩不能一直攥着那物,忙将肚兜塞在怀里,拉着清绸先观战。
“哟,买定离手,猜猜这片翠绿下是几个铜板?”
“兵不厌诈,各位看好再下注……”
“……”
骆锡岩与半夏玩的面红耳赤,在清绸的指导下,赢了满载而归。还是那条漆黑地道,骆锡岩兴奋道:“清绸,你怎么总能猜到是几个?”
“因为那庄家的手大,第一次抓了三十个铜板,手若是合的拢些便少于这个数。”清绸攥紧骆锡岩衣角,亦步亦趋。
“哼,骗谁啊,我们都看着他手呢,谁知道是几个子。”半夏不满地戳了清绸的腰,与他打闹起来。
柜掌迹几的。“别闹,这里黑你俩看不清楚,跟着我好好走。”骆锡岩将俩人分开,揪着半夏的衣领外前拖。
“诶,骆大哥,你松开点。”半夏还叫嚷着,忿忿不平。
清绸捂着嘴偷笑,其实大家都看着那人的手,没留神他为了讨得美人欢心,偷偷地与赌妓交握的手心上划着符号,而清绸本就闲来无事,眼四处乱看,正巧瞄上了,便指导骆锡岩下注,并不是每次都赢,差不多将前几次输的捞回来,便收手不干了。
出了铺子,天色已晚,骆锡岩提议去逛夜市,三人便携手往那挂满红灯笼的热闹街景去了。
“少侠,可算找到你了,医仙派我们来寻你呢。”一青衣瓜皮小帽的小侍着急往骆锡岩身沿跑来。
“啊?什么事?”骆锡岩看他神色匆忙,不知出了什么事。
“武林大会定下日子了,刚在为各路豪杰发挑战名帖呢。”小侍急急地拉着骆锡岩走。
“啊!!”骆锡岩惊了,自己等了五年,就是为了此次大会夺下盟主之位。离家时对父母的保证,每日晨起的早功,自己是万万不能错过啊。
骆锡岩一手牵了一个,腾起跃身,踏过高墙廊檐,几个起落便到了山庄门口。
“喂,你到哪去了?”柳桑儿挡住大门,状似质问骆锡岩。
“我去哪管你什么事,让开。”骆锡岩也不与他客气,谁知道这少年打什么主意,还是少接近的为好。
“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哼。”柳桑儿毫不在意骆锡岩黑着脸,自顾自地问。。
“想知道时辰问你爹去,我没空陪你玩。”骆锡岩一掌虚袭向柳桑儿,未携内力。
柳桑儿灵巧躲开,骆锡岩便提步往里走。
“喂,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柳桑儿在身后小跑着叫嚷。
“明日吧,我现在有事。”这孩子怎么看不懂别人脸色,净做些让人讨厌的事。
“我要说的非常重要!”柳桑儿眼看跟不上骆锡岩,只得停下大喊着。
骆锡岩急着去见贯墨,头也不回地跨步向前。“喂,我给你留了份参战名帖,你要不要?”柳桑儿有些失落地低声说着。
“什么?”骆锡岩掉转头,手伸在柳桑儿面前。“给我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诓我的?”这孩子心思琢磨不透,一会儿下毒一会儿又充好人。
柳桑儿将怀里捏着的递过去:“我不知道你的名号,你自己拿去填吧。”
这次武林大会由名澜山庄一力承办,名帖本是各门派推举,再由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侠审查再发,柳桑儿替骆锡岩私自藏了份。
“呃,谢了!”骆锡岩一看那名帖,上面有代盟主之印和各长老手印,假不了。心中不由一松,对柳桑儿真心感激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柳桑儿撇了撇嘴,捏着发尾,似有小女儿的娇态。
“骆锡岩。”骆锡岩对他拱手道:“多谢!”
望着骆锡岩远去背影,柳桑儿低声念着:“骆锡岩,锡岩,锡岩哥哥……”
“哼,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好人!”进了庄,骆锡岩就没再带着半夏和清绸了,俩人在后面颠颠跑着。经过柳桑儿时,半夏不满地哼着气。
“你才不是好人呢!哼,要不要我让你全身痒痒抓挠不得?”柳桑儿牙尖嘴利,毫不留情还嘴。
“哼,那我家公子永不替你哥治病了!”半夏也不客气。
第九十话 雷霆醋意生 一抱恩仇泯
“回来了?”贯墨挺直肩背,捏了薄本书在昏暗烛火下神色不明。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嗯。贯墨,你别看书了,烛火太暗,恐伤了眼。”骆锡岩了却一桩心事,名帖在手,天下我有。
“呵呵,是啊,比不上花街柳巷那亮堂堂的光。”贯墨放下书,起身往床铺走去。
“啊?”花街柳巷?骆锡岩摸了摸脑袋,不懂其意。
“今儿个玩的开心么?”贯墨抖着锦被,折了几下卷好。
“嗯嗯,贯墨你要不要一起去?可有趣了,就是……”骆锡岩正要细讲赌场趣事,便见贯墨夹了那铺盖卷要走。
“诶,贯墨,你干嘛去啊,这大半夜的。”骆锡岩忙捏了贯墨衣角,问道。
“还知道是大半夜啊?你身上脂粉味太浓,怀里还露出半截那粉色的什么东西?呵呵,我受不惯,还是自寻清净吧。还请少侠见谅。”贯墨别扭地小声说着,执意分房而睡。
“咦?你是贯墨没错啊?你不是被什么附身了吧?贯墨,贯墨?”骆锡岩伸手在贯墨脸前晃悠,想招他回神。
“没事。”贯墨俊脸一红,快步走到门边。
“那你这是怎么了?”骆锡岩将锦被劈手夺了下来。
贯墨猝不及防地扫腿袭向他下盘,骆锡岩提了真气跃起:“哼,我一回来你就和我生气,不是你同意我们出去玩的么?”
“不务正业!你来锦绣城是来玩乐的?”贯墨微怒,是不是太过宠着他了,无法无天了还。
“我……我没玩过的新鲜玩意儿,不能去看看么?”骆锡岩颇有些委屈道,出尔反尔!
贯墨也不与他计较,连锦被也不要了,开了木门就走。
“哼,给你!”骆锡岩从袖带里取出一小瓷瓶,往贯墨脑后扔去。
贯墨闻得风声,伸手从后一捞,捏过来看。“这是何物?”
“你不是晕船难受么?给你买的宁神提气香。”骆锡岩被贯墨的无名火燎到,语气有些冲。
“嗯,谢了。”贯墨嘴角微扬,在骆锡岩看不见的瞬间又强压下。这种香料,哪里都有,可是骆锡岩能想着念着,便就不同。来回上色了。
“哼,你都不知道,我和半夏赢了好多钱,还想着逛逛多买几件物什呢。对了,你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骆锡岩忽然想到这一茬,莫不是有什么重要急事。
“倒也没什么,那名帖……”贯墨神色缓和,赢了好多钱?所以是去的赌场么?不是那些地方就好。
“哦,名帖啊,我已经拿到了。你看,柳桑儿给我的。”骆锡岩从怀里掏了出来,在贯墨眼前晃悠。
贯墨正要拿的动作顿住,跨步往门外去,砰的一声摔上木门。
“喂,又怎么了啊?”骆锡岩莫名其妙地被贯墨甩了脸色,心情自然郁闷之极,又闻得自己一身脂粉香气,更是暴躁不安,冲到院子里提了水桶就往身上泼去。
好不容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