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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奋斗在隋末-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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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急匆匆进来的人是马周,边说还递给侯岳一个包裹,说王君廓同马贼来往的信件全在里面。侯岳一阵惊喜,拉着马周进书房,却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是从马周肚子里发出的,显然马周为了等这消息,连晚饭也没有吃。

马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淘便转身去了厨房,晚上的饭还有些,又炒了几样小菜,又倒了一壶酒,然后送到书房去,这时侯山也从他房里出来。显然这家伙也一直没睡,这一听到响动,便连忙出来。

书房的灯一点亮到三更天后,马周才回到他的住处去,侯岳关好了门,回到屋里,却看小淘正趴在床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脸上也是一脸的高兴。

所谓人缝喜事精神爽哪,侯岳脱了鞋子,上了床,抱着小淘,在她的脸上连啃了好几口。

“怎么样?”小淘问。

“成绩喜人哪,端了马贼的窝,在里面找到了许多王君廓同马贼来往的信件,还抓到了王君廓最得力的师爷,只可惜,最后一步,叫王少君跑了。”侯岳有些可惜的道。接下来却是一阵沉默。

小淘正要继续问,却听到侯岳传来呼噜声,最近这段时间,侯同学可真是累坏了,小淘即好气又好笑的点了点侯岳的鼻子,然后扯了薄被盖好,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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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驿,几天过去了,王君廓还在这里,实在是这厮对于这次进京把握不定,所以,在他京里的人消息没来之前,他打算慢慢走,反正圣旨上只说了即刻起程,却没说到的日期,所以,他从出了蓟县起就一直在装病,到了易水驿,他就病倒了。当然还是装的。不知为什么,他这心就是没来有的感到恐慌,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该死的雨天,好好的下什么雨。”王君廓恼怒的咒着,把这一切不好的感觉归为雨天,

第二天淅沥沥的雨变成了瓢泼大雨,这回不用王君廓装病,也不能起行了,这次来传旨的刘大人颇为郁闷,总归一句话,易水驿的条件太差了,呆着不舒服啊,要是在大的城里,当地官员迎送着,再加上珍馐美味,那他倒是乐意多呆几天,哪象如今这般窝在个破驿站里,王大人又病了,他想找个聊天的人都没,只得对着驿站墙上来往官员留下的墨宝,聊胜于无啊。

“大人,今儿个一早,我在河边抓了一条鲢鱼,这中午,咱们弄个红烧鱼块,再弄个鱼头炖豆腐,我这还有一点烧刀子,到时跟大人尝尝,这烧刀子还是上一回,有个夫人路过是送我的呢的,我一直没舍的喝,这回跟大人一起尝尝。”驿站的驿丞有些讨好的道。

“哦,可是那王学士酿出来的烧春酒。”那刘大人道。

“正是。”

“那好,本大人倒要尝尝。”刘大人道,其实这酒他喝过,觉得太烈了,不过,驿丞一片好意,那也不能拂的不是。

“对了,我去叫王大人起来,王大人是武将,必然喜欢这种烧春酒,正好他这阵子身子不利索,说不准一喝这酒就好了。”那刘大人又说了句,然后转去驿站后院,没想到一进后院,就看到王大人同一个混身是血的人在一起,那人手上还有一柄寒光凛凛的剑。

两人一个对面,那人也不管什么,一个剑托砸在刘大人的头在,刘大人只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少君,你这是干什么?”王君廓大叫。

不错,这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是只身逃出来的王少君。

“叔叔,你还存妄想啊,马贼全让莫冲带着人剿,我若不是跑的快,此刻也让他们抓了。”

“怎么可能,他们哪来的兵,还有你是做什么的,让他们胡来,我走的时候不是说不准有任何行动的吗?”王君廓气的跳脚。

“他们拿着你的兵符,下面的人自然要听命,我却是让莫冲给骗了,那莫冲假装讨好我,请我喝酒,我多喝了几杯,醉了,等醒来一切都来不及了,至于马贼那边,他们得知涿县新得到几车钱粮,这哪有不劫的,却不想,根本就是个计,这侯御史,别看着平日一幅老好人的模样,这手段诡着呢,一环套一环,让人防不胜防。”王少君咬着牙道,他们都小看了这侯御史。

王君廓也终于知道这段时间,他的不安来自于何处,马贼被剿,老窝被抄,他若还进京面圣的话,那是有去无回了。

“我们马上想法子去突厥,这批马贼是同罗部的,就这么被剿,同罗部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王君廓。

于是两叔侄就悄悄的离开了易水驿。

过了一会儿,等驿丞烧好菜来叫人,却发现刘大人倒在地上,王大人不知去向,吓了一跳,连忙去通知地方县衙。

易水驿一阵鸡飞狗跳。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心不知肚不明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心不知肚不明

马贼被剿,王少君逃亡。这一切对于幽州冶所的蓟县人来说是毫不相干的,包括都督府都在一片平静之中。

而怎么处置王君廓这一切还得由皇上说了算,所以,这两天,侯岳就埋头写奏折,又将物证打了个包裹一起让小十八快马加鞭的送回长安,这厮心里松了一口气,想那王君廓王大人这回该是有去无回了吧。

他想着,先休息一阵子,然后下到县里,暗访一下各县的农桑,评理各县令的考课也是属于御史的职责,当然,最好是各县官员,都尽职尽责,这样三年后,他这个御史回京,交上一分漂亮的答卷,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要侯同学梦想着以后美好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没想,他这边奏折刚送出。那侯山就急匆匆的进来,拿了茶壶倒了一杯茶,就一通灌下,说道:“我听刺史府的润哥儿说,今儿一早,易县令领着传旨的刘大人来找梁大人,说是刘大人和王大人在易水驿遇到了贼人,那贼人打昏了刘大人,却劫了王大人,如今王大人不知去向了。”

侯岳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这贼人没事劫王君廓干什么?”

原来,当日刘大人同那王少君一个照面就被打晕,哪里知后来的事情,自醒后,想起那贼人一身是血的样子,又不见了王大人,便只当王君廓是叫贼人劫了。

“谁知道啊,这王大人倒是好命,他若是进京的话,以他犯下的罪行,逃不了一死。”侯山气哼哼的道。

这厮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气,一方面是气王君廓纵容那马贼祸害百姓,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都督府的王夫人,前天,那王夫人终于发现兵符被偷的事,查出了花雕。一顿毒打,直接将花雕打死,随后那个男人也叫人发现死在屋里,此后几天,侯山出去都感到有人跟踪,有一次,若不是他反应快的话,差点就叫人拿麻袋套了,悄悄的一打听,才知道是王夫人在查兵符的事情,那个男人在临死前招认出来,将牌子卖了给了侯山,只是他并不认得侯岳,王夫人的人又到赌场里查了,最后才问出侯山的身份,但这丢了兵符及是死罪,王夫人哪里敢明目张胆的问,只得暗地里查。

此后,侯山便整天宿在家里,真要出去也要叫上小十八赵五等侍卫才敢出去,那心里如何不憋闷。

侯岳琢磨着那王君廓怎么着也是一位武将。听说身后相当不错,如果是贼人的话,以王君廓的身后,哪那么容易让人得逞,就算是病中不济,那也不至于一点响动也没有吧,侯岳想着,该不是王少君去打王君廓报信吧,便问:“那梁大人怎么处理?”

“还怎么处理,自然是带着大伙儿找呗,只是这天大地大的,找一个人,何等的难。”侯山道。

侯岳有些担心,万一那王君廓潜了回来,他在幽州好些年,手下自有其嫡系,而现在,李二的旨意没有下来,他也没法处置,万一这王君廓潜回来联合其嫡系反叛,那又将是一场动乱了。于是就把侍卫赵五叫来,让他去通知莫冲,一切要做好防备。

第二天一早,天来蒙蒙亮的时候,侯岳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出了外屋一看,却是丽娘同夜香郎两个,丽娘在后面扯着夜香郎的衣袖,却叫夜香郎一瞪眼。又悻悻的缩回手,见侯岳披衣出来,便悻笑道:“我跟他说了,这么大早的,不好打扰大人的,可他就是不听。”

夜香郎却是不悦的冲着丽娘挥挥,那意思是让她回屋去。

说起来,丽娘跟着夜香郎初时是很不太乐意的,却没想到,夜香郎人虽一般,性子还阴沉,再加上曾被割了舌头,跟哑巴一样,但有一点,夜香郎却是极有天赋,这家伙床上功夫了得,每夜里折腾的丽娘死去活来的,到如今丽娘哪还离得了他。更是扭不过夜香郎,被他挥退,也就回屋了,想到屋里床上仍是一片狼藉,那脸便烧的通红通红的。

夜香郎比划着手势,侯岳跟他接触多了。也约模的能知道他手势意思,是叫自己跟他走。

回到屋里跟小淘打了声招呼。

“怎么回事啊,这天还没完全亮呢,这一大清早,去哪儿?”小淘也起身,帮着侯岳系腰带。

“不清楚,不过,看夜香郎的样子很急。”侯岳道。

然后出了屋,就跟着夜香郎走,直接就出来城,上了城外的摩云岭。摩云岭是纵贯整个幽州的山脉,同东突厥奚人部的格鸦山相连。

侯岳没想到夜香郎一大早就带他往山林里钻,想来,不会是这家伙猎到什么大家伙了吧,最近听说摩云岭出了老虎,不会是猎到老虎了吧,说不准还能尝尝虎掌的味道。想着,两人很快到了一处陷井处,只身那陷进边上躺着一个人,上前一看,赫然就是王君廓,只是此时已气绝多时。

夜香郎比划着,说是一早来查看陷井,就看到这人死在陷井边上,一根粗大的竹签贯穿王君廓的一在条大腿,但这并不是致命伤,致命伤是当胸一剑。

王君廓怎么会死在这里,侯岳也弄不清楚,于是连忙下山找了梁道数,仵作验了尸,几人也一起推测的案情,有的说,可能是王大人叫人劫持到这里,杀人劫财,这不用说肯定是刘大人的推测,侯岳等人估计着,王君廓想从这里逃到突厥,却误中陷井,然后叫人杀了,而这杀人的人是谁,那就不好说了。

于是侯岳又得写奏折,报告王君廓已死的事实,而这善后的事情自然要由梁道数这个刺史来做。

那都督夫人得知王君廓叫人杀死的消息,她并不知皇上正在查王君廓的事,自然仍是都督夫人的派头,哭着嚷着让梁道数为自家夫君报仇,一州都督叫人杀死了。不管如何,梁道数总是要查清罪犯的,而以目前来看,最大的嫌疑自然是刘大人在易水驿遇到的那个贼人,侯岳想着自己的猜测,便让人找了王少君的画像,因为当日,刘大人和贼人还是有过一个招面的,刘大人一见王少君的画像,便咬牙切齿的证明,那贼人正是王少君。

梁道数就责问王少君在哪里?

王夫人一脸气愤:“好你个梁道数,本夫人要你抓杀害都督的凶手,你问少君干什么,你休想左右他言,若是没本事抓到凶手,你这个刺史也就别当了。”

“就刘大人所说,当日在易水驿出现的贼人正是王少君。”梁道数一脸正气的说道。

“胡说,少君堂堂军屯将军,怎么可能是贼人,你们别抓不到凶手,就想拿少君顶替,就算是凶手一时抓不住,那些猎户呢,若不是猎户的陷井,以我家都督的本事,一些个贼人又岂是他的对手。“说着,又命令梁道数将整个摩云岭周边的猎户全抓起来杀头……等等。总之梁道数叫她弄了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干脆闭而不见。

那王夫人一向跋扈惯了,又岂是你不见就能了事的,于是就招集了身边十几个假子,天天去堵着刺史府衙门里的人,闹的鸡犬不宁。

王君廓这些个假子,身后都追随了许多混混儿浮浪人,平里是都是躲在后头,这回,为了在王夫人面前露脸,那一个个都冲在前面,好叫王夫人看到他们的忠心和孝心,虽说王君廓一州都督,圣旨未到,还不能行动,但这些个假子什么的,不过是一些泼皮,这些人平日民愤较大,梁道数审了好几个于他们有关的案子,但就是算是梁道数铁面无私,但这些人只在后面指使,被梁道数逼急了,也就买通人来顶罪,又有王君廓护着,梁道数还真没什么法子,如今正好,梁道数那是来一个抓一个。

王夫人见此情形,也发急了,直接到御史衙门来告梁道数的状,还恐吓侯岳,若是侯岳不处置梁道数,她就上京告御状。

侯岳现在一心就等着李二的圣旨下来,这样他和梁道数才能放开手脚处理一些事情。又一想着,等圣旨一到,这王家所有的富贵于权势便又成浮云了,一时间,看这王夫人,便觉是又可气又可笑。

而一边的侯山哪晓是自家三哥脑中的念头,只是这王夫人太跋扈,又想起自己差点着了她的道,便出声吓她:“我前阵子听说都督夫人丢了兵符,也不知真假,这可是死罪,如今夫人的假子又冲撞刺史衙门,又是一桩死罪,如今都督已故,谁来为夫人担这死罪啊?”

那王夫人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大字也不识一个,平日里也是大家哄着,护着养成了这跋扈的性子,之前的行为都是惯性使然,如今叫侯山一说破,方明白最大的靠山已经不在了,一时便嘤嘤哭泣,侯岳让人将她领到后堂,由小淘陪着。

第二天,圣旨终于到了,同旨一起到的还有河北道按察使郭松。而对于王君廓,却是功过相抵,死者为大。一切揭过,倒是把所有的罪都安在王少君身上,同时责令刺史府派人送王夫人一家回乡,并令侯岳暂代幽州都督之职,只等的新都督到任再交接。

侯岳想不明白了,那心里觉得堵的慌,连李二赏的金银财宝都没兴趣了,别的他不管,那么多被卖成奴隶的百姓,你总得给别人一个交待吧,怎么王君廓就啥事也没有了?

“想不明白了?”郭松喝着茶,方正的脸上有一丝玩味儿。

“想不明白。”侯岳沉着脸道。等着郭松的解释,没想这位老兄却似乎开始有了一些幽默的气质,居然闲闲的道:“想不明白就别想,你如今暂代幽州都督一职,事情多着呢,想那些干什么,皇上心知肚明呢……”

侯岳郁闷,问题是他心不知肚不明啊。

正文 第二百章 英姑母

第二百章  英姑母

贞观元年,七月。酷暑。

侯岳似睡非睡的靠坐躺椅上,躺椅就放在御史衙门后院的树荫之中,小淘则坐在一边的石椅上,边喝着自制的冰过的西瓜汁。

侯岳虽说暂代了幽州都督,可他却是不惯住都督府,再说了,新的都督来了他不是还得给人家挪地方,麻烦。

“对了,你说新都督会是谁?”小淘问。

“这谁知道啊,听说朝中各大家族为这个位置争的不亦乐乎,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到。”侯岳说着,拿起盖在脸上的巴焦扇扇着,这种扇子,在后世,他只看到一些个老头子在用。

“那你说,谁有可能得到这个位置?”小淘胸中燃起八卦之火。

“这谁知道啊,总得有军功,有资格,还要入李二的眼,让李二觉得忠心。”侯岳道。王君廓的事怎么着李二也要引以为诫的,对于王君廓的事,这几天侯岳也算是想明白了,一来,王君廓的事牵涉李瑷,李二不可能为李瑷平反,若说李瑷造反有假,那由此延伸,岂不是太子,齐王也有可能是冤枉的,所以,在这一点上,李二不可能给人留下任何可以用的借口。二来,王君廓在之前,确实是有大功的,其人也算得上是乱世枭雄,所谓人死债消,李二这也是做给跟随他的人看的,那意思是说,只要是跟着我的,为我立下汗马功劳的,那么,多大的罪,我也给你留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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