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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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侧耳倾听着林中动静的小平次,抖了抖身,但还是预测着喊声的方向,速度背着身,倒退着前来。
鹤丸子看着立在自己不远处,却坚持背对着自己的小平次,只恼怒道,“说,你殿下胸口的伤处是怎么来的?”
小平次的眼珠子凛了凛,只低垂着头,握紧手中的刀,沉默不语着。
已稍感好些的竹千代,示意小侍官再缠紧些,血水不用管了,服侍自己穿戴好就可。在穿衣时,随口说了句,“小平次,退回原位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穿戴好后,皱着眉,缓慢伸手搂起鹤丸子,拍拍他后背,叹息道,“随我回城吧,难道你要我再受一次伤吗?有死士穿着你外套,打扮成你的背影,袭击的我,第一次没有成功,刺客在被擒拿前自杀了。然后是不曾料想到,暗线死时的那些线索,也被人利用了,我找到你之前,也是遇到这样的境况。在拆开麻袋时,瞬间被刺中胸口,庆幸的是,我那时候预感到,有缕寒意爬上胸口,便条件反射地用太刀挡了一下,才没有刺入过深,那人见失败后也自杀了。”
鹤丸子泪水涟漪着仰头看向竹千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颤抖得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不停地点头摇头。
竹千代展颜笑了笑,松开鹤丸子,在侍从的帮忙下,站立起来,点了点头,平摊着手掌伸向鹤丸子,“可惜不能抱你回城了,还能骑马吗?”
鹤丸子默默地点了点头,明白那笑容是因为自己不再选择反抗,而心有喜悦展露出的。但如此血腥可怖,自己如何不答应,也不忍心不答应。看着对方难得流露出孩子气般的笑容,心中苦涩难忍,一滴泪悄悄滚落下,隐没在这一片雾气中。
就在竹千代笑看着还在犹豫着的鹤丸子,撑着小侍官的肩膀,依旧耐心地前伸着手掌,等待他握上来。
这时,天色忽地暗沉下来,未有一丝预兆的暴雨迅猛而来,但未曾冲散一丝雾气,反而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竹千代猛地前倾,拉住鹤丸子的手,将他拉到身边,护在怀内,等着侍从取来雨伞。
鹤丸子轻轻推开对方,只仰着头,让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脸,泪水滚滚而下,冷的热的混在一起,浇灭着所有心绪,痛楚地想闭眼不再看向这个世界。
就在等待雨伞的瞬间,忽生异变,不远处,传来刀剑互击的声音,渗人的切到骨头的摩擦声,及小平次的呼喝声。所有侍从扔下原本要做的事情,快速靠向两人,将两人拢在中心,并取出随身武器纷纷举起刀警戒着。
而鹤丸子在这时却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头也忽地疼了起来,爆裂般的感觉让他难耐地暴喝一声,然后彻底瘫软在竹千代的怀内。竹千代也是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不顾自己不能动作过猛,只蹲□子,让他倚靠住自己,轻握住他的手,连连问着,“怎么了?是伤患处很疼吗?小侍官,速速探查下二殿究竟如何了?”
鹤丸子在对方不停的追问下,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冷汗直冒中,不受控制地,缓慢阖上了眼睑,彻底陷入黑暗中。最后一眼所见的是竹千代混着雨水的脸庞,满是心痛与急躁,似乎还感受到了几滴有着温度的雨水。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戏份暂时到这里,接下来就是尼桑对前世记忆的极限挑战了~~噗哩~~
到底谁胜过谁咩?噗哩~~
、第97章 挑战前世③
幽幽转醒的笑意;半睁着眼眸;恍惚地看着眼前尼桑显得有些激动的脸庞;却和另一个幻觉中的脸庞缓缓地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缓慢地抬高手指,虚空描摹了下尼桑的脸部轮廓;轻声问道;“你是谁?尼桑?竹千代?”
尼桑还以为是自己喊醒失效了,单膝跪在床上;焦急地单手探入他的后背,抱起他,将他贴近自己怀里。又看了眼依旧目无焦距的笑意,对着手机低声说着“他睁眼了,也说话了,但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我知道了,谢谢”尼桑沉默地听了会对方说的话,立马挂断,放下手机,轻拍着笑意的后背一个劲地安抚着。
美女医生听着听筒内传来短促的忙音,切了一声,搁下话机,抓起包包推门走出诊所,招呼了下值夜班的护士,看了眼街道上步履匆匆的行人,搓了搓双臂,“好冷,好累。真是个冷漠顽固强势的人,但愿你能早日达成所愿,真不想再接到这种电话了。”
尼桑看了眼静静趴伏在自己怀里的笑意,放缓语调,尽量轻柔下声音,抚向他的额头,摩挲着,“不要怕,我在的,是我唤醒的你,没事了,都没事了。”
笑意垂下眼睑,感受着尼桑用着与竹千代怀抱自己时的同样姿势,轻柔地拢住了自己,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很想问尼桑,为何任由自己陷入环境,又为何中途唤醒自己?摸了摸自己心脏部位,之前它还在为竹千代剧烈地跳动着,不管是不是害怕他,竹千代始终都在牵动着自己的心。为何尼桑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至少也要看到竹千代无恙。
尼桑感到怀中的人已不似之前那么僵硬了,抬起笑意的脸,细细逡巡了遍他的神色,从未见过如此沉静的像是想要脱离世间的样子,越看越不安。试探着抚摸上他一直低垂着的眼睑,低声问道,“看到了什么,这样安静?”
笑意的眼珠子滚动了几下,依旧没有看向尼桑,看向一点后,定住眼眸,只抿嘴不语,神色宁静。
别无他法的尼桑只好抱起笑意,取来毛毯,虚披在他身上,抱到阳台上,拍着他后背,低哄道,“午餐特意加点了黑胡椒味的烤鸡翅,还有炸鱼条,虽然是欧式做法,味道应该也不错。”
笑意抬眸看向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尼桑,真的快要分辨不出谁是谁了,越用心体会,越是有时空错乱的感觉。笑意凝视住尼桑的眼睛,抚了上去,语气平和,“我现在才发觉,你们拥有着一双如此相像的眼神,为何竹千代对我也如你一般的疼惜我,而我面对他时只剩下害怕与担心?”
尼桑垂眸凝视住笑意的眼睛,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你还在想着他?很好,吃完再谈论他。”
尼桑分开笑意的腿,让他面向自己坐着,环过他的腰间,拿起小刀,微微前俯着,缓慢地片着鸡翅肉,拆解出所有的骨头。片成一小盘后,才举起叉子,单手抬高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在优雅地喂着笑意。
笑意从尼桑贴紧自己,片鸡翅时,心中就无端地升起一股寒意,但神情也同样的不是很愉快。曾经自己一直不在意,所有的任由尼桑管束,是张还是弛都是尼桑说了算。
但是这次真不想这样了,不想看到竹千代流血,也不想自己再难过,自己懦弱也好,怕事也罢,只想安安静静地过着小日子。为何非要全部回忆起来,再一刀斩断?为何非要如此地自我折磨?
从未冷战僵持过的俩兄弟,尼桑是散发着从未在笑意面前摆过的冷峻气势,一个劲地喂着午餐;笑意则是前所未有地收敛了所有的笑容和春风般漾然的眼眸,只余下漠然,机械地吞咽着所有食物。
喂完食的尼桑,也没有如往常那般,先对笑意亲昵一番,尝便甜蜜后才肯放开他。只沉着脸,取过餐巾,塞进他手里,自顾自地吃完剩下的食物,站起,收拾进餐车,冷然地转身离去。
忽地失去被抱住时的暖意,身披毛毯的笑意打了个寒颤,捏紧毛毯边缘部分,将j□j的手臂缠绕上毛毯,远望向暴风雨过后的天空。
欧式建筑的头顶是那碧空如洗般的清澈明朗,点缀着的白云就似片片轻柔的羽毛,汇聚成各种形状。对面的面包铺内的伙计,从自家烤箱内提出层层烤盘,对着围拢过来的人群,贩卖着最新鲜的各式烤面包。香味弥漫中,中午浓烈的日光,投射在石墙上,犹如斑驳的旧照一般,留住了所有的时光,只停顿在18世纪,执着地等待着,那些所有的,未归之人。
笑意低垂下头,‘生活为何总是不能简简单单的过,为何会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人为何总是在感情轮回的道路上,转了个圈又转了个圈,却从不知,只要另外找个新的方向走一走,就能展望到新的世界’
笑意转过身,走向卧房,换了件较厚的连帽衫和休闲裤,拎起网球包,对着尼桑低低地说了句,“我出门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尼桑眼看着笑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阖上的大门外,眼中锐光一闪,不甘地握了握拳,却又无力地将肩膀斜倚向墙面。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这次自大了,更没有想到,被竹千代如此对待过的笑意,竟然还能对他存有情谊,就算只是段记忆,也被如此地珍惜着。而自己走的是如此的艰难,还是未能得到理解。
尼桑仰头闭眼,滚了滚喉结,低叹道,“我的前世,你已经成功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若不是他在乎的人,是不会任由掌握的,而他已被你掌控了一生,却依旧保持着,他那最初的本心。但我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强制下的感情,我想要的是他的心,完完整整的纯粹的心,我要亲手取来,放入自己的心脏,再也不分离。”
尼桑的目光凌厉地爆射出精光,倏然站起,大步跨向门口处,取下外套,拔下万能卡,快步追了出去。
笑意低垂着头,背着个大大的网球包,缓步走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看着周围闲适的环境,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数着脚下的砖块,一格格地走着。
忽地感到身后有了轻微的推力,原来是几位青年踩着滑板,正快乐嬉闹着从身边滑过。还有几位侧脸看向自己,闪亮着炯炯有神的棕色眼睛,大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自己连连做着来来来的手势。
又有几位从自己身边玩着花样,翻转着滑板,跳跃着变换站立处,绕着自己转了几圈,追上前面的人,微笑着对着自己挥挥手。
笑意也回了个微笑,很快有人顿了顿脚下的动作,继而大笑着离开队伍往笑意身前滑过来。试探着对他摆出个邀请的手势,并将手上还抱着的备用滑板,扔在地上,对着笑意挑了挑眉。
笑意摸了摸鼻子,思索了一番,笑看向热情的德国小伙子,洒脱地点了点头,试着踩上去,却不知想着容易做着难。刚双脚踩上去,就前后摇晃着,要摔下来。
小伙子很是爽朗地又是一笑,友好地对他伸出右手,待他握上来后,缓慢地示范着初学者的动作。却对他手心内的茧子很是惊讶,仔细地回看了眼对方正在低头虚心学习的样子,及身上背着的大包,璀然一笑,指了指他身上的背包,挑着眉竖了竖大拇指。
笑意呆愣了下,在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前滑去时,平衡住身体,脚尖往最前端一踩,滑动戛然而止。小伙子再次诧异地看向对方,这个动作自己似乎还没教过的,但随即闪亮着牙齿,磁性的嗓音响起,“followme”,放开紧握的双手,风驰电掣地滑向前方,追赶自家队友去了。
笑意又是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单脚划着地面,也往前方赶去。
尼桑按住电梯按钮,盯住上面快速跳动的数字,在叮的一声脆响中,快步走进顶层的,左右环顾了一番,没有发现这里并无任何,笑意闪动着的身影。便跑动着从免费区域找起,无数次失望后,翻遍整个场馆都未着到一抹他的人影。
抿着嘴的尼桑,焦急地从厕所间出来,握紧拳头,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一脸严峻地快步行走着,无视着周围几位欲来打交道的德国美女,在几声好酷的赞叹声中,控制住欲爆发的目光,再次走进电梯,直达一搂大堂。
大堂经理仔细地看向这位,忽然点名说要找自己的年轻人,他表面看上去,神色很是淡定坦然。但以多年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来说,这位年轻人却是正处于,极端焦虑中,并在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他虚握着的中指,时不时地抖动两下,又速度地并拢起来。
大堂经理猜测着,这位才入住没几天的客人,或许是遇上大麻烦了,也是自己恰好能帮的上的。便和蔼地对他一笑,转身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低语了几句,随后做出手势,邀请着年轻人,坐进大堂内的临时休息室中。
尼桑看着对方友善地招待着自己喝口热咖啡,劝解着先缓释下心情,慢慢说明情况,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忙。
尼桑明白这是德国人的生活方式,也没有失礼,只用三根手指紧紧地抵住咖啡杯把手的上端,两根手指弹压住杯座,手腕虽然颤动了下,但咖啡杯的水平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着。
但尼桑并没有拿起咖啡品尝,只努力平静下所有的心绪,紧绷着脸皮,沉声问道,“抱歉,打搅到您了,我弟弟不见了,我想知道,人来人往中,您有无见到过一位黑发黑眸,穿着连帽衫与休闲裤,背着个大包,12岁的小孩,走出酒店大门?”
大堂经理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微微眯着眼睛,仔细地回忆着,忽地展颜一笑,对着年轻人点了点头,“是的,和您描述类似的客人已出酒店,大概在20分钟前。我对他的印象是非常深刻,因为年纪过小,并且还是位很少见到的东方人,且独自一人,背着这么大个的网球包。要知道,酒店内的顾客们,有80%都是来自各国,前来求医的,对这方面我们是特别的谨慎,所以,我上前问候过他。”
尼桑的眼睛内寒光一闪,半眯着眼睛,遮盖住眼中情绪,放下手中紧捏住的咖啡杯,凝视住这位满脸和蔼的经理,抿唇淡淡地对他点了点头。
“您弟弟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只会讲英语,也十分的生疏,连比带划下,我终于弄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设想是想沿着这里的街道,随意走走,散散心,很快就回来。”
经理观测了下对方的神色,谨慎地继续说道,“希望我注意到的这些,能帮到您。我的建议是,您在此喝杯咖啡,休息一阵,耐心等候着,说不定您弟弟等会儿就出现了。而且这边是主街道,还是休闲区,路上的行人都十分的友善,岔路口都在很远的地方,来回很是安全,也不太会走丢。”经理说完后,又是和蔼地一笑,对着年轻人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
尼桑垂目思索了会,再次点点头,举起咖啡杯,淡然地抿了一口,“很醇正的咖啡,谢谢招待还有打搅到你的工作了,非常抱歉。”
经理站起身,诧异着客人竟然只喝纯咖啡,但还是收敛了所有的表情,严肃地行了一礼。在尼桑的点头致谢时,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履行自己的职责去了。
尼桑则一口喝完既没有加糖,也没有加牛奶的咖啡,满嘴苦涩地轻放下杯子,闭了闭眼睛,霍然站起,快步走向前台客服。留下了手机号码,拜托他们,让他们帮忙留意下,若是有个黑发黑瞳的东方小男孩回来了,就立马留住人,并打电话给自己。随后目光直视着前方,利落地走出了酒店。
笑意一直随着他们走向街边广场上,热闹的人群;咕咕叫的和平鸽;喂食的男女老少;蜷缩着身子,窝在瓦棚上晒太阳的猫咪们;鼓励着自己来学着玩花样,找乐趣的德国小伙们;及不远处的尖顶白墙,伫立着石膏像的小教堂。不由地吐出一直闷在心里的郁气,也大笑着拉住对方握住自己,为自己护航的手掌,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做出相似的动作。
随着动作越来越连贯,笑意也渐渐品尝出,因一个动作的利落完成,而简单快乐着的心情,慢慢沉溺在其中,不停地学着新式玩法。只是当大家玩滑杠时,和跨栏跳跃时,才摇摇头,表示自己是初学者�