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殿下,贱笑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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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在电话里说什么,再给我说一次!”
“我在跟缥木炎商量离婚。”啜了口冰凉的果汁,犹京樱姬坦然道。
结婚两周年,她有一个野心勃勃,但对她冷若冰霜的老公,在外人面前会跟她上演甜蜜戏码,她不配合,吵起架来,吃亏得都是她。
大家都认为,他宠她爱她,总是谦让着她,而她则每次都不依不饶,撒泼耍赖,对此,犹京樱姬很恼火。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只在新婚之夜和蜜月时上过两次床,和没结婚前上过一次,然后就是睡同一张床,但两人不曾翻云覆雨过,这样她很满意,但是一个星期前,他打破了她和谐的婚后生活。
他在外面光明正大养的情妇姚橙找上门来了,还携家带口的,带着她跟其他男人一夜情生的女儿,她不喜情敌,即便不爱缥木炎,但是结婚了就是结婚了,那男人就是她的所有物。
对于不爱的男人她没理由要人家一直守身如玉,所以他养情妇,还是养的他初恋情人,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那些个情妇不要跑上门来自作孽,她就当没看见,偏偏姚橙就上门了。
她当时很干脆,先是让管家带她们母女进来,也许是她说话霸道了点,姚橙那女人立刻就梨花带雨的,那个时候缥木炎还正巧出现,情敌的女儿看见他,也用小鹿般无辜的眼神望着缥木炎,哭着喊爸爸。
好吧,她承认她邪恶了点,但是在缥木炎慈爱的眸光里,她差点爆出一句,缥木炎,你的绿帽子戴的舒服不?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缥木炎就发火,他对她一向冷若冰霜,第一次发火就是为了情敌,犹京樱姬当时觉得,缥木炎实在太不给她面子了,当场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然后她毅然要离婚,所以就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犹京樱姬优雅地交叠起修长的美腿,对面的颜栗希很恼火,一直愤愤地碎碎念,念的自然不是她,而是缥木炎。
想到这里,犹京樱姬忍不住喷笑:“栗希,你当年还说嫁给缥木炎,我会甜蜜蜜的腻歪一辈子,夭寿呐,你估计错误了。”
听见她的话,颜栗希幽怨了:“我以为他会感激你的,好歹是他攀高枝啊,那个时候你会嫁给他,我以为他会感激你,自然一辈子爱护你,结果是我被他跟情妇的腻歪戳瞎眼了,亲爱的,我害了你!”
越说越悲愤,颜栗希想到了缥木炎那闷***狐狸,缥木炎够可恨!
在她以前知道他包养了情妇后,她就十分看不爽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大庭广众下夸耀他的老婆,她的闺蜜犹京樱姬贤慧大方,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生气。
她想着,缥木炎会愧疚吧,谁知道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她魅惑一笑:“是啊,犹京樱姬真的很好,除去那滥情的毛病。”
好,缥木炎说的没错,犹京樱姬是滥情,她忍,不管她怎么刁难,他都会不客气地反唇相讥,终归一句,她当年瞎了眼了。
“玫瑰花的葬礼,埋藏了你的美丽……”手机铃声响起,犹京樱姬瞥到来电的人时,撇了撇嘴。
她那爱管她事情的小舅舅,这次又想给她念什么教?
“喂。”
她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漠:“过来犹京家一趟,立刻。”
“舅舅,我现在……”
“……嘟……嘟……”听着那头的忙音,犹京樱姬黛眉跳动了下,愤愤地灌下冰凉的果汁。
靠,老人家挂断得好干脆!
颜栗希看见她的脸色不善,也想得到有谁能激怒她,幽幽地吐了口气:“辈分啊,辈分,犹京樱姬,那是你小舅舅,你多年的求爱注定无果。”
“那是以前了好不好,我是已婚小姐,颜栗希!”拿起手机,犹京樱姬伸了个懒腰,“我走了,今晚要熬夜。”
“去我那熬夜去,我今晚也是悲催的要熬夜赶工作。”纤长漂亮的手指搅拌着冰冻的西米露,颜栗希懒懒地勾唇。
“嗯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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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京家是座繁华的庄园,犹京家的子孙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那里,红色法拉利开到庄园门外,精致的雕花铁栅门自动打开,犹京樱姬驶了进去,坐在车里望着庄园里奢靡的建筑物,她的思绪有些飘渺。
她是M国最繁华的帝豪财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千金大小姐犹京樱姬,她没有父亲,只有一个养尊处优的温柔母亲,可惜的是早早就逝去了,她是被舅舅犹京炊也养大的。
帝豪财团,全球商业巨头,她的背景让很多人羡慕,大家都觉得她身份尊贵,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之前,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乞丐。
仿佛是命运,她跟小舅舅注定相遇,且从此结下不解之缘。
他看见她的时候,是盛夏赤日,那时候很热,不像今年的夏天比较凉爽。
那一年的夏天是个毒日头,热的她口干舌燥,看见地上被扔掉的可乐都想捡起来喝,事实上,她真的捡起来喝了,解不了渴,她越喝越渴,就在那一天,她遇见了他跟她后来的妈妈,她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年,她三岁,他十二岁,他陪他的姐姐,她以后的妈妈在繁华的街道上逛街,她是个乞丐,一个早熟地过分的三岁女童,她最大的志向就是流浪天涯海角,而在那之前,她只有倚靠路人的施舍填饱肚子。
就在那个阳光耀眼的炎热午后,那个女人出现了,在她面前蹲下来身,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她捧着一杯冰冻的草莓冰淇淋给她,然后对她笑得柔媚,抱紧了她,给了她个名字,收养了她。
而他就靠在一旁的大树下,他望着她,笑容邪魅,年少初见,她还记得,那瞬间目光相撞间,她的心像小鹿乱撞一样噗通噗通的跳。
她有了家,走进了这座繁华奢靡的庄园,她从此住在了用钱堆砌起来的金牢笼里,她爱小舅舅,胜过一切,她从三岁初见就爱上他,她也很震惊,她仿佛一出生就想得多,母亲大人说她是天才,小舅舅说她是怪胎。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懂爱,但就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为他甘愿被家里的管家管得死死的,他要她端庄淑女,对她要求严格,她就努力学,不让自己去玩闹,她为他想学习烹饪各式美食,甚至为他开始爱漂亮起来。
她四岁,来到了犹京家一年,她开始看见她爱慕的小舅舅身边围绕着一群名媛淑女,她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小舅舅不喜欢她们,直到那一天,她知道了小舅舅有喜欢的女孩,她嫉妒了,百般死皮赖脸地向小舅舅求婚。
四岁到十四岁,她向他求了十年的婚,十个生日愿望,都是要嫁给小舅舅。
每一天给他的早安吻,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小舅舅,我吻你,就是你的女人了,要我嫁给你不?”
然后,每次小舅舅都微怒地推开她,她脸皮够厚,只是笑得欢快。
十四岁那年,命运给她开了个玩笑,她跟小舅舅形同陌路,不再是小舅舅刻意避开她,而是她躲着小舅舅,躲到了国外,回来后不到一年,她结婚,小舅舅同意,她跟小舅舅就这样渐行渐远。
“小小姐,您回来了?”
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犹京樱姬回过神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厅殿里,管家严肃的脸上看见她后,笑容满面,L型沙发上小舅舅犹京炊也啜着红茶,缥木炎看见她,薄唇微勾,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犹京樱姬看见他,当下寒下脸,不待她发怒,犹京炊也低沉魅惑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结婚不是胡闹,居然已经结婚了就好好相处,犹京樱姬,你就不能收敛下你的脾气吗?”
难道是她的错?她美眸怒瞪向含笑的缥木炎,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她总算知道了!
深吸口气,犹京樱姬挑起秀美的黛眉,笑得花枝乱颤:“舅舅,他包养的情妇都找上门来挑衅了,你说我这人怎么就那么慈悲心肠呢,心甘情愿地把二手男人打包送给她。”
缥木炎还是不急不缓地笑,笑得犹京樱姬觉得莫名其妙,结果她后来知道了他为什么笑。
犹京炊也看了愤愤的她一眼,开口了:“我听说,你跟外甥女婿没行~房事,你居然做不到,舅舅自然不会勉强你,但是外甥女婿他没理由要一辈子禁欲,只要他没在外面留下血脉,不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犹京樱姬的错觉,她看见小舅舅在说到她跟缥木炎没行~房事的时候,眼里有抹看不懂的光芒在闪耀,貌似是,松了口气?
说完后,犹京樱姬插不上嘴,被堵得无话可说,然后,她的小舅舅很淡定,优雅地喝完一杯红茶后,上了楼,把大厅留给了他们夫妻。
犹京炊也一走,犹京樱姬跟缥木炎两人就变脸,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像隔了几辈子的仇一样。
“其实我一点也不爱你,但是我不会离婚的!”唇角勾起了魅惑的笑意,缥木炎说道。
闻言,犹京樱姬冷笑出声,像在嘲笑。
缥木炎看见她眼里的讽刺,脸色不善:“别得意,像你这种好吃懒做,只知道爱漂亮的千金小姐,我最看不起!”
“没人需要你看得起,别忘了,缥木炎,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我给你铺垫好的,你再怎么成功,如果没有娶我,你现在还是那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她说话很毒,一针见血,气的缥木炎怒瞪着她。
看着隐忍的缥木炎,犹京樱姬一阵畅快,把气给出了就是舒坦。
她眼不斜视地走过去,迈着轻飘飘的步子,坐到沙发上看她的青春偶像剧,很干脆地就把身旁的缥木炎无视掉了。
夜晚,犹京樱姬在犹京家住下了,躺在床上好一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半夜有人来她房间给她盖被子,想睁开眼,却矛盾地不想动,她就那样睡到了早晨五点,全然忘了颜栗希要她去她家的事,所以她一醒来就悲催了。
喉咙发出一声嘤咛,犹京樱姬辗转苏醒,她揉了揉迷茫的美眸,习惯性地拿起手机。
当看到颜栗希快打爆她的手机时,她忍不住被口水呛住,哦买噶,谁能告诉她颜栗希昨晚是不是打了鸡血?
颜栗希那混女,不就忘了跟她有约吗?她有没有必要这么疯狂……
很干脆的,犹京樱姬立刻关机,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她暂时要避开颜栗希,否则她就是在踩地雷。
落地窗外天还没亮,犹京樱姬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走到了浴室洗漱。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管家说:“小小姐,去花园走走吧,吃完早餐多运动对身体好……”
不想再听管家的长篇大论,犹京樱姬灌了口果汁,猛地站起身,走去花园。
三岁她有了犹京樱姬这个名字,成为了犹京家的小小姐,她认识了这个外表慈祥,实际固执的管家十七年,还不懂他老人家有多啰嗦吗?
走在花草繁盛的花园里,犹京樱姬攥起裙角,优雅地坐到秋千上荡着秋千,突然有点落寞地仰脸望天。
天空蒙蒙亮,早餐的微风很凉爽,甚至让她感觉有点凉,渗人心肺的冰凉。
出神的犹京樱姬没有发现,犹京炊也站在离她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就在犹京樱姬感觉到有道眼神一直追随她的时候,她看过去,却只看到那道熟悉的健美身影。
“舅舅,我昨晚梦见我以前在宴会上向你求婚的闹剧了,真是败笔!”果不其然,犹京炊也的脚步僵住。
她含笑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你老人家心倒是狠,让我这外甥女变成了笑话,让人暗地里取笑了不知道多久。”
正文 当她闺蜜就是在受罪,情敌相逢
凌晨,寒风吹拂过安静的游乐场,一个身材欣长俊美的男人靠在车边,眸光幽深,烟雾缭绕间,他修长的手指掐灭火光。
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吧丫。
六年了,他来了这里六年,都是在怀念犹京樱姬,已经够了,他跟她怎么可能?
望着游乐场里熟悉的建筑物,犹京炊也微微出神,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还记得,她当年强迫他跟她第一次约会,就是在游乐场。
冰淇淋小屋那里,她鞋带松了,他蹲下身给她系的时候,她碧蓝色的美眸里亮晶晶的媲。
旋转木马那里,她只玩了两次就没有兴趣,跑到了刺激的云霄飞车那边,他跟在身后看着她。
海盗船那里,她兴奋地玩了不下十次,玩到反胃呕吐,她那时候很纠结地看着他,跟他抱怨。
鬼屋那里,她像个神经病一样大喊大叫着紧拽着他,美眸里却看不到半点害怕,反而萦绕着笑意。
摩天轮那里,她吻了他,在最高处的时候,她捧起他的脸,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一扫而过,那瞬间,她没有察觉到,他的心跳节拍有点快,不规律的跳动着。
……
脑海里仿佛还浮现起那张熟悉的美颜,他的心脏窒息一痛,眼前出现了一双高跟鞋。
犹京炊也蓦然抬起眼,是于馨蕊,她站在他面前,美颜上有着复杂的神色。
“炊也,跟我去法国接受治疗。”她轻启红唇,抓着他的手臂。
他的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臂:“馨蕊,我的事你不必操心。”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不管,我……爱你。”于馨蕊低下头,望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美眸里掉落下晶莹的泪。
“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他脸色一沉,一针见血地提醒道。
于馨蕊一震,下意识地咬紧了唇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哀伤。
是,她跟他是分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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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岁认识五岁的犹京炊也,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十六岁,她答应了跟他在一起,于馨蕊一直知道,跟犹京炊也在一起是会受伤的。
他冷酷深沉,自尊心极高,她是唯一跟他能媲美的高等生,她暗恋他很久。
她知道,对于犹京炊也,他的自尊心,只允许他欣赏让他有挑战性的女生,所以她对自己的成绩是很满意的,就是这样,她跟犹京炊也越走越近,他会耐心的给她指出错误,在她认为他对她情绪暗生的时候,心里很激动。
她一直装作不知道,终于等到了他要她当他的女朋友的要求,她欣喜若狂的答应了,那个时候,犹京炊也的姐姐还健在,邀请她去做客,她有些忐忑,可就在他的安慰下去了,然后她才知道了犹京炊也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那场晚餐是在花园里开动的,她在餐桌上看到了犹京炊也的姐姐,她是个温柔的女人,只是体弱多病。
犹京樱姬当年只有六岁,她看到她之前,早听犹京炊也说了这个孩子是收养的,是个碧蓝眼睛的小混血。
小小的犹京樱姬优雅地从厅殿里出来,走到餐桌旁,第一个动作是抬起漂亮的小脸蛋,第二个动作是嘲笑地看着她,第三个动作她启唇,话里带着轻蔑和挑衅:“我知道你叫于馨蕊,但是两年了,我还是很不喜欢你,你知道吗?”
她很尴尬,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还说认识两年了,但她还是讪笑了几声:“你就是炊也的外甥女了吧,很可爱,小丫头。”
当时,犹京樱姬立刻就蹙起了眉,撅起的小嘴带着不满,她说了很多含沙射影的话,当时,她对犹京樱姬只有想避开,小小年纪,嘴这么毒,犹京炊也的姐姐貌似很无奈,对她抱歉的笑了笑,让他们用餐,她起身把不依不挠的犹京樱姬给哄走了。
餐桌上烛光晚餐,美***致,她却没有胃口,只剩下她跟犹京炊也的时候,她忍不住想问他,为什么犹京樱姬对她有敌意,却在看到他后,把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月光的照耀下,犹京炊也俊美的脸被照的越发邪魅,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捏着水晶杯的脚,眼眸低垂,隐约萦绕出淡淡的复杂,她心一紧,总觉得他跟犹京樱姬不止是舅舅跟外甥女那么简单。
她的直觉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在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