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难为-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兀俊�
祁靳于想都没想,道,“我朋友,胡天杰。”
尼玛,其实你丫是发音有问题吧,这绝逼不是“朋友”应该是“□”吧?!尼玛哪家朋友还自带打炮滚床单的功能?!!
言儿咯咯笑着,“想不到这么久没见,五爷你都有朋友了,我还记得当时的你,可高傲得谁都瞧不起呢。”
“这么多年了,什么都会变的。”祁靳于仿佛也在回忆以前,“但是你,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还有……你的眼睛……”
“唉,我本来不想说的。”言儿叹了口气,“就在那天你向我许诺要与我成亲时,伯父找到了我,说我只是个猫妖,身份太卑微,要求我离开你,还说已经给你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我伤心欲绝就此离去。
“然后我无意间到了失落城,遭到狼族的袭击,幸好是东方妹妹救了我,我俩便来到了这里,以东方不败和独孤求败自居,多年来害了不少人。”
言儿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我是不是很坏啊。”
胡天杰听得恶汗滚滚,这他妈是标准的前情人秀悲惨经历高调求关注的戏码啊,特别最后那个小泪水淌的,哪个男人能逃得出这小魔爪!!
只见祁靳于眉眼间布上愧疚与怜惜,正准备上前去将老情人拥在怀中好好抚慰一番,胡天杰不识趣地冲了进去,火急火燎道,“哎呀,要叙旧以后再说嘛,你的红颜知己方姑娘还顶着千针坐在凉亭里呢!”
这话绝对是故意的,言儿姑娘一听到“红颜知己”那四个字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而后又恢复回去,对祁靳于道,“原来那两个凉亭里的小姐是你的朋友啊?实在对不起,我……”这样子怕是又要淌泪了。
连和她朝夕相处的东方妹妹都有点受不住了,身上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连忙说,“解除阵法的事就让我去吧,姐姐你继续。”说完撒腿就跑。
祁靳于道,“我们一起去吧。”
……
闹了半天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倒成就了俩旧情人的相逢,苦了众龙套君,鲁意发那血流了一屁股,跟穿个了大红裤衩一样,苏大学士也弄得满头大汗,午夏和方祯更悲催,都在这坐几天了,到阵法解除时,两人老腰都快断了,午大作家也顾不上什么文人的矜持了,自由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给我一碗饭!
为表困了众人这么几天的歉意,二B姐妹花为大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凉拌蚯蚓,闷炒田鼠,清蒸蛤蟆等等等等,真正的原生态,真正的营养餐。
众人:“…………”
东方不败还热情地招呼大家,“都吃呀,别客气,我们一年都没吃过几回呢,午夏姑娘你不是喊饿么?快吃呀。”
午夏内牛满面,“我突然觉得我不饿了,我现在非常饱十分饱相当饱。”
东方不败夹了一只田鼠给鲁意发,“兄弟你刚大出血,吃个田鼠补补血吧。”
鲁意发一拍胸脯,“我体积大血多,流点有益健康,你吃你吃。”
一来二去没一个人肯动筷子,言儿可比东方妹妹脑子灵活多了,知道他们是嫌弃这些东西,又开始眼含泪水,娇滴滴道,“五爷实在对不起,都怪我,困在这里好久了,我都忘了人间的生活了,给你们弄了这么多血腥的东西,真是恶心你们了。”
这俩人举止十分暧昧,铁娘八卦心起,在桌子底下拉扯胡天杰的衣角,访问当事人,“怎么了五姨太,你们感情出现危机了啊?”
胡天杰正烦着呢,“胡扯什么啊,谁和他有感情啊。”
话说得有点大声,祁靳于耳朵这么好当然是听到了,漆黑的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
小祁公子抬手为言儿轻轻擦掉泪水,声音倍儿低沉倍儿磁性,“言儿你别这么说,我想大家都是第一次吃这些,可能有点不太适应,慢慢就好了,早知道你的心意是最重要的。”
言儿眨巴眨巴媚眼,“真的吗?”
祁靳于笑得跟西门庆似的,“当然。”
这俩不要脸的东西当场秀下限,看得众人一阵恶寒。
鲁意发有点纳纳,在胡天杰耳边大惊小怪道,“啊呀呀,太可耻了,竟然当着你的面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五姨太要不要我帮你抽这对狗男。女!”
胡天杰推开他的大脸,“滚滚滚,放心你屁股又崩出血啊!苏学文把这货给我来回去。”
“他和我没关系?。”苏大学士气得把手中的筷子都折成了两段。
胡天杰刚才都快被他们调戏坏了,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当然要奋起报复,“哎哟哟,解释就等于掩饰,掩饰就是不老实,大学士你看你家鲁兄屁股都流血了,还不快快抚慰抚慰?”
鲁意发狡辩,“操了,老子和这娘娘腔没半毛钱关系!”
苏学文冷笑道,“你以为我求着要和你有关系?”
“嗷!”鲁意发一下窜起来,和苏学文扭打到一起,苏学文正愁找不到借口不吃这顿饭,现在刚好,边打边往屋外逃,鲁意发岂能让他得逞,哇哇哇呀叫着跟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又恢复了安静,姓祁的也不知在和言儿姑娘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嘴巴都快贴到人家脸上去了,看得胡天杰直犯恶心。
也不知怎么的,胡天杰就是看不惯他俩这么腻歪,更看不惯祁靳于对别人这么好,那模范好丈夫的模样真是有够丧病的。
越看越心烦,再加上那一桌子蚯蚓老鼠,都快要吐了,胡同志火气“噌”地窜起老高,把筷子一放,“不吃了。”
小祁公子这会终于把视线投到了他身上,淡淡道,“不吃就不吃啊,喊那么大声是练嗓子嘛?”
卧槽!真是扔了筷子就忘娘的主!当初没碰到他老情人的时候,天天巴着自己要亲嘴,还他妈爆了自己的菊。花,现在老情人出现了,翻脸就不认人,有这么马后炮的人吗?!胡天杰气结,对这对狗男女竖起笔直的中指。
祁靳于挑眉,“什么意思?”
“这是表达友好的手势。”胡天杰无比真诚,“我祝你俩白(天)头(打)偕(雷)老(劈),儿(断)孙(子)满(绝)堂(孙)呢!”
“是吗?”祁靳于也朝他竖中指,“非常感谢。”
胡天杰:“…………”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胡兄快雄起撸!
有事和你谈
晚饭时候走的是铁骨铮铮,到夜晚了就饿得跟煤矿劳工有一拼,也不知道那独孤求败是不是故意的,把他和祁靳于的房间隔得飞远,虽说胡天杰现在也不想和人家说话,不过怎么说一直以来俩人做什么事都是一路的,说拆散就拆散多少有点不适应。
实在饿得不行了,也只有剩趴在床上蛋蛋悲伤的份了,正巧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象征性的敲了两下,然后推门而进。
月光下那帅鼻子帅脸还是那么熟悉,小祁公子把手中拿着的东西晃了晃,冲他道,“刚烤的兔腿,吃不?”
胡天杰的“男子汉装逼综合症”总是不该发作的时候发作,勒紧裤腰带,讽刺人家,“怕是你家小亲亲言儿吃不下的你才拿来给我的吧?”
祁靳于回答得挺干脆,“还真是。”
你说这不是自己找虐么,胡天杰顿时就觉得不舒坦起来,冲祁靳于道,“杰哥我现在饱得很,快拿着你的凡物麻溜滚粗!”
“不要?”祁靳于问道。
“不要!”胡天杰答道。
“真不要?”
“滚滚滚!”
“既然不要就算了,来回拿着都快凉了,言儿可吃不来凉的东西,我就放这了,你帮忙扔下。”祁靳于语气平淡地说完这话,把烤兔腿搁在桌上作势要走。
“等一下!”胡天杰出声叫住他,兄弟心里藏不了事,也不管祁靳于怎么样,直接问他,“你还打算救你老妹儿不?”
祁靳于反问,“这一直就是来的目的吗?”
胡天杰横着脖子道,“既然都这么说,你丫到底打算啥时候出发啊?老子还等找到你妹要回我传家秘籍呢,别因为你谈恋爱耽搁我进程啊!”
祁靳于看他在那脸红脖子粗的,语气轻佻,“怎么吃醋了?”
“笑话!”胡天杰坚决否认,“你谁啊你?”
听了这话祁靳于但没什么反应,依然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吓我一跳呢。”
妈的你胆子小得很!胡天杰没好气,“赶紧回去陪你下小亲亲吧,天晚了人家怕黑黑,哥要睡觉了,晚安!”说着蒙上被子睡觉。
也不知道祁靳于在那里站了多久,等胡天杰肚子又叫起来掀开被子时,屋里已经只有他一人了。
生气也是个力气活,不是兄弟没尊严,主要是英雄也会为五斗米而折腰,看着桌上那大烤腿,胡同志的口水咽了又咽,终于忍不住下床啃了起来。
刚啃了一口,还没开始嚼呢,那门猛地被推开,祁靳于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故作惊讶道,“走到半路我想了一下不能浪费食物,所以又折回来了,喝,胡兄你这是要替我尝尝味吗?”
卧槽,这厮绝对是故意埋伏在外就等着他上钩好埋汰他呢,胡天杰厚着脸皮把烤兔腿赛回祁靳于手中,“太咸了太咸了,妈的是掉盐罐里了吗?”
祁靳于笑得诡异,“那要不要吃点别的?”
胡天杰内牛满面,“我啥都不要了,求求你赶紧回去吧,我真要谁了。”
小祁公子还没走的打算,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你真没什么对我说的?”
“你想听什么?我说还不行吗?”也不知那兔腿是不是真咸,胡天杰现在嘴巴难受得紧。
“…………”祁靳于盯着他看了半晌,才一声不吭地关门离去。
妈的,太咸了,都咸苦了!也不知怎么的,看到祁靳于离去时那奇怪的眼神,胡天杰就觉得心里阵阵难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只要一想到祁靳于和那个独孤求败怎么怎么的,胡同志那心就跟草泥马跑过一样——草草草草!!!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下着,索性就不睡了,胡天杰摸下床,穿了衣服往外面走。
二B姐妹花住的地方还算不错,有个花园,睡不着的时候跑出来抽抽风也是极好滴。胡天杰正想到那凉亭去做做,有人从背后突然搭了下他肩膀,大半夜的能吓人一身白毛汗。
胡天杰一下蹦出老远,借着月光才看清人,“艾玛,我说方姑娘你半夜不睡就算了,你别出来吓我啊,我没招你啊!”
方祯学着他说话,“我说胡公子你半夜不睡就算了,你别出来吓我啊,我没招惹你啊!”
胡天杰:“…………”
方祯看他那样噗嗤笑了,也不再逗他,走到凉亭寻了处坐的,招呼胡天杰,“不坐下来说说话吗?”
我一大老爷们怕你啊!胡天杰凑过去坐下,还没等他找到话题,但是方祯先开口,“我记得以前你可是倒头就睡的呀,怎么最近忧郁了,睡不着觉了?”
胡天杰也不狡辩,“杰哥我也是个有思想的人,深夜正适合我反思一下过去,畅想一下未来。”
“那你有没有反思到什么?”方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反思到了,就是漂亮哥们的话都听不得。”
方祯挑眉,“怎么?你和五爷吵架了?”
胡天杰板着脸道,“瞎说什么呢,我和他啥关系啊,和我吵架他还不够格!”
“呵呵。”方姑娘丝毫不顾人家的尊严,揭穿道,“我看你是看不惯五爷和言儿姑娘那么亲密吧。”
“妈的,那两姐妹困了老子两天,饿肚子连带惊吓的,人都瘦了三圈,我看不惯她们是理所当然的。”胡天杰态度硬朗,“和姓祁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方姑娘无比赞同,“唉,说起来我也挺看不惯那两姐妹的,把我和午夏放在这凉亭坐了那么几天,我现在一坐下来就有心理阴影。”
“与君共勉。”胡天杰要和她握手。
“不过。”方姑娘把手给抽回来,把话题拨回原轨道,“我看你挺在乎五爷的。”
胡天杰“呵呵”两声给她。
方祯继续道,“说句真心话,别看五爷整天对你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到我能看得出来,五爷其实对你感情挺不同的。”
胡天杰这回不“呵呵”了,催着方祯求后续。
“五爷这人平时对谁都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可又总是拒人千里,我倒能看出来他每次和你在一起时,那种感觉就没有了,不过只是他没发现,而你也没发现罢了。”
方祯这么一说,胡天杰还真开始细细想了下,虽然说祁靳于经常挤兑他,有时候脚痒了还踹他几脚,可是一有危险了哪次不是他冲到他前面,就连自己当初在水下弃他不顾,五爷也没对他怎样,要知道这货可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
方祯看他在那埋头苦思的样子,拿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怎么样?细细想来,五爷对你确实不一样吧?”
“那又怎样,万一咱俩是哥们呢,这么对我还是正常的。”胡天杰极力否认有些东西摊开了说确实让人一时不能接受。
方祯可没打算让他适应,“哥们还带行夫妻之事的?”
胡天杰:“…………”
方祯总结,“你这人啊,就是太没心眼,明眼人都能看出你俩对各自的感情不一般,只是你不在意或是从不在意罢了,你说,如果你真不喜欢五爷,那你为何天天粘着他,看到他昔日女伴出现,你那样子,谁都知道你在吃醋。”
胡天杰也不知道该找点什么借口了,也是,谁家哥们还带爆。菊的,不过怎么说和男人恋爱这事胡兄也没经验,突然这么说不适应是难免的,胡天杰难得正经一次,“妈的别说了,老子脚汗都听出来了,这么说也没用了啊,人家老情儿献身了,他都不爱搭理我了,所以说你恐怕是看错了。”
方祯笑道,“我和五爷朋友这么久了,他是个有分寸的人,你真的觉得他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吗?”
妈的你问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我就不在这抽风了!胡天杰白她一眼,“那你说我现在不可能跑去人家面前问他,‘你到底喜不喜欢你老情儿?’,杰哥我可是一个标准的汉纸,跟个小娘们一样比谁更重要,你说这不操蛋呢嘛!”
“要不我去帮你问问?”
“得了吧。”胡天杰拒绝道,“平时不见你这么积极,还真感情不是当事人呐!”
方祯不遮不掩,“幸好我不是当事人。”
胡天杰:“…………”
就知道他们这群古代人脑回路不正常,胡兄不愿意和她同流合污,再加上现在哥们心里比刚在床上时还乱,不捋一捋都快要搭桥了,胡天杰匆匆告辞,“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啊。”
方祯一直望着他走远,才起身,不过却向祁靳于的房间走去,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敲开了房门。
胡天杰昨晚回去后生平第一次失眠了,好不容易到快天亮了才睡着,睡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中老感觉有个人坐在自己床边,翻来覆去等他终于清醒过来,正好对上祁靳于那深黑的眼珠子。
小祁公子对他淡淡一笑,薄唇一字一句吐出几个字来,“听方祯说,你有事要和我谈?”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五爷,听说你有事要和我谈?【滚
坦诚来相待
胡天杰开始还不承认,嘴硬道,“谈什么?弹棉花啊?”
“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你也快起来,言儿给我们准备了早餐。”祁靳于起身要走。
胡天杰一听到那俩字,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个猛子爬起来,抱着祁靳于的腰豁出去了,“有事有事,大大的事,我我我他妈喜欢你啊,你混蛋上了老子不能不负责啊,在我们那边特流行小三上位的,老子不管你那旧情人怎么怎么的,那都是过去式了,妈的现在和你滚床单的人可是杰哥我啊!!”
祁靳于任他抱着,“你刚才说的什么?”
胡天杰楞楞道,“我和滚床单的人是杰哥我!”
“不是,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