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传奇生涯-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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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孤客的这手可帅呆了,不服不行。
有他在场盯着,想干架的双方互相都粘不上衣服,这架可打不起来了。
中华烟草总公司闹剧般的攻城战,终于在同心会帮众的互相嬉打中结束,沙巴克城重归肃穆与平静。
之后连续两周,大大小小的行会战攻城战络绎不断,似乎每次上线我都是蓝名,很少有白的时候。
身为蓝名,战斗时能从颜色辨别出周围人物的行会属性,蓝色的是同盟行会成员,兼有沙巴克标记的是自己人,橙色名的是敌方行会成员,绿名者是不相干的人,看清了可以有的放矢,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杀。
不懂是系统对嗜杀者的惩罚还是鼓励,若有人在开战前红了名,这时候就无法看到人名颜色了,杀了人罪上加罪。要等他们变白,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第四部分第31节
行会里颇有几个红惯名的主,守城战的时候总是活跃在第一线。他们可不在乎什么蓝名红名,文丰便是其中之一。本只对他在行会频道发布的征婚广告有印象,后来发现他的熟人我还认得不少。
他最好的朋友居然就是当初爆走我银蛇的新生人,他的妹妹却是我在僵尸洞混时就认得的女武士清影起舞。冤家朋友都聚头了,也是种缘分。虽然新生人说要赔龙纹给我,我也咬定了银蛇不放,谢绝了。(那把剑他早就送人了,哪里找去?)
从新生人那里得知,文丰的酒量很好,只是这烈性汉子时不时就会喝高了。
那天不知怎么搞的,一进首饰店就见宁海王在不住追打他妹妹,文丰为此和老友干得不可开交。
追打有时表示亲昵,会里的武士互相打闹玩耍是常事。可宁海王的一句话着实让我吓了一跳:“靠!文丰你再打,信不信我马上开了你!”
开人是掌门才有的权利,除了风雪孤客和灰色情人,谁还能说这话?联想起崂山道士夸他们俩的时候,从来不说脏话也是一条,更觉事态不对,若宁海王真是他们其中之一,连老兄弟都开,显然是动了真怒了。
同心会素有同室不得操戈的禁令,开人便是割袍断义,从此恩断情绝。
文丰楞了一楞,咬牙闷声不响。
一边是关系亲密的妹妹,一边是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帮手打架的最怕遇见这种事。宁海王出招时杀气腾腾,38级的打28级的,若一旁看着撒手不管,后果可想而知。
“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能保护,还做什么哥哥……”面对开革的最后警告,他终于还是选择举起裁决,挥了出去。
三个激斗的武士,无论是谁倒下,过节都难以解开了。
“等等,你是风雪还是情人?别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啊!”我的骑墙癖好冒了上来,忍不住要插手劝架。野蛮和抗拒我都不会,就算学过也不够级别去推开他们。无奈之下,只有一边说话,一边不住给他们医疗。
这么一搀和,谁也杀不死谁,宁海王不想伤到横插其间的我,停手道:“我是情人,这事你别管。”
“呵呵,你都有老婆了,还去追打人家妹妹做什么啊,不怕嫂子吃醋啊!自家兄弟玩玩不要紧,玩出火气就不好了。”我嘴里说笑着,脚下始终寻找女武士和他之间的空位插足。
清影起舞这才得喘息机会,忍不住大骂:“同心会得了沙城就了不起么,掌门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么,这样的行会不呆也罢,让我入我都不入!”
我暗对她劝了几句:“别骂了,先把来龙去脉搞清楚,否则我很难帮你。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一见我就开始打我,都不知道惹到他哪根神经了!”她情急之下都忘了怎么小声说话,直通通地大声叫了出来。
我转向“宁海王”:“你为什么打她呢?有仇啊?”
“宁海王”怒气冲冲:“你问她自己,有没做过亏心事!”
“我做什么了,你说个清楚!”
“你在虫子洞杀我徒弟!要不要脸?他才穿轻盔呢!你个垃圾欺负他的时候不是很拽么DD找你师傅来!我现在就站这了,就算文丰也罩不了你!”
“你血口喷人,我都两个多月没碰游戏了,什么时候杀过你徒弟了!”
“做了别不敢认啊!当什么孬种?”
眼看两个又要生出口角,赶紧打园场:“情人别生气,也许有误会,她是我很早就认得的朋友,不会无端打架的,而且这阵子的确没来玩,会不会搞错了?或者有人上她号去杀人了呢?”
女战士急了,赌咒发誓:“我可没什么代练,这号就我一人玩的。没杀过就是没杀过,我要撒谎我是王八蛋!不信你把你徒弟叫来,当面对质,这事不弄清楚我还不走了!”
通常要推诿过失,总会推到代练头上。女战士说出这话,令“宁海王”也不由犹疑了起来,半天没说话,也许正忙着和徒弟交谈。过了好一会儿才惭愧地道:“对不起,是我弄错了,你和凶手名字只差一个字。我一气之下光想给他报仇了,没记清楚……”
好冒失的灰色情人啊,我心里想着,嘴里还得夸张夸张:“晕哦!这下你完了,把人家真妹妹给惹生气了哦!”传奇里的人妖太多了,惹毛真妹妹会是许多玩家最为懊恼的事。
文丰和清影起舞一起离开了,虽然已经道了歉,“宁海王”依然羞愧难当。想到他们一起在这行会走过那么多日子,刚才他毫不留情说开人的情景,即便我这旁观的设身处地,也能想象文丰那刻是如何心寒齿冷。
“你是掌门,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别的弟兄要有纠纷,还得靠你排解呢。若对这行会没一点感情,文丰不会呆那么久,老帮会里冲锋陷阵红到现在了。他妹妹的为人他当然信得过,刚才被你打成那样,就算你是掌门他也要出手的。你啊,事情没搞清楚就冲动地说什么开人,文丰当时一定很难过的。”
“是啊,我也觉得太对不起他了,是我糊涂。哎!”
“宁海王”在店里来回跺步,凭空劈刺,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
内疚比失望更让人难以释怀,他越想越无法原谅自己,决定负荆请罪。
“我是灰色情人,文丰大哥我对不起你,这里向你认错道歉!请你原谅我!”
“我是灰色情人,文丰大哥我对不起你,这里向你认错道歉!请你原谅我!”
……
行会频道里一贯只有叫卖声,这时刷屏的多添了一个掌门。我仿佛看见灰色情人长跪在文丰家门口,任闲人指戳的模样。如果我们几个不说,没人知道宁海王就是灰色情人,没人知道他犯了错。倘若文丰关了行会频道,都未必能听见他的道歉,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公开道歉。
文丰终于发话了。
“这事过去了。自家兄弟一点小事还这么罗嗦!”
“哈哈,你肯原谅就好,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老实说,两个掌门中,我原本对风雪孤客好感更多些。当初被盗号后穿不上幽灵,只有周末才能遇见萌找他帮穿一次。入同心会后,曾经试图找灰色情人借装备穿幽灵,被他婉言拒绝了。
早有心理准备,我理解他的谨慎,但是穿了灵魂战衣和yyyyyyyyyy组队去石墓练级,防御连带道术差了一档次,医疗效果随之也差多了。眼看我一被妖怪包围就伤的很惨,手忙脚乱不住医疗,闲聊时yyyyyyyyyy发表的观感差点叫我气吐血:“啊,原来你是冲39级啊,我一直还以为你刚到37呢。”
联想起风雪孤客为给帮众发装备,把自己网吧里的朋友都给得罪了,怪他对不曾谋面的人太客气。相比之下,难免觉得灰色情人小气。
这出“将相和”的好戏总算让我对灰色情人改变了看法。在很多掌门的眼里,面子是比装备更丢不开的东西。然而有这知错必纠的坦白和气度,说明情义和坦诚的份量高过了面子,也不枉灰色情人做了同心的掌门。
一场误会的风波就此消弥,那以后文丰见了我,也不管自己级别比我高,总笑着称一声“凤姐”。这声“凤姐”和充满老鸭宝特色的“大姐头~”并驾齐驱,让我颇有做人姊姊的满足感。
其实给弟弟妹妹当和事佬早就是我的爱好,不光是对本行会的,对敌人也不例外。
以前陪着崂山道士一起下石墓,好好练着级,忽然路过两个女武士,对我追打不休。崂山看不下去,当即帮着我一起对付。只是对方的队伍里还有个男狗道煞血青龙,都是40多级的人了,三人成伙,当场行凶。
我跑来跑去,两个女武士逮不住我,便对一旁和狗道激战的崂山下手了。
40级以上的道士很少愿意飞,崂山挂了,深蓝色的7级神兽顿时变作碎片。我看看地上没特别要紧的装备,赶紧飞回城去安慰。
崂山道士气咻咻地说:“若不是那武士横冲来偷袭,垃圾道士不是我对手!今天没带多少药,下次有他们好看的!”
“别生气了,这次绝对是他们不讲道理,我让他们给你道歉。”
“不可能的。”
“告诉我那女武士的名字,我光顾来回跑了,没看见你怎么挂的。”
“一个是‘银狐135’,还有个叫‘蓝蓝地球,宝宝’。”
我密到了银狐,向她质问为什么动手,她辩说,是朋友想动手,她只能帮手。
“你自己也看见了,从头至尾我只想好好练级,光打怪,没碰过你们一下。现在都有封魔谷了,石墓没什么人,空房间有的是,你们有必要非得抢那房间么?帮朋友也要有个限度,是非曲直你不会一点不懂。
“假如你道歉,还可以交个朋友,如果就是想仗势欺人,那可盘算错了。不讲道理人人都会,非要做敌人的话,以后只要让我们看见你和人家打架,我们两个一律只帮你的对手。”
银狐不是攻击发起者,本意并不想惹事生非,平白添敌人,想了想后回话,愿意道歉。
“我没挂,也就没丢什么,但我的朋友崂山道士被你们杀了,你要向他道歉才作算。”
“好的。”
银狐果然向崂山道歉了,过了一段时间,我问崂山:“现在还生气不?”
崂山笑了。
第四部分第32节
最近不知怎么的,崂山道士好象变了个人。过去他一上线总会密我,可那回他在封魔谷的僵尸洞迎面而过,见我都不招呼,好象从来都不认得。另外变得酷爱刷屏,不住在行会频道发送广告:
“我要结婚啦!是个好漂亮的妹妹哦!认识我的朋友想看看你们嫂子的照片么?可以到这个网址:………”
老友成婚应当祝贺,妹妹照片我可不感兴趣,那照片多半是让人上当的玩意儿,九成九不知道哪里复制来的。刚开始我还笑着打趣:“结婚就结婚,要这么大声么?告诉个时候我们都会去,崂山你怎么重色轻友,见偶都不招呼,刷屏起来倒是起劲,一刷就一天啊!”
可见他始终无动于衷,不禁纳闷起来。
最亲密的朋友仿佛成了陌路人,崂山道士的行为方式和说话风格全变了。
我向紫色的虹抱怨,进而怀疑那个崂山会否是个盗号贼。
紫色的虹“嘿嘿”一笑,说出个中原由:“崂山要玩《破天一剑》去,想把传奇里这道士号卖了,没准已经出手了,那个崂山是买家不是本人了。”
我恍然:“原来还有这回事,难怪他不认得我一样。”
谁知紫色的虹紧接了一句:“呵呵,我也不是本人啊。我是战士小忽悠,现在玩虹的号,那号归我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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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手不见了,忽悠不来了,原来的紫刹使者换人了,现在的崂山道士卖号了,连紫色的虹都不是本人了。还会有多少人离开这传奇的天地呢?
……想起僵尸洞。
崂山还有0。01%就可以升42级了,坚持从石墓阵转去矿区一层,一定要在那里练最后的那点经验。一边跑圈,一边解释:“我的法师都在这冲级的,当初穷死了,为了省药和刀手一起挖矿打僵尸。一个僵尸冒出来,他电一下,我电一下,他一个小火球,我一个大火球,真是穷有穷算计,搞笑啊!”
……想起暗殿。
刀手站在一个没主的珊瑚戒指上耗时间,忽悠赞他眼睛贼尖。女法师带着7级多角虫路过,为抢这戒指和他对电。忽悠对付着法师的同伴,我在边上只是给2人加血。最后刀手挂了,忽悠飞了,我在原地打转。
我有些不好意思,问刀手:“还来么,是不是生气了?”
刀手反为我担心:“你还在活着么,他们没打你吧?”
忽悠不放过讽刺的机会:“刚才你的狗哪里去了?还真是不帮打啊,练道士只为加血么?”
……想起土城的仓库。
为帮忽悠打架,我的银蛇加诅咒了。惋惜之余索性把那剑送给了无聊EDD忽悠的代练者。见到忽悠本人,忍不住要唠叨:“你个倒霉鬼,每次下定决心帮你都倒霉,这次把银蛇都搞诅咒了,满意了?”
“那你送给无聊E做什么?”
“诅咒了太难看,我不喜欢了。”
“哈哈,那你用什么?”
“以后只用凝霜,提醒自己再也不能帮倒霉鬼打架。”
“呸!”忽悠打开交易窗,塞进一把加幸运的银蛇,“死丫头,把剑拿好了!记得不许再叫我倒霉鬼!”
……想起袄玛寺庙。
忽悠介绍朋友紫色的虹给我认识,让她带我一程。可虹转身引来了一群连一群的袄玛,差点把我害死了,气得我不愿理她。
“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吓你,谁知道你也不跑,死撑着打,血掉的这么快!连我都慌了。”
“你的玩笑一点不好笑,和借刀杀人的武士一模一样。别把对无耻的模仿当作幽默,那只会让我恶心!你又不是道士,既不能帮我隐又不能帮我加,出乱子等你想挽回都没余地。引了那么多怪让我自己打,哪有你这样带人的?”
35级的虹向25级的我讨饶:“姐姐我错了,555以后再也不敢了,让我带你吧,让我带你吧……”
……想起毒蛇山谷。
紫色的虹爆了尸王,得了《魔法盾》,叫哥几个一起去玩。我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在一起聊天。那天太困了,我睡着了。他们见我死活不动弹不吭声,开始还兴致勃勃,又是野蛮又是抗拒,预备把行尸走肉般的我推到安全区为止,但一个不巧我卡在一个角上,再也推不了了。
这下他们犯了难。
紫刹使者说:“看来她真睡着了,到现在都不动。”
刀手犯愁:“总不能把她扔在这吧?被人杀了怎么办?”
紫色的虹出馊主意:“要不我们杀了她吧,坛坛罐罐还能帮着捡回去。”
余人当即鼓掌赞成:“好办法,杀了她,哈哈!”
于是我遭遇了唯一的一次“友情谋杀”,所有爆掉的东西一样没少。
一幕幕往事掠过脑海,叫人顿生惆怅。看来他们真的都要消失了,连声再见都欠奉。联想起轩辕十三在传奇论坛的告别贴,因为被盗号而告别游戏,老友名单一长串,也不知他的这份心能否叫那些朋友看见。
对于轩辕十三这个名字略有印象DD同服务器上的带狗道士。再看他朋友们的名字,正好有几个认识的。为减少可能存在的遗憾,我赶紧向排在名单头一个的飘香剑气报信。
轩辕十三最惦记的是飘香剑气这个大哥,对他的关照深深感念,文中不止一次提起。得知老友离开,飘香剑气急忙追问发贴的网址,看了那贴子不免感慨万分:“没想到这家伙写的还挺感人呢。”
唏嘘之余,便和我提起当年并肩战斗的趣事。
“十三这家伙一点打不来架,只会瞎砍,碰上武士居然也对砍,撑不住从不去点随机,一直砍到被人砍死,死了又气得要命,哈哈。有时候回想起来真是笑死人,他老被人挂掉,然后气冲冲找我们帮忙报仇。我们冲去和人打群架,人数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