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八爷,你认了吧 作者:四月一日忧-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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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吟霜的叫喊,八爷眼角抽了抽,很想问她一句“你有银子给这老爷子请大夫抓药吗”。但还没等他说什么,在侍卫们惊异的目光中,翻白眼的皓祯贝勒再一次神奇地精神起来了,而且发白的脸色瞬间激动得通红:
“你怎么能把老人家交给凶手!你这样和让他送死有什么不同!多隆劣迹斑斑,整日欺负老百姓,他哪里会真心照顾这位老人家!你这是要害死他们父女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爷只知道你再折磨爷的耳朵爷就想灭了你们全家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这次不用两个阿哥吩咐了,那个憋屈坏了的侍卫直接给了皓祯个狠的,只见皓祯身子一阵抽搐,彻底不动弹了。
看到天神为自己遭难,小白花顿时哭得梨花带雨,而多隆看看小白花又看看皓祯,那表情似乎跃跃欲试很想上去踹上一脚。
八爷被一群人吵得耳朵疼,吩咐了一句送皓祯贝勒回府,拉着看热闹看得兴高采烈的小九就走了,这杯茶喝得可真够糟心的。
糟心着回了宫的八爷自然不知道被孤单留下的小白花是如何跪在龙源楼大门口凄凄哀求,把琵琶横在酒楼门口,抓着个人就下跪磕头求人家为她说情,弄地喝茶吃饭的大好时间没半个客人敢上门。而且小白花还泪汪汪地声称“每天都会来,跪多久都无所谓,直到得到您的原谅”,急得龙源楼老板直想给她磕头。
八爷自然也不知道白吟霜凄凄惨惨折腾了没一会儿,听到消息的福家大公子就飞奔而来英雄救美,当头把“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龙源楼老板喷了满脸唾沫,还二话不说把刚收拾好的龙源楼砸了第二遍。逼得恨不能跳楼的老板答应继续让白吟霜卖唱、不仅卖唱还要好衣好菜供着护着才罢休。
——没错,福尔康那顿揍挨的就为了小白花,就是为了解救那被多隆等一干俗人包围追捧的小白花不被调戏。只可惜当时人家是成心找他麻烦,来的大半都是有武艺的,连带的奴才也个个膀大腰圆……
话说等到小寇子得了皓祯吩咐偷偷摸出来、敲桌子打板凳把龙源楼老板欺负了第三次后,倒霉老板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就厥过去了。要不是贼心不死的多隆又偷偷摸摸跑过来看看能不能把小白花拎回去,那昏迷在大堂上没人管的老板搞不好就了结了。
不过多隆也发了憷,只觉得白吟霜实在是个灾星,和她扯上关系的都倒了大霉,连看着那小眼泪也不心痒了,溜回王府就嚷着要找菩萨拜拜。
龙源楼悲欢离合且不说他,回了宫的两个小阿哥椅子还没坐热就听到新闻,乾隆和皇后最宠爱的养女、齐王格格兰馨公主回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嘎嘎~有封面了!穆白TX倾情赞助!
穆白TX做了两张,另外一张虽然是白衣,但莫名地让我想起了十三……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曾经常年脑补十三和四爷不能不说的故事的!
拿图出来显摆~
第十六章 选婿
对于这位倍受宠爱的格格,不管是穿了快一个月的八爷还是穿了差点三个月的九爷都没见过,只知道这位自幼父母双亡的格格是到西山为父母诵经祈福去了,走之前就有消息说等格格尽孝回来乾隆就要指婚。
“好亲事啊,又有圣宠又有整个齐王府做陪嫁,那些人还不争破了头。”
小九酸酸地说,他真的很那啥,想想自己买个铺子都得计较了再计较的小箱子,再想想齐王府几代积蓄,简直恨不得亲自求恩典把那格格娶了。
然而他也就能酸一酸了,没过两天就听说弘历召集各家青年子弟考教才学,虽然没有明说,是个人都知道是在为公主们选额附。
于是两个小阿哥打着“看未来姐夫”的招牌逃了课手拉手跑去看热闹,也没走近,甩开内侍一边吃点心喝茶一边远远看着弘历前呼后拥地满园子转悠,考了诗又考词,考了文又考武……然后问题就来了。
两个阿哥无语地看着一个侍卫苦着脸套上刺客服饰、被其他侍卫拍背安慰了一番推进场子,进去先一声呼喝,再来两个亮相,再再才向御座冲去,而此时那些年轻才俊们才反应过来——不是护驾,是鬼哭狼嚎着找地方躲。
为了等到人来护驾,那个倒霉侍卫几乎是一步一个亮相地向乾隆冲去。好不容易有个人冲出来护驾了,那人竟然也大呼小叫着一步一亮相地跑去护驾。好不容易到了跟前,两个看的吐血的小阿哥想着阿弥陀佛终于要打上了吧,不!人家也摆了个造型!
——要真是刺客,你这速度连给弘历收尸都不够啊皓祯贝勒爷。
看着鸡飞狗跳的御花园连幸灾乐祸如小九都不禁痛苦地闭了眼。
而生性纯良的八爷更痛苦。
要是康熙爷遇到个刺客,别说侍卫了,几个皇子阿哥那还不得玩命地往上扑啊,别说打退刺客,就是当肉盾给老爷子挡刀那也是抢破头的差事,手脚但凡慢一点、心机但凡差一点想都别想!
现在弘历这个不着调的都如此创造机会了,这些没出息的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一辈子玩命向康熙爷表忠心而不得的八爷心里那个酸啊,看着还在鬼哭狼嚎的“青年才俊”们真个是痛心疾首,直恨当年自个阿玛没这么浑上一回。
怎么,你说这两阿哥怎么不去挡刀子护驾给自个加点分量?
咳,别说腿短路远实在跑不过去,两个小阿哥看自个可金贵着呢,未来的皇帝、亲王那是万万不能轻易涉险的,就是假刺客也不成。
再说了,九爷还瞪大了眼睛看那侍卫会不会手上偏一偏干脆假戏真做了呢……哎呀,这刀子怎么就没偏下去呢!扎实了九爷重重有赏!
假刺客事件最终以脑抽乾隆抱着皓祯哈哈大笑为终结,两个憋了半天劲等着看假戏真做的小阿哥垂头丧气地溜达溜达要回阿哥所,八爷悲愤着上辈子怎么没遇上这样好事,小九暗自盘算着日后是不是给弘历玩个真的。
听说乾隆搞出了假刺客的闹剧,皇后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要不是恰好在场的十二阿哥死命开解,皇后几乎又要来一回“直言进谏”。
回到阿哥所两个小阿哥议论了一番弘历的荒唐,遗憾了一番假刺客为啥不失手把弘历那啥了,最后又憧憬了一番真刺客出现的美好前景,八爷突然皱了眉:
“小九,你觉不觉得最后救驾的那个人有点眼熟?”
听他一说,小九仔细想了想,只见他脸色连变了几变,最后定在一个反胃的表情上:
“我说是谁救驾都救的那么混账……八成是那个为个姐儿打架的皓祯!”
八爷的脸色也变了,兰馨是皇后养女也就是他便宜姐姐,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难道就看着兰馨嫁给那么个不着调的东西?可弘历那个荒唐的……万一处置不稳妥,到时候不管成不成怕是都要恼羞成怒怪罪到自己,那这么些日子隐忍的辛苦可就白费了啊……
纠结啊纠结。
惆怅啊惆怅。
八爷想到手边得用的那小猫三两只恨得只想捶床。
小九自然看出了自家劳碌命八哥的心思,咔嚓咔嚓啃着果子就说:
“八哥你也别气,好歹圣旨没下呢,明个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咱们再仔细看看。若那兰馨公主是个好的呢,咱们再斟酌,若又是个不着调的,正好和皓祯配个一对咱们就当啥都不知道!”
一边说还一边不耽误吃,不过两三句功夫那果子就只剩个核了,小九看着哥哥若有所思的样子撇了撇嘴:
“不是我说你,正经弟弟的麻烦你不想,倒操心那见都没见过的人。八哥,你前个不是挑拣出两三个有点意思的人手?赶快分了来给弟弟我开铺子是正经,我这儿可正缺人呢,到时候误了兄弟赚大钱八哥你摸摸胸口,你心里过得去吗?”
看着这么个理直气壮挖哥哥墙角的不孝弟弟,八爷真恨不得把桌上的果子都塞进他嘴里噎个他半死才好。
第二天两个阿哥一边陪着皇后消遣说笑,一边冷眼把兰馨公主细细看了,出乎意料比看皇后还满意很多。
明艳亮丽、国色天香还在其次,那通体的雍容气派直让最近看多了疯子傻子的兄弟俩眼前一亮。便是嘴上说着撒娇卖痴的话,那眼神似笑非笑浅浅一转端的是贵气天成。明明左手坐着真凤,右手坐着真龙,她只是含笑坐着那真龙真凤都如土蛇草鸡一般成了笑话,也亏得她灵秀内敛不露锋芒才没让乘兴而来的乾隆掩面泪奔。
“此般人物只得天成,”八爷暗叹了一声,“可惜她不是正经公主。”
“就这个后宫还只怕糟蹋了她,”小九撇了撇嘴,“她该做阿玛的女儿。”小九指的自然是康熙爷。
于是因为看多了脑残看兰馨格外顺眼的小阿哥就跑去给皓祯上眼药了,三下两下把皓祯多隆连带福尔康三个公子争歌女的消息传到了帝后二人耳中,皇后自然是怒了,难得皇帝也同怒了,倒是兰馨公主镇定自若反去劝解两人。
当天乾隆就把皓祯招到了宫里责问,然后也不知道那个皓祯给他灌了点什么迷魂汤,就听着乾隆的声调一点点软下去了,没个一会儿,竟然还让那家伙带了几句嘉奖出门。
皇后气得愣神,甩开膀子就要和乾隆大吵一架,幸好旁边有个头脑清楚的兰馨。三言二语这边安抚得皇后重展笑颜,那边恭维得乾隆龙心大悦,一场争吵竟然就这么变成了三人和和气气吃晚饭,气得等热闹的延禧宫砸了许多杯子。
兰馨还真是个人物,本来一场不尴不尬的笑话愣是被她玩出了花样,哄得乾隆那几天只要张开口就必赞她孝心可嘉、识大体、贤淑温婉,回来没两天就下旨册封她为固伦公主,并且立刻就让礼部造制册、筹备册封大典。
于是,这个本没品级的兰公主摇身一变成了大清堂堂正正的固伦和慧公主,身价一夜之间猛涨几十倍闪瞎了大半个京城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咳,大家都知道兰馨被穿了,固伦公主这个头衔算是我的私心,毕竟那位招摇了一辈子,现在男穿女还不是正经公主已经够杯催的了,还有个脑残云集的娘家、脑残云集的婆家……
PS:被提醒了,说明一下,兰馨的情况能封固伦公主一方面是乾隆脑残,一方面是我为那位开了金手指……指婚问题同理,作者比较纯良,折腾好人家那位不会不安,作者还是会不安的……
第十七章 兰馨
更让满京城世家勋爵恨得吐血的是,这位大大尊贵了的公主竟然还是被指给了硕王府世子,实在让很多之前看不上兰馨养女身份的人家大叹失策,早知兰馨公主如此有能耐,几个皓祯绑一块也别想尚主。
八爷向来是能拉拢绝不放过的性子,兰馨又是皇后养女又得圣宠他不亲近才奇怪,于是三天两头拉着小九去聊天说笑联络感情。结果越聊他越钦佩兰馨见识匪浅、胸有沟壑,忍不住挑了个没旁人的时候隐隐晦晦又提了几句皓祯的不是,话里话外都是让兰馨早做打算。
兰馨的反应大出八爷意料,她不哭不闹也不说信或不信,就那么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中大有深意,直看得八爷心里微微警惕才樱唇轻启慢悠悠地说:
“我还真不知道八弟是这么个热心人,可见是上辈子失了亲近,没得八弟的心。”
有了小九的事垫底,八爷没被吓死,虽然八爷很想赶快来个晴天霹雳把对面那个妖孽劈死——于公,这是个附体还魂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于私,这个魂还跟自己过节不小……实在很凶险……
信神信命更信鬼的八爷顿时觉得火辣辣的日头很凉快。
兰馨毫不违和地拿着罗帕轻掩笑意——八爷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亲手挑了个羊奶饽饽递给同样一脸被雷劈了摸样的小九:
“九弟,我记得你上辈子最喜欢吃这味点心,特地亲手做了,怎么不多吃点?”
小九一脸灰白,方才吃下的许多饽饽争先恐后往喉咙上涌,只卡在喉咙上吐不出来,嘴巴张了又张,愣是半个字没说出来。
兰馨仍然嘴角带笑,拿着饽饽转向八爷:
“八弟,你向来和九弟是最亲厚的,你尝尝看我的手艺合不合小九胃口?”
八爷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终究还是挤出一抹笑来接过饽饽咬了一口,含糊地说:
“香滑绵软,很是可口,谢太子赏了……”
小九看着他吃饽饽直瞪眼睛只说不出话,兰馨见这两兄弟眉来眼去笑了一声,语气不由自主就有点酸:
“八弟九弟看着比上辈子更亲厚了,只我一个是恶人,连做点饽饽讨弟弟欢心都必定下毒的……”
八爷实在很难评价“做饽饽”和“讨弟弟欢心”哪个由这位爷说出来更让人恶心,于是只能咳了一声不说话,小九翻了个白眼把饽饽从哥哥手里抢下:
“你难道是没下过毒的吗?就算没下毒也难保没点别的料,从小到大,八哥被你欺负的还少了?”
兰馨似笑非笑看着他:
“你们两个又是栽赃又是陷害,坑我难道坑少了?小九你摸着胸口说,就是我今个真下了毒,你们受的冤不冤?”
小九不说话了,只直着脖子瞪着她,握起的拳头里尽是冷汗。八爷瞄了眼兰馨在地上的影子,咳了一声硬着头皮打圆场:
“我和小九自然有对不住二哥的地方,但弟弟们最后也没落个什么好的,难得二世为人,何必再计较过去那些是非?若二哥真个不肯见谅,一切由我承担了就是,小九俱是被我牵累的,就看在他年纪小吧。”
兰馨嗤笑:
“五岁玩死我的鹦哥你就说他年纪小,现在连孙子都有了的人你还说他年纪小……可着他这两辈子时间活狗身上了?”
“您向来是大度的,自小那么多事都谅解了,何必现在来挤兑兄弟?”
“要不是看在你们两个这次确实是真心为我考量,谁来理你们!”
兰馨喝了口茶,大略说了下自己的情况。
他来的比八爷小九都早些,睁开眼发现自己附在个女身上差点没吓疯魔了,接着没等弄明白自己是梦是醒就听见弘历那个不着调的兴冲冲要给自己指婚,太子爷当时的心情……真是恨不能一头撞死早死早超生。
于是是生是死、是人是鬼都不重要了,太子爷带着一脑门官司只求赶快离了这个地方,先把指婚什么的含糊过去再说。
幸好他脑子里还留着那个兰馨公主些许记忆,当晚就装作梦到亡父亡母,举着孝字招牌第二天就逃到西山去念佛了。
这三个月里他嘴里吃着素斋手里也没闲着,先是搭上齐王府老人,打探了好些个巫师萨满想回去——未果;
小心翼翼探听皇宫形势——宁愿不知道;
不情不愿打听额附人选——差点没给憋屈死。
只见太子爷一脸淡泊高远地数了数那些个额附候选的家世,果然是一个不如一个,就是里面最好的上辈子也连给这位爷提鞋都不够格。
八爷默默为自己连日抱怨忏悔了一下,斜眼看小九,也是一脸心有戚戚——当然还有些没掩饰好的幸灾乐祸。
太子爷显然被这一场奇遇折磨得超脱多了,也懒得计较弟弟的小心思,手里把玩着茶杯就盯着八爷看:
“虽然在西山,我也听说了两个阿哥突然开窍,当时我就想会不会又是哪个兄弟附了身,接着就看到了你那首诗……上辈子你从来不肯和我亲厚,没想到这辈子倒记在了一个额娘名下。”
听出太子爷语气中隐隐的亲厚,八爷顿时放心了,这位爷冷静下来还是知事理的。八爷惯是会拉关系来事的,能有个颇得圣宠的公主为臂助何乐不为?再说太子爷也不容易……八爷又多看了兰馨两眼,虽然姿容艳丽、腰身婀娜,但那眼神气势果然都像极了上辈子太子二哥,亲切!
太子递了梯子他自然要顺着爬,八爷语气也带了笑:
“可别说兄弟不念着你,关于那个皓祯的事弟弟是使人仔细调查过的,别看门第不错,完全是绣花枕头一包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