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家教]千与千寻 >

第26章

[家教]千与千寻-第26章

小说: [家教]千与千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小的千寻伤心欲绝,她发了疯一般到处寻找。终于在一个星期后,将娃娃从储物柜的底部拖了出来。
但原本精致的娃娃早已面目全非了。
残破的衣服可以缝补,凌乱的金发可以梳理。但千寻却再也无法为它接上断掉的手臂,擦去它脸上肮脏的顽垢。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
千寻竟如听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毫无预兆地大声笑了起来。

笑声一半掠向天穹,一半活泼泼地闷在胸腔里。

许久,千寻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她抿了抿唇,视线穿透白兰,落在了不知名的远方。
“别以为你能够伤害到我,因为我爱的根本就不是你。”

没有去关注白兰的反应,千寻表情空漠地杵在原地,声音竟恍若不属于她自己。

“我爱的那个少年啊,他会为了我跑遍城中的所有花店凑足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他会为了我不眠不休地练习整整一个月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钢琴,他会弹的曲子只有《Do you》,并且只会弹给我一个人听。他会脸红,会紧张。他虽然喜欢开恶劣的玩笑,但却很善良……从来不会伤害别人,明明是男孩子,却连架都没有打过一次……”
千寻无力地勾了勾唇,视线回拉些许,定格在白兰微愕的脸上。
“一直以来,我爱的都是他,而不是你。”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片刻过后,轻轻地笑了起来。那是由衷的笑意,愉悦到极点,甚至令她的眼中闪出了零星的泪光。
“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那个洋娃娃么?我很开心……那个少年没有像它一样凄惨地死掉。他一直活在我心里……我时常能梦见他在镁光下温柔地为我奏曲,笑容干净得发亮,面颊微红地对我说——‘Tiamo;do you?’。”
说到这里,她松开捂住心口的手,眼眶微红地低下头。明明想笑,话音却染上了几分淡淡的哭腔,“可是……可是怎么办呐,我太粗心了,一不小心就将那个少年弄丢了。
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一定都是因为我太恶劣了,所以他再也无法忍受……终于选择了逃离。”

白兰轻轻地放下手枪,敛起笑容。
他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两下,“如果我杀了你……”

“恨你。”没有等他将话说完,千寻便生硬地截断了他的话音。顿了顿,又一字一顿地强调道,“我会恨你。”

白兰微愕,下一秒,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好。”

啪——

硬物撞击的清脆声响清晰分明地摆荡开,待回过神时,白兰已将前一刻仍躺在他手心中的银白色手枪扔在了千寻的面前。

“我不杀你,你走吧。”

千寻浑身一震。她惊愕地将目光从那把做工精致的手枪上一寸一寸地移至白兰的脸上。

此刻的白兰,笑容纯白无垢。
那样温柔的笑一如彼年,如在清风中微曳的白兰花,明媚得仿佛历经了千百年月光的润泽,才好不容易生出了一个它。

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笑靥,千寻的鼻子没由得一阵发酸。

她深吸口气,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哽咽了。她揉了揉湿润的眼眶,声音颤抖地应道,“……嗯。”

千寻低下头,不敢再看白兰的表情,逃也似地冲出了演播厅,将大门狠狠地在身后合上。

逃离了白兰的视线,她的身体终于脱力。她背靠着门板,一寸一寸地滑倒在地面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千寻背倚着门,在冰凉的地面上坐了整整一天。直到次日的太阳复又升起,眼眶终于干涸,她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微侧过头,她对着身后声音颤抖地说了一句——
“白兰……Sayonara。”

她所不知道的是。
此刻亦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天的青年,正眼眶发红。
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早已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轻声地说了一句——
“Tiamo……do you?”

作者有话要说:
把自己虐到了……其实分手对白兰也好对千寻也好都是一种解脱。
白兰要和千寻分手的原因,其实我没有交代清楚,只告诉了你们一半。这是一个伏笔,到后文会详细说明的~
以及……我在犹豫要不要写支线……
'img':m。jjwxc。'img' 




、Chapter 31。复又前行

朦胧的水汽氤氲升腾;弥漫在被誉为亚得里亚海明珠的威尼斯的每个角落。
桨声水光流连在曲曲折折的水道中,不时有清新的海风从不远处的海港游弋而来;温柔地亲吻两岸的红砖石墙,轻拂摆放在窗台上的色彩斑斓的花。

因为不急着赶时间;千寻便没有选择搭乘水上巴士;而是坐在一艘贡多拉中。她怀捧一束方从水上市场上买来的新鲜的向日葵;手扶船沿;卷起牛仔裤的裤腿;悠闲地用双脚将清澈的河水扑腾出一朵朵温柔的水花。

不知不觉,竟已是七月仲夏了。

一个月前流空眼泪的她,在第二天便收拾行囊,向索菲亚小姐请了长假;毅然踏上了前往威尼斯的轮渡。

此行她未曾告知任何人;请假的理由也被她轻松地一笔带过。初时,赛琳娜不时对她进行短信电话轰炸,但在千寻语气平淡地告知她自己已与白兰分手后,她沉默了少顷,随即轻叹口气,此后便再没主动联系过她。

这一次,千寻不想依赖任何人。
她必须要学会给予自己力量,尽快变得坚强。

只是,她销声匿迹的一个月,沢田却连一次关怀的询问都没有。
尽管千寻知道自己必须要一个人面对,但他一反往常的漠然态度还是会让她忍不住……心凉。

*

来到威尼斯,千寻租下了上次沢田寻来的房子。由于他们才离开半年不到的缘故,无视四下游走的浮灰,屋子的环境倒还算勉强过关。只将卧室和餐桌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懒惰成性的千寻便就这么马虎地在这肆虐的灰尘中住下了。

她在附近找了份家政工作。虽说是家政,她却无需打扫屋子、清洗衣物、打理三餐,她的任务不过是为家主跑跑腿,聊聊天,照顾一只名为“大麻烦”的小猫咪。

家主苏珊娜奶奶年近八十,身子骨却硬朗得很。头发花白,笑容慈祥和蔼,常年系着一个碎花围裙,在不大的屋子中忙来忙去。
她早年丧夫,独自一人将儿子拉扯大。儿子大学毕业后便留在了那不勒斯,工作忙碌非常,只有节假日才能回威尼斯陪伴她。老人家一人不免感到寂寞,便在报纸上张贴了招聘启事,不料想上午贴下午就被千寻给揭了下来。

笨拙的千寻不会打扫房间不会烧饭不会洗衣服,正好苏珊娜需要料理的方面也非这些。一番商讨后,二人一拍即合。

好在苏珊娜是个性子温和慈祥的老人家,不加深挑剔,千寻活泼开朗的性格正好深受她的喜爱。没过多久,千寻的新生活便步入了正轨。

竹篙一撑,贡多拉徐徐靠岸。千寻付了钱,一步蹦上石阶,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在玄关换上拖鞋,千寻喊了声“奶奶我回来了”,老人即刻从走廊尽头的门后探出头,笑眯眯地回道,“欢迎回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啦~”千寻吐了吐舌,合上大门,然后沿着木梯蹬蹬蹬跑上二楼。她走向窗台,将花瓶中枯萎的鸢尾花束扔进垃圾桶,换上清水后将怀中的向日葵插了进去。

习惯性地拨弄了一下,千寻重又将花瓶放回窗边。仲夏的阳光灿烂如斯,生机勃勃的明黄花朵沐浴其中,如出一辙的太阳色与下方瓷质花瓶自成一副精致的油画。

千寻满意地揉了揉鼻子。一阵窸窣的响动在身后响起,千寻转回身,一道黑影从角落的杂物盒中陡然窜出,如离弦之箭向她迅疾扑来!

千寻眼疾手快地揪住那团影子。那原是一只黑色的猫咪,被苏珊娜奶奶喂得胖乎乎圆滚滚。千寻恶作剧似的捏了捏手中它毛茸茸的尾巴,抽了抽嘴角,“大麻烦,你真的该减肥了哦~”

小猫就如听懂了她的话般,暴起发难,拼命蹬起短小的四肢要往千寻身上抓。千寻伸长了手臂,看戏一般欣赏着猫咪精彩绝伦的表演,笑而不语。

“人类是伟大的,畜生怎么可能抖得过我们呢,哦哈哈哈哈~”
“喵喵喵喵喵!”
“再挥爪子小心我把你的毛都给剃了!”
“喵喵喵喵!”
“安静点不然断你三天的粮!”
听到这话,小猫顿时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
千寻失笑,没好气地揉了揉它圆滚滚的肚子,“就知道吃!总有一天肥死你!”

大麻烦的胡须猛然一震,它似乎狠狠瞪了得意洋洋的千寻一眼,却迫于其淫威,没敢掀起反抗的大旗。

千寻正想继续逗弄它的时候,苏珊娜奶奶的呼唤声忽然从楼下的楼梯口传了过来。
“小千,开饭了哦~”

千寻急忙应了一声,“我就来~”
话音落下,她复又将视线移向手中顿时如释重负的大麻烦。撇了撇嘴,她掏出钥匙打开锁住的橱柜,抽出袋装猫粮在地上撒了一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柜子锁上。

“喵喵喵!”大肥猫立马连声尖叫以示对千寻吝啬程度的不满。

千寻笑眯眯地揉了揉它的脑袋,温声道,“适当节食是有利于健康的,我这是对你好。”

说完,她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关门前还不忘将钥匙炫耀似的在大麻烦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回味着它吹胡子瞪眼的滑稽模样笑得肠胃抽搐。

*

苏珊娜奶奶习惯午睡,一般等她一觉醒来后,已是夕阳西下时了。
每天傍晚,她都会搬把藤椅坐在窗台边,戴着厚厚的老花镜织蕾丝。黑猫大麻烦则蜷在她的膝头安心地睡觉,而千寻则坐在她身边的地板上读书,偶会帮她将脱针线头引回织针上。

每当千寻帮她勾好线,老人家便会呵呵一笑,道,“老了,眼睛都不好使了。”

听到这话时,千寻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的外婆,心里便不是滋味。
她从小被外婆带大,和外婆一起在北海道住了三年。后来因为要上小学,父母为了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便强硬地将她接回东京生活。
东京的一切都与以往的截然不同。这里没有毫无芥蒂随时串门的邻居,没有古旧简陋却又宽阔非常的宅院,没有热腾腾香喷喷引人垂涎的饭香,更没有会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为她纳鞋底为她唱摇篮曲的外婆。
甚至连温暖的夕阳,都被阻隔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的另一端,失了温度,只余斑驳旖旎的色彩,却华而不实。

升值国中,日渐繁重的学业降低了她北上看外婆的频率,渐渐地,她甚至一年都不能回去去探望外婆一次。

国三那年,她便得知了外婆去世的消息。

是不是因为每次成长都伴随着失去,所以才会格外刻骨铭心?

*

因为实在不好意思一日三餐都在苏珊娜奶奶家里蹭白食,在她开始准备晚餐前,千寻便提出了告辞。

形单影只地乘着水上巴士到家门前下岸,千寻掏出钥匙开门,深吸口气,才缓缓地走了进去。

灰尘散乱的地面上到处是吃完的泡面桶和面包包装袋,一直懒得收拾的千寻抓了抓头发,越过一片狼藉,径直向屋内走去。

屋子空荡荡的,她甚至每走一步,都能发出空寂的回音。

声波撞上四壁,如微澜撞于礁石,继而从四面八方回涌而来,将她吞没。

曾经和沢田暂住在这里的时候,那个家伙每天都会把被她毁得一片狼藉的屋子整理得井井有条,耐心地回应她见缝插针的疯言疯语,容忍她令人发指的小任性,换着花样为她准备精致可口的晚餐……

千寻忽然感到有些束手无策起来,她挠了挠脸颊,轻轻笑了一下。
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只是会感到有点不习惯,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章是过渡,不要吐槽字数哦亲亲们。




、Chapter 32。时光机器

作者有话要说:期末考结束,叔学霸归来,乖乖更文了= =
买V的大家就别霸王了,看叔那么寂寞快来滚床单!
(BGM点击播放):

随着七月底的临近;威尼斯一年一度的救世主节拉开了帷幕。
走在威尼斯大运河边,能看见很多当地人忙着向自家的船上盛装美酒食物;盛大程度仅次于二月的狂欢面具节。

由于昨夜热水器出了故障,无奈之下;千寻不得不洗了凉水澡。头发还没干就趴在窗边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被冻醒的时候发现四肢乏力大脑混沌;明显是发烧的症状。
她给苏珊娜奶奶留了言;挂下电话便躺上了床。一觉醒来已是艳阳高照的下午三点的光景。

屋子里没有体温计;千寻也无从得知自己的病情。探了探额头;温度似乎还算正常,再加上半夜时分的病倦早已如潮水般退得干净,便就懒得多加在意,在碎花长裙外披了一件单衣就急不可耐地跑了出去。

早上十点整;救世主节的宗教活动以“圣堂参事会和九个教区神职人员神圣弥撒”开始;这一天的宗教活动有两个重要时刻:晚上7点30分的“救世主桥”正式开放和凌晨12点分的灯火汇演。

乘水上巴士赶到朱代卡岛,这里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常了。水道两旁的人行道上人头攒动,每一家露天咖啡屋都坐满了人。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坐在遮阳伞洒下的阴凉中,操着各地语言交谈着欢笑着。笑音和着水声,活泼泼地荡漾开来。

“Wait a while!”
闻声,穿梭在人海间的千寻下意识停下脚步,向身后回望。视线的焦点恰好落在一只对准自己的镜头上。

手持宝丽来相机的欧洲男子冲千寻爽朗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某家店面,“这是我们店的节日活动,把街拍的相片贴在店墙上,然后模特在自己的相片下方写一段话。小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着,将即刻印刷出来的相片递给千寻。

“当然不会啊。”
千寻毫不介怀地吐了吐舌,接过相片。
节日的气氛驱散了常年积聚在水道间的灰蒙蒙的水汽,暖金色的阳光成为画面的主色调。过往的行人不绝如缕,将在河道边矗立成行的路灯割裂成一段段不规则的格子。女子在交叠的街景中定格,回眸,白色衬衫内的碎花长裙衬得她的眼更加黑白分明,但兴许由于视线来不及聚焦的缘故,瞳孔如被磨了光又虚化处理过一样朦胧,略微有些失真。

跟随男子走进店内,千寻才发现这是一家奶茶店。店面不大,但装饰布局十分温馨。靠有一面的墙上贴满了相片,每张相片下都盘踞着用不同笔迹书写的各种国家的文字。

千寻习惯性地拍了两张照片上传Facebook,然后随手将手机放在一边,从男子手中的笔筒里抽出一只黑色马克笔,想了想,在自己的照片下方提笔用日语写下——
『お元気ですか?(你好吗)』

一直旁观她书写的男子摸了摸下巴,好奇地问道,“这写的是什么意思?”

“是一句问句。”千寻盖上笔盖,垂下眼,“大概就是‘你好吗’的意思。”

男子玩笑道,“小姐这是失恋了吗?”

“是啊。”千寻很是配合地笑出了声,双眸完成两轮清丽的月牙,露出一小截黑色的瞳仁闪动粼粼的光,“失恋很长时间了。”

千寻知道,她会乘着时光机远离过去,将那个一身洁白的少年永远地留在原地。经年后向后回望,他变得愈来愈小,愈来愈小,最终浓缩成一个小点,看不见了。
尽管如此,他却一直固执地杵在那里,不曾离开。虽然不能继续与她一路同行,但始终以守望者的姿态远远地眺望着她的方向,成为她少女时代的标志,成为她粉红色的回忆。
也许刚开始的时候,她会伤心会难过,以为没了他心便就此成空城。因为她没有意识到那个少年不是离开了不是消失了,而是用另一种方式以另一种形式在她的世界中定格成永恒。
总有一天,她会释然地对身后的他释然微笑。总有一天,她会将一切看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