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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二世祖难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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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除了胡兄一人估计全都看出点门道来了,洗剪吹小哥哪是在和他说话啊,明显的已经耽溺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可是胡天杰不知道呀,陆渊在那咆哮,他跟着节奏一起摇摆,就差没跳大腿舞了,祁靳于看他那样子实在捉急,把他给拉了回来,“我说你就放点心成不?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胡天杰都被问蒙圈了,抓着祁靳于的衣领子咆哮,“我他妈的腿呢?!!”

祁靳于:“…………”

闹了大半天,所有人都累成狗了,天一黑就躺下了,特别是胡天杰,被荼毒得不深,到睡下的时候还抓着祁靳于的衣领子问自个腿去哪了,小祁公子没办法,一边睡一边还要应付他。

“我腿呢?我腿呢?”

“在屁股下面。”

“没有没有~嘤嘤嘤我没腿了,我变武大郎了!”

“变成武大郎我就不要你了。”

“嘤嘤,再世潘金莲!”

祁靳于实在无语了,再次强调,“都说了在你屁股下面,不信你摸摸。”

胡天杰还真的摸了几下。

“…………”祁靳于声音冷成冰渣子,“姓胡的,你摸谁呢?”

这俩人打得火热,反观陆渊,虽然惹人怜悯,可毕竟不是多熟的人,大家都困得不行,自然没人再会去和他练绕口令,一个人的时候陆渊倒也安静了下来,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一动不动,过了好半晌才轻轻冒出来一句,“我等你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黑暗里只有众人沉睡的呼吸声平稳缓慢地持续着。陆渊又絮叨了几句,也渐渐睡下。

逼仄的地牢里,几盏油灯摇曳不停,突然火苗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有一阵风带过,灯光下一个人影在闪动,那人功夫十分了得,一路来竟没发出丁点儿声动,而后来到关押胡天杰一行人的牢房前,只稍微作了个手型,他整个人就像灵魂一样,穿过了牢门,静悄悄走到陆渊身边。

即使在睡梦中陆渊也不踏实,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角落,眉头紧锁,看上去十分痛苦。
陆渊脸上的血已经干了,贴在脸上跟鱼鳞似的,当看到他那蛇尾上一道道的伤口时,那人沉静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正准备伸出手去触碰那些伤口时,谁知碰上个爱说梦话的围观群众,胡天杰正好梦到嗨处,大喊出声,“啦啦啦!德——玛——西——亚!”

他那老相好小祁公子和他真心是绝配,在梦中都能对上话,“滚一边去。”

然后胡天杰就真的车轮子一样滚了,直冲陆渊那边去,那神秘人不甘地看了陆渊一眼,转身走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祁靳于他们便收到了苏学文派四脚长虫带来的秘条,纸条上交代了地牢的大概通向、士兵的把守关卡以及从地牢到王宫的距离。

原来苏学文撇下大家跑出去是为了探路的,刚开始对他还颇有意见的几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夸起他来。就鲁兄一个人坚持自己的看法,一边拿掏耳勺挖土一边道,“别信他的,说不定那老狐狸想出卖咱呢,你们不用担心,待我挖出一条路来拯救大家。”

正好这时候王宫那边派人过来,吓得鲁兄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没被掏耳勺爆。菊。

来的是几个宫医,手上拿了药盒,趾高气扬,“城王派我们来看看有谁身上带伤的没,别以为我们王是可怜你们,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虐你们而已!”

“就是这个道理,喔呵呵~”另一个配合道。

这几人里除了陆渊其他人都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宫医们二话不说围了上去。

现在正是天刚亮,地牢也正在换班,现在牢房门口只有三个士兵在把守,正是逃走的好时机,众人不动声色地交流几下,最后由祁靳于一点头,大家齐齐冲了上去。

方祯和铁娘对付门口的三个,祁靳于和鲁意发清扫地牢通道的其他士兵,胡天杰的练就了好久的采花功一直没找到机会使出来,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只见胡兄左手一个猴子偷桃,右手一个天旋地转抓奶手,脚下再来个鸡飞蛋打,三下五除二把几个宫医全给摧残了一遍。

这时候外面也弄得差不多了,胡天杰正是兴头上,心中一股英雄气回趟,回身背起陆渊,“来,跟着杰哥走。”

可惜洗剪吹小哥太重了,光尾巴都当他俩了,胡天杰一步都还没走,直接摔了下去。

午夏有感而发,“轻轻飞扬的尘埃中,我看到了你摔在了地上,重重的!”

胡天杰脸都憋红了,“妈蛋,是要朗诵多久,赶紧救我!”
还是岳狗子厚道,跑过来帮胡天杰扶住陆渊的大尾巴。

这次的突袭也还算顺利,前前后后花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终于逃出地牢,当耀眼的阳光投射下来时,还真他妈有种重见天日的赶脚。

还没高兴太早,皇家的对应效率还是挺高的,大批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包围。
中间开出了一条道,三个人渐渐走近,分别是苏学文、宁寥还有负心汉专业户失落城城王。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不行,后面实在太狗血了,容我缓一缓,哈哈
妈蛋,这几天我要日更,争取完结QAQ干巴爹




入住王宫中

国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假模假式,“哟呵,起来得还真早。”

胡天杰最看不惯有人比他家五爷还装,还嘴道,“怎么还不准人晨练了?要不要哥给你来曲广场舞?”

铁娘还不忘赚钱大计,看到侯在一旁的皇家马夫,恳求道,“马夫大哥,你忘了我们嘛?我们是铁娘子戏班的呀,我还是坐你赶的马车进山的呢,你忘了吗?”

铁娘这么一说,胡总督总算有了动作,走到城王面前请示道,“王……”

城王知道他要说什么,起手制止了他,“我知道。”

原来胡总督有个双胞胎弟弟,从小不学无术,胡总督怕他弟弟一直这么混下去,就向国师帮他弟弟要了马夫这么一份工,哪知道才踏实了没几天,就搞砸了,不仅让皇家马队伤亡惨重,自己现在断了胳膊,现在吃喝拉撒都是胡总督在打理,虽然说自个儿的弟弟不太争气,可怎么都是一个妈生的,胡总督重感情,就一心想把打他弟弟的人给揪出来,非拧下他胳膊腿不可!
为这事胡总督都请求国师好几天了,毕竟当时说想看戏的是国师,派马车去的也是国师,宁寥做事也有担当,已四处派人去调查,对于这些事城王当然一清二楚。

城王脸色不变,对铁娘说,“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告知我。”可那双眼睛却是盯着洗剪吹小哥的。

陆渊趴在胡天杰的背上,自他们出现时就一直没有抬头,自然是看不到城王的目光。

铁娘她们绘声绘色地把事情的经过全说了出来,也包括小二楼的遭遇。听到“黑衣人”三个字时,宁寥褐色的眸子一转,“魔教?”

“错了错了!”岳狗子太激动了,忘记胡天杰一个人稳不住陆渊,猛头冲了出去,给城王磕了几个响头,“大公无私滴王呀,我相信您一双慧眼铁定不会被蒙蔽的,小人岳聘,是魔……不对,是白莲花教教主最得意的门生(以下省略八千八百八十八个字),您也知道今年来一直有一个邪派冒充我们,试图搞臭我们的名声,后来经过我们教主的细心观察,竟然发现邪派的主宫就是宋非年那个杀千刀的!他还抓了我们教主,可怜我们教主备受摧残,被抓前还不忘讲我教的灿烂前途交付于我,大公无私的王呐,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国师和莲花教教主是朋友,以前教主大人带宋非年来串门时国师就发现这小孩子占有欲极强,宁寥还逗他说以后你家教主要给城王当王妃,那小子一语不发,当晚回去就装病拖着他家教主整整半年不来王宫。

“没想到竟然是司徒派来的亲信,是我们招待不周了,还请岳兄弟能谅解。”宁寥艺高人傲,根本不去担心此话是不是真的,反正就是一抬手的事,对于这些,城王一般不管,都是宁寥做主,“你放心,等该事查明以后王定会给你们一个答案的,一场误会,委屈你们了,今晚大堂设宴,我替失落王宫向你们道个歉。”

岳狗子受宠若惊,“国师哪里的话,小人惶恐惶恐!”

王宫的人都知道,除了城王以外,国师就是第二个主子,宁寥话一出来,立马就有人开始给他们张罗厢房去了。

祁靳于俩夫夫一起搀着陆渊走,这时候国师发话了,指了指奄奄一息的陆渊,“这妖怪压到牢房去。”

“是。”几个士兵听命围上来。

胡天杰明显感觉到了陆渊握着他胳膊的手抓紧了,也不知兄弟拿来的正气,大吼道,“不成不成,他是我们朋友,还是大戏的主角,没有他恐怕我们不能为你们演出最完美的剧来。”

铁娘认钱不认人,“大人绝对没这回事!这蛇精大大的坏,我们这么纯真的人怎么会和他是一路的呢!”

把胡天杰给气得,“这事你说了不算,老子也是股东,有发言权的,怎么的,不服打官司!”

“你……!”铁娘气得发抖。

一直侯在旁边的苏学文笑盈盈道,“现在他们说的事情是真是假都还未定论,反正料他们也做不出什么事来,我看不如暂且就照他们的来吧,以后出去了也不会给王族造什么不必要的是非。”

“大可不必……”国师还打算说点什么,却被城王打断。

“给他独自安排一个房间。”

那个“他”指的当然是陆渊了。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的意见和城王相驳,宁寥心有不甘,却也知道适可而止。

皇家的服务还真周到,等各自都到了房间时,已经有侍女备好了热水,五爷和五姨太好人做到底,还帮陆渊洗了个澡,祁靳于难得夸他一次,“你小子终于做了件好事。”

胡天杰冲他抛媚眼,“瞎说什么呢,还有一件大好事呢,就是老子舍身取义收了你,这得是为广大骚男骚女造福啊!”

小祁公子是个要脸的人,现在有在人在呢,不能暴露,只温文尔雅地对胡天杰笑了笑,道,“那晚上我不对你做点坏事还有点显示不出你的伟大贡献了。”

“…………”
胡天杰突然觉得菊花有点疼。

洗剪吹小哥估计是好久没洗澡了,当一触碰到温水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抖了几下,对于他那杀马特发型胡天杰早看不过去了,自己亲身上阵帮他洗头,等全部疏梳通之后才发现兄弟那头发都已经长到腰处了,胡同志有感而发,念道,“待你长发极腰,给我卖钱可好?”

祁靳于过去就是一脚踹,气得胡天杰哇哇叫着扑上去和他扭打。陆渊看在眼里,迷茫的脸终于有了点笑意,待把他扶上床安顿好时,陆渊看着他俩道,“谢谢。”

声音虽然轻微,但还是能听出语气是清醒的。胡天杰长这么大,除了那次他放弃不追求班花时,班花哭着和他说了句“谢谢”外,还真没好好有人给他说过,一说他就没谱了,胡兄立马来一个邪魅狷狂的笑容,亮瞎人狗眼,“不用谢,我的名字叫红领巾!”

陆渊:“…………”

胡天杰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被祁靳于一把拽回来,“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下,走了。”

胡天杰想想也是,同陆渊道了别跟着五爷走了。

临走时看到陆渊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床上的样子,胡天杰觉得挺不是滋味的,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要是祁靳于有一天也这么对待他……想到这胡天杰就觉得心里憋屈,一出院子就抱着祁靳于,头埋在他胸膛里闷闷道,“我警告你啊,你孙子要是感骗我利用我背叛我,我他妈死了以后就天天趴你家窗户!”

祁靳于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声通过胸膛传到胡天杰耳里,好似隔了点什么,五爷把胡天杰的头来回揉了好几下,拉着他继续走,“不给趴。”

五爷是个别扭的人,什么事吧都喜欢拐弯抹角的来,就连告白这东西都要拐几个弯,胡天杰知道他的意思是在做保证不会有那么一天,可是能这么乖乖罢休就不是胡兄了,拖着祁靳于不肯走,“艾玛,这哪门子意思啊?老子听不懂,就不能直接点来嘛?”

“想听?”

“妈蛋必须的啊!”

“我说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祁靳于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搞得胡天杰稀里糊涂,“啥……啥玩意儿?”

五爷冲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还记得刚才在屋子里我说过,晚上要对你做点坏事来显示你对众少男少女做的伟大贡献吧?”

“…………”胡天杰知道说的是哪茬了,这回更不肯走了,“哎呀我突然觉得有点饿,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肠子都饿打结啦!”

祁靳于毫不犹豫,把他扛在肩上就走,“回去我好好喂饱你。”

“卧槽什么意思啊?这话太邪恶了,我这么纯洁一句都听不懂!”

“没事,我不介意亲身给你解释一番。”

“救命啊!强。奸啦强。奸啦!”
……

让我们衷心地对胡同志的菊花说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我全身充满了年轻的朝气!燃烧吧!卡路里!【好像哪里不对 = =




面瘫偷窥狂

胡兄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下午,彻底饱了,到吃晚宴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了,小祁公子心情舒畅,穿上衣服问,“给你捎点什么?”

胡天杰咬牙切齿,“我要吃鸡屁股,猪蹄子,熊膀子!”

祁靳于摸摸他头,应付道,“好,好。”

晚宴十分丰盛,各色佳肴摆了满满一桌,城王从来不参与这些场合,这次照常没有来,不过有国师这么个贤内助在,出面与否都无所谓,国师做事圆滑地道,给足了几位面子,表面功夫做得灰常到位。

宁寥举杯对在场所有人,“以前有诸多误会,都怪下人没弄清事态就随便抓人,以后我定会严加惩罚。”

胡总督替他背了黑锅,坐在一旁冷冷地扯了下嘴角,扯得午夏作家直抽冷气,太帅了,实在太帅了,每一个成功的男人都应该有这么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一扯!

宁寥将酒一饮而尽,“我为属下的过失向你们道歉,先自罚一杯。”

鲁意发哈哈大笑,跟着抬起杯子,这货脑容量基本为负,从来看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装的,国师这么客套几句,他就真把别人当兄弟了,咕咚咕咚干了两大杯,打着臭嗝回道,“国师哪里的话,这叫什么?这就是真正的不打不相识啊!”完了还不知死活地搂着宁寥的肩膀可劲拍了好几下。

眼看国师脸都快拉成长白山了,苏学文在心里暗骂了这呆子几句,拿着酒杯插到二人中间,把他们分开,“既然都坐在一张桌子上了,那过去的误会就不要再提了,来,国师,我敬你一杯。”

狗咬吕洞宾,鲁意发一看大学士冲进来插足,大为火光,“我说你咋老爱和我做对呢!”

苏学文恶狠狠白他一眼没说话。

“毛病!”鲁意发暗骂。

岳狗子心系教内大事,整个晚上都在找机会和国师告邪派的状,一桌子的美餐都没心思吃,宁寥早看出他的想法了,还没等他寻到机会开口,便事先交待,“岳兄弟放心,这事我已经派人入调查,一经核实我们会马上出面解决。”

有了国师这话,岳狗子同志终于安心了,味觉也回来了,抹了抹嘴角,然后轻轻拿起了筷子……
霎时间只见一只手闪过,风卷残云,桌上的东西已去了大半,东方姑娘在那都看哭了,抱着她姐姐感叹,“太壮观了!倒是给我留一口啊,呜呜呜……”

祁靳于本来还打算给胡天杰带点吃的回去,这叫好,岳狗子一嘴巴下去吃得只剩渣了,连口汤都不剩,总不能给胡天杰带缸酒回去吧,他可不想在看到那货顶着一张猴屁股哭着喊着要他叫自己“杰宝”了。

祁靳于没办法,家里还有个媳妇儿大着嘴巴等他带吃的回去呢,只得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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