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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生]威猛先生 作者:江水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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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猛知道汪铁什么收入、什么家底,攒这点钱不容易,本来不想收,可是汪铁一再坚持,再不收就要急了,他只好暂时收下。

几次话到嘴边,魏猛终究还是说不出口,不知道怎么才能告诉汪铁,眼前的这个白先生就是他的铁哥们。

倒是汪铁,话不少,尤其喝完酒以后,就开始说他当年跟魏猛在军营里的事情,后来又说起俩人初到豪爵酒店当保安的事,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魏猛看得出来,铁子是真心喜欢他啊,可是为啥他以前就没体会到这一层呢?现在仔细想想,其实很多小细节都能看出来,只是那时候的魏猛一门心思在赚钱供弟弟读书上,哪会注意自己的铁哥们有这个心思?

后来,汪铁喝得有点多,拉住魏彬的手哽咽道:“彬彬,你往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哥以前最惦记的就是你,我本来想帮着你哥照顾你,直到你大学毕业能一个人生活,可是……唉,这北京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哪哪都是你哥的身影,我干点什么都能想到他,一想起他来,我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魏彬听得也很难受,一直看魏猛。

魏猛皱着眉,许久不说话,魏彬也只能叹口气,劝汪铁想开点。

汪铁彻底喝醉,魏猛和魏彬打车把他送回宿舍,出来的时候,魏彬就问他哥,为啥不跟铁子哥直说。

魏猛犹豫了半天,才叹口气,无奈地道:“他已经接受失去我的事实了,我不能再刺激他一次。”如果告诉汪铁自己又活过来了,但是不能接受他的爱意,那不是再刺激他一次吗?这给汪铁的是双重打击,二次失恋的滋味,他是尝过的,太痛苦。

魏彬也不是傻子,上大学这一年多,他渐渐的也懂了许多事情,隐约猜到了一些。

他点点头,赞同道:“也好,看铁子哥现在的状态,相信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疗伤。”

魏猛说:“但我还是不放心让他回老家。”

魏彬:“可是他肯定不愿意在豪爵酒店干了,那里都是你跟他的回忆,这对于一个求而不得的人来说,太残酷。”

魏猛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了,回到家以后也就挂在了脸上,祁俊一看魏猛跟汪铁吃完饭后就闷闷不乐,立刻猜到魏猛在为啥操心呢。

祁俊找了个机会跟魏猛说:“我的公司现在倒是空缺着几个职位,想招身强力壮的人,就是经常要出差,去施工现场勘察,如果你朋友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来公司面试。”

魏猛愣住了,他没想到祁俊会主动帮汪铁介绍工作,毕竟祁俊与汪铁只见过几面而已,看来多半是冲着自己跟汪铁走得近,所以祁俊才会帮忙。

魏猛心里挺感激的,看祁俊的眼神也柔和起来,汪铁和祁俊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祁俊能这样对待汪铁,看来是尊重魏猛朋友的。

魏猛想了想,觉得这工作还真挺适合汪铁的,就问祁俊:“汪铁没什么学历,能录用吗?”

祁俊说:“我用人注重的是能力,你不也没什么学历吗,照样给我当助理。”

魏猛瞪他一眼,却没说话。

第二天,魏猛就给汪铁打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问汪铁愿意来试试吗。

汪铁觉得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他如果回老家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欣喜地答应下来,并连连道谢。

魏猛想了想,说:“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好哥们,我拿你也当好哥们,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以后都能跟你做朋友。”

一句话,说得汪铁激动万分。

汪铁这事儿就算这么放下了,可魏猛没想到,很快竟然有另一个人找到了他,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差点把他给XXOO的“厕所痴汉”谭意。  


谁害了白鹿?

谭意是在魏猛去见魏彬回来的路上突然出现的;当时魏猛一个人从科技大学出来;想去路边打车,谭意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央求着魏猛给他几分钟时间;又拖又拽的,把魏猛拉扯到一边,后来;魏猛找到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奶茶店,俩人坐下谈。

魏猛差点就认不出谭意了;上回在夜泊酒吧见到谭意时;谭意穿得体面又讲究;长得也还凑合,看上去挺斯文的一个人,往那一坐,吸引了好几个小受给他抛媚眼。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他若是不自我介绍,魏猛都认不出他就是那个曾经的“奸夫”谭意了。谭意整个人憔悴许多,黑眼圈严重得跟熊猫似的,眼睛里不满红血丝,衣服也皱皱巴巴,好像几天都没睡过觉一样。

“小鹿,”谭意一开口就是哭腔,隔着桌子去拽魏猛的胳膊,哀求道,“我知道上回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认错,千不该万不该打你的主意,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行吗?”

魏猛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谭意简直都快哭了,用手支着头,痛苦地说:“上次在夜泊把你弄走,我确实有错,我是色迷心窍,又被凌皓给忽悠了,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要和你干那个,加上你自从跳楼摔失忆以后就变得跟另一个人似的,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吸引人的气质,我实在是想得紧,才不择手段把你给弄走了。可我真没想到会得罪祁俊这尊大佛!妈的,我后悔死了!”

魏猛大概听出个七七八八,皱眉问道:“你是说祁俊为难你了?”

“何止为难啊?都快把我逼得也去跳楼了!”谭意扯着自己的头发说,“我有家小公司,这你知道吧!自从那天出了把你打晕带到酒店的事以后,第二开始,我们公司的业务频频出现问题,好几家大客户突然退单,几笔账单追上门来,原本已经签订合同的单子都出了变故,那些买家无缘无故要求退货!不到一周时间,我的公司就面临倒闭,而且我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被债主追的满世界跑,连家都不敢回,他们砸我家玻璃,给我的车子泼油漆,还雇了一帮黑社会围堵我,再这么下去,下一步肯定就是要杀我了。”

“你凭什么一口咬定这些是祁俊做的?”魏猛皱眉。

“唉哟,我说白大祖宗,您就别跟我装糊涂了!上回在酒店里,祁俊看了我两眼,那眼神儿,我就知道他一准儿绕不了我!他肯定得想法儿弄死我!都怪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为你跟祁俊就是玩玩,祁俊不能真对你上心,没想到你们玩真爱!我道歉行吧?让我怎么道歉都行,跪地求饶都行,只求祁大少爷别再跟我计较了,再这么下去,我就真被逼死了。”

魏猛没说话,他知道祁俊那个人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真的做起事情来可是绝不含糊,而且手段决绝,从X县的黄坚倒台一事就可以看出,祁俊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想整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谭意见魏猛不言语,急的抓耳挠腮。

“小鹿,我知道你因为上回那事儿记恨着我。”谭意此刻真着急了,懊悔万分地说道,“凌皓说你失忆了,想不起来过往那些事,但是喜欢新鲜男人的本质没变,只要我稍加引诱,你一定把持不住的。”

魏猛冷冷地看着谭意,“哦?在你们的眼里,白鹿就是这么随便、这么愚蠢、任你们玩的一个人?”

“不是,不是的!” 谭意赶紧摆手,眼神却随即变得飘忽不定,“我就说你不可能失忆的,你肯定还记得以前那些事,只是装作不知道,是吗?其实你恨我、恨凌皓,恨到了骨头里,因为我们合伙把你给逼得跳楼了,所以你现在让祁俊来逼我,为的就是报仇对吗?”

谭意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全身颤抖起来,慌乱地拉起魏猛的手,语无伦次地道:“是我的错,我贪财、我好色,我承认惦记你很久了,老早就想勾引你,可是你一直被富家少爷包养着,我没有机会下手,后来圈子里疯传你被祁大少四千万给卖了,我就觉得你也不过如此嘛,给钱就走的主,后来我暗中勾搭你很多次,可是你那会儿跟游子铭好,不为所动,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也是想你想疯了……就、就跟凌皓一起骗了你,给你下了药,然后就……就把你给操了……”

魏猛的胸脯一起一伏,他强迫自己忍着怒气,白鹿的日记里没有写过他为什么会跟谭意搞在一起,所以魏猛一直以为白鹿是真的禁不起诱惑才背着游子铭跟人偷情的,没想到居然是被这个人渣下了药!

魏猛努力地调整呼吸,他生怕一个没忍住会扑上去把谭意狠揍一顿,揍到吐血。

“你说下药这事儿,是你跟凌皓合伙的?”魏猛咬着牙问道。

谭意现在就像个被逼到绝境的人,恨不能把所有的罪过都吐露出来,请求饶恕。

“是!全是凌皓的主意!我也是在酒吧里跟凌皓遇到的,他听说我对你有那个心思,就说能把你约出来,后面的事情让我自己去做,那个下了药的饮料也是凌皓骗你喝的,真的跟我无关啊,我就是在你喝了药以后上去操你而已!”

“那游子铭捉奸的事儿你还记得吗?”魏猛阴沉着脸问道。

谭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当时我也没想到游子铭会来捉奸,吓得我……唉,不过那时候你跟游子铭正闹别扭呢,游子铭也是糊涂,以为你是为了气他所以给他戴了绿帽子,他那会儿对你可能是恨铁不成钢吧,我出国去躲了一个多月,侥幸逃过一劫,要不然……游子铭如果追究起来,当时也不会轻饶我的……后来,你找过我,想让我出面去给游子铭解释一下,可我哪敢去啊!小鹿,你要理解我啊,如果被游子铭知道我给你下药,那个家伙跟祁俊一样狠,还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

说到这里,谭意忽然站起来,走到魏猛的身边,扑通跪下了,抱着魏猛的双腿哭泣道:“小鹿,我求求你,我比不了祁俊和游子铭家底深厚,就那么点小产业,我宁可不要了,就绕我一命吧,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你当初那么刚强,竟然真跳楼了,我、我不是人啊,如果我出面给你作证,你也不至于跳楼,可是、可是你不是没死吗,还活生生地在这呢,你就放过我吧!小鹿,求你了!”

生平第一次,魏猛感到如此恶心,眼前抱着自己双腿的人就像个巨型癞蛤蟆,恶心的要命。

魏猛闭上眼睛,想起当时白鹿跳楼时,他冲进屋里,看到白鹿的眼神,充满绝望,如果不是到了无人相信的地步,他怎么也不会选择用跳楼证明清白的。

还有白鹿的日记,里面记录了许多他的内心感触,在游子铭不信任他的那段日子里,内心的苦闷和挣扎是不会有人理解的。

魏猛攥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声音,盯着谭意,沉声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了救白鹿跳楼而牺牲的保安?”

谭意顿时愣了,他没想到白鹿会提到这件事,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地道:“那保安死了,关我什么事?”

魏猛再也忍不住怒火了,他一把薅住谭意的衣领,将谭意从地上提了起来,眯起眼睛,一字一字地道:“你要记住,你欠了一条人命,必须为此负责!你这种人,活着也就祸害!”

话音一落,魏猛的拳头挥出,狠狠地打在谭意的脸上,接着用力一甩,谭意被甩在地上,魏猛冲上前去,抬脚狂踩。

打了足足有十多分钟,魏猛打得拳头都麻了,脚也踹疼了 ,谭意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全身颤抖,意识不清地念叨着求饶,几乎快被打死了。

这时,从外面慢悠悠地走进来一人,走到魏猛身后,抱住了魏猛。

魏猛扭头,看到祁俊带着微笑的脸庞,莫名的,心里一酸,紧绷的手脚慢慢放软,停下动作,任由祁俊抱着他,没有推拒。

祁俊拍了拍魏猛的后背,在他耳畔轻声道:“行了,再打他真死了,会给你惹来麻烦。”

祁俊使了个眼色,进来几个人,抬着被打到半死的谭意往外走。

良久,魏猛渐渐平复心情,这才发现周围只剩下祁俊和他了,祁俊就在他身边,贴着他站着。

他左右看看,“你把谭意弄哪去了?”

祁俊挑挑眉,“扔掉。”

魏猛的拳头在桌子上狠狠砸下,“便宜他了。”

“怎么会呢?”祁俊笑了笑,“想整治他,不一定非要我们动手。”

魏猛不解地看着祁俊。

祁俊揉揉魏猛的头发,“有一个人对谭意的恨意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他会动手的。”

“谁啊?”魏猛的脑子没有祁俊转的快,还在那傻傻地问。

“游子铭。”祁俊冷笑道。

“……”魏猛瞪大眼睛。

“游子铭不但会杀了谭意,还会杀了凌皓,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事情就是错信凌皓。所有令他失败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的。”祁俊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可是魏猛却从中听到了无限寒意,“你做了什么?”

祁俊指了指他们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没什么,就是把刚才你和谭意见面的情况,现场直播给游子铭而已,估计他这会儿正发飙呢。”

魏猛这才注意到,他跟谭意进来的这家奶茶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人了,仔细想想,好像他们进来时就没什么人。

魏猛恍然大悟:“你是故意逼谭意来找我,让他亲口说出实情?”

祁俊无奈地摇摇头,这媳妇儿反应够迟钝的!如果不是他故意设了今天的局,谭意怎么可能亲口说出实情,还顺带着把凌皓揭发了?再过,如果不是他特别安排,就凭谭意那点本事,怎么可能轻易找到魏猛单独谈话?哼,他可是在魏猛身边安了好几个保镖暗中保护呢!

不过祁俊没有说这些,他拉起魏猛的手,用极其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回家吧,我买了青椒和大葱,今天晚上你给我做青椒炒肉丝,还有葱爆肉片。” 


养虎为患

夜幕降临;将宽敞的书房蒙上一层阴暗之色。

房间内没有开灯;游子铭坐在高高的书桌之后,仿若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唯有手指间烟燃着的白色烟雾默默升腾。

烟蒂落了一地,手中的这支也燃到尽头,烧疼了手指;游子铭这才将烟扔到地上,随手再去拿烟盒;发现烟盒里已经空了。

他深深地吸一口气;在黑暗里摩挲着烟盒上突起的图案;他还记得这种牌子的烟是白鹿最喜欢的,原本他不怎么吸烟的,白鹿喜欢,他也跟着吸几支,跟白鹿在一起以后,很多习惯也被白鹿影响了。

闭上眼睛,心里很疼,那种疼痛就好像有人拿刀子捅了他的心肺,刀子捅进去没有拔出来,而是在里面反反复复地戳来戳去。

下午看到的祁俊传过来的影像,第N次在脑海里重现,那些对话清晰地在耳边徘徊,清晰到让他难以呼吸。

他还记得白鹿跳楼前曾经给他打过电话。

“子铭,我没有骗你,从来没有骗过你,虽然我脾气不好时常耍小性子,可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情。”

“我怎么会看上谭意那种人?那天我喝醉了,怎么发生的我也记不清,但我真的不想……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呢?我不会背叛你的。”

“是不是你对我已经厌烦了吗?难道非要让我去死你才能信我一次?”

“子铭,如果我死了,你会在意吗?会心痛吗?会原谅我吗?”

是的,白鹿求过他,求过他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同样的话“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可那时候,他就跟着了魔似的,怎么也听不进去白鹿的话……他甚至恨白鹿,恨白鹿给他戴了绿帽子,传出去一定会被圈子里的人当成笑柄。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游子铭恨不能买来几大瓶给自己灌下,从小到大,他做任何事情都是顺水顺风的,可唯独面对白鹿这件事,他竟然酿下如此大错,以至于现在眼睁睁地看着白鹿跟祁俊走在一起、那么亲密,自己却成了路人,白鹿连看都不看一眼的路人。

书房外响起敲门声,佣人推开门,小心地说道:“少爷,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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