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八爷,你认了吧 作者:四月一日忧-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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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抓了他大义灭亲吧!
对于十四的拉郎配,八爷还没开口,小十早笑出来了:
“你也知道江南那边不太平,别说十三会不会有那个心,就是有了他也不会在这个敏感时刻跑到这儿来,等着被抓吗?”
小九也嗤笑:
“有这功夫还不如套套他到底是哪家人呢,日后想要叙·旧也得找到门槛不是?”
虽然十四一时脑抽被兄弟调侃得恨不得钻桌底下,但他也确确实实无意中道出了真相,十三附的还就是个乱党,而且还是个大大的乱党。
十三此来早和寺里说好要住上几天,厢房都安排好了。吃了斋饭后他就和霍青桐到庙里逛,指点各处典故给霍青桐听,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林子里。满目苍翠欲滴,远远还能听得庙里声声念佛,却更衬得身边清幽旷远,霍青桐叹了一声:
“鞑子皇帝遇刺,可惜功亏一篑。现在整个冀州风声鹤唳,参与的弟兄都死了,好些无关百姓也受了牵连……”
她幽幽长叹:
“真的件件如你当初所说了。”
十三脚下微不可查地停了停:
“你可是怪我无情?”
“怎会?我不是不识大局之人,你也反复告诫过他们的,”霍青桐摇摇头,神色有一丝黯然,“只是,他们虽然莽撞,到底也是一片赤胆忠心。”
“我岂不知?”十三也有些黯然,“只是世上多的是好心办好事,若不让他们看看肆意而为的结果,我再怎么说,他们终究也是不明白。”
霍青桐叹了一声:
“你是红花会总舵主,他们本该更信任你的。”
“我资历不够,他们心存疑虑也是人之常情,何况我和几位长老向来意见不合,他们觉得我靠不住也是难免。”
十三轻轻摇头,看他神色不好,霍青桐连忙宽慰:
“你只是不忍天下动荡让无辜百姓受苦罢了,这道理不但几位长老、就是教中不识字的兄弟也都明白的,纵然鞑子可恨,但苍生何辜?现在他们会理解你的苦心的。”
“青铜……”
十三看着霍青桐真挚的双眼,微微垂下了视线,转开话题:
“其实我来京城,也是想寻机看看几位皇子资质,毕竟图谋的是天下之事,非一日能有结果……”
对于霍青桐这样聪慧果断的女子,十三不是不喜欢,对于霍青桐的爱慕和关怀,十三也不是不感动,然而,有些事霍青桐再聪慧再有能力他也无法对她说。所以他只能任由霍青桐安慰自己,虽然他很清楚自己的慈悲之心未必全假但也绝不全真。
心怀苍生是真,担心百姓受苦辖制红花会不让他们做出刺杀之类行为也是真,和红花会老人间有隔阂依然是真,然而剩下的都是假的了。
是他故意放松了管制、甚至故意在这个时候远赴京城,给那几个最激烈要求反清复明的人留下空子私自布置冀州一场闹剧。
是他透露了好些人的线索,借着官府的手清除异己,冀州之事不过是个由子,就是没这出,他也容不得那些仗着资历天天和他叫板的人。
是他故意和红花会元老留下不合的假象,然后用以民为先的怀柔名号招揽自己的势力悄然重组红花会。
……
他清理红花会是私心,改变红花会行事是私心,来到京城也是私心——他不过是想再看一眼熟悉地宫墙,看看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哪怕已经人事全非。
甚至,他接下红花会总舵主的职位也是有私心的。
这辈子他是海宁陈家的儿子,心底他仍然是爱新觉罗家家的十三阿哥、堂堂怡亲王。两世沉浮,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红花会这样的乱党在面前策划这、策划那而置之不理。
皇阿玛冒险几下江南、四哥大开文字狱,为的岂不都是一句“人心浮动”?
人心浮动,惊了朝廷,伤了百姓。
十三两世为人,一为皇子,一为红花会舵主,面对满汉之别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却也比任何人都无奈,或许不是他驽钝,而是这个结终究无解。
他平不了江南人心,灭不了爱新觉罗家皇帝心头的疑虑,更不能让天下百姓都圆满。十三看着千里接龙头的红花会帮众,心中不是没有犹豫过,然而到底不能视若无睹。不管是为了皇子的责任还是对这一方百姓的怜悯,总有些什么是他力所能及。
为国为义,先护住一方黎民安宁。
反清复明,先治了眼前的贪官污吏。
四哥,你且看我为你守住江南三十年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一团混乱,因为作者我也很混乱,虽然其实只是想苏一下十三,但莫名其妙纠结了……
至于刺杀,感觉电视上的刺杀场景相当没组织没纪律没杀掉半个人,也就是个热闹了= = 于是,理论上没一个皇帝会栽在这种没有充分准备的刺杀上的,十三大意了……
PS:手不顺,这章可能以后会修改下。
第六十七章 回宫(修改)
乾隆这一路回来的很顺利,被大群赶来的侍卫大臣簇拥着一心赶路,只是毕竟乾隆和兰馨都带着伤,走走停停倒也快不到哪去。
就在接应的人到来没两天,五阿哥折腾了好些天几乎快报废了的脑子突然清醒了,直接动用了不吃不喝、放血抄经这一大招,某天突然昏倒在乾隆面前。
看着最心爱的儿子苍白的小脸和千疮百孔的手指,乾隆差点酸了鼻子。翻着永琪抄了一半的工整经文,乾隆看着熟悉地字迹,脑海中一点点想起了过去这个儿子带给他的骄傲和快乐,长叹了一声,终究只能承认儿女是上辈子的债。
心里难受,面上也不露什么,乾隆合了经文让小太监收到一边不要让五阿哥动笔墨,淡淡吩咐随行的太医拿上好的药材给五阿哥进补、把医案送到他面前御览,俨然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之意。
或许是熬了一场,五阿哥行事恭谨了不少,天天在乾隆面前做孝子贤孙样,少说多做,连兰馨也一时挑不出他刺来——当然兰馨也没空挑刺,她自己都是满头包呢——也不再开口闭口小燕子的事惹乾隆心烦,倒是渐渐把分数赚了点回来。
随行的侍从大臣最是会看眼色,乾隆不过是淡淡问五阿哥了两句好歹,顿时知道五阿哥算是逃过一劫,不由感叹爱新觉罗家祖孙三代到底是乾隆最重情谊。虽知道五阿哥没了原来的恩宠之盛,面对他行事到底也恭谨了几分。就是有那跃跃欲试想要博把潜力股的,也不由暂时放淡了心思。
“尔康,小燕子怎么样?”
五阿哥一关上门立刻急切地望向穿着三等侍卫服的福尔康,脸上尽是急切、内疚和无法言喻的痛苦:
“她被当犯人一样关着,身上还有伤,一定很伤心很难过,我竟然没有办法救她,连见她一面安慰安慰她都做不到!”
看着他就要失控,福尔康连忙上前一扶住他的手臂:
“永琪你放心,小燕子很好,她的伤没留下什么后患,她也在忍耐!只要我们按照令妃娘娘说的做,很快就能救出小燕子!这两天皇上对你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只要我们坚持下去,皇上一定会被感动,到时候就能为小燕子求情、救出小燕子了,永琪你一定要忍耐!”
“忍耐,忍耐,我快要忍耐不了了!”
永琪痛苦的拍着桌子:
“我好担心小燕子,等回了京城,说不定连皇阿玛都没法决定小燕子的处置……尔康,我好害怕,我好想就这么带着小燕子一走了之,紫薇到现在还没找到,我总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天知道京城等着小燕子的是什么!”
“你多虑了,紫薇那么善良,她绝对不会伤害小燕子、伤害我们的。她只是像她说的一样离开京城隐姓埋名度日,这也全是为了我们着想。她是世间难得的清灵女子,你不可以这么想她!”
“对不起,尔康,我只是……”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只要你好,小燕子也会好,这两天下人已经对她好多了,只要你继续努力,她很快就有获得自由地一天。”
在心中默念令妃娘娘的告诫,福尔康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耐心地安抚永琪:
“你放心,你和我的人手已经把京城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有人看到她们坐马车出城,她和金锁确实已经离开了京城……”
还是失去了她……
想到紫薇含泪的哀切容颜,福尔康一阵黯然,他确实是深爱着那个美好善良的女子,也确确实实想过要和她共度一生。他赞叹她的才情、仰慕她的品性、眷恋她的温柔解语。他曾以为晴格格就是世间灵秀女子的极致,但紫薇的美好让他再想不起一切女子的容颜。
若能真和这样的女子携手一生,即便紫薇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平民女子,他福尔康也此生无憾。
然而,他终究要想到家族、想到父母的期望、想到令妃娘娘的安危、想到五阿哥的心情,于是他终究只能辜负了紫薇一番深情,让她孤孤单单地黯然离开京城……一想到紫薇踏出城门的一刻是怎样的伤心痛苦,福尔康就觉得心如刀割,仿佛自己也死了一回一样。
终究有缘无分。
到底有缘无分。
便是有缘无分,终此一生,他再不会爱一个女子如爱紫薇。
福尔康唏嘘感叹着,福家提心吊胆着,五阿哥惆怅忧郁着,各有各的烦恼,各自缅怀着各自的伤心,留给紫薇本人的最多不过福尔康一声叹息,连期盼都没有。
然而此时被他们认定了“已经离开京城”的紫薇金锁却好好的跪在太后老佛爷面前,如花容颜满是泪水,杨柳般的身子微微颤抖着,重重磕头喊着“求太后娘娘明鉴”,心中千回百转多少委屈想说,却只敢看着太后那双万福绣鞋拼命祈求着最后的念想。
太后双目微暝,不紧不慢地拨着佛珠,就像完全没看到眼前两个大活人一般,任凭她们声声凄婉鸟雀惊心,雪白的额头在地上磕出了血印。
皇后看得势头不好,心中暗怪了一声瑞庆多事、十二急躁,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向着回来后愈发高深莫测的太后进言:
“皇额娘,臣妾已经派人到济南查证了,人证物证俱在,这个孩子确实是夏雨荷唯一的血脉。”
皇后这次倒留了个心眼,只提夏雨荷,没提乾隆。
太后向来是喜爱皇后的,回宫几天也给足了皇后体面,这次却任她话头说尽没有半点反应,直等到整个房间都一片死寂、人人紧张的时候才微微睁开眼,却是看也不看地上的两个丫头,寒冰一样的目光直接向乖巧地在一旁站着的十一、十二阿哥扫去了:
“永瑆,永璂,听说你们近来长进了不少,又求了你们皇额娘到处逛着见世面,你们倒说说看,哀家现在该这么做?”
听到太后的问话,紫薇浑身一颤,然而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那拉皇后听得太后话头不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那边两个阿哥早恭恭敬敬地站了出来,十一阿哥带头跪下,神情颇为惶恐地说:
“孙儿年幼无知,怎敢在这等关系皇家血脉的大事上妄自议论?全凭皇玛嬷决断,千万别折杀了孙儿。”
太后默默无语,任他白菜似的跪在那里,过了好半晌才轻轻拨下一粒佛珠,目光落到乖乖跟着罚跪的十二阿哥身上:
“永瑆无知,永璂你也无知?”
那拉皇后眼角一抽,然而十二阿哥还是很羞愧、很不争气地低下头:
“永璂才读四书,驽钝笨拙,远远比不上几位哥哥……”
十一阿哥睁着纯良的大眼睛四十五度仰望太后娘娘:
“孙儿们今后一定用心读书,绝不辜负皇玛嬷、皇阿玛的教导……”
十二乖乖地跟着点头。
太后冷冷看着这两个“恨傻很天真”的孙儿,等皇后快坐不住要炸毛了才微微颔首:
“你们也知道自己没用心读书?去上书房问你们师傅,在你们皇阿玛回来前把这几日逃的课都补上,莫让人说我们爱新觉罗家的阿哥年幼顽劣、不知上进。”
两个包子乖乖的答应着,很惭愧很乖巧的手拉手跑去上进,倒把皇后和一干宫女嬷嬷看得心疼得不行。
“自己儿子做出的污糟事情,竟然拿爷出气,真当爷是好性的了?!有本事他一辈子别犯在爷手上!”
“别念叨了,八百张字赶赶也就完了,说来这段日子咱们也是有些松散……写完了,我把那方鱼龙墨玉砚送你好不好?”
“八哥!你帮谁?!”
“好了好了,我再帮你写一百张……”
“八哥,你别帮他了,就你那书法,估计蒙不过老四。”
“……”
过了两日太后宫中传出谕令,紫薇着皇后教导管束,一应规格用度比照多罗格格。
第六十八章 吉祥狗
太后老佛爷从五台山回来后愈发清心寡欲、清贵高华。
先是回来没几天就借口忧心乾隆无心娱乐把每天必玩的牌局给撤了,再过了几天把好些抓紧一切机会奉承讨好的嫔妃也免了问安,整天唯一娱乐就是抱着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瘦不拉及的杂毛狗在御花园里逛上两步。除了天天提点着几个小阿哥功课外,就是读读书、念念经,那姿态神情很有点脱俗。
明显被嫌弃吵闹了的嫔妃们很是忧郁,玩了命地钻研太后的新习惯、新喜好努力抱大腿——这大腿只怕比皇上的宠爱还牢些,你看,就是因为太后一人喜好,皇上这么讨厌皇后到底还是没能夺了她后位,而令妃那般盛宠这些年也没能升上一升。
不过太后只有两条大腿,一条被皇后独占了,另一条就显得更金贵。
不但不得宠的嫔妃哭着喊着想抱,很有上进心的令妃更想抱。纯妃眼看着就熬不了多久了,令妃数了数满宫有名有姓的,愈发觉得自己只要抓住机会扭转太后对自己的坏印象,凭着皇上的宠爱和十四阿哥,她完全可以再进一步。今年贵妃,明年皇后,就是实现女性最高成就——成为大清至高无上的皇太后也完全不是梦想!
于是,抢在所有暗中筹谋的嫔妃之前,自从乾隆离开后就表现的很低调、很透明的令妃娘娘就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从御花园的小径上婷婷袅袅地走过去了。
只见她神情谦卑温顺地缓缓走着,发上一支白玉钗,脸上不施脂粉只淡淡画着两弯柳眉,一身素衫朴素无华,发梢衣角萦绕着缕缕檀香,一串紫檀佛珠衬得她的双手更加洁白如玉,俨然是观音娘娘降了化身要普度众生。
理所当然的,第一个要普度的就是路旁“偶遇”的太后老佛爷。
看到太后娘娘,令仙子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意外和慌乱,似乎对自己太过朴素的打扮有些惭愧,随即连忙收敛衣裙乖巧请安,脸微微一偏正好显出发青的眼圈和神色间隐藏的憔悴。
太后目光扫过树木后隐约可见的小佛堂,看都不看令妃直接望向了怀里微微不安低声呜咽的杂毛狗,一只手轻轻给杂毛狗顺毛,那专注样子简直像是抱着亲孙子,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把令仙子晾在了那里。
令妃脸色一阵青白,她好些年没被这么薄待过了,辛苦准备了几天竟然连个正眼都没得。看着太后淡淡的神色,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顿时全噎在了嗓子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眶顿时微红了一下,只是立刻克制住了,低眉顺眼地垂下头掩去伤心委屈。
旁边伺候的晴儿看着脸色渐渐惨白的令妃实在可怜,轻声帮腔:
“老佛爷……”
太后眼皮抬都不抬,:
“前个让做的狮子衣好了没?”
对于太后毫不掩饰的冷淡,晴儿有点尴尬,瞄了眼还恭恭敬敬站在那里、脸色没有半点不豫的令仙子,心中赞了她一声温婉:
“老佛爷要的,他们自然是尽心尽力,只是老佛爷要的花色精致、款式也新奇,实在是见也没见过、想也想不到,还在赶制呢。”
“也不赶这点时间,与其日后返工,倒不如一次好好地做细致了。”
太后挠挠杂毛狗下巴,小狗嗷唔一声翻了个个露出肚皮让她挠,太后也很好性地给它挠来挠去:
“别光求个面好看,没想清楚就动手,倒闹得里子露了线头,砸了招牌不说,还白白可怜了哀家的吉祥。”
小狗听得叫自己名字连忙汪汪叫了一声,玩命的摇尾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