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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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迪南轻笑一声,继续拉上笑意的手往大门内走去,在他欲要脱手时反手紧扣,又在身穿侍卫服的工作人员敬礼下,笑着对他们摆摆手,“我就带同学来随意逛逛,看完后我自己有安排的。”侧目看着笑意也对着工作人员扯出一抹淡笑,矜持地点头时,笑容在加深。
步入城堡内,看着“笑意,你在学校这几年真的学的不错,人也沉稳了不少,别急,陪我走走,还记得多年前我与你第一次来这里,结果迷路了的事吗?那时候我就说过有机会的话带你来看看,但手冢将你看的太紧,科林也时常来捣乱,也就今天才有机会了。”转头看了眼神色有些不安的笑意,又笑着说,“科林没事,他总是喜欢将你安排在最末尾,而我让人去缠着他了。”
“斐迪南,你……”笑意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张嘴,刚说了个名字,又抿嘴垂眸地看向地板。
斐迪南拍了拍笑意的肩膀,这几年一直顶着压力不愿毕业,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成长,一寸寸拔高的身体,不再是孩子般软糯的面容,一举一动都变得沉稳优雅,就像个血统纯正的小王子一般,灼灼外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华。但手冢和笑意毕业了,也意味着一切荒唐的念头都该结束了,要去承担起放在一旁好久的责任了。
斐迪南撇开脸,苦涩地看了眼大厅,“放心吧,你的测试内容就是陪我参观,已经和校长说好了的,这次过后你和手冢就毕业了,而我也要毕业了,不能再一年拖一年了,家里的父亲大人已经要采取措施了,回去后也要订婚了。但在这之前,总要满足下我的一直惦念的愿望不是么?”
“斐迪南……”笑意再度叹息了声,不再急于抽手,五指微拢轻握住了斐迪南的两根手指,行了一礼后眼眸定定地看向他,“那走吧,我没来过,王子殿下做一回导游,可否愿意?”
斐迪南就这被虚搭着的两根手指,也对着笑意行了一礼,淡淡一笑,“想不到这些年过去了,教你的这个礼节你还能记得这么牢,那么我的小王子,请随我来。《仙履奇缘》及《天鹅湖》中的城堡都是以这座为原型的,我喜欢这里,也会在这儿居住一段时间,就是因为它的梦幻与现实的交织,纯美宁和与遐思传说共同存在,这里是属于懂爱的人的。”
斐迪南看到笑意专注的目光在看着一路行来而展现的所有精雕细琢,梦幻般的摆设时,将搁在手指上的手掌悄悄握紧在手心里,抚过笑意圆润的指尖,柔软又带着茧子的手心,心尖子猛地颤了颤,又闭上眼,火热的心情也随之全变成了冷淡的表情,缓缓地吐出句,“世事沧桑,如今路德维希二世一直未完成的梦变成了现实,这里真的被外界所称道,所共享着它的美丽与浪漫。但这里也埋藏着一个国光的悲剧,爱而不得的悲剧,路德维希二世在爱情开始产生朦胧感时,所惦念的人却嫁给了他人,随后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甚至在举行婚礼前两天宣布拒绝了迎娶新人,自此被世人所弃,孤独半世,凄凉死去。我不知道等待我的结局会是什么,如此喜爱这个地方,却要和前人一样的结果吗?”
笑意转过脸,认真地看向斐迪南,问道:“为何这样说?斐迪南你有了爱而不得的人了吗?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懂,既然决定举行婚礼那就是决定放下前尘,但为何又要在最后关头拒绝呢?这是为了向心中所爱之人表示对爱情的唯一忠贞,还只是胡闹?作为一名国王,所有的行为都与政治扯在了一起,可以任性,可以自我,但不能随便,因为他不是平头百姓,一举一动就牵涉到所有的国事。我依旧不懂爱情,但和国光的每一天都过的十分踏实安心,爱情是个虚无缥缈的一种感情,或许你爱的只是这种感觉,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人?我无法想象换一个人来相爱时,会是如何的难以接受了。”
斐迪南猛地将笑意拉至身前,眼神复杂地盯视着,悲愤地说了句,“你说我爱的是感觉?感觉是什么?精神上的交流吗?还是时刻在一起的那种暧昧气氛?我有吗?暗恋而已,只看着对方就无比安心的那种念头,若真是感觉,我也就不用陷入困境,无法摆脱了,也好,你既然说是感觉,我就感觉感觉……”
说完弯腰一把抱起笑意,往走廊深处走去,“别动,陪我跳支舞,跳完后我会忘记这种感觉的,也会找个爱我的人,如你所说,踏踏实实地过好每一日。”
就算再呆愣,也被斐迪南直接的话语吓到的笑意,瞬间瞪大双眸,看向紧抿着嘴唇,下巴处线条也紧绷着的斐迪南,结结巴巴地说了句,“斐,斐迪南,你说的人,不,不会是我吧?你,你放我下来先,放我下来先,这舞我不能,不能和你跳,国光,国光……”
斐迪南低头冷笑,“只一支舞而已,你又不是没和科林跳过?这就不愿意了?”
“不,不是,斐迪南,你,你误会了,我,我,我……”笑意再也说不下去,多年未曾红过的眼眶也急的红了起来。只好定了定神,再次开口时沉稳了不少,“斐迪南,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让我打个电话如何?”
斐迪南看了眼强作镇定的笑意一眼,放下他,又笑了笑,“打吧,这次过后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了,我不能再像某人那样心痛却勉强欢笑着默默守护。对你,我是得不到,又不忍破坏,既然敢说出来,那就是真的是来告别的。
刚按了没几下手机键盘的笑意顿住了手指,抬头看向斐迪南,神色惊疑惶恐,“还,还有谁?是,是谁?”
斐迪南垂眸看着手指许久,又试着拢了拢,握了握,但刚才的那阵温暖已经彻底消失,连感觉都来不及,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但也摇了摇头,“没谁,只我一个,是我失言了。”
笑意也不再拨打,咬了咬牙,将手机从新放回口袋里,垂着头与斐迪南沉默以对,内心却是无比的慌乱,不想伤害斐迪南,却也已经造成伤害,刚才说的那些话,换个角度,全部都是刀刀戳向斐迪南的。
斐迪南叹了口气,将笑意拉入暖房,拉下所有窗帘,打开五彩琉璃灯,当稀薄而又梦幻的色彩在房间内缓缓流动起来时,那些所有的天鹅装饰就如栩栩如生地活了过来般,似要翩翩起舞。站在笑意面前的斐迪南,自得地笑了笑,然后对着笑意行了一礼,缓缓握上他的手,轻柔地将他拉近身侧,低低说了句,“当我是朋友,身体放松,跳完这一支舞就好。”
就在笑意懵懵然地跟着脚步,缓缓踩起舞步时,测试完毕的手冢捏着一封校长递过来的信件,困惑地看了眼上面的署名,缓缓地打开,刚看了没几行字,手指猛地缩紧。校长拍了拍手冢的肩膀,声音低沉,“多人的纠葛总要解决,既然斐迪南主动退出了,也是好事。”
“日安,手冢先生,今日我就直接说话了,我对笑意的感情,你是早就察觉了,或许是在我送出那件斗篷的时候,或许是第二次见面,甚至是第一次。你的沉默以待,沉静沉着让事情完美的解决了,而你也牢牢地抓紧了心中所爱,再无人可插入丝毫。
我不是科林,我有我的骄傲与果决,或许确切来说是年轻气盛,也许哪一天我会对今日的摊牌而深深懊悔,但那也是将来的事了。其实在你与笑意入学前,我就打算好了未来的路,陪伴笑意到他毕业,然后离开,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将所有的痛与希望通通带走。
现在他在新天鹅堡,我的最后一站,还有你要照顾好他,我与科林依旧在你的身后虎视眈眈,不要犯任何的差错,给我们任何的机会,那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最后祝你幸福,尊敬的先生,斐迪南留。”
手家折州言封,撕碎,扔进垃圾捅,然后对着校长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在门关上的瞬间,手家闭了闭眼,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多年的同学之谊并不是假的,除却斐迪南喜欢笑意这一点,身上有太多让人折服的闪光点。正因为这样,手家觉得斐迪南说割舍就割舍,有些恍惚,还有些佩服。曾以为,若是无人来点破,四人就这样一直纠葛下去,直至终结……或许是心里早就在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里,已经默认了他们俩是最亲密的朋友……你央右者壬亘五右匕·麟洲汹上汹上立苗亡苗全;公名~?
、第181章 科林的决定
手冢跑到科林测试处;猛地打开门;朝里看去;躺了一地的学生,个个汗水淋漓、粗声喘气;科林则身穿白背心、军装裤,紧握拳头;目光锐利,胸膛起伏喘息,倚墙而站;脚下还落了件撕毁的军衣。
心知被耍了的科林;对着躺在地上的一群学生怒目而视,手指点了点;说了声,“好”,然后看向快步走来的手冢问了句,“笑意呢?”
手冢扶住科林,却碰的一手湿滑,只得将他扶进后头的整理室内,科林拒绝进去,反手拉住手冢,再次问了句,“笑意呢?”
手冢收回迈步的腿,微微侧身回头看向科林,神色平淡,“新天鹅堡,斐迪南命人拖住你后就将笑意带过去了,别急,你先梳洗下,他不会有事。”话语顿住,眸色沉了沉,吐了口气,再次缓缓开口,“斐迪南退出了,他祝福我……还有我去带笑意回来,你好好休息吧。”
科林愣了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再次按向手冢的手臂,“等我会,我有车,这样快多了”。
在水流的冲刷下,科林闭眼,五官在激流下悲伤与无力的表情渐渐真实地铺展开,斐迪南的这次行动在意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本以为只是毕业前夕的一次单独接触,却不想是最后一次见面,果决的只见了笑意就要回到原本的位置去……
去接笑意的两人飞奔下车后,却只看到斐迪南抬腿蹬上直升飞机后最后转身看过来的那一眼,那眼神中的苍茫让科林往后退了一步,心中升起一股悲伤。又看了眼呆立在直升飞机后侧,红着眼眶,紧抿着嘴唇,任由机组人员将他往后拉,直到安全距离才被放开了的笑意,科林再度闭眼,背过身,紧握着拳头,缓缓往来的路上走去。
遥看着飞机远去,掀起的飓风刮擦的脸颊生疼的笑意,在感到后背有股熟悉的暖意贴上身来时,反身回抱住尼桑,瞧着尼桑一双清澈的眼眸,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手冢也是情绪复杂地亲吻着笑意的眉宇,擦去他的眼泪,再次抬头看了眼天空中只剩下一小红光点的直升机,弯腰打横抱起笑意,将他稳稳地护在怀里,往回去的路上走去。过了许久才涩然地问了句,“你哭什么?愧疚,难过,还是不舍?”
笑意紧了紧手臂将尼桑的脖子往下拉了拉,蹭了会紧贴住,摇了摇头,“国光,毕业了,我们离开吧,只过属于两个人的平淡生活好不好?不打搅别人,只守着彼此好不好?”
手冢叹息了声,双手捂上笑意的眼睛,只问了句,“我遮住你的眼睛了,你会不会认为已经黑夜了?外界的一切是不是都不存在了?斐迪南的离开对你的打击有如此大吗?”
笑意再度摇了摇头“国光,你别误会,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该如何说,斐迪南,斐迪南他说,他说,我,我真不知道,不知道他喜欢我,知道的话我就躲的远远的,我真没想过要伤害他。我更无法想象你要是爱着别人,我会是怎么个样子……”
猛地一个刹车让后座的两人都往前撞去,手冢赶紧护住心神不安的笑意,了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又透过镜子看着神色难堪,不住喘息着的科林,说了句,“你呆车上不要动,我和科林有点话要说。”随后打开车门,将科林扯了下来,拔下钥匙,在上面按了下拉起车帘与锁死。
将科林拖至一侧小道,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说了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笑意只是慌乱之下才会这么说的,他还能躲哪去?是否需要我另喊出租车来?”
科林弯腰喘息了几下,缓缓蹲□子,双手撑上砂砾地面,沙哑着嗓子,“手冢,你不明白的,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卑微的爱恋,明知不可能,还是无法放手的那种抓心挠肺滋味的。我也有各种情绪,也有思想,就因为怕再也见不到笑意了才这样隐瞒着,克制着,若我说了就是走上了斐迪南的路,这点斐迪南清楚,我也清楚,而你也不会容忍的。”
科林狠狠抓了一把砂砾,捏在指缝中,看着它漏下来,忽地抬头看向淡定地站立在一旁的手冢,“你一直容忍我们俩默默关注笑意,甚至我那以守护者的身份时刻靠近笑意,保持着最为淡然的缄默。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确切说是盲目的信任,信任我们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敞开一切让我们窥视,靠近,一起生活,或许是有让我们看清楚现实情况,不战而退的私心,也有我们三人牢牢看着笑意,不让他人再来接触他的意思。但我和斐迪南确实佩服你,所以他离开了,不愿让所有人都与他一般难过,再拖下去,或许感情深陷时,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手冢垂下眼眸,沉默了半响,也蹲□,认真地看向科林,问了句,“所以科林,你也打算要离开了吗?”寂静声中,只闻彼此的喘息声,手冢耐心地等了会后,再次问了句,“科林,你要离开了吗?和斐迪南一样,只是你是准备悄无声息的?”
科林要紧牙关,抓紧手里的砂砾,直到直剩下一小撮,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声,一滴泪水落下,嘴唇颤抖了许久,低低说了声,“是”,不住地捶着地面,泪如雨下中,声声脆弱,“是,是的,我以为感情会因为看着你们幸福会变淡,会释怀,会有另外的目标,会爱上其他人,学校里有未婚妻的名单,我试图接近过,但看谁都是笑意的脸,所有绅士的举动只想为他一人而做。我也想找个地方安歇下沸腾不止,无法安宁,渴求的心,手冢,我累了,真的累的,难道你能舍得将笑意分一半我,让我留下吗?”
缓缓起身的手冢沉默了许久,直到夜色降临,才稍稍挪动了下脚尖,“不能是现在,一个视为朋友的斐迪南就如此了,你要是也马上离开,他就不仅仅只是难过了。”转身离开,直到看到车辆时,才顿住脚步,疲惫的声音随着沙沙作响的夜风一字一句地响起,
“科林,你小看自己了,笑意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你这些年做的事已经渐渐走入他内心,他也将你当成了真正的哥哥,他尊你、敬你、重你,是比越前还重要的存在。越前对他来说更像是玩的好的玩伴,好朋友,或许彼此距离远了一段时间后也就习惯了,但你不能。若你还是固执地要走,我不拦你,无论结果如何,笑意只会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与他一辈子相依相偎相伴到终老。”
随后手冢按下控制键,拉开车门,将含泪睡着了的笑意轻缓地抱了出来,小心地转身,让他伏上后背,关上车门,锁死。取出手机,呼叫出租车服务,简单扼要地说明来接地点后,看着依旧沉寂在黑暗中的科林,将钥匙搁在他的手旁,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第二日的毕业礼上,并没有看到科林的到来,终于安定下来的笑意,扯了扯尼桑的手指,轻声问了句,“国光,科林怎么没来?”手冢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的队伍许久,才淡淡地说了句,“科林回家了,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他很好,你放心。处理好后,过段日子会出现的,若是不出现,那就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了,我们远远祝福就好。”
“真的吗?只是科林遇见女的就羞涩、慌张的毛病改掉了吗?真好,我以为科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