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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都市祭灵师 贰 作者:藏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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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的时候因为力度过大而撞倒了椅子,祁宏紧紧地抱着黑楚文,难以言表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在发抖,知道抱着情人的力气过大,可他就是想这样,最好永远都这样。
昏暗的房间里,黑楚文抱着祁宏慢慢走向客厅的光明。把他放在腿上搂好,细看他眼中一点湿润,轻啄的吻落在唇上,吻去情人不安的心情。甜甜蜜蜜的亲昵没有夹带任何□,轻柔的抚慰为他驱散最后一点忧虑。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骨肉传到至掌心。还记得,他为了彼此的感情狠狠在这里刺过一刀,虽说那是在意识世界里,但那份决绝和情意是真实的。他为了自己不惜丧命,还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吗?
“祁宏,有时候我们为了得到某些东西就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对我来说太大,我不想冒险。”
“但是,会不会。。。。。。。”
黑楚文勾唇一笑:“你担心有人会说我临阵退缩是个胆小鬼?”见他点了头“你和灵力对我来说哪个重要,我心里有数。为了一点面子舍弃你,我还不会这么傻。再者说,我对力量权势本来就没多大的兴趣,当年修成琉璃瞳也是偶然发生的事。”
“那以后的事怎么办?”
紧了紧抱着他的手,黑楚文失笑。一向遇事冷静睿智的人此刻也犯了糊涂,想必是真的被天劫吓到了。他又吻了吻他的唇,说:“方家的事我让凌歌去办,那小子的心比我硬,会有办法断了方老先生的念想。至于三起命案,我还是要管的。要不然真的成妻奴了。”

祁宏笑着打了他一拳,继而靠在他怀里,不想动。脑子里漫无边际地想着很多事情,比如说换了血契永生相守也不是注定了就会太平,幸好他对未来有精细的打算,不是强求因果,只是要一份稳定的感情。起初,也想过劝说黑楚文放弃琉璃瞳最后的修炼,可这话没办法说出口,实在是颜厚有扭怩。踌躇间,是他云淡清风地化解了这份困苦,仿佛与那个平日里总是喜欢说着老套情话的男人不同。想来,这才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候。
况且,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抱了好一会,黑楚文见他平静了很多,才问:“好点了?”
“嗯。我只希望以后你不会后悔。”
“不会。只要你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
脸埋在他的怀里,祁宏伸出一只手指着电话:“联系凌歌,让他尽快摆平那个方伟清。”
噗嗤一声笑出来,黑楚文捏着他的鼻尖:“这么着急?楚言还没走呢。”
“不管。在我眼里你最大,让凌歌过来,楚言要是不放人就说我会带着三义会兄弟天天去找他。”
黑楚文轻笑不语,倒也随着了他的意。看看电话不是伸出手就能拿到,想放下祁宏却被他赖在身上了。这人很少有撒娇的时候,黑楚文心中涌出一股热流,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抱着他挪动到电话旁,一边拨着号码一边看着他在怀里闭目享受的神情。
很快,夏家有楚言接了电话:“楚文?”
“啊,凌歌呢?”
“在我身边,有事?”
黑楚文简单明了地把问题说了一遍,没想到黑楚言竟然答应下来,说:“可以。最近几个月他也是憋坏了,出去活动活动也好。我的行程变了,晚上十一点的飞机,一会就走。”
黑楚文说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的关心话,转而让夏凌歌接听。夏大师好像有点闷闷不乐,接过电话,说:“这混蛋最开始说走两个月,现在又说要三个月。还不让我去探班。”
“你当他是出国旅行?国际军事大赛,你跟着掺和什么。等他走了到我家来。”

夏凌歌气呼呼地挂断电话,看着身边整装待发的情人,他心里郁闷之极。黑楚言笑着摸摸他的脸颊:“三个月很快就过去。”
“还以为你换了工作会多点时间留在家里,这可好,一走就是三个月。你也不怕我爬墙?”
一身迷彩装的黑楚言帅气十足,坐在椅子上也是笔挺的腰板。他拉着夏凌歌的手,说:“不是不让你去,这回本来有一个编外顾问的名额,只可惜让于鹤占了去。凃战阳那小子下手比我还快。”
夏大师冷笑几声,心说:这要是还没勾搭上手那会儿,估计你那手比谁下的都快。真是弄到手就不用担心了,你不担心我担心!妈的,没事长这么帅干什么?想着想着,心里更不是滋味,抱住黑楚言猛亲过去。

黑楚言敌不过情人的热情,只好搂抱着他的腰身与他纠缠起来。可时间似乎不够,亲了一会只好推开他:“凌歌,我要走了。”
“不行。做完再走。”
“别闹,早上不是,唔。。。。。。”
夏凌歌解开他裤子,手钻进去直接握住了温热的欲望。三下两下揉捏起来,被他袭击的人便喘起了粗气。
“凌,凌歌,听话,别闹。”
言语间,夏凌歌推着他起身,红润的舌尖舔舔嘴唇,极度诱惑。不等黑楚言说点什么,他蹲□子直接打开了裤子拉链。俊秀的脸上露出坏笑:“等会我送你。”言罢,张开嘴含住了黑楚言的灼热,用力吮吸。
“凌歌,你,你就折腾我吧!”还没怎么抵抗便投降的黑楚言拉着情人起身,不顾他被捏的疼了,将人直接压在桌子上。扯掉他的裤子,手指头塞进了后面窄小的甬道内。俯□子咬住他的脖子,有点抱歉地说:“等会,不能帮你洗澡了。”
“我,我自己洗。”乱了呼吸,夏凌歌紧抱着身上的人,抬起腰迎合他的占有。体内敏感的一点被他触动,憋住一口气吻了过去。
唇舌纠缠一番,夏凌歌熬不住了,喘息着说:“进来吧。”
火硬的脉动闯了进去,激的夏凌歌一阵微颤。缓过劲来,咬咬黑楚言的耳朵,手摸到他的腕表,按下录音按钮。
“凌歌,干什么?”
“把声音录下来,想我的时候听听。”
真是被他气笑了,黑楚言猛力向里一顶,胡闹的小子乖乖软□子,腻人的呻吟不绝于耳。

晚上快十二点了,夏凌歌才到了黑楚文的家。两位老友一见面,黑楚文后退数步,指着自家浴室:“去洗澡,一股子楚言的味儿。”
夏凌歌白了他一眼,不害臊地说:”老子稀罕这味儿,你管得着吗?”祁宏走到他身边闻闻,露出不解的神情。他说“你那鼻子赶不上楚文,这家伙比警犬还灵。”
赛过警犬的人踢过去一脚,命令他坐得远一点,老老实实听故事。

三十分钟后。
夏凌歌摸摸脑袋,琢磨一番,才说:“那大光脸和灯的事先放一边。方老头子想见儿子也不是不行,不一定非要改他的命。”
“什么意思?”祁宏问道。
夏大师嘿嘿一笑,指着黑楚文:“你总说我不动脑子,其实,有时候你那脑子也迟钝。什么是见面?那老头只说要看看儿子,可没说一定要相见。你让他远远的看一眼不就得了。不用改命,不用散财,一举多得。”
某人不屑地一笑:“凌歌,你知道那私生子在哪里吗?当年他们母子被送往国外,你要怎么找?大哥,你那寻踪鸟能越洋跨海吗?”
被打击了,夏大师瘪瘪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用?如果方家有家谱,我就能算出来。”
这话刚说完,祁宏见情人一头栽倒在自己的身上,便明白他对这个主意是多么的无奈。问他说:“凌歌这法子不好?”
“不是不好。”懒懒地躺在祁宏的腿上,笑道“他要从方家家谱第一位算起一直到那个方伟清,百十来号人,累死他。”
夏凌歌瞪了一眼,那意思是说:老子累死了干你鸟事?随即,他伸手要方家的电话,这一回轮到祁宏无奈了。他说:“这都快一点了,方家人也要睡吧。”
“你傻了你,那老头子能睡的着吗?给我。”

事实正如夏凌歌所说,方伟清根本无法入睡。此时,正坐在被拆了一半的客厅里发呆,接到祁宏的电话,才算是有点精神。他说家中存有家谱,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祁宏等人现在就过来。
看来方伟清是迫不及待了。

夏凌歌起身准备去方家,一看沙发上的二位动都不动,便说:“你们俩打算烂家里?”
俩人一扭脸都不看他,表明了打死也不去的态度。无奈,夏凌歌只好独自前往方家。临走前,说:“黑子,你他妈的被天雷劈死算了。”
祁宏随手捞起靠垫,打中了夏凌歌,见他跑得快才没骂人。回过头看着已经起身的看黑楚文眯眼一笑,说:“睡觉吧。”
某人故作扭捏状:“抱抱。”
愁死了,祁宏越来越会戳他软肋。黑楚文无奈地笑着,抱起耍赖的情人走进了卧室。 




48
 
今天晚上祁宏好像是故意折腾黑楚文,人家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又伸出双手,明显是赖着不肯自己脱衣服。黑楚文倒也喜欢宠着他,脱去了上衣之后,轻轻捧起他的双脚,脱去袜子与外裤。看着他身上纯白的小裤裤,一把扯掉。
“今晚不做,好好睡吧。”躺在祁宏身边,把他拥进怀里,温柔地说。见他点点头,随即把枕头扔到了地上,拉着自己的手臂枕在头下,蹭了蹭找到最佳的位置,打着哈欠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黑楚文吻了他的额头,闭了眼睛。

二人很快就进入梦乡,不知到睡了多久,黑楚文被电话铃声吵醒。手上的动作利落,趁着祁宏醒来之前拿起听筒,不悦地问:“谁?”
“黑子,不开玩笑。你们俩在树林里看到的那盏灯,是不是有缠枝莲纹的?”
黑楚文听歌夏凌歌的语气严肃,也不想责备他了。连忙说:“是的,怎么了?”
“在方家家谱上就有这东西,你最好过来一趟。”
转头看了看身边人,不知何时祁宏已经醒来,睁大了眼睛。他便说:“凌歌让我过去一趟,你自己睡好吗?”
“一起去。”祁宏坚持。

动身的时候,祁宏自己穿上了衣服,与黑楚文一同离开。经过一个小时的路程,到了方家时天色已经微亮,方伟清似乎在门口等待多时,见他们来了,亲自打开大门。
三人急匆匆地走向主屋最里面的书房,里面,夏凌歌一手屈指掐算,一手写下犹如天书般的文字。一抬头,看着黑楚文,说:“这是老爷子的家谱,你看看吧。”
祁宏走过去接到手,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了那油灯的图画,不由得皱起眉头看着方伟清。黑楚文拿过去仔细看了看,问道:“老爷子,这灯是方家的?”
“以前是。”
“什么意思?”
方伟清拿起早准备好的咖啡给黑祁二人各一杯,随后说道:“我曾祖那一辈贫困潦倒,不知为何过了大衍之年竟富裕起来。以前的东西几乎都扔了,唯独留下这盏伴他苦读的油灯。但是这灯却没留下来,到底在哪里别说是我,便是我父亲也不知道。”
“没见过吗?”
“没有。我的祖父,父亲和我都没见过。”
放下家谱,又问“关于这盏灯,您还听说过什么?”
方伟清皱皱眉,疲惫的神色在思索的时候让他显得更加衰老。他揉揉眉心,方说:“记得不大清楚了。小时候好像听祖父说过,这盏灯和我方家发迹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才会被画在家谱上。”

就这么点?祁宏失望地看了看黑楚文,后者拿起家谱翻看几页,说:“您这家谱好像从曾祖父那一辈开始的。算算也是清代时期,这盏灯的底座上刻着‘乾隆元年丙辰’这时间是对上了,但姓氏不对啊。为什么这灯的主人是姓张的?”
夏凌歌手中的笔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黑楚文,再转头看看方伟清,发现老人家也是一头雾水。他便说:“也许这灯是一个姓张的送给方家的呢?”
“有这可能。”转而,黑楚文走到夏凌歌身边“算的怎么样了?”
夏大师苦笑一声,抻抻懒腰,把笔放下:“这才刚开始,早着呢。”探出身子,看着方伟清“老爷子,您要是放心的话就把家谱给我,我回家算去。”
点点头,老人家很爽快地答应了他。

三人刚刚离开方家,黑楚文便问坐在后面的人,说:“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靠在后座上,夏凌歌摆弄着手中的家谱,说道:“我发现这个方家不大对头。我算了他们家曾祖父和祖父那一辈,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祁宏开着车,问道。
“从命格上来看,方家从方伟清祖父那一辈就应该是断子绝孙了。可为什么会有方伟清和他的父亲呢?”坐直身子,搭着黑楚文的肩头“你琢磨琢磨。”
黑楚文也觉得纳闷,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性:“早有人给他祖上改过命。”
咦?祁宏诧异地看着他,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有人给老头的祖上改了命,让他有了子孙。祖上命格的改变影响到下一代和下下代,所以,方家现在的命格都是逆反的。凌歌想要查出那个私生子在哪里,恐怕是徒劳了。”
摇摇头,祁宏不甚其解地问:“既然改了命,那生辰八字也是变过的,凌歌是怎么算出来的?”
“生辰八字没变。改命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改变一个人的四柱。但只有高手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说啊,方家问题不小哦。”夏凌歌懒懒地坐回去,眯起眼睛看着手中的家谱“黑子,你说方家的命格跟油灯有没有关系?”

这话,黑楚文没多想。可祁宏却是想得多了一些。他们在树林里的枯井中发现油灯,因此黑楚文的灵狐被打回原形,所以说,这盏灯不寻常。再有,他们返回树林后,油灯就不见了,那东西总不会自己消失吧?

方家从方伟清曾祖父那一辈暴富,油灯也是那个时代的东西,接着,第二代方家人该是断子绝孙的命格被修改。
想到这里,祁宏说:“也许油灯跟盘山路凶手有关系,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消失?现在可以整理出一条线,凶手、油灯、方家。”说着,眼睛突然睁大“楚文,尽快查出第三名死者的身份,搞不好这个人跟方家也有关系。”
黑楚文点点头,对后面的人说:“你回家睡觉去吧,我跟祁宏去局里跑一趟。”

夏凌歌在半路下了车,黑楚文带着祁宏疾奔警察局。现在还不到上班的时候,想了想,他便带着祁宏去了大院后面最为隐秘的一个小房间里。在那里,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正闭目养神,见有人进来,端详一眼,说:“黑楚文?”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这人身上的灵动之气让黑楚文看着顺眼,特别是他从魂魄中透出来的水泽之光更是让人舒服。黑楚文点点头,笑道:“宇文天赞?”
男子起了身,大约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身材略有些消瘦,清雅脱俗的气质弥补了其貌不扬的外表。嘴角淡淡的笑意给人温和的感觉,他与黑楚文握手:“早就想见见你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祁宏。”
宇文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微微对祁宏点头。随后,他说:“这么早来有事?”
“我估计组里应该有人留守。我想知道第三名死者的身份查出来没有。另外,昨天晚上的案子你知道了吗?有什么看法?”
宇文敛去笑意:“那人的身份好像还没查清。至于这案子,我不会过问,不属于我的能力范畴之内。我想,这该是你负责的。”
祁宏觉得这人的确聪明,简单几句话便表明了他与黑楚文的立场。继而,又听他说:“我最多只能提供一些帮助。”
“哪方面呢?”黑楚文问道。
“我去过案发现场,发现那里在近一年发生过不少变化。我看过最早期的规划图、地貌图跟现在的做了一个比计较。如果用堪舆的术语来说,前者是水亲朱雀,缠玄武,绕青龙,包抄白虎为养阴之水。”
这一番话祁宏是没听明白,但他理解了中心思想。就是说,那个小山和树林在以前是个好地方。于是便问:“现在呢?”
宇文笑笑:“盘山道下就是大海,看这个地貌图你就明白,以前是海围绕着盘山和树林。但两年前政府开发海下油田,在海底做了节流
,便是等于困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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