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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生--纵狼入室-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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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舒枚枚的整个身子靠在了一软软的肉垫上,而这肉垫正好是尹尚墨。

尹尚墨听到舒枚枚的惊呼就反应过来了,要是舒枚枚这样掉下去碰到了头就不得了了,他两手护着舒枚枚,使劲的将舒枚枚抱起转了个圈,于是,就便成了这样了结果。

“嗯~”尹尚墨闷哼一声,这地板虽然垫了地毯,可是床有些高,加上刚才他的右手臂上碰到了刚才床沿边的栏杆,救了舒枚枚之后,两手的力气好像都被吸光了,所以,他整个身子直躺在地上,手臂、肩膀处传来阵阵痛楚。

可即使是这样,尹尚墨脸上还是扯出了笑容,“舒枚枚,你还真重。”

他这句话把舒枚枚已经到嘴边的问候给堵了回去,还再压重了一分,“我真重,那就让你再重一会,反正你都被压了。”说完,舒枚枚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这句话歧义太深了,不过她有时候脸皮也厚,一点脸红的迹象都没在她的脸上看见。

“额~”尹尚墨倒是脸一红,他没想到舒枚枚说话那么直接。

‘被压’?他有么?

于是,为了维护男人的正义,尹尚墨勉强着自己使力,两手扣住了舒枚枚的脖颈,不然她的头碰到地板,正打算来个‘他压她’好灭灭她的气势。

可没想到,这世事无常,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人未看到就先听到了声音,“丫头,你还真是…”声音顿了顿,“你们这是在干嘛?”

叫舒枚枚丫头的只有一个人,那自然是‘唐妖孽’是也。

唐至衍本来忙完了公务,听到秘书的报道说舒枚枚的回击很是有力,本来他就是忙着回来夸赞下舒枚枚的,可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

尹尚墨被舒枚枚压在了身下,尹尚墨扣着她的脖颈,舒枚枚的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到尹尚墨的身上了。

这丫头,难道就没点意识?唐至衍有些气闷的想道。

尹尚墨见唐至衍进来,反倒不急着压回舒枚枚了,而是说道:“这丫头说反正都压我了,干脆就压紧了一些。”

这厮说话不脸红,惹得舒枚枚的脸红透天边了,脸耳根子都红得跟煮熟的龙虾似的。

囧着脸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说…”不行,她确实是说了。

唐至衍蹙了蹙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没有勾引他。”舒枚枚下意识的回答,这一回答完才知道自己这句话怎么那么像解释呢,不对,他干嘛要和唐妖孽解释。

可尹尚墨见到她那么想要撇清关系,就更加不愿意放过她了,压低声音道:“枚枚,刚才不是你说你要赖着我,不让我娶老婆的么?”

他这声音倒是压低了,可是在这病房里可是谁都听得见的。

舒枚枚听着他这样说,气不打一处来,两手一抓尹尚墨的手臂,然后在他的身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尹尚墨,“尹尚墨,你存心的吧。”她那句开玩笑的话,不是傻子都可以听出来。

尹尚墨被一捏手臂,又是一阵痛楚,不过他也不认输,“我哪里存心了,你难道没有说这句话?”

“那还不是你说我睡成猪,然后咒我嫁不出去,那我不准你娶还不行啊。”舒枚枚汗颜。

尹尚墨也想要起来,可是挣扎了几下都还起不来,这呼吸倒是重了几分,脸色也苍白了几分,话是没法回舒枚枚了。

这时,唐妖孽起作用了。

“丫头,别说了,尹尚墨好像受伤了。”唐至衍忙走上前去扶。

舒枚枚一听,眼睛大睁,这时候的尹尚墨额头冒着冷汗,嘴唇也有些发白了,刚才他为了救她,而她却是还和他抬杠。

“尹尚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摔伤了,你说啊。”舒枚枚的声调有些紧张、着急。

蹲下身子,想要动尹尚墨,可是又怕碰到了他的伤处,想到就在刚刚她还去使劲的捏了一把他的手臂,舒枚枚心里就更后悔了。

尹尚墨看到舒枚枚这焦急的脸色,发白的脸扯出一丝笑意,“舒枚枚,我没事,可能就是骨折了。”要是他没料错的话,就是右肩膀脱臼了,手腕也应该是受了伤。

舒枚枚一抹眼,“还没事,都骨折了还说没事。”说着帮着唐至衍将尹尚墨扶在了她的病床上。

唐至衍扶着他这么大的一个人,连气都不多喘一下,舒枚枚却是呼吸加深了不少。

唐至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自己私人医生的电话。

他要是想得没错的话,这尹尚墨怕是为了救这丫头才摔成这样的,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根本就不应该会这样,看着他刚才还谈笑风生,并且还笑着和丫头抬杠,不得不说,尹尚墨要搁在古代,肯定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

很快,唐至衍的私人医生就来了。

舒枚枚眼睛也不肯眨一下,这尹尚墨受伤大多是因为她的原因,要是尹尚墨这受伤太严重了,她这要这么给尹老爷子交代啊。

医生检查完,放下了医用诊断器,坐在椅子上,手里边写着诊断出来的情况,也边说着注意的地方,“肩膀摔伤,右手臂骨折,两个手腕都有轻微的骨裂现象…现在我先让护士给他打石膏,一个月之内他的右手都不能动,左手也要休息一个星期才能让他动。”

幸好舒枚枚这里什么都齐全,尹尚墨的伤才能那么快就检查出来了,听着医生说的诊断,舒枚枚这心里有些复杂,若有所思。

她突然发现,在她身边的人这唐妖孽才拆了石膏,这尹尚墨又得打上了,这算什么事啊。

尹尚墨被打完石膏,脸色也渐渐的恢复,只是还有一些苍白而已,看到舒枚枚‘若有所思’的脸,正一脸惆怅,不禁开口道:“舒枚枚,是我骨折,搞得怎么好像是你骨折了。”

唐至衍倒是好心的为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合着药一起喝下去。

舒枚枚微微叹息一声,也不和尹尚墨抬杠了,“尹尚墨,谢谢你。”要不是他,现在被打石膏的就是她了,骨折的也是她。

尹尚墨似乎有些不习惯,微微偏开头,“谢什么啊,我说了我要对你好的。”

医生说了要给尹尚墨做一些有营养的粥,礼儿这考完试就被她派去临市去了还没回来,舒枚枚只好亲自下厨。

正在淘米,唐至衍突然站在她的身旁,舒枚枚抬头,问:“大叔,怎么了?”

唐至衍沉默片刻,“丫头,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而是要扯上云天池?”

舒枚枚下意识的一笑,不想过分追究为什么他会这么问,淡淡的回答:“因为,老头子是个对我很好的人。”虽然云天池想对的是原舒枚枚好而不是她。

这下,唐至衍沉默了更久,直到舒枚枚已经把米放进了电饭煲,他才道:“舒家那边很快就会找你了。”

舒枚枚一愣,唐妖孽竟然知道了她的下一步计划。

紫言紫语 第54章:妖孽也可以温柔

唐至衍似乎并不在乎她是否惊讶,埋头帮着她去切她刚才洗好的香菇,继续说道:“丫头,舒家的水太深,如果你没心去争,就不要出太大的乱子。”

他的声音很缓,这么沉重的话语,舒枚枚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柔和。

舒家水深她当然是知道的,虽然她对戈少臣这个表哥不太熟悉,但是依着戈少臣对原舒枚枚的态度,多少也是和舒家将来会落在谁的手里有着重大关系的。

她是无心去争,可是人有时候就是有一种特别的执着。她从来就不想去争,只是就像是被人诬陷的这件事情,如果她不去解决,而是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去解决,到时候舒家知道了,可能更会认为她有居心吧。

戈少臣现在固然对她不错,礼儿也是对她好,尹尚墨的家世也算好,云天池像是个大哥哥一样的照顾着她…至于唐至衍,她摸不透。

礼儿、云天池两人的身份她虽不明,但终归还是有思想的,定然不是简单的身份。

在她思考着这些时,唐至衍却是已然切好了香菇,小块小块的香菇看起来竟然十分的匀称,大约都在2—4厘米之间的长度,棕色、白色相间,倒有一番不同的视觉感。

对于唐至衍会这些,舒枚枚不感觉奇怪,怎么说唐至衍也是到过军队里的,大概军队里他什么都学了点。

“大叔,谢谢你。”舒枚枚轻扯了扯嘴角,看着那抹棕白分明的香菇道谢。

唐至衍本洗着刀的手一顿,接着才将刀洗好,然后放入专门放置刀柄的橱窗上。

他一转头,却发觉舒枚枚已经走出了厨房,人已经在了客厅。

舒枚枚说的‘谢谢’指的当然是唐至衍对她的提醒,唐至衍虽然让她感觉很危险,可是却从来就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过她。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资本可以让唐至衍看得上,对于唐至衍,她只能是在陌生人和熟悉人之间。

唐至衍尾随着舒枚枚的脚步而去,深邃的眼珠凝望着她出神的表情,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后悔刚才说的话了。究竟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自己是否担心太过了?

关于在厨房里的话题,直到了晚上唐至衍和舒枚枚都还未曾再次谈起过。

而这个别墅的晚上却是异常的热闹。

皆因舒枚枚设下的第二个计划,舒家一大家子的人都来了。

舒老爷子一脸忏意,眼带担忧的摸着舒枚枚的头说道:“枚枚,你还是那么的好强。”

舒省长的脸也难看得很,舒枚枚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舒省长是因为那么报导难过,还是因为她的‘病情’难过,直到舒省长握着她的手说道:“枚枚,忘记了也罢。”

对于舒省长的话,舒枚枚觉得脑袋一阵隐隐刺痛,她听出了舒省长语气里的放松和高兴,女儿都成这个样子了,舒省长还放松、高兴的唯一理由是:他认为她舒枚枚失忆了,那么就忘记了那件‘不齿’的事件了。

更让她郁结的是舒妈,舒妈是后来来的,一来就对着她全身上下的关照,给她的一种感觉却是这舒妈表面上怎么那么像‘恶作剧之吻’里的江妈妈呢?可是一个享誉海内外的著名女强人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性子呢?

礼儿舒家是知道的,可对于尹尚墨他们还不是很熟悉,可是对于‘舒枚枚与尹尚墨的传闻’却是已经在来之前就调查了一清二楚了。

因为尹尚墨受伤的原因,舒老爷子、舒省长、舒妈倒是没太和他聊得太多,就是随便聊了两句。

再来说唐至衍,唐至衍在舒家的长辈心里从来都是主角,连舒老爷子都嘘寒问暖的,一会问他伤怎么样了,好全了没?又问最近工作压力大不大,如果大的话,还可以让舒省长给多放几天的假期。

对于舒家的人,唐至衍表现得很淡,就连他现在的直属上司舒省长也是淡淡的表情,但又回答得很得体,一点都让人找不出错误来。

对于这些,舒枚枚表示撇撇眼,打算忽视到底。

舒老爷子终于有空来和她叨唠了,“枚枚,都是爷爷不好,要是当初爷爷死活不让李婶回舒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爷爷,现在都过去啦,您就别想那么多了。”舒枚枚上前拉住他粗糙的手心,有些撒娇似的说道。

她可不想让大家又提起以前关于原舒枚枚的事情,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心里就觉得复杂万分,有些无力。

许是舒老爷子也不想在自己孙女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的时候还提以前,也就换了话题,“好,那爷爷不说这个,那说说枚枚打算什么时候回舒家来吧。”

对于这个问题,舒枚枚更想躲开,不过她从心里打算实行计划开始就有了应对这个问题的对策。

“爷爷,枚枚舍不得这里嘛,要是爷爷有想枚枚了,可以打个电话给枚枚,然后枚枚肯定会飞奔着去看您的。”

她这理由说得有些勉强,但是她反复琢磨过了,舒家对她现在还很愧疚,绝对是不可能要强制她搬回舒家的。

所以,这看似淡淡的一句理由,却让舒老爷子、舒省长、舒妈齐齐变色,心里皆想:这孩子即使是失忆了,还是不肯和他们多接触么?

舒家一行人失望的走了,但总归还算是有些收获,至少舒枚枚让舒爸、舒妈进了门。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舒枚枚压根就不知道以前的舒枚枚是不让舒爸、舒妈踏进这别墅一步的。

舒家的人走了,舒枚枚深深叹了一口气,两手托着下巴靠在了桌面上,眼睛眨了又眨,她原先想着要逃离舒家的打算,现在还该不该继续?是留下来为了原舒枚枚照顾舒老爷子?还是继续以前的计划钱攒得差不多了就逃离这里呢?

舒爸、舒妈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总归来讲,他们还是关系舒枚枚这个女儿的,舒爸一句指着的话也没有,舒妈乐呵着问她这病休息好了要不要出国旅游…这般亲昵又不甚亲昵,还真是把她给难住了,难道还是再策划给舒爸一次让他难以下台的计划?

她这次可是在网络上大幅度的公开表示了她是舒省长的女儿,并且还说明舒省长对于她这个开刀的女儿不闻不问,并且常年的不来看她一次,最主要的是她还指明了舒省长从来不出钱她读书,读书的费用都是她自己打工赚的…这一次比一次更为‘虐待’,也更为严重的。

想着想着,舒枚枚就觉得脑大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别墅的门铃就被一直按响,仿佛有一种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打算。

舒枚枚睡得昏昏沉沉的,正想起身看看是谁,走到客厅,就看到礼儿一脸不愉的带着一个稀客——宫禹恺,而宫禹恺的身后却是长长的一条队伍,足足有十多个人。

宫禹恺看到舒枚枚这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并不稀奇,而且挑了挑眉,稍稍靠近她,带着不明的口气说着暧昧的话:“舒同学,你不在,老师我还真是想得紧啊。”

礼儿突然微沉着脸挡在他们的中间,然后将舒枚枚拉得远一些,“姐姐,你随便打发他就好了。”

舒枚枚对着他一笑,然后反而看向宫禹恺道:“老师,谢谢您来看我。”

不咸不淡的口气,带着客气,生疏异常。

对于宫禹恺其人,舒枚枚还真不想评论,就单单说一开始她碰到他的时候,简直就颠覆了她对老师的一切思想,也从而对着宫禹恺也不甚热情,甚至很想冷藏他。

“舒同学客气了,老师是代表着高二十六班所有同学的意愿来的,要是不来,恐怕会被他们的唾沫星子给喷到。”宫禹恺仿佛没听出舒枚枚语气不善,想要草草应对他的态度,依旧笑着,而且笑意愈发的深。

舒枚枚不想再理他,眼睛看向他身后一长排的队伍,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包装袋装着的,也有一大篮子的花,还有水果,竟然还有布娃娃,还真是样样俱全了。她这省长女儿一爆出,立刻人缘好了不知多少倍。

这社会,不管是学校,还是在工作,人都喜欢朝着有权、有钱的人靠,恰好她重生的身体,是有权、又有钱的,不被巴结才怪。

这时,尹尚墨也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宫禹恺眼睛里透着点诧异,只叫了他一声‘宫老师’就再也无话,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对着舒枚枚道:“枚枚,我一醒来就饿了。”

舒枚枚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昨天伺候着他吃了晚饭,今儿个尹尚墨倒还真和她不客气起来了。

闷不作声的走到一旁西边的角落里拿出一盒牛奶,然后边走边将牛奶的管子给插进了瓶口,然后放在尹尚墨坐着的沙发前桌子上,“喏,自己低头喝。”

尹尚墨撇撇嘴,但他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头一低,就吸了一大口的牛奶在嘴里咽下。

宫禹恺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长排队伍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然后就接连的走了。

现在客厅里就只剩下了舒枚枚、礼儿、尹尚墨、宫禹恺四人,舒枚枚毫不客气的对着宫禹恺表示不满:“宫老师,看病人也不是那么早看的吧,就不怕吵到病人休息吗?”

现在才早上七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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