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穿还珠] 一梦乱浮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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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接过酒盅一饮而尽,再看时见胤禩还是气咻咻的坐在那里,果然是难得的闹气脾气来,心里便莫名觉得高兴,于是对阿里和卓道:“好。阿里和卓诚心可嘉,朕自能辨出这是非曲直,只要我新疆的百姓安居乐业,朕也必不会委屈了你的女儿——传朕旨意,封含香为和贵人,赐住宝月楼。”
阿里和卓和含香一起谢恩,这场夜宴也便近了尾声,太后拉着和贵人嘘寒问暖,雍正和阿里和卓举杯对饮,越发显得惬意,而胤禩却也越发的无聊起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向雍正请辞,胤禩惫懒的恭贺道:“恭喜皇阿玛喜得佳人,儿臣不胜酒力,特来请辞,愿自罚一杯替皇阿玛祈福。”
雍正终于跟胤禩单独在一起了,低下头细细看他脸色,又伸手摸摸额头,竟真是提了几分热度,不由低声斥道:“觉得不适就早些跟朕说,如今真是把你宠的越发不知好歹了,吃味儿也就罢了还敢作践身子,朕说过多少回了要你自己注意保养,你到底敢不敢往心里去!”
吃……味儿?
胤禩无语的看了雍正一会儿,终是一句话没说出来,只端着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的叹了口气,瞎掰道:“皇阿玛教训的是,儿臣以后一定好好保养,再不敢叫皇阿玛操心。”
雍正点点头接住胤禩手里的酒盅,看着那酒倒的并不是太满,不由得又动起心思,果然是闹起脾气来了,连酒盅都不填满就端了过来!不过看胤禩薄面飞霞微微渗出汗渍,已是不能再喝,不作多想便一仰脖子自己喝了下去,放下酒盅见胤禩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小狗般眨巴眨巴望着自己,笑了笑便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温声道:“回去吧,喝了酒就乖乖去睡,不许惊了风又闹得朕不得安生。”
胤禩的视线依旧盯着眼前的酒盅,倒是没注意到雍正那亲昵的动作,只纠结万分的咕哝道:“皇……阿玛,这,这是儿臣用过的酒盅。”
“唔……”雍正点点头胡乱打发胤禩离开,砸吧砸吧嘴觉得小八用过的酒盅味道就是不同,于是又自得的填了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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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期待金手指吧,各种神展开不解释~~~客官请往后翻~~~~
、38
雍正回到养心殿时;刻意看了眼西暖阁的灯;果然还是亮着的。想着那会子小八借酒撒泼闹别扭,雍正站定脚步反思了下自己;觉得这几日是有些忽略他了。这人身子不大好还领了差事;夜宴上心情不佳又陪了酒,是有些委屈了,不理他的话倒真有点不太应该;所以便转身走了进去。
张明刚伺候胤禩洗漱了睡下,见皇上过来便极有眼色的退出外间并顺便闭上了门;雍正点点头表示很满意;放轻脚步走到了床榻前。胤禩面朝里侧躺着;锦被下是起伏的身段,因着天气回暖盖得薄了,清清利利的倒显得那身体更加单薄了些。
雍正皱眉看着,思索着整日里给他补养,却丝毫不见起色,不由得暗自着恼。
胤禩听着声音不对,便连身体都觉得被人窥视了一般不舒服,疑惑的翻个身转了过来,竟看到了雍正立在床榻前,忙一股碌爬起来见礼:“皇阿玛……”
雍正脸色一沉走过去,冷冰冰的打断道:“只你我二人,叫声四哥也不会吗?还在跟朕闹脾气不成?!”
让叫皇阿玛的是你,让叫四哥的还是你!胤禩本来就被那烈酒烧得难受,见雍正又来找茬便带了明显的不悦,蹙眉道:“奴才不敢。”
“那就是真的了?”雍正倒被取悦了,果然这小八醋味儿大的可以,不用想都是跟那八福晋学来的!不过雍正觉得这毕竟是小事情,也不值得给这人甩脸子,他帝王肚里驶得万世江山,当小意儿收了便是,“朕知道你今日心里不痛快,不过小八你是与朕并肩看天下之人,你我煮酒论英雄笑谈千古事,自不是那些弹弹琴跳跳舞的女人所能比的。朕这几日忙了些没顾得你,你在宴会上也没少给朕甩脸子,朕不与你计较,过去的也就罢了,不许再耍性子你可听明白了?”
雍正说着心情不错的走到了胤禩眼前,见他身上只着中衣,果真是更显得清瘦,便拉了被子将人重新裹了回去。
胤禩听着雍正的说辞又见他这番动作,只觉得那些话都是拿来讽刺他的一般,若真是拿他当兄弟,何以说这些不堪的话语?这人心里还不是拿他当女子看待了?一时间一晚上的气闷都涌到了心口上,胤禩再难把持往日的清冷,挥手挣开雍正的臂弯退向床里,怒道:“皇上您走错屋了,这里是养心殿不是宝月楼!”
雍正没曾想到胤禩会突然发作,一个趔趄竟是退了一步才站稳了,作为一个皇帝哪个人敢这般对他?一时间不由得怒火中烧。雍正眯眸抬头满目戾色望过去,却见胤禩锦被半裹衣衫半蜕,两抹绯红染了脸颊,连那唇色都更显得剔透红润,双眸剪水嗔视着他,隐约携着一股掩不去的妖魅之色,真真是醉态迷人。
雍正刹那酒意上涌,眸中戾色退去换上了浓浓的欲=望,却是连那眼眶都涨红了大半,坐到床沿上便哑声叫道:“小八,过来。”
胤禩听那声音突然不对,细看雍正形容不由倒抽了口气,这般样子与几日前无两,而刚刚那一瞬间的狠戾之气更是让他惊心。胤禩心下骇然,正想着该如何脱身,手腕却已被雍正抓住一把把他拖了回去,两人体力相差巨大,而这个时候胤禩又真没胆子触这人逆鳞,一时间竟有些愣怔的抬起了视线。
四目相对,雍正毕竟还残存了几分理智,见胤禩目光空洞的望向自己不由心里一痛。那些年胤禩确实受了不少苦,当初圣祖年间那次大病更是差点要了命去,那次他往胤禩府里去看他,床榻上的人面无血色虚弱的躺在那里,那目光空洞若死灰一般的样子直直戳进他心里这么多年,是他连回味都不敢的。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
雍正眸中的欲望刹那退了个干净,紧紧揽住了胤禩的身体,声音微微颤抖的叫道:“小八,小八你在想什么?看着朕。小八你醉了!”
胤禩心念电转间没能想到什么好法子,又被雍正的举动逼得彻底乱了方寸,酒意上脑竟是想起了一句在他心里擂鼓般回响过无数遍的话:“朕给你侍寝如何?”
胤禩心底突兀的涌起莫名的冲动,既然摆脱不得,那么,让这个拥有天下的皇帝雌伏身下又如何?!
这个大胆的念头一时间骇得他差点魂飞魄散,紧接着想到的便是四年来被这人无情的折辱……雍正,他,他……他!
胤禩觉得自己的气血都在上涌,浑身的毛孔都沸腾了,连指尖都不能控制的颤栗起来,那脑海里就如着了魔一般只一个念头在回旋:敢不敢,再赌一回!
胤禩确实醉了,否则他绝不会这样来想事情。
而眼下,因为心头那颠覆的念头,胤禩觉得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不过听到雍正的叫声他还是收回了些心思。被这人逼的走投无路,与其让他有朝一日再宠出一个什么和贵妃,干脆把他收了,倒也正好能解心头之恨!
做那种事情,会……会恶心吗?
胤禩再来不及细想别的,已是打定注意火中取栗,定定神便缓缓闭上眼睛迎了上去。他反手推掉身上裹着的锦被,就着半跪的姿势正好比雍正高出了半头,便顺手揽了他脖颈狠狠吻了下去……
雍正惊魂未定的看着胤禩,见他不但不回应自己竟如赴死般紧闭了眼睛主动吻了上来,这等情形他却是从未见过的。胤禩虽然多次蛊惑于他,但是性=事上却一直极是羞怯的,只亲了他一回还弄得伤了好久。眼下这个样子看着竟如死了心绝了意一般,再加上刚刚那空洞的目光,雍正觉得自己怕是因着那酒意又做的过了,竟是把小八给吓得存了绝志。
这么想着雍正倒难得后悔起来,也不敢胡乱动作只温柔的回应着胤禩的吻,任凭那人唇舌在口中翻江倒海一般肆虐。只是胤禩吻得过于激烈,又是心心念念惦记的人投怀送抱,雍正忍不过片刻便被折腾的再次起了意,口中酥酥麻麻如痴如醉,就连那火热的躯体都贴到了身上,舌尖一不小心便被咬破了,腥涩的滋味激得两人都是一凌。
雍正伸手抚到胤禩臀上,掌心火热的揉搓着那细腻的臀瓣,不知是谁的呻=吟先破碎的溢了出来:“唔,呜……”
胤禩吻得几乎溺死才终于分了唇,而身体竟已再无力气支撑倚在了雍正怀里,两人都是呼吸粗重凌乱不堪,比起上一次来倒更显激荡。
雍正看着胤禩依旧没有焦距的眸子,到底还是不能放心,揽着他的腰身温声道:“小八,该歇了。”
胤禩好容易缓过一口气来,细细体味倒似不觉得多么恶心,比起上一次好了不少,细想下便觉得应该是因着上一次是被雍正强逼着交欢,这一次怎么说都是自己主动的。再想时觉得比与女子亲热更加激烈也更觉痛快不少,口中依旧逗留着的一丝腥咸竟是让他莫名的兴奋。
这么说,若是真的上了雍正,应该也能接受吧?总好过日日想着怎么脱离这人的魔掌。不用暗杀他也不用再为旧事烦心,一朝翻身,报仇雪恨,吃了他!
雍正见胤禩不说话只怔怔的盯着自己看,那目光诡异非常倒显得惊悚,不由更加的着急了些,拍拍他的脸叫道:“小八,胤禩!”
胤禩一怔终算回过神来,见雍正满目关切的望着自己,倒没了往日调戏时的轻视,突然觉得这人的脸也没那么可恶,遂挑了挑他光洁的下颌展颜笑问:“四哥,舒服吗?”
这小八真的被自己吓坏了!雍正一看他这个样子又说出这种话来,那颗心便咚的落了千丈,不由暗暗懊恼怎么就没忍住!看胤禩两颊飞红双眸凝露,醉态中尽染风情,心里就更觉不痛快,想着好好的一个人被他逼的走上绝路,真恨不得一口咬了舌根。于是雍正再无心乱来,强势的按了胤禩躺回去,亲自替他盖好被子,又尽量的放缓声音道:“乖,你喝醉了酒,好生躺着睡觉,再乱来朕现在就办了你。”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胤禩觉得按照雍正的脾气是必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这次倒催着他睡觉了?看着雍正方才也喘得厉害,两人力气差得是大,但若在技巧上见真章,也说不准真能成了事。胤禩心里钻了牛角尖的在思索把雍正压在身下的胜算,竟是一直没注意到雍正的变化,只顺着自己的思路蛊惑道:“四哥,不想要臣弟侍寝吗?”
“哧啦——”雍正终于一把扯坏了胤禩身下的床单。
难得好了几日,刚刚缓和了些竟又弄成了这样,雍正这才发现小八的心思竟是这般脆弱,他又何曾哄过人的?倒叫他为难。
雍正思来想去,觉得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只怕胤禩心里更加不安,于是便自己脱了鞋子上了床榻,蜕了衣物也钻进了被子里,伸手揽住胤禩的身体哄骗道:“朕现下酒意上涌,头昏脑胀的,你乖乖在朕身边睡了,不可再行蛊惑。”
胤禩眯眯眼看着雍正,心里不免失落,本以为要跟这人大战三百回呢,弄了半天竟是酒意上来了,白白叫他挣扎了这么久。不过觉得腰里的胳膊缠得极紧,身边的身体也的确是滚烫,也只得歇了心思再做打算。
睡吧,睡吧,早晚有一天吃掉你!
胤禩暗暗往另一侧移了移身子合上眼,却没注意到雍正身下那精神矍铄的硬=挺。这一夜,注定雍正又是无眠了,不过胤禩一番折腾下来身心俱疲,又的确是不胜酒力,不过数息光景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还觉得这个怀抱极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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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狗血一盆,抽打请温油滴嘿嘿……
、39
胤禩自从在那宗人府里幽禁之后;对独自一人在黑暗里就莫名的恐惧;所以自从来了这里,夜里睡觉他就从来不让人熄灯。而这次雍正也没叫人熄灯;却是因为就着那朦胧的烛光看着胤禩飞霞的双颊有些痴了;一直难以入眠不说,就连那硬涨的欲=望也一直没有服帖下去。
胤禩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在宴会上时不怎么察觉,这个时候倒真是感觉到了宿醉的煎熬;于是难受的翻个身低叫着要水喝:“小路子;给爷倒水来。”
雍正正看得入神;见他迷迷瞪瞪醒了来竟又往怀里贴了贴,于是便再收紧些胳膊。回想着两人难得的几次同眠,倒觉得这小八睡过去之后却是极温顺的,看着怀里蹙眉的胤禩,鬼使神差般心情不错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胤禩恍惚中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心智一沉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雍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而两人的姿势更是让他大吃了一惊。继而各个睡前的片段一股脑涌入脑海里,胤禩懵懵懂懂回想一遍,突然想起他竟然把雍正给强吻了,一时间骇得差点厥过去。
胤禩想起先前的一幕幕,又见雍正正亲昵的揽着他,一时恨不得咬舌自尽,暗恨自己怎么就荒唐到起了那般念头!
雍正见胤禩双眸已是清明了些,遂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笑道:“朕伺候你喝水。”
胤禩见他果然要起身的样子,连那个亲吻都忽略了,忙一股碌爬起来准备自己下床,尴尬道:“皇上折杀奴才了。”
雍正见他对自己的亲昵没往日那么激烈的反抗,心情瞬间大好,按着胤禩让他躺了回去,只道:“别起来,你这宿醉一场,惊了风再添了病痛,倒又给朕添麻烦。”说着就掀起被角自己下了床,殷勤的端了一杯冷茶走回胤禩面前,“别多喝,润润唇就是了。”
胤禩心思忐忑的爬起来,偷眼看雍正脸色倒是正常,于是压下心里那些一团乱麻的思绪,就着雍正的手抿了两口冷茶,这时候他是真把那口渴都忘了。看着雍正端着冷茶又送回案前,胤禩心里就更纠结的不可开交了,这雍正怎么说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突然这么对他倒叫他本就有鬼的心里更加不安,那次雍正逼着他亲热差点没把他气晕过去,怎么换了这人就一下子变得如此贤惠了?
看着雍正若无其事的重新躺回身边,胤禩倒把那头痛也忘掉了大半,感觉到这人替他掩了被角又揽了他腰身,那被子下的手指就神经质的抽搐起来:要不要揽住他?要不要表现的温柔点?要不要……
胤禩这次真是要被自己逼疯了,他从来没有纠缠过男人,更何况还是个当皇帝的男人!前一时刚强吻了人家,回头就把人抛弃的话是不是会显得很没人性?!
真是烦透了!
胤禩决定以后一口酒都不再沾,省得惹一身风流债,别人也就罢了,还是个两看相厌的宿敌!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阿里和卓个天杀的没事儿来什么京城!含香个天杀的没事儿当什么贵人!雍正个天杀的没事儿看什么女人!胤禩个天杀的人家讨小妾你喝什么酒!
胤禩盯着雍正的冷脸心绪乱飞胡思乱想,觉得干脆不认账算了,这雍正上辈子对不住他的事情做过几箩筐,让他强吻一个最多也只算收了点利息回来。
然而胤禩转念想来又总觉得不太好,这种事情不比别的,若说机缘巧合能在这雍正身上捅上几刀,他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巴下。但是这情=色之事对男人来说到底是刺心的行径,两人说起来各为其谋,虽然手段不同可毕竟是磊落之事,雍正如今那般对他还口口声声一再强调是对他有情,而他这般纯粹侮辱的作为又让这个一贯孤傲的人如何接受?思来想去,胤禩觉得就算是醉了酒,这次他也是真的过了。
就算雍正不像女人那般哭哭啼啼,可也说不准人家真不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