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untouchable无法触碰-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牧羲蕖�
而紧邻这条街的那条小巷依旧黑暗沉静。江晚临依旧选择了「战栗」的后门进入,经过大厅时,已经听见里面暖场的慢摇,有人影在穿梭了。
快步走进后面的工作间。果然,江晚临来晚了。空旷的工作间里廖无几人,例会早就已经结束了。虽然南叶知道江晚临的难处从不责备他,放在别的吧员眼里总归不好。在指定地方存好自己的包,江晚临迅速找到自己的工作服,进入了试衣间。
没一会儿后,江晚临从镜子中静静打量着换上工作服的自己:试衣间的那一束柔光正从斜上方打下来,镜中的少年,深刻的五官都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打理得非常整齐的黑发,洁白的衬衫纤尘不染,笔直的裤线,更显得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目光专注的深黑色的眸子中,少去了酒吧的那份酴醾沉沦,多了份清醒冷静。
再凝眸看了镜子一眼,江晚临自己微微满意地点点头。南叶对于吧员形象的要求严格到接近苛刻,江晚临不想让他感觉自己许多天没来后的第一次就忘了规矩。
不过,的确,这是自己又隔了好一段时间后第一次来,还是老实点别像以前那样太任性了。江晚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就要戴好面具做好准备去迎接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然后一下子打开了试衣间的门。
谁知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有一个人正站在外面,也没有意料地愣在那里,望着江晚临——江晚临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带上的那层面具瞬间又破了。
隔壁大厅震耳的音乐隐隐传了过来。而此时,这个工作间里,除了江晚临他们两个再无他人,静得针落地闻声。诡异的尴尬在空气中无声无息地流动,几秒对视后,还是那个站在外面的矮小影子慢慢挤出几个字:
“江晚临、大哥……?”
“嗯……琥珀。”
男孩好像有些疑惑,默默打量着江晚临的工作服很久,又讷讷地问出一句答案一目了然的话:
“你今晚……来了就不走了?”
“是的,我今晚工作……”想起上次被南叶“利用”的情景,江晚临顿时居然觉得狼狈。可面上依旧没有变化,淡淡地回答道。
一边说着,目光却无处放,江晚临也开始打量起琥珀的穿着。男孩穿着一套深黑的紧身皮衣,上半部顶多就算个裹胸,下面则是一条非常短的紧身皮短裤,纤细的腿裹在网眼很大的丝袜里,再下面,估计在舞台上应该是一双细高跟,此时却只是一双很大的拖鞋,顿时破坏了整体的风格,甚至让江晚临有些想要忍俊不禁。
没有上妆的脸保持着男孩原有的单纯清秀,还有一丝发愣。感受到了江晚临的注视,男孩目光躲闪了一下,竟好像很为自己这身打扮窘迫。
“……我今晚表演。”
“嗯……祝你成功……”
“嗯……”男孩也只是出奇安静的轻轻应了一声。
江晚临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感觉两人之间的氧气越来越少!沉默中,他困难的挤出一句,“我先走了,南叶大概在找我……”然后匆匆擦过男孩的肩,快步离去。
一走出工作间,酒吧开场极具震撼力的音乐就扑面而来,让江晚临的心脏都禁不住地微微震怵起来!稳了稳被刚才事情搅乱的心神,冷漠淡然又重新回到了那双墨色的眸子。大步刚想迈进大厅,一个黑色的人影忽然迎面而来一下子拍上了他的肩膀!
、UntouchableChapter four(2)
“啊!活祖宗,你今天居然来了~~~!!”
那动作那语气,江晚临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嗯……”两根手指就把那紧紧扒在自己肩膀上的咸猪手拿开,“不要弄皱了我的衬衫——这可是你的要求!”
早就领教过江晚临的指力,南叶很自觉地把手挪下来,嬉笑着道: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这实在让人很为难啊!”
“为难什么?”江晚临面无表情。
“为难还要不要通知另一个人今天也来,我连着给他提供了好几次假消息他已经生我气了!”
江晚临轻轻皱了皱眉:“谁?找我的?”
南叶这次却一脸神秘的笑容,拍拍江晚临的肩膀,“今晚好好干!”,径直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扔过来一句“哦,对了!你刚刚在里面碰见琥珀了对吧?”说完也不待江晚临回答,又飘飘然走了。
江晚临皱皱眉,也懒得再去想南叶那个家伙是在卖着什么关子,走进了大厅。
此时的大厅已经全场熄灯,喊麦的声音带动着全场,黑暗掩饰之下无数个黑魆魆的影子在狂热地扭动,几道红红绿绿的光束则在人群头上扫来扫去。若是仔细辨别一下,就会发现在场的人几乎全是男性——这里是一个g吧。这是江晚临被招进来后才发现的。发现后,当时还只是初见的南叶就笑得一脸像只狐狸一样,告诉他现在走人还来得及,而江晚临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哪里都一样,工资高就行。”
音乐和狂欢好像都对这个少年没有丝毫影响。照例在吧台后属于自己的位置站定,江晚临垂下眼开始再次一一熟悉那些自己已经运用自如的工具。正检查着,一个肥大的黑影笼罩在了自己对面的高台上,江晚临抬起眼,是一个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已经过了四十岁的老男人,脸上肥肉都下坠着,还带着暧昧到让江晚临恶心的笑容,几乎就成两条缝的眼睛赤。裸裸地打量江晚临,用自以为很绅士很神秘的语气慢慢道:
“——‘红粉佳人’。”
江晚临垂下眼,沉默地开始在吧台下工作。这期间,男人像爬虫一样的目光依旧放肆地在江晚临全身爬动。只是男人这样的行为没能持续多久,一杯鲜红饰以樱桃的酒就被面无表情地推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一脸笑容的慢慢把酒重新推回江晚临面前,依旧用那份自以为是到让江晚临恶心的暧昧语气道:
“红粉佳人——这杯是给你的。”
江晚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端起面前的酒一言不发地就一饮而尽,然后丢进了吧台下面的洗涤槽。
男人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也不是第一次来向江晚临点酒,这个外貌俊美却总是冷若冰霜的少年总是一个人垂着眼站在吧台后面,默默调着酒做着果盘。他不像别的调酒师那样巧舌如簧,会跟客人的关系弄得很好,除了工作,他从不跟客人拉扯那些有的没的的八卦,对于一些心怀不轨的客人,干脆冷面拒绝。也不知他跟战栗的老板是什么关系,偶尔惹了那些恼羞成怒的客人,最后也都是客人吃不了兜着走,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懂了他的性子,对此褒贬不一。可偏偏这样,反而更加吸引人,有更多人来要他调酒,也许这就是人的天性:越神秘的越想去探究,越得不到的越想去征服。
而且,这个少年的酒的确调的很不错,不说在战栗,甚至在这一整条都是数一数二的了。还据说,他还擅长花调,可是却从没有表演过。总之,从这个少年一切表现来看,做足了处事低调。
可是今天——面对自己这样赤。裸裸的调情,那个少年居然一点反抗情绪都没有表现出,还乖乖把酒喝了?要是以前早就拿过来直接倒掉了!
少年这样顺从,反而让男人一时间有些悻悻了。坐着,不知道该再点一杯还是直接走人,正尴尬,舞台那边,一大束聚光灯忽然打在了上面,一个烫着大波身材丰满穿酒红色紧身裙的“女人”扭着步子走上了台。
“女人”一上台,热烈的喝彩掺杂着起哄的声音就在台下响了起来,闹哄哄地喊着“女人”的名字。在全场极高的的呼喊声中,“女人”转过身,向着台下媚然一笑,一张画着妆的小脸当真比女子还要美艳几分,台下顿时又掀起了一阵肆意的尖叫!
音乐响起来了,“女人”开始唱歌。原本坐在江晚临对面的男人也把椅子转过去,饶有兴致地道:
“啊哈,小玫又在玩反串了!”
江晚临没有抬头,可那甜腻中依旧带着掩盖不去的男性特征的奇怪声音还是无法抵挡地飘进了他的耳朵。小玫唱得断断续续,时不时就笑场,大概是不停有人上台来闹他,整只曲子下来,真的只能“惨不忍听”来形容。可台下,客人们的兴致却达到了今晚开场以来的第一个高峰,连那原本调转椅子去看的老男人都忍不住跑去台前了。
这倒也正合江晚临的意,他正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小玫大概是这里的一个红人,很快又有人上台和他互动去了,闹哄哄的,偶尔会听到小玫明显带嗲的声音,玩了很久都没停下来。而江晚临这边,时不时会有一两个人过来向他点酒,但都是安静的客人,且是江晚临的老顾客,点了酒后就就和江晚临一样,一个人默默垂着眼想着自己的事情,好像丝毫不会为身边的环境所动。
江晚临又送走了一个客人,而小玫也终于下台了。战栗之夜进入了第三场,几个衣着闪亮的男子在舞台上跳起了爵士。场下的人群依旧纷纷起哄着,可气氛比起刚才已经有了明显的回落,进入了平缓的过渡期。
几支曲子结束,mc忽然饱含激情地不知喊出了什么,大概是对下一个节目的预报——原本已经渐渐冷却的场上居然一下子沸腾了!人们尖叫的声音,比起刚才小玫上台的那会儿,有过之无不及!!
江晚临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忽然——全场熄灯了!连江晚临头上的吧台的灯都被灭掉了。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原本就躁动的人群更加像得到了庇护一样肆无忌惮地尖叫着!在这样没有一丝一毫光亮可言的暗黑中,分分秒秒的流逝都变得让人急不可耐,当终于——那第一束光线不偏不倚打在了前方一方空地上,撕裂了这个深沉压抑的空间——全场都像得到释放一般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UntouchableChapter four(3)
江晚临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忽然——全场熄灯了!连江晚临头上的吧台的灯都被灭掉了。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原本就躁动的人群更加像得到了庇护一样肆无忌惮地尖叫着!在这样没有一丝一毫光亮可言的暗黑中,分分秒秒的流逝都变得让人急不可耐,当终于——那第一束光线不偏不倚打在了前方一方空地上,撕裂了这个深沉压抑的空间——全场都像得到释放一般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可是,当发现那聚光灯下并没出现预料中的主角时,人群中又发出一阵骚动。设计者没有让这阵骚动持续多久。缓缓地,巨大的音乐声从上空的立体音响中流泻了出来,四面八方——瞬间如水一般涤荡过了全场!
水,是温柔缱绻的。这是个丝毫算不上激烈的歌曲前奏,简单的轻音伴随着背后女声只言片语的浅吟。然而水,也是无坚不摧的!当那歌曲的节拍声也响起,一下一下深深叩击着人心,在场每一个疯狂的人居然都被击溃,冷静下来,呆呆地接受着这场音乐的洗礼!
就在这众人瞬间安静的一刹,聚光灯下的空地,不知何时,一个圆形的舞台也在音乐中缓缓地升起。一身紧身深黑皮衣丝袜、银色高跟鞋的男孩,一条腿高高劈起搁在身前的那根银灰色钢管上,整个身子却依旧能够保持成一条线紧贴在上面,就这样,一动不动,在盛大的音乐声中,逐渐升到了今晚整个酒吧的视线中心——
男孩的出现,原本冷静下来的人们瞬间失去了理智,一个个都疯狂地冲到了男孩站着的舞台面前!舞台大约是经过专门设计的,高大的男人们一个个即使跳着、踩着板凳、桌子,挥舞着手臂,依旧够不到男孩所站的高度。而那高高的舞台之上,强光照射的那一块,男孩的面容也被模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那个高难度姿势,仿佛丝毫不为下面疯狂的人群所动。直到前奏的音乐流过,那天使般美妙的女声响起,他才微微动了动,有了今夜的第一个动作——围绕着这一根孤零零的钢管,在众人狂欢的顶峰,在今晚最璀璨最耀眼的地方,开始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独舞。
大厅周围的小灯渐渐也亮了起来,江晚临头上吧台的灯也亮了。他不用再被迫去看那黑暗中唯一的光束了;可江晚临的目光却没能有效地挪开,而是依旧紧紧停留在那个让人感觉遥不可及的舞台上。慵懒,却优雅,却诱惑。男孩的每一个动作,好像在一次次刷新江晚临对于他的认识。
「Walk with me ; break some bread here with me … …」
歌词中女子丝缎般软润的吟唱。男孩纤细柔软的腰肢,藤萝般的手臂,扭动着,同样发出让人无法抗拒的邀请……
「Why can’t you live with me
Why can’t I live with you … …」
一步一步,江晚临的心,好像也在随着男孩的动作无法抑制地一点一点下陷……
「We are all born the same
Then we separate
Then the world falls apart … … 」
双腿绞在钢管上的男孩,向后接近人体极限地仰过身,在下方的舞台上投下扭曲的黑色影子,人群间再次爆发出一阵阵尖叫……
恍惚间,江晚临好像可以理解一点人群对于那个男孩追捧的疯狂了。可是又恍惚间,他又好像觉得哪里不对……聚光灯下,男孩被照得雪白的脸,本来灵动的大眼睛,画上极浓的妆,远远看去就只剩下两处阴影,让人看不清男孩的眼神。男孩舞动的每一步,完美熟练,却只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美丽木偶而已。并不是说男孩没有带着感情去跳舞,而是因为男孩此时带上的感情,在江晚临眼中,就是如此:找不到焦点,空洞洞。
「Heal the pain
Why do we live in vain
We are all born the same
Then we separate
Then the world falls apart … …」
歌曲在反复吟唱着,而江晚临却已经没有再去听,看向那里的目光也没有在聚焦,失神地想着自己的事情。直到那最后一句飘入江晚临的心里,他才猛然醒悟——全场已经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男孩静静地站在了一边,接受着大家的欢呼。依旧看不清表情。
而那最后一句,也依旧在江晚临心里,像恋窠的大鸟,久久徘徊:
——「There is always a way
to that place in your heart … …」
“那是他最喜欢跳的一支曲子。”
男子的轻声,响在耳畔。伴随着一只手指修长的手端着一杯呈蓝色浓淡层次的鸡尾酒轻轻搁上了江晚临面前的台子上。接着男子修长的身体也懒懒地倚了过来,在吧台。独特的光线下,一向嘻嘻哈哈的男人眯着眼看着遥远舞台上男孩的表情也忽然变得扑朔迷离,让人看不懂。
、UntouchableChapter four(4)
“那是他最喜欢跳的一支曲子。”
男子的轻声,响在耳畔。伴随着一只手指修长的手端着一杯呈蓝色浓淡层次的鸡尾酒轻轻搁上了江晚临面前的台子上。接着男子修长的身体也懒懒地倚了过来,在吧台。独特的光线下,一向嘻嘻哈哈的男人眯着眼看着遥远舞台上男孩的表情也忽然变得扑朔迷离,让人看不懂。
远处的人群仍在忘我地欢呼。吧台这边,两人之间却第一次陷入了一种难以解释的沉默。两个人都在这刹那同时失神。如论对于他,还是对于他,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直到舞台那边,男孩又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开始了第二段的表演。这边,少年才稍微抽动了一下手臂,静静道:
“你告诉过我,他有一个姐姐。”
南叶移回了了目光,垂着眼,没有执杯的那只手,手指在吧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是的。一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姐姐。”
“他在找她?”
“也许吧。”
“他来这里多久了?”
“六年左右吧。”
“……可他看起来最多十六岁。”
“那就是吧。年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